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
設置
前一段     暫停     繼續    停止    下一段

第366章 蔣婷的愛與反應

第366章蔣婷的愛與反應_1979:未婚妻是天仙媽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第366章蔣婷的愛與反應  第366章蔣婷的愛與反應←→:

  正月初六,二月十日。

  校尉胡同,梧桐院。

  隨著步入新年,北方的初春踩著輕緩的腳兒悄無聲息到來。

  灰撲撲的院子里,除卻各家門前的鮮紅對聯,就只有抽出嫩綠新芽的梧桐樹能夠叫人窺見春天的幾分瀲滟。

  柔和的微風在院子里回蕩,梧桐綠影輕曳,樹聲如溪水流淌。

  檐廊邊的水井發生了一些變化,使用水泥,對井口進行了加固抬高,同時還安裝上了汲水裝置。

  幾個浣洗衣服的女人嬉笑著交談,其中年輕的少婦站在井沿上手臂把著木桿,一上一下,潺潺的井水冒著熱氣從鑄鐵管道涌進水盆。

  隔壁廂房的煙囪飄起青藍色的炊煙,帶著木頭的沉香。

  正房的窗戶敞開一半,一只貓趴在窗臺上打著盹。

  能窺見幾分春天的寧靜與平和。

  與窗相對的書桌后,身段豐腴柔美,氣質冰冷知性的絕美婦人坐得端正筆直,披著黑色修身大衣的玉背挺拔如松,冷白的秀頸高昂如鳳。

  窗外柔和的風,拂動她白嫩玉耳旁的秀發,如春柳細嫩的枝條般搖曳起曼妙的弧線。

  “窸窸窣窣…”

  淡黃色的筆記本攤開在書桌上,窗外陰亮的光線映在紙上,暈染著淡淡的乳光。

  蔣婷冷白纖長的玉手握著漆面斑駁的黑色老式鋼筆,不疾不徐的書寫文字,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帶著優雅的冷意。

  字跡知性冷然,一絲不茍,就連標點符號都找不出任何偏差。

  冷則冷已,不過依舊漂亮清雋。

  字跡橫撇豎捺的勾畫,像一朵朵冰花。

  時而盛開,時而怒放,時而低垂,時而沾著露水…

  正如她記錄時的情緒變化。

  “一九八一年,春天降臨,他邀請我到家里過年,不知是特意邀請,還是順帶叫上。”

  “是特意邀請,晚上在枕頭下找到了曉莉一樣的鐲子,是一對的,不是給兒媳婦的嘛…他知道了?!”

  “應該不是。”

  “二十八號早晨,他將去姐姐家里過年,見家長還是商談婚事?”

  “這不重要了,我還給他鐲子,他說放在我這里保管。他在試探我,但沒舍得拒絕…”

  “他走了,沒吃飯,睡不著,三點睡的…早上起來鐲子攥在手里汗濕了,還好是金的不容易壞。”

  “過年了,明花姐讓我過去吃年飯,寧汝正過來送信,不去。”

  “晚上大飯吃酒,玉秀姐問我鐲子,全身上下濕透了,那里也是,奇怪…

  擦洗完,脫光,換上他的衣服,睡他的枕頭,他的床,睡得好安心,很舒服,很久沒這樣了。”

  “早上起來,幸好玉秀姐不記得了。”

  “初三回家打掃衛生,過兩天他們就要回來了。

  “下午嘉嘉來拜年,又漂亮了,她問那兩個人不在嗎?”

  “只有這幾天不在,其余時間都在我身邊,真的!以后也是吧?”

  “初五,上火車了嗎?睡不著。”

  “初六,今天應該要回來了。”

  美婦一手托著香腮,心情平靜的寫了一會兒日記。

  她放下筆抬起手腕,再一次查看時間,時針堪堪過了七點,柳眉蹙起道:“怎么才七點半?”

  想到很快就要再見,冰山美婦心中生出歡喜。

  歡喜歸歡喜,但她有些不滿,時間過的太慢了。

  最近這段時間,她的睡眠質量很不錯,早上起床也很早。

  早上起床洗漱完畢后,蔣婷按照作息與工作計劃,習慣性整理了一下新論文的框架思路。

  又看了會兒書,隨后將這段時間空缺的日記寫下。

  她想著或許等自己處理完這些事情。

  那個男人,那兩個熟悉的身影就會出現在窗戶的視野之中,望著自己笑,喊自己小姨。

  不過一番工作下來,效率極高,現在才七點半。

  “太早了,早知道一覺睡到九點的。”

  美婦抿著唇瓣,有些后悔,不過很快又搖頭失笑起來。

  不管怎么樣,小顏和曉莉兩人今天就要回來了,這有什么可心急的,今天總能見到。

  火車站就在東城區,距離王府井又不遠,走路回家也才十一二分鐘。

  想到這里,美婦唇角微微揚起,只覺心中厚厚的冰塊下,絲絲歡喜順著裂縫沁出。

  尤其是想到程開顏時。

  最近這段時間,她除了回去打掃,基本上是在程開顏房里居住。

  徐玉秀剛開始怕她不習慣,嫌棄,說和她換換。

  但蔣婷哪里舍得換,她在房里,在床上,縮在被子里的感覺,就像那天奔襲的夜里,程開顏背著她狂奔,身后是窮兇極惡的追兵,而她在程開顏背上沉睡,原本跌入無限恐怖的深深淵,卻在一瞬間被他拉起,厚重的安全感填滿心尖的感覺。

  “若是那時候,他在的話,有多好,他也能像這樣吧…”

  美婦人托著香腮,面色寧靜如水的呢喃著,漆黑冰冷的鳳眸中滿是哀傷與苦楚,“都已經是幾十年前的事了,呼…”

  甩了甩頭,將那些哀思從心中摒棄,任由思緒在心中無序的閃過。

  這幾天她睡得很好,起得也早。

  平日里輾轉反側到十一二點才能入眠,有時候半夜會驚醒,一身冷汗。

  但現在她沾床就睡,一覺睡到天亮。

  神清氣爽,心曠神怡,似乎身子都輕盈了許多。

  此外她身上還有一些細微的變化,越發敏感的身子,尤其是在面對與程開顏的相關的事情時,尤為敏感。

  就像他碰一碰,就會沁出甘甜汁水的水蜜桃。

  此外蔣婷氣質變化了一些,整個人身上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淡了幾分,就像冰凍的花朵爭正著太陽。

  “或許是睡在他的床上,也可能是手上戴著他給的鐲子…”

  蔣婷思索著這個問題,心中一如既往淡漠,這種變化她在外甥女身邊察覺到過。

  當時原本文靜溫婉的大家閨秀,黑怪燉雞在一起后,成了會撒嬌,會吃醋,還會主動親昵的小姑娘。

  當然蔣婷自然不到那個程度,最多是性子沒有那么冷淡了。

  蔣婷作為冷靜知性的學者,她這段時間針對自己身上的變化,進行了大量的思考和翻閱資料,最終得出一個結論:

  這大概就是女性接近,進入親密關系時,其身心狀態會產生多維度的演化,這種變化既是女性生物本能的覺醒,也是社會角色與自我認知的重構。

  簡單而言,就是人們經常說的:愛情的魔力。

  “愛情是唯一能重組人類神經回路的社會行為。“

  蔣婷握著筆遲疑片刻,在日記本這一頁的最后一行寫下這句話,隨后平靜的看著,在心中默念著。

  好似要將這句話烙印在心里。

  愛情,是她不曾體會過的經歷、變化。

  它如橘子一樣的酸澀,如蜂蜜一般甜膩。

  不過對于她這樣成熟,性格素來冷淡的女人而言,克制情緒與理性認識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被沖昏頭腦不大可能,更何況是她和程開顏這樣堪稱禁忌的感情?

  二十一,三十三,之間相隔十二年。

  侄子,阿姨。

  學生,教授。

  外甥女婿,小姨…

  恐怕任何一項暴露出去,都會帶來難以想象的震動,會毀掉他們所有人。

  不過這不是重點,而是蔣婷足夠理性,足夠冷靜。

  并且…最重要的一點是,她想要的很少很少。

  人常說愛情是自私的,愛是獨占的。

  但這并不全面,愛還存著其他的狀態。

  她并不奢求什么,只希望他能靜靜地待在自己身邊。

  直到某一年,到那時她會將全部的情思從心中剔除,就像提出蜜腐蝕的壞牙一樣。

  “呵呵…他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美婦溫溫柔柔的笑著,聲音綿軟的呢喃道。

  靜靜看了會兒最后一行的話,以及那些滿是警告,告誡的詞句,將心中柔軟的情思壓下。

  眼神逐漸淡漠,俏臉面無表情。

  她吹干墨跡將筆記本合上,隨手拿起桌上染著銹跡的老舊搪瓷茶缸子。

  這自然是程開顏的經常使用。

  不過有些許潔癖,拒人千里的美婦,卻并不介意。

  “等他回來,可以給他換一個新的。”

  她隨心計劃著,捧著茶缸子走到窗邊,推開窗朝著院子和天空看去。

  遠處天空陰亮,淺灰的云朵飄在上空。

  迎面而來的微風正在變得急促,細如牛毛的春雨被風裹著,涌了院子里,無聲無息。

  幾個洗衣服的女人嘰嘰喳喳的尖叫,抱怨起來,抬著白皙的膀子擱在額前擋雨,提著桶啪嗒啪嗒跑回了檐廊下。

  “昨晚上的車,他們早上應該能到站啊?下雨了,帶傘了嗎?”

  蔣婷捧著熱乎乎的茶缸子,看著窗外靜靜出神,神情有些擔憂。

  牛毛細雨撲到美婦精致無暇,冷白絕美的俏臉上,帶來絲絲涼意。

  額頭、臉頰、唇瓣,濃郁修長的睫毛粘上幾滴細雨…

  絲絲濕潤的涼意自心底,油然而生。

  冰冰涼涼,舒適愜意極了。

  北方的冬天本就干燥,一場春雨能滋潤這座城市,以及人們的內心。

  蔣婷低頭淺淺抿著冒熱氣的茶水,茶香清淡,茶水回甘。

  當她抬起頭來時。

  牛毛細雨編織的重重雨幕之中,兩個熟悉的身影從垂花門闖了進來。

  闖進了她的視野里,闖進了她的心尖兒里。

  程開顏與劉曉莉兩人手里提著大包小包,腳步匆忙朝著院子里走來,可細細密密的春雨落在衣衫上,留下一身細小的雨點子痕跡。

  頓時。

  蔣婷靜靜的注視著他們,淡淡的笑容自絕美的俏臉上綻開。

  “小姨!”

  或許是目光太過明顯,亦或者是心靈感應。

  踏雨而歸的這對年輕的男女很快就察覺到,他們抬頭朝著這個方向看了過來,見著窗戶中站立的倩影,滿是欣喜的喊了起來。

  都初六了,沒想到小姨居然在這邊。

  劉曉莉與程開顏兩人很是意外,尤其是程開顏。

  “回來了,快點進屋!”

  蔣婷抬手輕輕揮動,嗓音平靜溫和的喊道。

  新書推薦:

飛翔鳥中文    1979:未婚妻是天仙媽
上一章
簡介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