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靈弒神錄_第三卷天下布武第一百三十九章丁波投誠影書 :yingsx第三卷天下布武第一百三十九章丁波投誠第三卷天下布武第一百三十九章丁波投誠←→:
天宇閣跑了。
當關西海歸來后把消息傳遞給李兵時,天邊已經露出魚肚白了,李兵總算是松了口氣。他也有他的擔憂,萬一這群河西門派鐵了心的死戰不休,鐵了心的要拿下臨西城還真不好說。但是現在跑了,意味著臨西城暫時是徹底安全了,同樣也意味著如果清繳這些隱遁的山門將會更加困難。
就在李兵正在把這個消息告知休息了一夜的周哲與鄭通之時,新的情況發生了。有人投誠了。
來人不是別個,正是口號喊的最響亮的丁波,定海閣的掌門。
三人相視一笑,黎明前的黑暗過去了。
鄭通笑呵呵的問道:“忠勇侯對于這個丁波準備怎么處置?還有參與攻城的河西眾門派準備怎么處置?”言語里的考教不言而喻。
周哲也不在意,笑了笑對著通報的侍衛說道:“把他帶去偏廳,晾著。”然后抱拳對李兵道:“我這可不算是越俎代庖吧!?”
李兵雖然疲憊,但是精神頭很好:“侯爺,陛下讓我管軍事,他又不是陣前投降。”一是對周哲的充分信任,二是在御林軍吃過類似的虧,做事拎得清了。
“鄭大人。”周哲和李兵相視一笑后轉向鄭通說道:“這河西那么多門派被攪合進來一則是被裹挾,二則,他們本身也是做賊心虛,怕我拿他們開刀。內衛關于他們的黑材料可是不少的。天宇閣如今未滅,還有隱秘山門仍在。不如讓這些投誠的門派戴罪立功,你看怎么樣?”
其實周哲現在圣旨在手,完全不用顧忌鄭通的意見或者想法,但是為了后續的龐大計劃,他需要一位能在民務上能穩定河西的文官做幫手,而恰恰,鄭通,進入了他的視線。
鄭通鄒了鄒眉頭,沉聲問道:“忠勇侯此舉對于短時間穩定河西或有用,可假以時日,這河西便是真的成河西門派的河西了,當選一二宵小殺之以儆效尤。”誰說文官都是軟塌塌,鄭通殺起人來同樣是干脆利落,選一二宵小,可謂對于河東門派深惡痛絕,心里估計巴不得他們全滅。
周哲笑著擺擺手:“鄭公,我說的戴罪立功可沒說把天宇閣滅了他們的罪就清了。河西大好山河被他們糟蹋了那么久,河西他們是別想待了,而且陛下也指出,河西乃是煤鐵重地,要用河西一道養一軍。”
鄭通眼前一亮,本以為自己殺雞儆猴已經是要人頭滾滾了,而面前這個年輕人的手段,看似輕飄飄的幾句,但仔細一想,不寒而栗。
“忠勇侯高見,河西一道養一軍可不容易,如今每年我河西稅賦不過數百萬兩,別說養一軍,養著這河西大大小小的團練官員都難。”說到最后鄭通的煩惱盡在臉上。
周哲安慰道:“鄭公勿憂。過幾日我在京城的幾位親信就會把河西門派的那些黑料給送回來,等天宇閣的事完結,攻城的罪算是贖了。可這些陳年積案,也要拿出來用用的。”說著說著,周哲的笑容變的神秘莫測。
鄭通一聽,明白了個大概,先驅狼吞虎,同時溫水煮青蛙。好一個周哲,年紀輕輕,手段卻殘酷的令人發指,不過惡人就該惡人磨。面上不會鄙視周哲,可心里覺得,面前這個年輕人就是頭吃人不吐骨頭的怪獸。
看著鄭通點頭認可,他也懶得管鄭通怎么想了。這么好的文官,這次還立了功,去朝廷里天天吵架浪費了。
在場的幾人哪里曉得,周哲不單是打壞人的主意,也打鄭通的主意,罪多不壓身,顏輔城已經被他送去星城了,多一個鄭通不算事。
片刻之后,商量好大方向的周哲單獨接見了前來投誠的丁波,他只帶了索鄂一人。進了偏廳,一言不發,更是無視了丁波諂媚的笑臉,而是徑直走到了偏廳的主位坐下,冷冷的打量著丁波,就像看一只待宰的綿羊。
丁波換了個方向作揖,手一只那么晾著,頭很低,偶爾抬頭看到周哲冰冷的眼神又低下去。面前這個人不用說了,忠勇侯,內衛副統領周哲。對于這位新晉權臣的故事他可聽過不少,就光力拼葉天一和白山水,就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事,而現在這個正主,就冷冷的坐在對面。更是圣旨在手,掌握這河西一干門派的生殺大權。
丁波摸不準周哲的性子,在場面安靜片刻后開口:“侯爺。”
周哲冷哼一聲,開口:“讓你說話了么?”
丁波楞在當場,我可是來投誠的呀!還沒等他想明白,周哲問道:“姓名,籍貫,來此何事?”
知道還要問我?丁波無奈硬著頭皮像個被審問的犯人回答:“在下丁波,河西臨近行天渡的定海閣掌門,此來,此來。。”雖然之前想了很多,說是投降,還是投誠,或者直接表忠心喊冤枉,可到了這周哲面前,看到周哲倨傲的態度,沒來由的說話少了三分底氣。
周哲冷冷一笑,打斷了結巴的丁波說道:“此來是為下戰書的是么?時間地點,說完你就可以走了。”
下戰書?丁波懵圈了,這是什么情況?我可不是來下戰書的,下一秒,他有些繃不住了“我,我。。”
“是黃引還有什么話要帶給我么?都是死人了,還跑出來詐尸。”周哲有些不耐煩的樣子。
這么一說,丁波瞬間沒底了,他起先還想和周哲談談條件,但是如今,好像對面的人勝券在握,更是絲毫沒把他放在眼里,這要怎么搞?現在拍屁股說兩句狠話走人?還是?
“啪!”周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支支吾吾什么?你以為你山門臨近無根河我就沒辦法治你了么?索鄂。把他給我拖出去先砍了祭旗。”
“兩軍交戰不斬來使。”丁波有些驚慌的說出這句話后狠狠的又扇了自己一巴掌,面臨生死,而且還有跳進黃河洗不清的誤會,終于繃不住了,下一刻跪下喊道:“侯爺,我是來投誠的呀!”而此時,外面站著林小二,身側的索鄂已經開始拖拽他了。
周哲大手一揮,索鄂停下動作。這才裝做意外的開口道:“投誠?你們都穿一條褲子了,現在以為我好欺么?拉出去,五馬分尸。”說道最后,更是憤怒無比。
“是!”索鄂和林小二一同拖拽已經失去心防的丁波,林小二他可是記得,根本就是錘不壞的鋼豆,還想反抗,得了吧!而且更郁悶是,多說兩句砍頭成五馬分尸了。
“侯爺!侯爺!”丁波一邊被往外拖,一邊大聲喊道:“我冤枉啊!黃引就是個王八蛋。”這次是無論如何也要說明白了,否則真的死定了。被黃引坑了便罷,還要陪葬,那就真成了冤死鬼了。
效果差不多了,周哲又擺擺手,林小二兩人停下拖拽。被松開的丁波狼狽不已,哭喊著爬到了周哲近前,仿佛爬到面前,死亡便會離他而去。
隨后丁波顧不得形象開始敘述:“黃引那個殺千刀的王八蛋。。。。。。。”
前前后后,事無巨細,丁波把天宇閣和河西門派賣了個徹底,說的是聲淚俱下,感人肺腑。不出周哲所料,河西門派始終還是一盤散沙,如今散伙也是情理之中。只是黃引的手段讓他著實是刮目相看。而審視自身,也發現這一戰的僥幸。黃引若是有個懂軍略的人輔佐,若是自己遲一點來河西,結果都未可知。
見聽完了自己的話,這位侯爺還在發愣,丁波又是一聲嚎啕大哭:“侯爺,我定海閣本來只是前來觀望,卻不想被那黃引狗賊裹挾至軍前呀!侯爺還請為我定海閣做主啊!”
周哲愣神,玩味的說道:“為你定海閣做主?那誰為我大盛數千戰死的將士做主?攻打臨海城,這是明反?”這次沒再叫索鄂林小二拉他出去砍了,而是坐在位置上閉目養神,等著丁波買一條活路。
丁波看著周哲閉目養神,嘴上說的雖然兇,但沒讓人把他拖出去五馬分尸,不太靈光的腦子終于開始動了起來。都說這人世間活的久的不是人精,就是在成精的路上,丁波也不例外。小眼睛滴溜溜一轉,計上心來:“侯爺,我定海閣三階以上弟子二百八十余人皆在城外,敢為侯爺馬首是瞻,肝腦涂地。平日我等更是久聞侯爺高義。。。”馬屁拍了一大斷,就是投誠卻不出干貨,還想劃水。
周哲冷冷說一句:“說重點。”
重點?丁波的成精經驗值是蹭蹭的往上漲,哪里不明白,周哲此刻是同意了他的投效,而他在什么地位,便要看他定海閣的實力和誠意了。周哲是什么人?內衛副統領加天書門的正牌弟子,普通的人造晶石靈液能引起他的興趣么?顯然不可能,丁波遲疑了半天才開口 “我定海閣除了帶出來的三階以上的弟子以外,還有數百弟子鎮守山門。定海閣絕學便是定海訣,可凝水為冰,任意攻擊,在水上堪比頂級絕學。”說道這里,丁波再諂媚,還是傲然之色躍然言表。周哲也心有意動,果然和內衛的資料描述相差無幾。
丁波繼續說到:“我定海閣往來無根河南北,通行,漕運,大小船只近千。但凡我定海閣的船只,在這河東河西的航道,暢行無阻。”最后又補充了一句“只要侯爺差遣,無所不從。”
周哲終于點頭了,“嗯!不錯!”隨后指向大廳一旁的椅子說道:“索鄂,上茶。丁掌門既然如此誠意,我也給你交個底。”
到正事,丁波豎起了耳朵“但請侯爺指示。”
“指示不敢當,不知你定海閣有多少田畝?還有,比之行天渡的水軍,你定海閣如何?”
丁波又要起身回答,被周哲單手虛按,又坐咬咬牙說道:“河西河東共有臨河良田各二十萬畝,侯爺若有需要,自當,自當貢獻于天書。我定海閣可是安善良民,哪能和行天渡的水軍戰船相比,也就是一些民船,頂多有些護衛。”說到最后也摸不清周哲的想法了,提起行天渡的水軍,這是威脅,還是想干嘛?他只能照實說,哪知道內衛有沒有詳細的資料。
周哲笑了,但是心中巴不得他去死,河東河西的二十萬畝都比得上一個縣城的總田畝了,再加上人口,定海閣真不是個省油的燈,怪不得要來投效。但還是得拍著巴掌說道:“好啊!不過這貢獻不是給我天書,也不是給我,而是給大盛皇帝陛下。也是為了恕你的罪。不過現在時機未到,你現在可以把你的門派精英都集中到城西門外,我自有用。”
丁波知道,事情妥了一半,但最后他又遲疑了,畢竟伴君如伴虎。
見到他的遲疑,周哲眉頭一鄒:“難道還信不過我堂堂的大盛天書門么?”
“不敢,不敢!我這就去辦。”丁波這下放心了,有天書的名譽保證,絕對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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