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術:一天漲一年功力!第二百二十章炎淵,你爺爺被抓走了!八極加劈掛!(6k字)_365
第二百二十章炎淵,你爺爺被抓走了!八極加劈掛!(6k字)
“段水流,你好大的膽子。”
吳家絕巔眼神冰冷,“論輩分,你還該稱我一聲師叔,今日你主動退去,我可以饒你性命。”
其他幾位絕巔也是眼神冷冽。
武術圈很大,遍布整個天朝,甚至海外也有,但武術圈也很小,頂級高手就這么些,幾乎都曾拜入過門派,圈子就這么小個。
段水流在他們眼里,不過是個小輩罷了,盡管因為李書行的關系,輩分不比他們很多老輩差,可畢竟年紀輕,抱丹時日還淺。
而且如今的模樣、氣質,跟當年失蹤前差了太遠,簡直就跟個西洋紳士…用洋氣的話說,就是斯文敗類差不多,根本看不出什么高手的樣子。
“五。”
段水流滿臉笑瞇瞇的模樣。
看他這副有恃無恐的態度,在座高手都是面無表情,一邊謹慎的感應著周遭,一邊悄然靠近。
他們想知道,段水流的底氣,究竟在哪里?
總不可能是下毒吧?
抱丹高手,對身體的監測、掌控已經達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絲毫細微的變化、異常外來物入侵都會被第一時間察覺,毒藥根本沒機會發揮作用。
不然,如果真這么容易被下毒,他們也不可能心大到任由一個不認識的人進進出出了。
那么,段水流的底氣,究竟是什么?
總不可能,是真打算一個打他們這么多吧?
呵呵,怎么可能,絕巔之所以被叫做絕巔,就是因為這已經是站在天朝巔峰的人物了,屬于副天朝級的重量人物!
每一位絕巔都年輕時都是人中龍鳳,都有厲害手段,尤其舊世家絕巔都還用了源血,只要自己不想死,幾乎沒法被打死。
當初老徐極盡升華搏命,想拖個墊背的,也就只打死了武行一個當時還沒用源血的絕巔,還是因為那個絕巔被吳家老絕巔坑了的緣故。
而現在他們可是有五個人,五打一,哪怕老徐來了,也未必有機會拖一個墊背!
不管怎么說,五個對一個,優勢在他們!外面還有這么多槍手在,一旦聞聲沖進來,亂槍都能打死段水流!
“打!”
吳家老絕巔狠色一閃,第一個暴起,直接掀起桌子朝著段水流砸去,與此同時,丹勁爆發,跺得整個包廂都猛地一震!
趁著掀翻桌子遮擋段水流視線的剎那,悍然一拳打出,欲要打穿桌面再打向段水流!
炮拳!
高手是感知強大,但段水流要分心通知感應他們五人出招,判斷力肯定會不可避免的受到影響,再受到桌面阻擋視線看不見出拳的準確位置,等到拳頭打穿桌面時都要近在咫尺了,就未必能及時發勁格擋。
吳家老絕巔可謂是夠陰險,夠不講究,分明五對一占據絕對優勢了,都依然要用這種障眼手段。
與此同時,其他幾位絕巔,也緊接著暴起,殺向段水流。
一不做,二不休,先弄死這個神槍武館大師兄,再滅了武館。
然而,面對這狂風驟雨般的攻勢,段水流依然是那副玩味的笑容,摘下金絲眼鏡朝著上方一扔,旋即轟的一拳打出!
立地通天炮!
但并非純粹的八極拳立地通天炮,而是帶著西洋拳擊術、柔術以及東瀛某種流派的風格,宛若大雜燴一樣,以八極拳為根基,糅合了各個地域的技擊風格,自成一派!
“嘭!啊!”
拳與拳碰撞,吳家老絕巔頓時感覺拳頭鉆心的疼痛,指骨、臂骨都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嚓聲。
他感覺自己對拳的,似乎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頭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蠻象,人立起來出拳的蠻象!
恐怖到難以承受的爆炸力量從對拳處洶涌而來,使得他身形連連后退,拳頭、手臂都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
段水流…怎么能將體魄練到這種程度!?比他這樣以丹勁蘊養大半輩子的絕巔都要強這么多?
要知道,老徐當時極盡升華跟他搏命時候,他都能撐個十幾拳,可在段水流面前,竟是一拳都被廢了條手臂?!
“我來!”
武行老絕巔精鋼長劍在手,施展凌厲的劍術,朝著段水流殺去!
但眼前一花,就見段水流手上多出了一副薄如蟬翼的手套,劈手扭住長劍,隨意連扭幾下,將長劍扭成麻花同時,身形也貼上了武行老絕巔。
“啪”的一個鐵山靠,直接將這個老絕巔撞得吐血倒飛,撞破墻壁摔了出去。
“劈掛掌!是八極加劈掛!限制他!”
此時,右側也響起了尖銳的呼嘯,是一個舊世家的絕巔殺來,同時另兩位絕巔也緊隨著而來。
人哪怕再強,也就兩只手,難道還能同時格擋多位同為絕巔的高手圍攻?
但段水流卻像是沒意識到自己將要陷入多位絕巔圍攻,玩味看著貼上來想要短打的那位絕巔,待其貼身時,才陡然身形一動。
出乎意料的是,他用的并非八極貼身短打,而是一種柔術,身形陡然柔韌了下來,跟這個擅長貼身短打的絕巔纏抱在一起,朝著地面一摔!
再是抬起腳一跺!
“嘭!”
勁力震蕩,直接將腳下地板都撞穿了,這位絕巔也被踏得直接朝著樓下摔去!
現在,包廂里除了已經折斷一臂的吳家老絕巔,就只剩下兩位還沒交上手的絕巔了。
“二。”
段水流笑瞇瞇數到二,接住落下的金絲眼鏡,戴上。
“呼呼呼…!”
其中一位絕巔用的是三十六路彈腿,以丹勁踢出的腿法快成一片模糊殘影,將踢到的桌椅都直接踢爆了!
然而段水流只是隨意幾個格擋,旋即一記劈掛掌劈出,大逼兜子抽在這位絕巔臉上,直接將其抽飛了出去!
“呼!”
一個絕巔趁機從后背抱住段水流,欲要施展關節擒拿技。
段水流退步朝著墻壁一撞,“嘭”的一聲,將為了防彈加厚的墻壁都撞得朝外凸起,勁力震蕩下也震得這位絕巔整勁一滯,沒能鎖住段水流的手臂。
旋即,立地通天炮!
段水流直接用出八極的立地通天炮,反肘朝著后方頂出,將這個絕巔頂得撞破墻壁,吐血倒飛出去!
現在,就只剩頭皮發麻的吳家老絕巔了!連一都還沒數到,就清場了,而段水流依然是笑瞇瞇模樣,連金絲眼鏡都沒壞。
“不好!”
吳家老絕巔心中一沉,意識到段水流此來的真正目標,就是自己,轉身就要逃。
“一。”
段水流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與此同時,一群精銳槍手也終于破門而入,舉著長長短短的槍指向包廂內。
但此時,段水流已經與吳家老絕巔親密的纏抱在了一起,將其四肢鎖住。
“再見。”
在一群精銳槍手冷汗直冒的注視下,段水流滿臉笑容,纏抱著吳家老絕巔,向后倒仰,開始…
翻滾!
一路翻滾!
就像是地痞流氓打架一樣,直接一路翻滾了出去,而且速度非常快,讓一群槍手根本瞄準不了,生怕誤傷了。
“嘭!”
兩人直接撞破了包廂門,從樓梯一路翻滾了下去,翻滾的同時,都在施展著貼身技,不斷碰撞著!
吳家老絕巔作為擅長貼身短打的高手,貼身確實厲害,在老徐搏命狀態下都依然能抗十幾下,哪怕被這種古怪手段打了個措手不及,依然在努力反擊。
但段水流的功夫實在太高了,真的能做到,將渾身上下各個部位都當做攻擊手段,每一寸肌肉都在爆發勁力震蕩,一邊控制著對方跟自己翻滾,一邊壓制這個擅長短打的絕巔,將其筋骨、勁道震散!
“刺客!有刺客!!!”
“刺客在那里!”
“都住手,不準開槍,那是吳大人!不能誤傷大人!”
各家帶來的槍手都涌了過來,但看著兩個交纏在一起急速翻滾移動的人影,都根本不敢開槍。
就從沒見過這種詭異的打法,只能舉著槍干瞪眼,空有那么多槍卻都派不上用場。
“開槍,給我打!”
褚家負責人心一橫,怒吼著指揮褚家人開槍,哪怕連帶吳家老絕巔一起打,也要打死段水流!
“老家伙!你敢!”
吳家老絕巔帶來的人大驚,忍不住怒罵了起來。
“給我干死褚家!”
褚家敢連帶他們絕巔一起打,那他們就也打褚家人!
吳家負責人很清楚,絕巔,對于每個大勢力都屬于戰略威懾力量。
炎淵在研究院專心練功,根本不會外出,是沒法直接照顧他們安危的。
所以一旦他們家族沒有了老絕巔的戰略威懾,就失去了跟其他家族平等對話的資格,至少炎淵出關前是這樣。
高層連睡覺都睡不好,生怕一睜開眼,就看到一個陌生絕巔坐在自己床頭。
絕巔未必親自掌權,但只要能掌握掌權者的生死,就擁有了難以估量的地位和重要性。
所以,必須救他們的老絕巔!哪怕被綁走,也總能談,但要是被亂槍打死了,就真麻煩大了!
最終,褚家人還是沒敢開槍,幾方槍手只能眼睜睜看著段水流綁走吳家老絕巔,在他們眼皮子底下一路翻滾著消失了。
一位站在天朝頂端的絕巔,還是天朝武術聯盟未來總盟主的祖父被抓走,這事自然是壓不下去的,很快就引起了軒然大波!
現世家聯盟兼興武盟兼門派聯盟三方榮譽盟主炎淵親自做出指示,以確保吳老家主安危為第一要務,盡速營救!
而在得知段水流帶走了炎淵祖父后,各方勢力也都開始投鼠忌器。
生怕萬一因他們的舉動惹毛了段水流,直接撕票,那到時候炎淵問罪下來,可不會管他們究竟是不是真的想救人。
炎淵義父——世家盟盟主向振邦更是宣布,將親自坐鎮指揮營救吳老家主一事,與神槍武館進行談判!
而為了吳老家主的安危,舊世家在津門搞事情對大刀王五和宮保田的試探,自然也不得不暫時擱置了下來。
“向振邦跟我談過了,說是他將會以還需要在位維持穩定作為借口,將傳位炎淵的事情拖個一段時間,這也是我們最后的成長時間,就看炎淵什么時候徹底融合那滴源血,無需再頻繁閉關了…”
“這個時間,長的話或許能拖兩個月,但要是短的話,可能就半月,所以希望我們抓緊準備,他會在傳位炎淵的時機將那些老家伙引出來,一舉鏟除,助我們拿到寶庫里的大藥。”
老徐笑呵呵道。
“后生可畏啊。”
宮保田感慨了聲。
一打五,這可不是什么簡單的事,老徐燃命都只能一打三,尤其段水流抱丹還沒多久,這怕不是抱丹前已經將古法練到丹勁巔峰甚至罡勁了?
“現在你大師兄回來了,有他陪著,去奉義找李錦林我就放心了…”
老徐也是放下心來,又似是想起了什么,道,“算算時日,也要到奉義演武堂開學的日子了,我在中原那邊一個嫡親后人正要去讀書,也順路,你們幫我照看下,她叫徐勝男…”
“老徐你還有孫女?”
段水流眼睛一亮。
“呵呵…”老徐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段水流,“別想著打她主意,不然回來打斷你的狗腿,元鴻倒是沒事,一個女孩子家獨自在演武堂讀書也確實不太方便,元鴻要是沒意見的話,暫時演幾天她的未婚夫,幫襯一二…”
“行。”
霍元鴻自然不會有什么意見,老徐照顧了他這么久,他照顧下老徐的后人也不算什么。
奉義在北地,屬于張系的地盤,屬于北地的第一重關,也是抵御北面登陸洋人的第一線!
季系和張系目前處于合作時期,張系的定海神針也暗中在神槍武館投入了不少,雙方關系很融洽,這次找李錦林,就是主要由張系出力。
聽說他要過去,張系實質上的一把手張道真很快有了回應,回電表示,會親自帶人在奉義火車站接站,讓盡管放心安全問題。
簡單收拾了下東西后,霍元鴻就和大師兄一起坐上了前往奉義的火車。
在中途某一站,就跟得到消息提前出發的老徐后人順利會面。
“拿著。”
徐勝男并沒有天朝傳統女子那種溫婉氣質,反而眉宇間透著一股勃發的英氣,烏黑長發簡單束在腦后,一身利落的勁裝勾勒出矯健修長的身形。
個子也很高,幾乎有一米七五。
方一見面,她就塞過來厚厚一沓銀圓券。
“等會你若是扮演我的未婚夫,可能得罪張公子,這一千五銀元足夠買棟小洋樓,讓你后半輩子無憂了,張公子也只是一時興趣,應不至于真的跟你計較,若是不想冒風險,我們就各管各的,不要認識我,這些錢同樣送你,作為過來一趟的辛苦費。”
徐勝男道了聲。
“張公子是誰?”
霍元鴻隨口問了聲。
“他是北地軍閥張道川的小兒子,也是要去奉義演武堂入學,跟我們剛好碰上了。”
徐勝男道。
張道川?
霍元鴻看了徐勝男一眼。
這位軍閥頭子,他此前還見過面,是張伯去的親兄弟,跟他們關系不錯,后來形勢愈發緊張,就回北地奉義了。
對于徐勝男說的事情,霍元鴻根本沒當回事,他本就答應了老徐,自然會替老徐照顧好這個后人。
倒是看著身旁的加菲貓,霍元鴻有些無語。
大師兄其他什么行李也沒帶,唯獨帶上了一個在西洋叫做加菲貓的頭套,也不知什么癖好。
“徐小姐,這兩位就是你朋友,怎么看著有點奇怪,不會是歹人吧?”
當兩人進入車廂時,里面一個年輕人抬起頭來,警惕的看著霍元鴻兩人。
跟徐勝男同行的,還有一些火車上碰見的演武堂新生,五男兩女,都有些好奇的打量著中途加入的霍元鴻和段水流。
演武堂,作為天朝近幾十年新設立的學校,教授的并非武術,而是帶兵打仗的本事!
換句話說,就是天朝的軍官學校。
而奉義演武堂,便是天朝三大頂級演武堂之一,為天朝各地正在籌建的新軍輸送了一批高素質的指揮官!
這些年輕人作為奉義演武堂的新生,自然也是天朝新生代中的青年才俊,未來或許就是一代名將!
“這是我未婚夫。”
徐勝男不經意的看了先前開口那個年輕人一眼,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身姿筆挺如松。
“未婚夫?”
五六個年輕人頓時看了過來。
誰不知道,徐勝男是出了名的高傲,連張公子的追求都一直沒回應,竟多了個未婚夫?
“看氣質,有點像是武術圈子出來的…”
有眼尖的人低聲道。
“武術圈?”
幾人頓時神色各異。
如今武術圈的人,除了最頂層的,余者都在竭力洗去武術圈的痕跡,投身其他業界。
誰都知道,武術界已經日薄西山了,現在已經是最后的瘋狂。
甚至有人猜測,這不會其實是徐勝男家里安排的保鏢吧,畢竟兩人看著一點都不般配,一個作為演武堂寥寥無幾的女子,注定追求者如過江之鯉,而另一個出身日薄西山的武術界,看著也不像是讀過高等學府的模樣,沒有那種開始轉型的氣質。
這年頭還沒開始轉業的武人,除了那些頂級高手,也就找不到合適轉業路子的了,看這年輕模樣,顯然就是后者。
不過倒也沒人挑破什么,同樣沒人說什么嘲諷的話,只不過目光不再聚焦在霍元鴻兩人身上罷了。
至于這張面孔是誰,在津門或還有人認識,但這些其他地方去奉義的,能認得出就有鬼了。
這年頭,報紙傳播得都沒這么快。
“這位兄臺怎么稱呼?”
年輕人伸出手,問了聲。
“陳大林。”
這是老六的名字,他們這次出來,用真名的話肯定第一時間就讓舊世家的人鎖定位置了,徒增麻煩。
倒是陳大林這個名字太普通了,用下沒事,而且他是個信守承諾的人,曾承諾過會讓這個名字名揚天下,自然不會食言。
聽到這個名字,年輕人臉上沒什么反應,顯然根本不知道是誰。
“陳老弟若是愿意加入張系,到了奉義盡管來找我。”
年輕人微笑著許諾,同時有意無意的看了眼徐勝男。
“多謝張公子美意。”
徐勝男見霍元鴻兩人都在閉目養神,像是沒聽到模樣,只能幫忙回了聲。
畢竟是家里找的保鏢,據說還跟兩家祖上還曾有舊,總不能真讓他們徹底得罪這位大人物。
“沒事,我就是看兩位不似尋常人,還有徐小姐若是在奉義遇到麻煩,也可盡管來找我。”
年輕人笑著擺了擺手。
雖說心里有些不悅,但他也確實不至于因為這么點小事,就隨意跟不認識的人翻臉。
接下來的一路上,其余演武堂的新生都在小心翼翼的捧著這個年輕人。
畢竟他們要去的,是張系的地盤,只要能得到這個年輕人高興,在奉義那就是橫著走。
除了張道真以及與其地位差不多的大人物外,余者幾乎都不會在張系地盤上得罪張系公子爺。
其中一個同行的年輕女子,更是時不時偷看過去。
演武堂招收女子的名額很有限,這屆能進入的,也就徐勝男這么寥寥幾人,這女子自然也是心高氣傲之輩,不管家世還是本事,都在同齡人中鶴立雞群。
但在這位公子爺面前,都得小心翼翼捧著。
“嗚——!”
幾日后,火車終于抵達了奉義火車站。
“咦?火車站怎么戒嚴了?這么多槍手?”
有人看了眼窗外,忍不住詫異道。
不過旋即,他們都心中了然。
“準是來替張公子接風洗塵的。”
一個年長些的演武堂新生笑道。
徐勝男放下手里的演武堂講義,看著窗外戒備森嚴的氛圍,儼然一副迎接大人物的模樣,心里也難免有些不安。
就回個家,都能弄出這么大的歡迎陣仗,看來張公子的權勢比他想象的還大,根本不是一個公子哥那么簡單。
她微微有些后悔了,覺得先前不該拉著不相干的人下水。
只是現在都到別人地盤了,后悔也晚了,只能希望這位張公子不是什么睚眥必報的了,實在不行她坦白下,服個軟,說不定能輕輕揭過…吧?
而這時候,張系年輕人看著外面火車站的戒嚴,也是有些疑惑。
自己老爹怎么對他回來這么重視,難道…是奉義出了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