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4:年少不知()貴_不是吧校花學姐,說好不粘人呢?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324:年少不知()貴 324:年少不知()貴←→:
安野一口氣炫了五六個生蠔,隨后又拿起一串‘外掛’咬了起來。
歐陽尋:“野哥,你這是加油站沒油了?”
安野:“年少不知()貴,老來望()空流淚啊!!”
許緒絮:“你在說什么,怎么()都來了?”
安野:“敏感詞,防河蟹的。”
徐若云:“純潔如我,竟然聽不懂野哥說的是什么意思。”
歐陽尋:“不懂就好。”
敖嘉斌:“嘿嘿嘿…還好我秒懂,說明我還沒有落伍。”
許緒絮看向潘美軍二人:
“小軍、阿斌。”
“你們倆和小雨、如煙談的怎么樣了?”
“分別說說唄。”
一聽這話,安野也來了精神。
自從上次臨江一別,也不知道他們這兩對后續的發展到底進行到了哪一步。
安野:“上次之后…你們還見過面嗎?”
敖嘉斌:“見過啊,我年前去過如煙老家,大年三十才回家的。”
潘美軍:“我和小雨是年后見的。”
許緒絮:“所以…進展還算順利是吧?”
“挺好的。”潘美軍點點頭,“小雨已經帶我見過她父母,得知我是清北大學的學生后,她父母對我還挺滿意的,臨走的時候還塞給我一個大紅包。”
按照潘美軍所說,
那就意味著基本上沒啥問題了。
潘美軍和王雨都是大三的學生,二十二歲的年紀,談個戀愛再正常不過。
尤其談的還是清北大學中頂級學府的學生,
只要不出意外,
潘美軍和敖嘉斌以后都可以找到一份相對不錯的工作,月薪兩三萬肯定沒問題,然后在大城市買套房,然后分期或者全款買輛十幾二十萬的車,最后結婚、生子,然后過一輩子。
普通人的一生就基本就是這個流程。
屬于是一眼可以望到頭。
當然,這也沒什么不好的。
或許發不了大財,但最起碼比底層的勞苦大眾要好上不少。
想到這,安野看向敖嘉斌:“你呢,有沒有見過如煙姐父母?”
“沒有。”
敖嘉斌搖搖頭,“我家里比較特殊,這個時間節點貿然去見如煙爸媽的話,不是什么好的選擇。”
“特殊?”
徐若云眨著眼睛,有些好奇。
歐陽尋看了她一眼:“沒事,別多問。”
“好吧。”
徐若云抿了抿嘴,點頭道。
敖嘉斌笑了笑:“歐陽,你兇人家小云干嘛,沒什么不能問的。就是我爸媽從去年開始一直在鬧離婚。初九的時候正式去了民政局打了離婚證。
以后啊…
我就是單親家庭咯。”
敖嘉斌故作輕松的說出這番話。
聽到這里,
安野有些動容。
二十多歲的年紀,突然變成單親家庭的孩子,這種落差還是蠻大的。
“我曹。”
潘美軍瞪著眼睛盯著敖嘉斌,“你小子不地道啊,這么大的事情,就告訴歐陽一個人?不把我當你兄弟?”
不等敖嘉斌開口,歐陽尋率先說道:“你懂什么,就是因為阿斌把你當兄弟,所以才沒告訴你的,你小子脾氣太暴了。這要是讓你第一時間知道,你不得直接殺到阿斌家去?”
“呵呵。”
潘美軍尷尬地撓撓頭,“這倒也是。”
徐若云:“抱歉哈,阿斌。我不知道你家里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要是知道的話,我就不問了。”
“沒事沒事。”
敖嘉斌吃了口串,牽強一笑,“我這個事情也沒跟如煙說。”
就在此時,一直沒說話的安野終于是開口了。
“阿斌,其實這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安野凝視著敖嘉斌,一本正經的說。
此話一出,
大家伙全都滿臉詫異的盯著安野。
尤其是敖嘉斌,更是瞠目結舌。
父母離婚還能是好事??
見他們的表情不對頭,安野又吃了個生蠔:“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你爸的過錯更多一些吧?”
聞言,
大家伙又將目光投向了敖嘉斌。
“是。”
敖嘉斌不假思索的點點頭,“野哥,你猜的很準,從我記事起,我爸就喜歡喝酒,他以前是我們市化肥廠的工人,就因為喜歡酗酒,而且窮講哥們義氣,導致在偷工廠化肥的時候被保安隊的人逮了個正著。
我記得那次,我爸差點沒被打死,最后還是我媽跪在地上求著保安隊的那些人放過我爸,還賠了一筆錢這事才算過去。
自那之后,我爸也就被化肥廠開除了,整日就是打牌、喝酒、打我媽。
聽著敖嘉斌的講述,許緒絮和徐若云全都義憤填膺。
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
簡直就是毀三觀。
安野:“既然這樣,那你有什么不好意思講的呢?你應該為你媽感到開心、高興才對。你要祝她脫離苦海,以后可以為自己而活。”
安野的一番話,如同一記驚雷,狠狠劈在敖嘉斌的身上。
他愣住了。
安野說的話,好像很有道理。
他們現在才步入中年,如果不離婚的話,那就意味著他媽還要忍受他爸幾十年的折磨。
現在…
這樣的結果對他媽來說,
的確是一種解脫,不管是精神上還是身體上,都是!!
歐陽尋挑了挑眉:
“野哥雖然年輕,但說話老練,考慮的也周到。”
“阿斌,我覺得野哥說的沒錯。”
潘美軍眼前發亮:“我也覺得有道理!!”
許緒絮:“的確是這樣的。阿姨前半輩子已經夠苦了,阿斌,以后你要多對你媽媽上點心。她現在已經對你爸徹底失望,只有你…才能給她精神上的慰藉了。”
“我知道。”
敖嘉斌點點頭,“我肯定好好孝敬她。還好我現在已經大三,平時做做家教也可以拿到一筆不菲的收入。
這筆收入足以支撐我的日常消費和談戀愛的支出。”
這一點的確是好消息。
作為清北大學法學系的高材生,敖嘉斌做家教的時薪肯定不低。
這一頓夜宵,吃到了將近凌晨。
許緒絮已經犯困,安野環顧眾人一圈:“我和緒絮就先回去休息了,明天上午她還要去舞院上課。”
“去舞院上課?”
徐若云滿臉詫異,“我的天,緒絮,你被舞院選中了?”
許緒絮:“就是旁聽生而已。”
“那可是舞院啊!!”
徐若云瞪大眼睛。
清北大學每年的招生名額是在三位數,可舞院每年的招生名額,是不到四十個。
如果從難度上來講,
舞院比清北還難考!
同為女生,徐若云自然知道舞院的含金量。
“舞院很厲害嗎?”
潘美軍費解的問。
徐若云:“你如果不學舞蹈,那舞院也就那樣。可你如果是舞蹈生,那舞院就是天!”
潘美軍:“…”
“嫂子,舞院有小云說的這么夸張嗎?”歐陽尋問。
許緒絮粲然一笑,點頭道:“基本就是這么回事,全國那些著名的舞蹈家,基本都是舞院出生。如果沒有進過舞院,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頂尖舞者。”: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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