萬靈弒神錄_第六百一十章復仇聯盟影書 :yingsx第六百一十章復仇聯盟第六百一十章復仇聯盟←→:
送葬結束,李安安暫時住進了齊王府,而葉天一葉子瑜姐妹和三龜則被葉雖請到了駐地。
葉天一雖然炮仗脾氣已經有所改變,對于齊王成的真正死因還是耿耿于懷。而這,正中葉雖下懷。當然,葉雖做什么不做什么,自然是葉炎的授意。否則也不會在此時以奔喪的理由把葉天一全團都送往京師。
葉雖很客氣的喊道:“剛才,我同天書的人聯絡過,關于劍宗的事。”
“哼!劍宗么?我們幾個去就行了。他們能去么?周哲被黜,他們天書袖手旁觀。”葉天一的語氣很是不屑,無論周哲對于四大派來講,威脅多大,但他,對于這樣的梟雄人物還是打心底里認可的。
葉雖搖頭:“那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
“小侯爺,周哲當年被黜,是因為皇帝容不下他,朝堂也容不下他。天書因為不想讓大盛動蕩,無奈如此。但齊王,對天書老一輩有恩。而且劍宗前后兩次做的太過了,天書有理由出手。再說了,咱們幫自己也是幫他們?”
葉天一眉頭一皺:“我們就是報仇,怎么幫我們也是幫他們?哪那么多彎彎繞繞的,真是麻煩。”
葉雖滿腦子黑線,葉天一就是這么個直來直去的脾氣,要是葉山城,便好打交道的多。人人心中都有一桿秤,對于掌門,葉雖還當真不看好眼前這位小侯爺。
“聽我說,聽我說。小侯爺。咱們現在不是和河西要商業互通了么?河西是哪家的?”
葉天一不屑:“我管他。。。。”說道一半想起了,河西的,不正是天書周哲的手下“他們?還有呢?”
葉雖笑道:“劍宗有三門,其中,兩派以鑄劍而聞名天下。若是咱們此去,能搗毀他們的鑄劍山莊,屆時,他們劍宗想要武器,可就得看咱們凌霄閣的臉色行事一段日子了。而且我相信,楊覺他們也會贊同這么做,畢竟楊覺和魔龍騎的幾名將官關系匪淺。更主要,要想穩商貿,就要穩定,朝中真要對河西動刀兵,恐怕也要掂量掂量。”
葉天一直搖頭:“大盛死了親王,滿朝文武裝聾作啞,卻是我等去找劍宗的麻煩。這叫什么事?大盛這氣數,我看是盡了。”
葉雖擔憂道:“小侯爺這是不同意?”
“同意,只是大盛皇帝對這事竟然無動于衷,真的是。。。”
葉雖解釋道:“其實大盛皇帝求之不得,齊王可不比旁人,論功績,當初北原可是齊王定鼎,只是李池討了大行皇帝的歡心,當了皇帝。功高蓋主,現在咱們這位陛下,可是去了一塊心病。還有,也幸好,齊王就那么一位郡主,否則,恐怕劍宗不動手,也要禍起蕭墻。不說了,不說了,我這就去準備,去天書商討這事。”
葉天一看著忙碌而去的葉雖,直搖頭。
葉子瑜一直沒有說話,看著哥哥又是皺眉又是搖頭問道:“哥?你怎么了?怎么到了京城就整天愁眉苦臉的。”
葉天一無奈道:“我是庸人自擾之,你說,我就想為岳丈報仇,討個公道,為葉虎的商隊的門下弟子討個公道,怎么就那么復雜,彎彎繞繞云里霧里。又是為你好,又是幫人幫己。真累,還是在望海崖舒坦,每日對著日出,對著大海,看潮起潮落,悟我的劍道。”
葉子瑜無奈:“哥!你可是長子長孫,多少人看著你呢!可千萬別那么想。叔父也說了,等幾年,你境界到了,就讓你頂那核心位置。”
葉天一搖頭:“我就搞不懂了,叔父其實挺有能耐,爺爺總要我什么獨當一面。現在我是明白了,周哲為什么說白山水大智若愚。”
“為什么啊?”
“白山水你說,那么個修靈界的異數,能把御劍術修煉那么好的人會是個笨人?我感覺,他是裝的。”
“裝的?”
葉天一煞有介事道:“那當然,裝什么都不懂,這樣就少了很多煩惱。還有,你聽說了么?那個林庭武?”
“他也是裝的?”葉子瑜不可置信,想起以前看著林小二,誰都能呼來喝去,吃個東西掉一地的碎渣的人,卻吧蘇道三逼的只能用最笨的辦法攻山,說明什么?想了想葉子瑜點頭:“恐怕還真是。據說,河西那邊都傳開了,陳醉,那個陳元厚的閨女,好像都和林庭武好上了。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葉天一無語:“這個你也信?那是癩蛤蟆吃天鵝肉,還是現場吃啊!”
葉子瑜白了葉天一一眼:“你忘記了?當初你是怎么死乞白賴的追李安安?”
葉天一眼望天花板:“那還不是周哲那小子激我。”
葉子瑜道:“那不就得了,你看周哲身邊,哪一個不是把周哲身上的毛病學了個二三層,林庭武可幾乎是寸步不離周哲,能學的可多了去了。。。。”葉子瑜吧啦吧啦說了一大堆。
葉天一一想,還真是這么回事,心中暗道,果然,周哲身邊的人,每一個好東西,心都爛壞了。陳醉那是什么人,多驕傲,一手醫術煉丹可謂名家圣手,能被林庭武吃了,恐怕還真是癩蛤蟆吃天鵝肉,鮮花插在牛糞上。不行,我回頭得問問天書的人怎么看!
另一頭,天書的大廳里,眾人就白天送葬時,葉雖的話又和孫國柱交流一番。
陳元厚的意思很明確:“齊王對天書有提攜之恩,沒有齊王,哪來天書一門武將輩出?為齊王報仇,也是為天書報恩。”
孫國柱有些拿捏不定:“如果現在我們找劍宗的麻煩,保不齊,剛安穩下來的山東道恐怕又出亂局。”
方芳知道,自己這個師傅,一直都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于是拿出了今天在街頭問的那些說道 “師傅,如今天下何處安寧?小師弟不在這幾年,亂局頻現。好幾年沒出現的流民,如今又出現了,再說,現在除了焦師叔和呂師叔,還有幾人在朝中?咱們如今不過是個江湖門派。江湖門派尋仇,礙著大盛皇帝什么事了?”
李九陽尷尬的翻白眼。
方芳撇嘴:“本來就是。”
呂一彪冷哼:“別拿我說事,我已經一年沒領餉銀了。”
孫國柱皺眉,想了半天,最終還是開口 “等凌霄閣的人來了,再做決斷。”
“師傅?”
“掌門師兄?你怎么又?”袁緣,潘倚風,顯得有些著急。
孫國柱瞥見兩人:“我說我不答應了么?”
“這么說,師傅您是答應了?”方芳有些毛躁,也有些激動。
孫國柱道:“咱們出人,那也得拿出點實惠的東西來。周哲的名,該正一正了,小九,回頭你和乾坤,懸空的執事也談一談,這事,該了了。欺天之下,必鎮大魔。哼哼!好的很。”
楊覺一聽,眼前一亮,感情,孫國柱是在打這方面的主意。
葉雖沒過多久,便帶著葉天一葉子瑜到了天書。
宣諾直接打開了正門,三人聯袂進入。
行至廊檐,看見拐角處的茶具和躺椅,葉天一一愣問道:“這是周哲的茶具?”
宣諾是得了授意的,點頭稱是并且說道:“小師叔的茶具和躺椅一直擺在這。掌門師祖和師傅師伯讓我每日照應好,當然還有天書里的名錄,也要擦拭的干干凈凈。”
葉天一一愣不由得對于天書一門好感多了些,至少,還是有情誼的。
葉雖一聽,頓時明白。他開口問道:“你以前也這么跟別人說么?”
宣諾是個老實孩子,但也是個實在孩子,他回答道:“是掌門師祖讓我這么說的。”
明白了。葉雖和兩人相視一眼哈哈大笑,事情成了一半。
果不其然,茶過三盞。葉雖口若懸河說了一大通,孫國柱穩坐釣魚臺巋然不動。
到最后,葉雖也知道不松口,孫國柱恐怕是不會點頭。
“去年,天道門所謂天諭,欺天之下,必鎮大魔。更是說大魔就是周哲,我覺得,這話,不對。”
一直喝茶的孫國柱這才開口:“那不知,哪不對了?”
是的,哪不對,總要有個不錯的交代。
葉雖也是合格外交官,眼睛一轉就說道:“那是朝中小人作祟,栽贓嫁禍,離間君臣。”
“何人是小人?”孫國柱看著葉雖,似乎在說,你招是不招?
葉雖心想,朝中的人,得罪就得罪,反正,又不靠他們發財:“言官之首史福來,欺君罔上,離間君臣。”
孫國柱點頭:“嗯!葉世侄,你怎么看?”
葉天一就比葉雖實在多了,他直言道:“我不懂別的,周哲算得上當世英雄,我若殺他,必和他堂堂正正一戰。而非學他們埋伏在落雁谷。”
孫國柱一笑:“好!好一個堂堂正正。為世侄這句堂堂正正,就去劍宗,殺他個一門兩派又如何?”
葉雖笑道:“孫掌門,該當如此。”
孫國柱看了周圍天書的弟子開始點名 “楊覺。”
“在。”
“袁緣,方芳。”
“在!”
“協同凌霄閣,如劍宗,為齊王報仇。務必,重創其一二山門。另陣戰之時,當遵循葉子瑜世侄的指揮。”孫國柱看著葉雖,這人帶出去的不多,但也代表了現階段天書的最高戰力。而且讓出指揮權,也是對于凌霄閣的充分信任。
孫國柱其實比誰都算的清楚,凌霄閣此舉要做什么,定不會讓天書有損。
因為凌霄閣和劍宗從地理位置上,天然就是死敵,要么東風壓倒西風,要么西風壓倒東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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