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校花學姐,說好不粘人呢?075:彌補一下二十二歲那個無助的自己_wbshuku
075:彌補一下二十二歲那個無助的自己075:彌補一下二十二歲那個無助的自己 傍晚五點多。
小吃街的一個臨江菜館,點完菜后,朱文亮拿了瓶白酒,給自己倒上一滿杯,直接仰脖悶了。
見他這樣喝酒,安野頓感事情不妙:“師哥,好歹上個花生米再喝吧。你這干喝能行嗎?”
“我的酒量你還不知道?”
朱文亮露出一抹悲笑。
“得,那我陪一個。”
安野剛準備拿酒瓶,結果被朱文亮搶先護住,“想喝自己拿。”
“這是打算自己喝一瓶?”
安野失聲笑道。
“人生幾何,對酒當歌。”
朱文亮又喝了一口。
等點的菜上齊后,安野起身拿了瓶啤酒。
臨江菜主打的就是一個煙火氣,在臨江,最鄙視的不是那些偷雞摸狗的人,而是…做預制菜的。
看得出來,
朱文亮受了不小的打擊。
安野壓低聲音,試探性的問:“師哥。是年紀大了,昨晚沒發揮好嗎?”
“去你丫的。”
朱文亮一臉鄙夷的望著他,“你覺得我像是那種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嗎?”
安野搖頭。
“知道為什么昨天青苗會讓我去她家嗎?”
朱文亮又問。
安野還是搖頭。
這不能怪他,的確猜不到啊。
“從正常的角度來看待這件事情,你會不會覺得我跟青苗有復合的苗頭?”
朱文亮正視著安野。
“當然,苗姐都讓你去她家了。我都以為你們倆已經復合。”
安野回答說。
“她天天懟我,是不是有種打情罵俏的感覺?”
朱文亮再三詢問。
“確實有點。我挺看好你們倆的。”
安野實事求是說。
“哎,這個時候…反轉來了。”
朱文亮又喝一大口白酒,眉頭緊鎖,面色難看。
“師哥,恭喜你現在成功的把我的好奇心勾起來了,我現在很想知道…苗姐到底跟你說了些什么,你別賣關子了,抓緊時間說啊。”
安野急得不行。
“先碰個杯吃口菜。”
朱文亮夾了一筷子大腸塞嘴里。
“可以說了吧?”
安野急不可耐。
“她說…”
“只是想好好回頭看看自己的青春。”
“想彌補一下二十二歲那個無助的自己。”
“現在已經徹底釋懷。”
朱文亮的語氣有些哽咽,艱難的說完這幾句話。
安野的心臟也是猛地一揪。
許青苗的話,就好似一根根尖刺,扎在安野的心頭。
他也動容了。
彌補一下二十二歲那個無助的自己…
這句話,
直接封神,極具哲理。
“那你打算怎么辦?”
“放棄還是…”
安野突然開始同情朱文亮,大學時期分手,他是因為父母反對,以死相逼。現如今再度重逢,又被許青苗的這幾句話重創。
還能坐在這喝酒吃飯,就已經算朱文亮心理素質過硬。
朱文亮夾了顆花生米:“她沒遺憾了,但我還有。距離過年也就三四個月了,怎么著也得堅持堅持。實在不行…也無所謂了。”
“不遺憾嗎?”
安野問出這個足以致命的問題。
朱文亮猛然抬起頭:“小野,你這是把我日本人整啊。怎么可能會不遺憾。”
“抱歉,我嘴快了。”
安野雙手合十抖了抖。
“我打算給她幾個月時間,同樣也給我自己幾個月時間。
反正…
我們生下來就是光禿禿的,哪怕到最后孤獨終老也無所謂。
她能這么快彌補遺憾,或許我應該感到開心、高興才對。”
朱文亮幽幽的說。
“你都在喝悶酒了,還開心、高興個雞毛呢。
你現在不是傷心欲絕了嗎?”
安野一語戳破。
“對啊。還好,傷心欲絕的那個人是我,而不是她。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難道不是嗎?”
朱文亮很自然地說。
安野頓時語塞,
他的心里有股莫名復雜的感情在涌動。
不知道是在為許青苗感到欣慰,還是為朱文亮感到傷悲。
“不說了,師哥,來,喝酒。”
安野主動舉起酒杯。
在七點出頭,許緒絮給安野打了個電話,詢問怎么沒在家,安野回了句晚點回家,許緒絮也就沒多說什么。
雖然安野沒交代具體是什么原因導致要晚點回家,但許緒絮知道,他指定不能給自己整個‘二妹’出來。
這頓飯吃到夜里九點多,朱文亮已經醉了,安野原本打算給他就近開個房間休息一晚,結果他愣是不答應。見他這么強硬,安野只好給他叫個代駕。
送走朱文亮,安野開始打包小吃,帶過去給許緒絮吃。
回到家。
客廳就開了一個橘黃色的小燈,不亮,但顯得非常溫馨。只見許緒絮蜷縮在沙發上,下半身蓋著毛毯,雙手環抱在身前,腦袋則窩進了靠背里。
“學姐。”
安野走上前輕輕拍了拍許緒絮的肩膀。
“回來了。”
許緒絮迷迷糊糊睜開眼,坐起身,“我去給你做飯。”
“我吃過了。”
安野指著茶幾上的奶茶和臭豆腐,甚至還有一碗螺螄粉。
看到這些小吃,許緒絮下意識的摸了摸肚子:“我…剛才也煮了一碗面條…”
“學姐,這些都是我對你沉甸甸的愛。你舍得放棄嗎?”
安野直接說起了情話。
“那…我吃光光?”
許緒絮有些沒底氣的說。
看著盤腿坐在地上的許緒絮,安野貼心的取來枕頭讓她墊在屁股下面,而安野則坐在她對面,腦袋靠在茶幾上,靜靜地凝視著她。
許緒絮的腮幫子鼓起:“你幫我…吃一點。”
“不。”安野搖頭,“這些是我對你的愛,即便是我,也不可以跟你搶。”
別說許緒絮,就連安野都發現自己這張嘴是越來越說騷話了,基本已經屬于張口就來。
許緒絮自然聽得出安野的真實意思,直接狠狠翻了個白眼:“你就養吧,把我養到一百六十斤,看你還敢不敢讓我吃這么多。”
“學姐就算兩百斤,追求者也會蜂擁而至。”
安野笑著說。
“我信了你的鬼。”
許緒絮喝了一大口奶茶壓驚。
“我的天,學姐都不讓人說真心話了。”
安野一臉委屈。
“行行行,我相信你!”
許緒絮被安野搞得沒了辦法,“對了,安野。其實我有個問題憋了幾天,一直想問問你。”
“學姐你說。”
安野恢復了正經。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無趣啊?”
許緒絮小心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