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靈弒神錄_第五百四十九章一動邪念魔心種影書 :yingsx第五百四十九章一動邪念魔心種第五百四十九章一動邪念魔心種←→:
也是在這一日,陸斗崖終于在施云階的家里等到了他。
一連數日,他幾乎每天都有去施云階家。施云階的夫人已經年老色衰,但因為育有兒女,富貴不愁。自我定位也明確,只要男人沒忘記了這個家,一切都成。因此,施云階日常不在家她也能接受,而施云階,似乎也和夫人達成了共識,每五天,回來一次。
“是你?”施云階看著一臉諂媚的陸斗崖,臉上帶著皮笑肉不笑的那種趾高氣揚。
陸斗崖在弘文館這些時日,練就了一身唾面自干的好本事,繼續諂媚著笑道:“云公,我來京城有些時日了,只是手上一直沒什么拿得出手的禮物。這不,拖朋友從外地帶回來了些特產。”
陸斗崖說完,便拿出了一個錦盒。里面,是十二顆藥丸。
施云階冷冷一看,他手上有顧城送的大力丸,自然有些不屑。但下面人能擺對了姿態,投其所好,施云階也沒有再趕人的意思了。
“帶這么貴重的禮物,陸大人真是客氣了,客氣了。”
陸斗崖擺擺手:“不客氣,云公,您是不知道這東西,可不是普通的大力丸。”
一聽這,施云階不禁有些好奇:“這不是普通的大力丸?難道不是龍鼎門產出的?”
陸斗崖給了個你懂得眼神說道:“這是一從一位散修手上買到的,據說,是用上古的秘方,和各種藥材靈液調配而成的。不單藥效好,而且還能強身健體。號稱鹿血精。”
施云階反正閑來無聊,也就聽他這么說說,哪個賣大力丸的郎中沒有這一套說辭。不過聽陸斗崖說,似乎,更有趣。
“鹿血精?”
陸斗崖一揮手說道:“可不是么。我當時也不信,給我那拉車的老馬吃了一顆。散修賣的,我也怕有什么不對,然后,您猜這么著?”
“怎么著?”
“那匹老馬,兩刻鐘,就往母馬那湊,我攔都攔不住。”
施云階被陸斗崖逗的哈哈大笑。
陸斗崖繼續揮手說道:“云公,這事還沒完。”
“哦?沒完?”
“那您是沒看到當時那場景,母馬最后都趴下了。不得已,我只能帶著他去給其他家的母馬配種。”
“哈哈哈哈!”施云階指著陸斗崖哈哈大笑,更是說道:“你陸斗崖是妙人。”
陸斗崖躬身道:“唉!第一個這么說我的,是周侯爺,可我也就頂多和周侯爺講講笑話。第二個,就屬云公您了,可惜,拜會云公一趟不易。好不容易找到了當年賣藥的那名散修,如今,才來云公府上叨擾。”
施云階以為這陸斗崖是怕被穿小鞋,來送禮保平安的,擺了擺手 “唉!哪的話,皆是為陛下辦事。不必見外,不必見外。”
虛偽的兩人就此別過,施云階也沒真的吃這藥,他的園子里,有的是人和他一樣,到時候給他們試試,一試便知。
而陸斗崖才到府邸,便見到了劉氏商行的分掌柜。送來了一個盒子。
起初,陸斗崖還疑惑,但是當來人描述了參與拍賣的人的容貌,陸斗崖立刻明白了,這是遲長青搞的鬼。他無奈收下了盒子,打開一看,一對金鑲玉老古董。嘴里嘀咕著 “這又是搞什么名堂。”
日子一天天過,撒魚餌不一定會有魚,遲長青的心態很好。就像曾經戚心告訴他的,下棋,你在乎勝負,你已經輸了。
一條條京城的消息到遲長青的手里,有人盡皆知的大事,而更多的,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他的情報網才開始鋪設,不可能像內衛那樣無孔不入,但是好在事無巨細,而往往,小細節也能發現大問題。小人物,往往也能做成大事。
小三兒自從那日和遲長青贏了錢,就時常光顧遲長青開的那家黑賭場。
一來二回,贏了不少也輸了不少,都說賭博這個東西上癮,不是個好東西。可越是控制力不強的,越容易上套。小三兒便在此列。
“他這幾天,輸了多少?”遲長青隨口一問。
負責黑賭場的人便恭敬回答:“一千兩。”
遲長青點頭,隨后對身后的矮個漢子說道:“晚上,告訴三爺,我請他到春風樓喝酒。”
齊三一聽遲長青有請,自然不會拒絕。
再一次酒過半酣,遲長青說道:“今晚不如三哥請我一頓,我日子可不好過,下面那么多人要養活。”
一聽這話,齊三苦下了臉:“哥,我倒是想,奈何囊中羞澀。”
遲長青鄙夷道:“你還囊中羞澀?你每日跟著蘇夫人,那些勛戚家的夫人小姐沒少打賞你吧!三哥你長那么帥,就沒人勾搭你?”
齊三酒后也什么都說了,大咧咧說道:“還不是你害的,這兩天手氣不好,米哥給的那些糧票,全給折進去了。可就是管不住我那手。倒是,前日里馬球賽有一家小姐賞了我些糧票,可也備不住這么折騰。”
遲長青笑道:“行,我來。我來。你真笨,抱著個金山都不知道怎么用。”
“金山?哪有金山?”齊三搖著頭:“每日我就給夫人牽馬執鞭,上馬當馬鐙,下馬當馬鐙。”
遲長青拿出了一顆鹿血精說道:“這玩意,男女通用,你只要在蘇夫人的飲食里下些,保準成就好事。到時候,哥哥可要跟著你吃香的喝辣的了。”
齊三一聽這話,臉色一變:“長青兄弟,這可不成。要是米大哥回來,非打死我。”
遲長青笑道:“不知道,那不就沒事了?就我這些天,沒少發現這些事,那些個勛戚家的夫人,你以為多干凈?。。。”遲長青將八卦說成了故事,哪些夫人偷馬夫,哪些侯爺愛俊男,事無巨細。都說貧窮限制了人的想象力,齊三這一次也感受到了階層的腐化了。
遲長青沒說什么,把藥丸像丟垃圾一樣隨時丟在了桌子上。再次請出美女,大酒開喝。
邪惡的種子就是顆種子,至于能不能生更發芽,還要看那片土壤是不是塊肥沃的土壤。遲長青就是這個播種人,第二天一大早,齊三離開。
遲長青便問開玩笑似的問那窯姐兒:“昨天我三哥厲害么?”
窯姐兒嫵媚一笑:“哪厲害。镴槍頭。”
遲長青舔了下嘴角,這事,不離十。
心中更是感嘆,蘇道三,你因女人而走上了一條不該的路,遲早,也會走到死胡同。
帶著藥丸,一夜宿醉后的齊三心中興奮,但身體卻有些疲憊。
這一日,蘇夫人恰好要去參加別人家孩子的滿月酒,起的很早,一早便開始梳妝打扮,他和蘇道三成親有些年月了,只是遲遲沒有孩子,讓她有些著急。但沒有子女也有沒有子女的好處,那便是像少女一樣還能打扮起來美艷動人。
“馬車準備好了么?齊三?”
“齊三?”
蘇夫人喊了兩聲,齊三才醒來,他太累了,一夜宿醉,還應付了兩個窯姐兒,誰都罩不住。
蘇夫人對待下人,是有些千金小姐的脾氣的,她可不是苦出身的辛追,也不是知道理的李九陽。她和其他的什么名門閨秀沒有本質的區別。
有些怒氣的蘇夫人在上馬車時重重的踏在了齊三的腰上以示懲罰。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齊三因為疲憊,腰直接一扭,趴倒在地,而蘇夫人,也身心不穩倒在了地上,頭上的一支玉簪直接掉在地上碎掉了。
“干的什么好事。當個馬鐙都當不好。”
蘇夫人氣急敗壞,再次回屋重新插上了簪子,而出來時更是直言道 “這個月的例錢,扣光。”
若是別人,可能會打一頓,扣光。但是蘇夫人想到了齊三的大哥兄弟還在跟著蘇道三征戰在外,于是便沒有打一頓。
這一次,齊三終于感受到了眼前的蘇夫人,也并非是他想象中的圣母,他懷中的丹藥,似乎更熱了。
一路往返,齊三的臉色都不太好看,一則,疲憊,二則,蘇夫人前后就沒給過他好臉色,去吃酒席,更是沒讓他去車夫一桌,而是直接讓他在車邊等著。
齊三又餓又累,終于吃到了來自勛戚夫人的苦頭,心中的種子,終于長成了樹苗,而這,離遲長青給他藥丸,都沒超過一天時間。
“怎么做呢?”齊三動起了壞腦筋,曾經和米大力干的那些壞事便涌上了心頭。
蘇夫人的飲食起居,都是娘家帶來的貼身丫鬟們伺候的,平日里,根本沒有什么機會,但偶爾,也會嘗嘗鮮,去街市酒樓買了飯菜回來。這些,原本是下人去做的,現在,他齊三在,完全可以從中手腳。
回程的時候,蘇夫人的心情好了不少,齊三看著蘇夫人因為幾杯酒而紅潤的臉頰白皙精致的皮膚,忽然心頭火熱,感覺什么春風樓的窯姐兒都是狗屁。這,才是女人,想著若是好事成功,那他,這輩子就沒白活,更是熱情的趴在了地上,等著蘇夫人的纖纖玉足踏著他的背上馬車。
蘇夫人自然不知道,以為是他的處罰收到了效果,還很是滿意的說道 “齊三,罰你不是目的,只要你好好做事,蘇府不會虧待你和你的那些兄弟。”
“唉!明白了夫人。”
著重觀察齊三的人匯報了消息,匯報的人不懂,為何要有那么多細枝末節。只有遲長青,看著前后兩端齊三的表現,他就知道,種子發芽了。
他昨天喊齊三喝酒,可不是隨意而為,他早就算好了今日蘇夫人要去別家吃酒,才有的這一出。而且,他們成不成,只要看齊三在黑賭場里輸了多少錢,他就一清二楚了。
“可惜,世上再無譚玉卿。”遲長青閉著眼睛,想著那些勛戚家的夫人小姐做派,帶上了那枚黑色的靈魂圣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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