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校花學姐,說好不粘人呢?325:蜻蜓點水的一吻_wbshuku
325:蜻蜓點水的一吻325:蜻蜓點水的一吻 第二天,許緒絮起了個大早,她就是這種性格,只要當天有事,一般都是早早地起床,在簡單化了個妝后,安野也醒了。
許緒絮看著從床上坐起的安野,有些詫異:“你也起這么早干嘛?”
“我送你去舞院啊。”
安野快速穿好衣服、褲子,很自然地說。
許緒絮直接將安野重新按回床上,雙手叉腰,氣呼呼的說:“你真把我當溫室的寶寶了?這么點路程,我還需要你送嗎?
你自己好好休息,明天就要開始比賽了,老老實實把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佳。
我自己會打車,也會坐公交,地鐵也可以坐。
這么多交通工具,你還怕我把自己弄丟了嗎?
那以后不管我做什么,你都陪著我去咯?
你現在有時間可以陪我去,那以后如果你沒時間陪我去做事的話,那我是不是就要生氣呢?”
聽著許緒絮的話,安野感覺有些不是滋味。
這丫頭…
多少有點要強了。
“上次我不也是自己一個人去的橫店嗎?”
不等安野開口說話,許緒絮又補充了一句。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安野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只見他用一只手撐著腦袋,眼神揶揄:“那可以麻煩緒絮幫我買個早餐上來嗎?”
“好。”
許緒絮隨口就答應了下來。
安野一愣:“這也好?”
“幫男朋友買早餐不是很正常的嘛?”許緒絮穿好外套,轉身就往外面走去。
隨著房門被關上,安野有些恍惚。
許緒絮這個性格,讓安野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性格的確是好,可她要是太獨立的話,安野會感覺自己這個男朋友好像并沒有什么卵用。
用一個精準的形容詞來形容的話,那就是…可有可無。
想到這,
安野掀開被子起了床。
等他洗漱完之后,許緒絮也買好早餐回來了,是兩碗蛋肉湯米粉。
“快來嘗嘗北京的米粉跟臨江的有什么區別。”
許緒絮坐在沙發上,將桌子上的兩份米粉打開,迫不及待的拉著安野坐下。
北京的米飯口味偏淡,許緒絮給他裝了一些辣子,將辣子拌進去之后,味道還行。
“嗯…”
“還不錯。”
許緒絮挽起一邊的頭發,嗦了一口米粉后,眼前一亮。
看著沒心沒肺的許緒絮,安野卻沒有多少食欲:“緒絮…”
“咋了?”
許緒絮抽空抬起頭,看向安野,好奇地問。
“我感覺自己是透明的空氣…”
安野說出這句話。
許緒絮:“為什么突然會這么說自己?”
“幫不上你啊。”安野信口說道。
聞言,
許緒絮這才停下手中的動作,用一種帶著怒火的眼神盯著安野:“你是不是犯賤?”
“啊?”
安野一臉錯愕,“我犯賤了嗎?”
許緒絮皺眉,眉頭都快擰成一個‘川’字了:“你這不叫犯賤叫什么?就因為我沒讓你送我去舞院,所以你就開始胡思亂想了對不對?”
“啊…對。”安野承認道。
“還透明的空氣…”
“你是不是又發燒了?把腦子燒壞了?”
“你咋不想想,如果不是因為有你的話,我今天能去舞院學習?”
“不都是因為有你的人脈關系,我才有這個機會嗎?”
許緒絮一語道破玄機。
安野:“…”
見安野不語,許緒絮翻了個白眼:“我告訴你,安野。你在我心里,真的真的非常重要,我是一條魚,你就是水。”
“懂得魚和水之間的羈絆嗎?”
“我之所以不想讓你送我過去,不是因為我有多么的獨立。正是因為我不是獨立的人,所以我才要學著讓自己變好。”
“無他…”
許緒絮停頓了片刻,“就是因為你太優秀了,所以我也要變優秀。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永遠有共同話題。”
“而我的想法就是…”
“讓自己變優秀,從獨立開始!”
許緒絮的這番話,讓安野那顆不安分的心徹底放回了肚子里。
“所以,你這樣說自己,我還挺不開心的。”
“我的出發點是好的,以后你不要再有這種想法了。”
“能不能答應我?”
許緒絮凝視著安野,再度開口。
“能…吧。”
安野尷尬地撓撓頭,擠出一絲微笑。
許緒絮:“說()不說吧,快樂你我他。”
見許緒絮開起了小玩笑,安野知道此事算是翻篇了。
等吃完早餐,時間也差不多了,許緒絮該出發啦。
“不要送我到樓下,我自己可以去。”
見安野站起身想要跟著自己下樓,許緒絮轉身,言語間帶著一絲威脅。
安野嘴角扯了扯。
許緒絮現在都快成為安野肚子里的蛔蟲了,她是咋知道自己想送她下樓的?
真是…
奇奇怪怪!
“緒絮,舍不得你。”
不等安野的這句話落下,許緒絮主動踮起腳,對著安野的嘴唇親了一下。
這一下,好似蜻蜓點水,一層層波浪在安野心里暈開。
咕嚕——
安野的喉結滾動了幾下。
等他回過神來,許緒絮已經打開門走了出去。
就在他想追出去時,手機卻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是一個來自新喻的陌生號碼。
安野心頭一凜,他的腦海里浮現出了一個人來——陸雪月。
像新喻的陌生號碼,基本都是她。
十有八九!
在猶豫片刻后,安野還是接通了。
“安野。”
陸雪月的聲音聽著很開朗、陽光且溫暖,安野有些出神,思緒飄到了初中時期,第一次見到陸雪月,她的聲音也是這樣的。
“有在聽嗎?”
見安野沒有回應,陸雪月再次問道。
安野往沙發上一坐:“找我什么事?”
“我現在在臨江,你有空嗎?出來見個面?”
陸雪月詢問道。
“沒空,我有事。”
安野直接拒絕,拒絕的很干脆。
陸雪月:“就去北京了?”
“你怎么知道?”安野有些不解。
陸雪月這娘們是不是在背地里調查過自己?
陸雪月:“理律杯決賽明天開始…”
安野:“是。”
陸雪月:“好吧,那等你回來再說吧,提前祝你一舉奪冠。”
安野有點懵逼。
“你去臨江干嘛?”
安野整理了一下思緒,直接發問。
陸雪月發出一道清脆的笑聲:“暫時保密,等你回臨江,咱們倆見面后聊。”
說完,
陸雪月甚至都沒給安野再次詢問的機會,直接就掛了電話。
總是這樣。
直到現在,脾氣都還沒變。
她不會以為…
安野還會跟以前一樣慣著她吧?: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