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食神判官!專打黑心店!第385章沒給筷子?品哥:這是為了防止你提前投胎!_wbshuku
第385章沒給筷子?品哥:這是為了防止你提前投胎!
第385章沒給筷子?品哥:這是為了防止你提前投胎!
林晚咽了口唾沫,小聲問:
“品哥,見手青…真的沒問題嗎?”
陳品臉上那神秘的笑容不減。
“有沒有問題,不取決于菌子。”
他頓了頓,帶著林晚拐進一條更繁華的巷子,指了指前面一家燈火通明,看起來裝修頗為現代雅致的店。
“取決于在哪吃,跟誰吃。”
店門口的招牌上,龍飛鳳鳳舞地寫著四個大字——“滇菌王府”。
我靠!這家店我知道!大理吃菌子最出名的連鎖店之一!巨貴!但是絕對安全!
品哥終于奢侈了一回!我還以為他要找個路邊攤作死呢!
樓上的,命和錢哪個重要?吃見手青這種事,必須找最靠譜的店啊!
陳品瞥了一眼彈幕,心中暗笑。
這幫孫子,還真以為自己是愣頭青?
玩歸玩,鬧歸鬧,拿小命開玩笑,那叫傻。
他之所以敢放話吃見手青,就是因為提前做足了功課,鎖定了這家在大理口碑最好、安全措施最到位的專業菌子火鍋店。
“走,帶你們見識見識,什么叫專業的服務。”
兩人走進店里,立刻有穿著民族服飾的服務員熱情地迎了上來。
店內窗明幾凈,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又清新的菌子香氣,卻絲毫沒有油煙味。
每張桌子都擦得锃亮,餐具擺放得一絲不茍。
這種環境,瞬間就給了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落座后,服務員遞上菜單。
陳品看都沒看,直接對服務員說:
“來個菌王鍋底,一盤見手青,一盤黃牛肝,再來一盤雞樅,一份本地的土雞,先這樣。”
他點的,全都是滇南最具代表性的野生菌。
“好的先生,我們店里的野生菌火鍋,需要用我們專門的沙漏計時,煮滿二十分鐘后才能食用,請您知曉。”
服務員微笑著提醒道。
“專業。”
陳品贊許地點了點頭。
很快,一個銅制的火鍋被端了上來,里面是奶白色的、正在翻滾的濃湯,光是聞著就鮮得讓人頭皮發麻。
緊接著,一盤盤切得厚薄均勻的菌子也上齊了。
那盤見手青,切口處已經呈現出詭異的藍色,在燈光下顯得尤為妖艷。
黃牛肝菌色澤金黃,雞樅則根根分明,帶著一股獨特的清香。
鍋底被點燃,服務員將一個巨大的,裝飾精美的沙漏倒置在桌角。
“先生,計時已經開始,請您耐心等待。”
服務員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桌上,鍋里熱氣騰騰,盤里菌子誘人。
等會兒?我眼花了嗎?怎么沒給筷子?
臥槽,真的!碗、勺子都有,就是沒筷子!
這啥意思?讓我們用手抓著吃?服務員忘了吧?
林晚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她茫然地在桌上找了找,確實沒有。
“品哥,他們是不是忘了給筷子了?”
陳品看著彈幕和林晚的反應,露出了一個“果然如此”的笑容。
他清了清嗓子,對著鏡頭,慢悠悠地開了口。
“兄弟們,不是服務員忘了。”
“不給筷子,才是這家店最專業的地方。”
他指了指那鍋正在升溫的菌湯,又指了指那盤藍得發黑的見手青。
“你要是能聞到這個味兒,絕對被香得受不了了?”
“想不想現在就夾一片下去涮兩下,嘗嘗味道?”
直播間里,一片“想!”的彈幕飛過。
“對咯!”
陳品一拍大腿,
“店家就是怕你們忍不住!”
“這玩意兒,坊間有個說法,叫‘偷吃一口,白板報銷’。在以前,不知道多少嘴饞的游客,就是因為等不及那十幾二十分鐘,偷偷夾一片沒煮熟的菌子塞嘴里,然后就直接躺板板,看見五顏六色的小人在面前給你唱跳Rap了。”
“所以,為了防止你們這幫嘴饞的家伙提前去跟閻王爺喝茶,專業的菌子火鍋店,都會在計時結束前,把筷子、漏勺這些能撈東西的工具,全部收走!”
“什么時候沙漏漏完了,服務員確認時間足夠了,才會把家伙事兒給你送上來。”
“這不叫疏忽,這叫規矩,是寫進安全手冊里的鐵律!”
一番話,說得直播間觀眾恍然大悟。
我靠!還有這種講究?學到了學到了!
哈哈哈哈,防君子不防小人,這是直接把我們當小人防了啊!
品哥不說我真不知道,這簡直是用生命在做餐飲啊!
突然覺得這家店好靠譜!安全感拉滿了!
陳品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了,既然干等著也是等著,那咱們就干點正事。”
“上次給兄弟們普及了吃老火鍋的油碟蘸料,也立下了‘吃川渝火鍋蘸麻醬者,開除人籍’的鐵律。”
他話鋒一轉。
“但很多北方的兄弟不服氣,說我們北方火鍋的靈魂就是麻醬。今天,我就借著這個機會,給大伙兒再上一課,聊聊咱們國家不同地方的火鍋蘸料。”
“這個話題,叫——《論火鍋蘸料的地域鄙視鏈》。”
來了來了!品哥的美食小課堂又開課了!
前排小板凳已備好!瓜子花生礦泉水!
“首先,是北方代表,以京城為首的麻醬派。”
“他們的蘸料,核心就是兩個字——麻醬。但不是純麻醬,而是要‘澥’開的。配上紅腐乳汁、韭菜花、香菜、蔥花,講究的再來點蝦油。這一碗下去,突出一個醬香濃郁,口感醇厚。配上清湯涮羊肉,絕了。”
“然后,是南方代表,以潮汕為首的沙茶醬派。”
“吃潮汕牛肉火鍋,別的都是虛的,一碟頂級的沙茶醬才是靈魂。好的沙茶醬,鮮、咸、甜、香,味道極其復合,配上剛出鍋的嫩牛肉,那味道,誰吃誰知道。”
“當然,還有很多其他流派。比如江浙一帶,可能就喜歡簡單的醬油加點醋和香油,突出食材本味。還有些地方,喜歡用蠔油、小米辣、蒜蓉調一碗萬能蘸料。”
“這些蘸料,沒有高下之分,只有合不合適。讓一個京城老炮兒吃沙茶醬,他覺得膩得慌。讓一個潮汕人蘸麻醬,他覺得那是在侮辱牛肉。”
陳品侃侃而談,直播間的觀眾聽得津津有味。
“那么問題來了。”
他將鏡頭對準了桌上那個空空如也的蘸料碗。
“吃今天這鍋鮮美到極致的菌子火鍋,應該配什么蘸料?”
“是麻醬?是沙茶醬?還是油碟?”
他搖了搖頭,給出了答案。
“全錯。”
“對于菌子這種靠‘鮮’味獨步天下的食材來說,任何味道過于濃郁的醬料,都是一種褻瀆。”
“所以,吃菌湯火鍋,最地道、最能激發菌子鮮味的蘸料,只有一種。”
陳品說著,拿起了桌上的一個小罐子,往自己的碗里倒了一些紅色的粉末。
那粉末看起來像是辣椒面,但顏色更深,帶著一股被火燎過的焦香。
“第一樣,也是靈魂——糊辣子。”
“就是把干辣椒在火上烤干烤脆,然后用手碾碎,要的就是那股子煙熏火燎的焦香味。”
接著,他又拿起另一個小罐子,撒了點進去。
“第二樣,花椒面,提供一點點恰到好處的麻。”
最后,他拿起鹽和味精的瓶子,非常克制地各撒了一點點。
“最后,就是鹽和味精,作用是提鮮。”
他用勺子將碗里的幾種粉末攪勻,一碗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干碟蘸料就完成了。
“糊辣子的焦香、花椒的微麻、鹽和味精的咸鮮。”
“沒有一滴液體,沒有多余的味道。所有的佐料,都是為了襯托,而不是掩蓋。”
陳品將那碗干碟舉到鏡頭前。
“兄弟們,這,才是菌子火鍋的終極歸宿。”
“等會兒,用剛出鍋、滾燙的、吸滿了雞湯的菌子,在這碗干碟里滾上一圈…”
他一邊說,一邊看著那鍋里翻騰的菌子和桌角即將流盡的沙漏,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話音未落。
“滴——滴——滴——”
桌角那個巨大的沙漏,發出了清脆悅耳的提示音。
時間,到了。: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