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明請罪,暗表功_萬靈弒神錄_玄幻小說_螞蟻文學第四百三十四章明請罪,暗表功 第四百三十四章明請罪,暗表功←→:
“夫君,咱們真的要逃亡么?”五個人的妻子幾乎問了一樣的問題,逃。
而得到的答案,也是大相徑庭。雖說這天下是大盛的天下,但大盛也不可能把觸角伸到每一個角落去。如今周哲隱遁,朝堂清洗的浪潮似乎已經開始了,與其到時候被逼表態,不如現在,就直接走。
五人的行跡算是足夠隱秘,但是,內衛的眼線也足夠多。
在內衛值守的是文虎,他看到是京城的訊息,本來,還準備上傳,但緊接著,另一份也發了過來。
兩份內容相似,但是來自不同的兩位將軍府邸的訊息讓他忽然敏感起來。
“他們想干嘛?”文虎從事情情報工作多年,多少是猜出一二的,這個時候朝廷很明顯是在清洗周哲余黨。他們收拾行裝出了逃走還能有第二個可能么?
若是不知道緣由,他文虎大可直接上報。
但是個人,就有一顆心,這些年,周哲也好,楊覺李九陽夫婦也好把內衛打理的井井有條。什么以權謀私,圖謀不軌之類的,他連端倪都沒看出來,唯一的便是,天書的影響力,越打越大。周哲手上掌握的力量,也愈發強大。
可他真的要造反,要謀私,大可回來干,隱遁,實際已經說明答案了。
“都是國之棟梁。沒見過拆自己家房子的。”文虎搖搖頭,像是嚼牛筋一般,將情報吃進了肚子里。
隨后,更是溜達到了隔壁。是他兄弟文豹。
“有什么京城來的訊息沒?”
文豹一愣,照理說,不該這么問的,而且這直接溜達到他的值房,也是越界了。
但文豹像沒事人一樣:“沒有。”
說完,打了個飽嗝。
兄弟二人相視一笑。
五位將軍畢竟是將軍,逃跑路線設計的滴水不漏,轉轉悠悠幾乎是同一時間,溜達到了城南。
不成想,關西海是一眼就看出端倪了,去商業街轉轉要帶那么多家什?
關西海第一個懵圈 “統領?朝中的局勢,每況愈下。”
焦大軍瞅了瞅其他人,搖搖頭,邊喝酒邊說 “我問你們,大盛的安危重要?還是個人名譽的得失重要?還是我那師侄重要?”
這個問題,似乎是一個問題,似乎也不是,在場幾位都知道周哲的重要性,沒有他帶著一群驕兵悍將,哪能有大盛如今的氣勢和實力?
可他們若是把周哲的名譽往火坑里推,若是傳揚出去,他們自己得個賣友求榮的名聲,還有什么臉帶兵,帶著一群軍士亡命死戰?因為到時候人人都可以懷疑,他們賣命可能只是為了一將功成。
大盛的安危呢?
幾人不由得嘆息,御林軍拿個河東,都磕磕盼盼,若是把觸角伸到其他地方去?河西,便是個大蛋糕,如今河西的老行伍們都已經托人帶信告訴關西海,那些家伙是怎么克扣軍餉,倒賣軍械的了,這,還只是他們剛去兩個月。
李兵算是新一代的軍神,想到這些問題,也是頭皮發麻。
“您可是周哲的師叔,就這樣讓朝堂上的那群人糟踐周哲的名譽?天書是將他逐出山門了,可誰都知道,那是迫不得已。先前,我和陳大帥喝酒時候他還說過。孫掌門就沒碰天書歷代弟子名冊。”
呂一彪嘲笑道 “虧我那師侄把你吹上天,打仗打傻了吧!你除了打仗,你還干什么了?”
這一問,實際是在提醒了,李兵臉一紅,確實,他除了打仗,樣樣都不怎么在行。
齊鹿倒是個人精,腦子一轉,轉過彎來 “焦統領是說?讓咱們實話實說?”
焦大軍悶了一口酒 “要不然呢?關西海,我還不知道你?那天演道場讓你帶兵丟屎蛋還能,把數萬人轟成渣是你能干的么?”
關西海一臉紅,似乎,他就是過去丟了個把月的屎蛋子。
焦大軍繼續唾沫橫飛道:“李兵,河西一戰,你除了守城還干啥了?難道不是皇帝給你圣旨的?”
李兵撓撓腦袋,無語。
“還有,山東道。”焦大軍正準備繼續噴,隨后老臉一紅,山東道似乎他就帶個兵。
呂一彪知道焦大軍是說道自己了,干脆補一刀 “山東道也是周哲合縱連橫,驅狼吞虎,才有了成果。你焦大軍就軍營里喝酒了,還不趕快去向陛下請罪?”
原本,幾個人自己還在傷腦筋,如今好了,似乎有門。
焦大軍一拍腦袋,得,看來自己也得琢磨一份請罪的折子了。
到了這個情況,五個人也明白了,折子換一種說法,不但名譽無損,也能繼續留在朝堂,為天下出一份力,而不是皇帝。順便,還能讓眾人啞口無言。
打到回府,齊鹿剛要走,焦大軍一把揪住了他 “據我師兄說你字寫得不錯,我說,你寫。”
齊鹿無奈,焦大軍什么脾性他還是知道的,隨后便被押著上了城門樓子。
逃跑,泡湯了,但是卻有了個更好的做法,大盛需不需要將軍?不需要,因為將軍多如牛毛。說不定哪個貴婦手上報的孩子便是蔭封的鎮國將軍。但是論起打仗來,能統兵五千的,不下數百位。能統兵十萬的,屈指可數。
都說韓信點兵,多多益善是狂妄之言,豈不知,控制一萬人,和控制十萬人,完全是兩個概念,即使周哲,也不輕易碰觸將軍們在軍事上的事物,更多的,也只是提出方案,將軍們說可行,便讓將軍們去操刀。他頂多知道些地球上的套路。
比如,河西的地下城怎么布防,星城怎么布防,全是一系列老將操刀。若是真的有大戰,指望著朝堂上的那群人?
蘇道三,雖然打贏了河東一戰。但是蘇道三打的是什么?頂多算是剿匪。
馮廣?天行關只要自己不亂,栓頭豬當大帥都能守得住,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這還守不住,那肯定是內部問題。他打仗能打小仗,但也只是個政治投機者,一路跟著李池站對了位置罷了。
在真會打仗的行家眼里,那些可不夠看。
而且,如今天地靈氣充沛,足矣讓一線的高手到八階。戰陣的模式和以前早就不同了,非大將,不足以克敵。
十日之后,朝堂之上,讓人意外的是,焦大軍數月不上朝,竟然也上朝了。
更讓人驚奇的是,除了關西海以外,似乎商量好了一般。
王運,李兵李昊兄弟,齊鹿。這些曾經的地方軍事一把手全員到齊,更是上了請罪的折子。
“請罪?愛卿嚴重了。”李池還想表達一下他寬厚仁慈的一面,一邊安慰著關西海,一邊拿起了折子。
只是原本笑容滿面的安慰關西海,但隨著折子往下看,臉色頓時僵了下來。
隨后,四人的折子也紛紛拿起隨意看了看,都是一個腔調。
我們就是過去打仗,打誰,決策怎么做,那是忠勇侯的主意,忠勇侯藝高人膽大,忠勇侯算無遺策。。。
各種花團錦簇,各種天花亂墜,反正就是夸。
李池心中不是滋味了,給你們個機會讓你們摸黑周哲,你們倒好,確實是把事情說清楚了,可沒見過這么膈應人的。
不怒不喜,李池把五份上表請罪的折子一推 “給朝臣們看看。”
朝臣們傳遞著,三五成群的圍觀,竊竊私語。焦大軍跟沒事人一樣,繼續在那扣鼻子,甚至把鼻屎彈到了一名官員的臉上,那名官員氣的臉色通紅,可一看焦大軍那圓眼一瞪,立刻泄氣。
上表的五人倒是有些心不在焉,畢竟,這可是把刀子遞給別人,指不定怎么說呢!
史福來第一個不愿意了,這不是擺明了把自己撇干凈,還往周哲身上貼金么?
你們撇干凈自己就算了,往周哲身上貼金是個什么鬼?
那不行。
史福來東邊走幾步,西邊走幾步,朝臣勛戚兩不誤。
隨后,等眾人看完了。
果然有勛戚和官員紛紛亮相。
“這折子有頗多不妥之處。首先。。。其次。。。再次。。。”說話一套一套的急智者大有人在。
李池聽的不動聲色,史福來那點道行在他眼里算不得什么,只要符合他的利益,就可以用。
“周哲本就是戴罪之身,難道你們這些周哲黨羽,是要為他脫罪么?”這,是勛戚,老勛戚向來看不起這些新權貴,自然要往死里整。
什么周哲黨羽,那就是準備畫圈子殺人的玩意。
關西海很會演戲,立刻站起來說道 “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是不是因為我把你孫子是你兒子的事捅了出去你不樂意了?”
“噗!”李池原本剛喝了口水,聽到關西海這句話,當即噴了出來。隨后便是一陣咳嗽。
鄭通想笑卻只能強忍著,這家伙,簡直就是焦大軍第二。
那名被關西海懟了的勛戚指著關西海,手指顫抖 “你。。”說完,便暈了過去。
朝堂上頓時亂成了一鍋粥,有掐人中的,有喊太醫的。李池也是趁著這個時間緩了過來,直揮手,讓送太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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