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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弓神通

_以神通之名__筆尖中文  混元。

  陸昭再度進入混元。

  這一次,老道士沒有攪動水池,而是坐在了道觀內。

  但水池里還插著一根棍子,自動攪動著水池。陸昭路過水池瞅了一眼,藍金魚還對他噴水,滋濕了他的衣角。

  陸昭走上臺階,進入道觀中。

  老道士從打坐中醒來,見陸昭衣角濕了,水行巨獸的力量附著,這傻徒弟還無動于衷。

  他一揮手,水汽消散。

  見狀,陸昭立馬警覺起來,問道:“老師,剛剛那金魚給我動了手腳?”

  “還不算太笨。”

  老道士點頭道:“水行巨獸本是嘉靖年間的一個方外道士,擅長煉制符箓,手段繁多。如今已經淪為野獸,不再是當年的道士,但還是能以本能驅使一些手段。”

  “就如剛剛那灘水能不斷腐蝕你的神魂,本意是將你煉成傀儡。獸性難去,無法控制炁,最終大概只能讓你昏睡一段時間。”

  陸昭問道:“當年師父認識他嗎?”

  老道士道:“自然是認識,古時修行之人可沒有現在多,到了三階已經是遠近聞名。”

  古代強者上限更高,但數量遠遠比不上現代。

  如果當年大明朝有現代那么強者,自己也不至于將江山社稷舍棄,耗盡了大明的氣運。

  “你與林姓姑娘成婚了?難為我徒兒了,跑了陳姑娘,逃不了林姑娘。”

  老道士微微嘆息,似心疼自己的弟子。

  “這桃花命啊,自古以來都不是好兆頭。你也不必難受,自古以來美人永遠是英雄得,傾國傾城的美人不可能與田間老漢有糾葛。”

  陸昭嘴角抽搐,一副吃了蒼蠅的模樣,他道:“弟子只是幫她解決問題。”

  老道士故作疑問:“可你還是與她有了糾葛,你不是說志不在此嗎?”

  “我只是幫她應付家里的事情。”

  “從來只有論跡不論心,可沒有論心不論跡,你們已經是事實上的夫妻。”

  陸昭啞口無言。

  老道士發出爽朗的笑聲,心情極為舒暢。

  他這個弟子此前一直一副剛正不阿,寧折不彎的做派,總是反駁自己的教誨。

  如今自己也遭殃了,還是逃不過權力的大手。

  他收斂笑聲,表情多了一分嚴肅,道:“莊子齊物論有云,夫隨其成心而師之,誰獨且無師乎?”

  “一個人的是與非,是基于他所處的位置。君子認為的是,在小人看來可能是非。我們不能責罵為了生存的小人,也不能揪著君子的瑕疵不放。”

  “你自己都說過,理想本就是向上開花,向下扎根,扎根就免不了沾染泥濘。”

  雖然弟子吃癟讓老道士很開心,但師者傳道授業解惑。

  弟子遇到了困惑,他得說清楚,免得陸昭以后被妖風穢語污了耳目。

  類似的人與事老道士見得太多了,多少名臣都是被穿小鞋、吹妖風弄倒的。

  人生在世,哪能順心順意,歷史上不知多少大人物歷經坎坷,多少明君先賢留有污點。

  難道就能否定他們的一切嗎?

  在老道士看來,陸昭這才剛剛起步,只有當他徹底功成名就,走到終點方能下定結論。

  一生的是非功過,只有死后才能蓋棺定論。

  聞言,陸昭微微一怔,心中郁悶被化解,思緒也隨著貫通。

  林知宴的事情是其次要的,真正讓陸昭感到困惑的是關于‘通商口岸’的事情。

  曾經自己靠著牛肉走私打到了呂金山,斗贏了趙德。如今自己坐上了呂金山的位置,趙德與一眾利益集團依舊存在。

  他們不僅沒有成為自己的敵人,反而讓自己上桌吃飯。

  陸昭成為了利益既得者,成為了曾經的呂金山,甚至遠超呂金山。

  為了建設家鄉,與曾經的敵人合作,這算是一種腐化嗎?更確切的說,有了一次合作,往后就會有無數次。

  將來自己還能保證走在正確的道路上嗎?

  但師父的話點醒了他,在其位,謀其政。

  自己當了官不造福人民,那才是真正的失職。

  他拱手彎腰道:“多謝師父教誨。”

  老道士道:“既然已經悟了,以后就要多聽為師教誨。”

  陸昭回答:“弟子聽得明白的,一定會遵從師父教誨。”

  老道士早已經習慣,問道:“那姑娘有跟你說降龍伏虎神通的事情嗎?”

  陸昭將林知宴的話復述了一遍。

  他問道:“那弟子該如何選擇降龍伏虎神通序列?”

  老道士稍加思索,眼中靈光浮現,觀陸昭命理,又通過神魂內外相觀察周身經脈。

  一階圓滿,神魂與肉身一致。

  陸昭骨相日月龍虎骨,命理紫微浴血盤,是至貴至兇的命格,也最適合降龍伏虎神通。

  自身的兇煞契合神通,神通也能提供保命能力。

  所以老道士一直跟陸昭吹耳邊風,就算陸昭與林知宴沒有姻緣,他也要用點手段給搭上去。

  陸昭只有強大起來,才能給他辦事。

  “這三樣都適合你,其中刀最為合適,降龍伏虎神通屬兇煞,刀在百兵之中煞氣最重。”

  老道士話音一轉,道:“不過為師覺得,應該選弓。萬物陰陽兩立,既是相互對立,又是你中有我。”

  “弓的煞氣不重,才是最好的,而且還能跟你的第一神通相互契合。”

  這與陸昭想法一致。

  他沒有使用冷兵器的經驗,刀槍都需要他花費額外的精力去練習,但是弓的話就沒那么高成本。

  “那弟子聽師父的。”

  隨后陸昭又將佛門的事情說了出來,他想聽取師父的意見。

  在涉及各方勢力爭端方面,師父也是神仙級別的人物。

  “呵呵,這些禿驢一如既往的不要臉。”

  老道士面露不屑,道:“天罡地煞自古有之,在佛門還未傳入中原之前就已經存在,怎么就成了他們的傳承?”

  “你不必理會他們,你若想登極,就免不了要樹立許多敵人。哪怕是如今庇護你的這棵大樹,將來也可能成為你的阻礙。”

  “今天,為師教你新東西。”

  說著,老道士從衣袖里掏出一本無字書。

  陸昭接過后,翻了開也看不到任何字。

  老道士遞來一支毛筆,道:“這就是今天的課程,釋經權。”

  “你已經把握了一部分權力,接下來要做的不是遵守規則,而是解釋規則。”

  九月十號,蒼梧。

  一則消息忽然傳開,林家的獨女結婚了。

  昨日劉瀚文如此大的反應,其中涉及林知宴,各方勢力自然要調查一下。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劉首席的掌上明珠好像偷摸跟人結婚了,對方是一個沒什么背景的邊區主吏。

  如此勁爆的消息,頓時引來了無數體制內的大員們吃瓜。

  想看到劉首席是要棒打鴛鴦,還是要再來一出‘鮮花插在牛糞上’的戲碼。

  前些年帝京那邊的事情還歷歷在目。

  趙德是陳系的人,陳云明最早得知情況,包括陸昭雙神通的事情。

  財稅戶籍總司,總司長辦公室內。

  陸昭的資料第三次出現在陳云明桌上,這位南海道二把手,也沒想到這種小人物的資料要看三次。

  秘書嘖嘖稱奇道:“這小伙子艷福不淺,先是您閨女,如今又是林家獨女,看照片確實長得很好看。”

  “現在外邊都在傳,劉首席要棒打鴛鴦了。”

  “他最好打掉,但想來應該不太可能。”

  陳云明道:“聽神通院那邊說,最初韓學士想把陸昭調到神通院,但被劉首席拒絕了。”

  秘書問道:“我們要搞點動作嗎?”

  陳云明搖頭道:“不必,我不想摻和進去。”

  雖然說改革派支持佛門,長安那邊他的幾個領導也支持佛門,但陳云明不認為出現一個擁有天罡神通的佛門強者是好事。

  另一邊,林知宴返回蒼梧,立馬就被帶去見了劉瀚文。

  劉府,敞廳內。

  劉瀚文坐在沙發上,旁邊坐著一位已經退休的老武侯,前南海道首席呂君。

  他年歲已經九十三,老年斑點綴著松弛的皮膚,眼皮總是低垂著,像是在打瞌睡。

  這位年邁的武侯有兩個學生,一個叫劉瀚文,一個叫林義農。

  秘書與丁守瑾在右邊沙發坐著。

  林知宴站在眾人面前低頭不說話。

  劉瀚文對著呂君說道:“一句話不說就跟陌生男人領證,老師您看看這像話嗎?”

  “她跟那小年輕認識才不到半年,就敢領證結婚。如果不是我發現得及時,可能孩子都抱回來了!”

  林知宴撇了撇嘴,低著頭沒有說話。

  平時也不知道是誰,天天催著自己相親,每年壽辰自己去祝福,老頭都念叨著:‘我呀,沒什么愿望,就希望死之前能抱上曾孫。’

  真給你抱上了,你就不樂意了!

  呂君緩慢擺手,嗓音老邁平緩道:“好了小劉,都七十多歲了,還毛毛躁躁的,你先讓孩子說話。”

  “小宴呀,先坐呂爺旁邊來。”

  聞言,林知宴立馬竄到了呂君旁邊,抱著對方胳膊道:“呂爺最好了。”

  “哈哈哈,知道呂爺好,平時怎么都沒見來看呂爺?”

  呂君問道:“這一次確實是你不對,你怎么能瞞著家里人偷摸去跟一個才認識不到半年的人私定終身?”

  林知宴可憐巴巴道:“呂爺,我知道錯了,下次不敢了。”

  呂君道:“下次注意一點就好了,你先去玩吧。”

  “謝謝呂爺!”

  林知宴如釋重負,撒丫子就跑出了敞廳。

  劉瀚文氣呼呼說道:“您就慣著她吧,她就是被這么慣壞的。”

  呂君語氣依舊不急不緩,道:“小宴她喜歡就好,其他都是小事。而且那小同志的資料我看了,各方面都很合適。”

  “難不成你還能棒打鴛鴦不成?你去哪里再找一個雙神通,小宴自個喜歡,又能繼承降龍伏虎的人來?”

  劉瀚文啞口無言。

  他確實找不出來,但這種自家白菜突然被豬拱了的感覺讓人不爽。

  按照原本的計劃,應該是先考察一段時間,看看他的人品和能力再做決定。

  呂君問道:“比起這個,邦區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處理?”

  劉瀚文回答:“工業內遷,提振經濟,人民壓抑太久了,不能再這樣下去。”

  呂君問道:“我是說邦區的人民,他們曾經也是聯邦的一員,至少要給他們吃口飯吧?”

  劉瀚文沉默了。

  當年他這位老師就是被打下臺的守舊派,他們主張接納所有人,要團結全世界的人民對抗災難。

  邦區就是他們的成果。

  可現實總是骨感的,單純是不同民族與文化之間的矛盾聯邦都無法解決,如何去團結所有人?

  劉瀚文不認可老師的路線,于是加入了“改革派”,也就是如今的建制派。

  呂君見得不到答案,嘆息道:“當年我們出了問題,沒能處理好邦民問題。但求同存異總歸是對的,聯邦如果想要復興,那必然要解決華夷問題。”

  劉瀚文道:“那不是我該考慮的,完成經濟復蘇,給農民解綁,這才是我的歷史責任與使命。”

  配給制度是他參與制定的,也該由他來結束。

  呂君不再多言,道:“陪我下兩盤棋吧,你好久沒來找我下棋了。”

  就算是親如父子,理念不同也會拔刀相向。

  他是權力場上的一個失敗者,沒有資格對勝利者指手畫腳。

  九月十一號,螞蟻嶺。

  陸昭一如既往在早上進行生命開發。

  生命力:63

  平均每天0.30.4,預計下個月就能到達七十點,準備突破心關。

  心臟獲得增強之后,就能通過運炁滋養肉體,肌肉力量會逐步提升,具體多少因人而異。

  根據陸昭看過的資料,二階超凡者的平均值是普通人的1015倍,能夠與成年棕熊角力。

  “得籌備五行丹的材料了,不然到時候卡在心關沒辦法晉升。”

  陸昭發現生命開發速度有點過快,以至于他都還沒準備破五關藥劑。

  早上八點去食堂吃早餐,九點例行會議,十點接見重要商客。

  十二點吃午餐,休息到下午一點繼續工作,下午兩點陸昭接到了超凡評級處通知,他已經通過了評級,正式成為受到聯邦認證的二階超凡者。

  往后每個月都會有一千元補貼,在聯邦內部能夠申請破五關的藥劑。

  下午三點,韓棟才又來給陸昭檢查身體,經過簡單的交談詢問,對方也推薦陸昭先弓。

  韓棟才道:“近身搏斗太危險了,你是當官的,又不是去當悍匪。有什么問題用體制去解決,而不是自己擼起袖子上去干。”

  “下周我就要回蒼梧了,你明年記得來神通院報到,到時候我個人贊助你一些破五關的藥劑。”

  晚上七點,林知宴打電話來,簡單說了一下情況,然后就是閑聊。

  大部分時候都是林知宴一個人在說,陸昭只是簡單嗯一聲表示有在聽。

  一直到晚上十點,在陸昭主動提議下才結束通話。

  極其相似的事生活節奏一直持續到了十月,通商口岸的工作徹底落實。

  原本只有農業的螞蟻嶺開始冒出許多公司,其中以運輸與屠宰為主,給當地提供了大量的工作崗位。

  如果一切順利,原本不到三萬塊的家庭年收入可以翻倍漲到六萬塊,地方經濟與產業也會被帶動起來,間接創造出更多就業機會。

  這是陸昭為官的第一個政績。

  十月一日,韓棟才離開了防市,返回蒼梧。

  與此同時,市執辦公室迎來了一群特殊的客人。

  一個個光頭在燈光下微微反光,一群和尚找上門來。badaoge/book/144910/5479723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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