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術:一天漲一年功力!第二百一十九章落幕!大師兄:在座各位,都是樂色!(7k)_365
第二百一十九章落幕!大師兄:在座各位,都是樂色!(7k)
“啊!!!”
東瀛劍圣嚎叫著,被一柄大刀從肩頭劈下,幾乎劈成兩段。
但比起肉身上的劇痛,更讓他不敢相信的,是他竟依然不是天朝宗師的對手。
當年第一次登岸時候,他碰到了楊路禪,被三招擊退。
而如今,他將從圣火會會主那學來的純陽劍術融入自己的大東瀛劍術中,還學會了楊路禪的雀不飛,三者合一,劍術遠勝往昔,竟依然被天朝宗師擊敗!
一刀!僅僅一刀啊!
盡管有暗處那個神槍手槍法太恐怖,讓他都不得不分出很多注意力應付的緣故,可大刀王五的刀術,也實在是太恐怖了!
那是一種敢向天揮刀,要一人一刀,將天都給劈開的大氣魄!
而就在東瀛劍圣的身體幾乎被劈開剎那,霍元鴻透過瞄準鏡遙遙鎖定其不斷晃動的身軀。
開槍!開槍!開槍!
他并沒瞄準頭顱等部位,因為目標小,太容易晃頭閃開,狙擊手射擊選擇的位置,也通常都是胸膛,目標大,而且不易閃避。
“噗!”
哪怕東瀛劍圣努力閃避,可在遭受重創下爆發力弱了太多,依然被打中了一槍,另一個肩頭爆開血霧。
可奇怪的是,大刀王五在一刀險些劈死東瀛劍圣后,竟是沒再繼續出刀,而是看向了湖岸邊樹叢中,急速移動而來的那個中年人。
后方,宮保田的身形悄然出現,卻也不知為何,沒繼續追這個中年人,只是靜靜站那看著。
兩人目光對視,無聲的交流著。
待交錯而過時,王五爺忽的出刀,轟的劈出肉眼可見的模糊氣浪,渾身勁道貫穿一氣,一刀劈向那個中年人!
而那個中年人則是出劍,用的同樣是郝伯光的成名絕技——龍蛇驚蟄!
“鏘!”
中年人接下一刀,抓起地上滿身是血的東瀛劍圣,順著沖擊力偏轉后掠,朝著湖中心的郝伯光掠去。
“噹!”
王五爺陡然出刀,擋下了原本射向東瀛劍圣的子彈。
“他還不能死。”
王五爺抬起頭,看向霍元鴻的方向,“他要是死了,伯光就永遠輸給他了,我天朝劍術就永遠輸給這個東瀛鬼子了,再也沒機會找他贏回來了,他必須死,但只能死在被我天朝人用劍術擊敗后。”
這世上,有些東西,是比性命還重要的。
他們天朝對上東瀛,沒贏,那就是輸了,沒什么好找借口的。
況且也確實是輸了,善于利用天時地利人和,本就是實力的一部分,郝伯光受到干擾,東瀛劍圣難道就沒有,天朝兩位舊時代高手一直都在遙遙震懾,還有人用大狙一直鎖定、干擾感知。
哪怕死再多人,他們天朝,都一定不能輸給東瀛!
一定要將自己的東西拿回來,而且是堂而皇之的拿回來!
在哪里丟了,就從哪里拿回來!
霍元鴻靜靜的注視著湖面,沒再開槍,也沒阻攔那個中年人去帶走郝伯光。
東瀛劍圣確實還不能死,否則真沒活路了,以罡勁對身體的恐怖掌控力,自毀剩余源血太容易了,那老郝就死定了。
先前劃過咽喉那一劍,對普通人是致命傷,但對于已經抱丹的郝伯光來說,短時間卻未必會生機斷絕。
只要第一時間融入足夠高等級的源血,未必不能試著搶救下。
而在場唯一能最快拿到的高等級源血,就只有東瀛劍圣。
但不管他還是王五爺,顯然都對此不擅長,哪怕手頭上有高等級源血,也沒法及時發揮出效果,畢竟換血不是件簡單的事,可要是稍慢些,哪怕有源血也來不及了。
反倒是那個中年人,他們已經猜出來其身份了,唯有以圣火會、西洋研究院對源血的研究程度,運用程度,才有可能在短時間內救下郝伯光。
最終,第二次臨大湖而演武也草草落下了帷幕。
隨著東瀛劍圣一刀就差點被劈死,還可能是王五爺留手了的緣故,褚家吳家這些等待黃雀在后的也不得不再次按捺了下去,沒敢跳出來搞事情。
盡管,王五爺確實是老了,多劈出個幾刀,或許身體就撐不住了。
可只要王五爺還在,還提得動刀,這些舊世家就不敢隨便冒頭,生怕被第一個拿來祭刀。
英雄遲暮,依然能震懾群狼!
下午的時候,霍元鴻練了一陣拳術,出來休息的時候,就見一個中年人正站在院子里,靜靜等候著他。
“師弟。”
中年人微笑著看了過來。
“老郝怎么樣了?”
霍元鴻認出了這個中年人,淡淡道。
他雖并非郝伯光的弟子,不過畢竟也得了郝伯光的真傳。
“師傅的傷勢有些麻煩,東瀛劍圣那一劍,將周遭筋絡血管都破壞了,師傅畢竟此前沒用過源血,沒記錄身體狀態,由外人直接用源血接續,能否成功還是兩說,只能暫時吊著命,回到西陸大本營再說。”
中年人緩聲道。
“你可真是狠得下心啊,老郝將本事都傳了你,你就這么報答他?”
霍元鴻瞇起眼睛道。
天朝正兒八經的武人,在傳核心功夫前是肯定要先摸一摸心性的,以老郝的拳意強大,還跟這人一起待了這么多年,不至于看錯人。
而且他的覺險而避,也從始至終都沒絲毫反應,也就是說這個中年人從未有過什么惡意,根本不會對他產生絲毫威脅,哪怕是出手暗算郝伯光那時候,心里也沒對他產生過什么惡意。
“師弟,你是個很幸福的人,生長在天朝,有那么多人給你遮風擋雨,但我們不一樣,我們這些海外的天朝裔,在外面的地位連黑裔都不如,我從小就生長在這樣的環境中,也就遇見師傅后,才終于過上了安穩日子…
所以,我這輩子最感激的人,就是師傅…
但有些事情,是必須要有人去做,是必須要有所犧牲的,我們這些在西陸的天朝裔為何備受歧視,為何只能逆來順受,就是因為我們沒有底氣,因為我們背后沒有一個強大的民族,沒有一個強大的國家…
而現在,就是機會,西陸正在籌建人類議會,只要我成為全世界第一位武仙,必然能在議會擁有舉足輕重的影響力,可以讓天朝裔擁有法律保護的公平地位,可以否決那些排擠天朝裔的法案,可以讓天朝裔不再受到歧視,拿到跟白裔同樣的報酬,吃飽穿暖,成為有尊嚴的民族…
中年人緩聲道。
霍元鴻沉默了。
在對方身上,他確實沒感受到絲毫惡意,反倒感受到一股轟轟烈烈、欲要蕩滌腐朽再造新世的浩蕩氣魄,正因如此,才更加感到悲哀。
“你說的犧牲,就是犧牲對你最好的老郝,讓老郝輸給一個東瀛人?”
霍元鴻道。
“東瀛劍圣還不能輸,至少不能在這種公開場合,輸給天朝人,這會嚴重影響到研究院對我們的評價,會影響到我們的大業,所以我只能暗算師傅…”
中年人搖了搖頭,“師弟,你還是不明白,這個時代是千古未有之巨變,如果天朝裔在這個時代還強大不起來,那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往后只會徹底淪為最底層,陷入連廉價勞工都當不上的悲慘處境,師傅是為民族強大犧牲了,我也一樣…
你覺得以后的世界,功夫真的還有用?”
他問了這么個問題。
“有,但沒了養補藥,沒現在這么有用,最多以一敵十、敵百,也就能強身健體罷了。”
對這個問題,霍元鴻早已有了答案。
“沒錯,以后功夫沒用了,所以天朝一定要另擇出路,你我都注定是歷史的塵埃,注定要隨著舊天朝一起腐朽,但至少現在,現在我們還有用,哪怕末法降臨,抱丹、武仙鎖住自身精氣神,也能支撐很長一段時間…
我們這些即將被時代淘汰的人,對這個民族唯一的價值,就是爭取時間!
爭取民族強大起來的時間!
只要最后一代武人逝去前,天朝裔能強大起來,能在世界舞臺上樹立起尊嚴,我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可以放心的塵歸塵土歸土了…
你身上沒有源血氣息,是對源血不放心?我可以很明確告訴你,源血確實存在問題,會鎖死上限,用源血代替大藥成就的武仙,只能算偽武仙,不僅無望更進一步,還會因為兩種力量沖突,大幅折壽!
以我不比孫露堂遜色的天賦,其實未必不能某個境界練到極致,去爭取下遺跡里的大藥,可依然選擇以源血獲取力量,為什么?
因為我要抓住最后的機會,一定要趕在洋人研究出拳意、心力之秘前成就武仙,哪怕是犧牲了前途的偽武仙…
我要在我這一代,將天朝裔受到欺凌的地位徹底終結,讓后世的天朝裔,能有尊嚴的站到洋人面前,發展技術、發展體能,發展教育…”
中年人說了很多,但看到霍元鴻的目光始終沒什么變化,他漸漸止住了話頭。
沉默了下,才輕聲道:
“師弟,我其實真的希望你能來接班,我今年才五十一歲,按理早早抱丹有成,活百五十年不成問題,可一旦用源血去突破武仙,就只剩下不到十年時間了,連正常人壽數都活不到…
所以你放心,我真從沒想過當什么皇帝,哪怕想也沒那個時間,我也沒有后人,沒有衣缽傳人,根本不可能成為阻礙民族發展的舊世家…
我只是希望,在我活著的時候,能看到天朝裔漸漸強大起來,在我死后,也能有人接過位置,繼續給天朝裔爭取強大起來的時間,哪怕只有十年、八年、甚至三五年…
師弟,來吧,跟我一起,為了民族的強大、尊嚴努力,我天朝裔,不該受到那些人欺壓。”
中年人伸出手,期待的看著霍元鴻。
“道不同,不相為謀。”
霍元鴻注視著中年人,平靜道。
他有自己的武仙路,有自己的抱負,無需跟對方合謀。
而且從對方拿親師傅做犧牲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兩人不是一路人。
哪怕有著相似的目標,也走不到一起去了。
兩人對視了一會,都從各自眼中看到了決心,也都明白了,對方有著自己的路,有著自己的選擇,且都是那種目標無比明確,心念無比強大,只會被打死,不會被說服的人。
“我知道了。”
中年人慢慢放下手。
“師弟,希望你不要阻我的路。”
他轉過身,如郝伯光那般,身形翩若游龍的朝著遠方離開。
在這一瞬,霍元鴻心頭終于涌現出強烈到恐怖的危機感應,對方不再如之前那樣毫無威脅了。
但如對方這種人,最珍視的也是跟郝伯光曾經的感情,在自己沒有真正攔路前,是不會先動手的。
他們兩人其實很像,不管是出身,還是抱負。
只不過,對方為了實現抱負,可以犧牲一切,而他終究還是背棄不了那些曾于自己有恩的人,沒法為了大業犧牲一切。
對方是將抱負貫徹終生的領袖,而他,是人,一個想要為如自己這般的底層人、為這個民族做些事情的人。
“你叫什么?”
霍元鴻突然問了聲。
“以前的忘了,師傅給我起的,叫郝振邦…”
話音落下,其人已經消失不見。
回到練功房,吃了些郝伯光給的養補藥,霍元鴻就開始繼續練拳。
但盡管進度依然在逐漸增長,以保底速度增長,他的心卻始終難以沉浸下來。
心念通達!
練武,要心念通達!
不用心念通達就能練的,那根本不是追求意志超脫的天朝功夫,而是西洋純粹的肉身搏斗技!
“原本,我想踐行的事情,是將功夫發揚出去,但現在,眼下,我最想做的事情,是將天朝的功夫,從東瀛人那拿回來!”
“東瀛人,沒資格練天朝的功夫!更沒資格在天朝的土地上,耀武揚威!”
霍元鴻抬起頭,看著外面漸漸西垂的落日,繼續無聲的練著。
他想打死東瀛劍圣,這,已經成為了他踐行拳意見天地,最為強烈的渴望,甚至一時都蓋過了此前的讓平民都能接觸武學。
能度過,他注定完成心靈的洗禮、升華,拳意見天地暴漲!不能度過,將成為他抱丹前最大的一道關卡!
真正的抱丹,只有合適不合適己身,并無對錯之分。
有人抱的是守成之丹,便以終生去貫徹守成理念,殺伐手段不足,但能延年益壽,活得久。
有人抱的是激進之丹,便殺伐決斷,行事隨性而為,殺伐手段最是厲害,但抱氣成丹對己身的蘊養就不如前者了,而且剛過易折,抱丹信念不容許有半分退縮,哪怕是上前必死,也必須上前。
也有人抱的是大宏愿之丹,以畢生精力去實現大宏愿,心中的宏愿越大,意志就愈發恐怖,手段就愈發莫測!
但這個宏愿,必須是真的想去實現的宏愿,而不能是自欺欺人,否則騙得了別人,騙不了自己內心。
抱丹,抱的并非什么道家金丹,而是自身之道,自身最為根本的信念!以此來完成極盡升華!
此后我命由我不由天,至死都是在貫徹自己的信念,哪怕天塌地陷也毫不動搖,這便是我命由我的真意!
練了沒一會,就又有人來了。
大刀王五。
“東瀛劍圣廢了。”
見面的第一句話,王五爺便徑直道。
“血裔大公積累源血不是容易事,如果不直接用現成的補充,得幾十年才能積累一滴,這老家伙總共也就積累了兩滴,其中一滴要給伯光吊命,另一滴被你開頭那槍消耗了部分,剩余的要想徹底恢復傷勢,根本不夠…
老宮輕功厲害,追過去看過了,東瀛老家伙身體確實沒能恢復過來,連抱丹平衡都穩不住了,而大公源血何其稀罕,都能換最高等的輔藥了,東瀛人估摸著是拿不到的,至于靠正常手段調理,哪怕血裔恢復力強,也少說要一個月才能恢復到能維持抱丹。”
“所以…”霍元鴻心頭一動。
“如果你想收回他的功夫,這一個月,就是最好的時機,前提是你真有把握能在劍術上勝過對方,伯光大概是沒機會了。”
王五爺徑直道。
霍元鴻也明白,如果郝伯光是用東瀛劍圣的大公源血療傷,在血裔特有的壓制下,根本沒法發揮出全部實力。
郝伯光的積累畢竟不夠,先前能壓制東瀛劍圣,都是兵行險招,可險招用過一次,就會有防備了,更別說還有血裔天然壓制,哪怕能活下來,要想勝過東瀛劍圣也沒多少希望了。
“如果我在比劍中生擒下東瀛劍圣,你們有多少把握能保住?”
霍元鴻突然道。
王五爺目光一凝,知道了他的意思。
正統,是東瀛劍圣最在意的東西,不管是那個時代登岸,還是這個時代再次登岸,都是為了“正統”這二字。
純陽劍術的傳人提出比劍,如果東瀛劍圣不接,就等若認輸了。
這是道心上的認輸,武道意志上的認輸,是沒法自己騙自己不打就是沒輸的。
武人,不是政客,一旦退縮了,心念就永遠輸了。
哪怕守成之丹,也跟退縮不是一回事,除非是偽抱丹,以取巧手段抱丹,終生只能停留在丹勁,不可能罡勁。
在那個璀璨時代,就是這樣通過一次次的比試,宛若養蠱般決出了各個領域的一代宗師,在本領域無敵的一代宗師!
所以,東瀛劍圣十之八九會接戰的,會被引出來的。
而這,就是機會!
只要王五爺等人能擋住圣火會的人,他就能在以劍術堂而皇之擊敗東瀛劍圣后,將其生擒下來。
待老郝醒來后,讓老郝親自處理這個東瀛老家伙。
“十成。”
王五爺摸著大刀,淡淡道,“你要能生擒對方,我們就一定能將他留下來,誰都搶不走。”
霍元鴻微微點頭。
他相信這位王五爺的本事。
接下來,只剩下一個問題了。
“五爺,咱天朝還能找到的劍術高手,有誰比東瀛劍圣更厲害?”
“你要去學劍?”
“是。”
霍元鴻坦然承認。
有三百六十倍的速度在,他不管學什么都是快得驚人,提升劍術,根本不是什么麻煩事。
有些事情,確實是比生命更重要的,老郝輸了,他就要去贏回來。
他們天朝人,不能輸給東瀛。
哪方面都不能輸!
“有一個人,絕對比東瀛劍圣厲害,厲害太多…”
王五爺沉吟了很久,終于像是下定了決心,吐露出一條讓天朝都可能大地震的隱秘。
“北上奉義,尋劍仙,李錦林!”
另一邊。
褚家吳家、以及武行在津門的頂級高手,也再次聚到了一起,在一處平平無奇的酒樓中密會。
大刀王五、宮保田,這兩位不知怎么冒出來的舊時代高手,對他們的威脅太大了。
人的名,樹的影。
在座的這幾個舊世家絕巔,年紀都不小了,有的本就出生在那個時代末期,在那一位位神話、傳奇的光芒下長起來。
有這兩位在,他們根本不敢有什么動作,連冒頭都不敢,生怕被一刀就砍死了。
“王五快不行了。”
褚家絕巔突然開口,“我褚家歸來的那位可以肯定,如王五這樣沒用源血的,年輕時候敢打敢拼,活到這個歲數身體絕對嚴重透支了,若非執念太過強大,其實早該死了…
劈東瀛劍圣的那一刀,很可能已經是他最后的力氣了,后面是真的打不動了。”
“我武行曾經的首席也是這個看法,還有那個宮保田,比王五年紀還大,筋骨早已老化,估摸著也未必打得動了。”
武行絕巔附和道。
吳家,還有其他兩個舊世家也是這么個看法。
然后,包廂里就再次陷入了沉默。
盡管他們都知道,大刀王五和宮保田老了,打不動了,可問題是…
誰敢第一個上?
第一個出手的東瀛劍圣,身體遭受重創,沒一個月都難以恢復到維持抱丹狀態,等若被打落境界了。
要是王五爺還剩點力氣,誰敢先跳出去,肯定得被砍死!
“未必要我們親自試探。”
褚家絕巔忽的說道,“只消在津門攪起風浪,逼得王五出手震懾,就可看出他的虛實了。”
“不錯,而且現在是什么時代了,是洋火器的時代,我們不好出手試探,還不能找洋人,找東瀛人做刀?”
吳家老絕巔也是道。
“好,那就先這樣,東瀛人我褚家會聯系,洋人你們吳家去聯系,霍元鴻成長得實在有些嚇人了,這么快就創出丹勁功夫,那要是有足夠大藥,怕是真的能嘗試抱丹了…”
在見識到霍元鴻解決齋藤直司后,他們就真的有些不安了,開始坐不住了,想要盡快平息這一切。
只要確定大刀王五和宮保田真的老了,他們就將五家聯合一齊出手。
不等東瀛人打上神槍武館,趁著這幾天八極老絕頂短暫離開的空當,就先一齊將神槍武館給平了。
哪怕會被老絕頂瘋狂報復,會付出慘重代價,也好過繼續看著霍元鴻成長起來,抱丹后真的威脅到他們性命。
他們,是真的有些怕了,即便已經聯手封鎖了抱丹資源,依然擔心霍元鴻會再次出人意料,所以寧可付出此前根本不愿付出的代價!
如果不是前陣子有八極老絕頂,現在又有大刀王五和宮保田,他們其實早就將霍元鴻弄死不知道多少次了。
畢竟他們怕的,并非霍元鴻,而是霍元鴻未來可能的潛力。
至少現如今,尚未抱丹的霍元鴻,他們隨便一位絕巔出手,都能憑借拳意、體魄兩方面的乘法增幅、以及抱丹后能隨意爆發的丹勁弄死,光靠一個總拿拼命威脅的老徐和季系那個狀態有問題不好出手的高手,還真嚇不住已經多達五人的他們。
四個拖住兩個,剩下一個出手,就足以解決一切了。
大不了事后,他們就先躲一陣,等到向振邦讓位給炎淵,完成權力交接后再回來。
“那就這么敲定了,諸位,飲勝。”
“飲勝。”
“飲勝。”
此時,西裝侍者已經出入了幾趟,將菜都上得差不多了。
“你是武行的人?看著步子挺扎實,不錯。”
吳家老絕巔一副和藹長者的模樣,隨口夸了侍者一聲。
如他們這般的大人物,最是善于在身邊小人物面前做出一副德高望重的親切長者模樣。
大人物一句不用付出什么的夸獎,哪怕連名字都沒記住,就能讓下位者受寵若驚,生出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感覺。
這也是收買人心,讓人效死的最輕松方式,反正什么也不用付出。
“他不是你吳家的人?”
武行絕巔怔了怔,疑惑的看著吳家老絕巔。
上菜的人,有吳家的,有褚家的,也有武行的,是幾家共同掌控了這座酒樓,所以他們都以為是對方的人。
“哈哈哈,你小子是褚明太手下人吧?很不錯。”
褚家絕巔笑著拍了拍這侍者后背。
他其實也不認識,只是感覺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見過。
像他這樣的大人物,又怎么會去記一個酒樓里伺候的侍者,下次都未必會來這里吃飯了,不過既然不是另外兩家,那便肯定是他侄子安排的人了。
然而…
侍者接下來說的話,卻是讓他臉上笑容凝固了。
“不是,我是神槍武館的。”
侍者整理了下西裝領帶,微笑著道。
在座絕巔頭皮一炸,陡然起身,將桌子都幾乎掀翻了!
“你是誰,怎么進來的?!”
褚家絕巔面容冰寒,不過心里,倒也沒什么畏懼。
他們這么多絕巔在,還有人敢進來行刺,當真是不知道“死”字該怎么寫!甚至此前他們根本沒想過,還真有人敢摸進來…
“我看里面沒人,就進來清掃下垃圾啊。”
侍者微笑著走到最前頭空座上,懶洋洋坐了下來。
“呵,你是想說,我是垃圾?”
褚家絕巔臉上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這人,就像是在看一只愚蠢的甕中之鱉。
這么年輕,就算也是絕巔,他們五個打一個,優勢也遠遠在他們這。
“不是,不要誤會,我不是針對你。”
侍者掏出一副斯文的金絲眼鏡戴上,微笑道,“我是說,在座的各位,都是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