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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交易北帝,西行奪經(6.6k)

第328章:交易北帝,西行奪經!(6.6k)_隱秘買家_玄幻小說_螞蟻文學  第328章:交易北帝,西行奪經!(6.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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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合一,少了的字算請假整理一下狀態,會在周三補更三四千字)

  地下萬里,諸法陣交織而成的幻化天穹當中。

  大日灼灼,周天星斗閃爍,風云卷蕩,

  則于天之中。

  似有一條河,一條明明局限于千里天穹當中,卻又在視線內無限寬闊、無限綿長的河。

  河是由無窮多的絲線構成的,但并看不清晰絲線的模樣,在河的上游,似有宮闕,

  而在模糊、虛幻的大河之中,卻有玄黃瀑布逆沖而上,于遠高于河的頂端,托舉著一座八景宮。

  人們大都不知道這是什么河。

  但有人知道。

  “歲月,時光,歷史.”

  李修緣迷朦開口,臉上帶著最純粹的、無法遏制的驚悸。

  身旁,崔玲瓏輕聲問道:

  “什么意思?”

  李修緣依舊怔怔出神,只是本能的回答道:

  “我曾經在凝視大羅領域之時,在欲證大羅果位之年,窺望見這條河,短暫的將頭顱從河中探出。”

  “這是時光、歲月、歷史之長河,河中是古往今來,是一切時間線,是所有分支和主干”

  緩緩咽了口唾沫,

  他震顫道:

  “凌駕于歲月長河之上的八景宮啊.道宮之中,恐怕真是太清!!”

  崔玲瓏腦袋有些發暈,歲月、歷史之長河?

  “太清.又是誰?”

  這一次,李修緣并未回答,只是呢喃開口:

  “太清就是太清,言語難以敘其偉岸,看不盡,想不見,念不透。”

  “不可多言,不可多思,不可多看。”

  話落下,

  在崔玲瓏錯愕的目光中,李修緣猛的趴在了地上,將腦袋埋在了泥土中,如似一只顫栗的鴕鳥。

  崔玲瓏久久失語。

  整座長安也久久失語,唯有有寥寥生靈在悄聲低語著,

  或言說‘太清老爺’,或言說‘無量天尊’。

  譬如哪吒真靈,又譬如跟隨在老總督身旁的黃求仙——當然,老總督此刻已皈依,是佛下諸羅漢之一,

  祂連同其余四十四尊羅漢,正遵奉世尊之命,潛匿在長安之外,靜靜等候。

  但似乎,用不上祂們了。

  與此同時,皇宮當中,太極殿前。

  李靖汗流浹背著,已然徹底失聲——越強大,越明白太清兩個字的含義。

  就算是北帝,此刻都唯有昂頭仰望。

  天上的模糊長河看不清晰,長河上的八景道宮已洞開大門。

  混沌氣正從其中緩緩流淌而出,順著八十一白玉階梯而下,于階梯最末端向下垂落,形成了一道混沌瀑布,

  至于道宮當中的景?

  幽幽暗暗幽幽。

  目之所視,不見萬物。

  只是一片無窮無極的幽邃。

  許久許久。

  北帝默默朝著天上道宮執了一禮,并未有一絲一毫的懷疑——那模糊的長河盡管看不清其中無數絲線,

  但分明就是歲月長河!

  能觀歲月長河全貌之人,唯有大羅——大羅之下,未見過歲月長河者,自然無論如何也造不出假來。

  那八景宮上的無上道韻,真真切切。

  一如無窮年前。

  北帝想到了很多很多年前,初次拜訪八景宮時的過去,便又朝著那座道宮再執了一禮,

  而后,這才艱難的擺正頭顱,收歸目光,看向那個背負諸道轉輪盤、靜靜屹立著的俊美青年。

  又是良久沉默。

  “道友好本事。”北帝有些干澀開口:“只是,我不明白,太清道友如何能在這一年歲中,親臨呢?”

  作為大羅第一人,作為天庭六御之一,同時也是最古老生靈之一,

  北帝雖非無上,但與諸多無上者,卻也可論平輩相交——盡管在某個曇花一現、早已被覆蓋的歷史線中,祂曾是斗姆元君之子。

  張福生神色間看不出什么變化,似乎很平靜,不起半點波瀾,

  祂便就這么立在太極殿龜裂的大門之處,站在散落、崩毀的周天星斗大陣當中,與北帝對視,而后道:

  “交易之事,北帝道友意下如何?”

  北帝呼了口濁氣,并未再去仰望那座超越尋常生靈思維極限的八景宮,

  祂低沉開口:

  “孤非本尊,可拿不出什么東西來和福生道友做交換。”

  “故而——道友究竟要什么?”

  聽著北帝發問,張福生臉上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祂也不知道自己該要什么。

  于是。

  “紫微帝衣,再加上那口劍,這剩下的二十四碟蟠桃,我也可勻出半數來。”

  “那么,北帝道友以為,這些對于如今的你來說,價值幾何?”

  北帝眼皮跳了跳,什么叫‘勻出半數’??

  這些,不全是孤的么?!

  祂覺得有些牙疼,忽然篤定這位福生道友在舊世之真身,恐怕的確來自于佛門。

  只是不知究竟是阿彌陀佛麾下,還是菩提麾下——又或者佛祖?

  大概率是佛祖。

  原因倒也很簡單,如此無恥之輩,很契合西方教的做派.萬事萬物,乃至于萬靈,

  到了祂們的地界,合上祂們的眼,便都莫名其妙直接歸了祂們!

  深吸一口氣,北帝磨了磨牙,按捺住諸般心緒,

  而后沉聲開口道:

  “寶物,孤現在自己都身無長物,允諾,道友未必會信。”

  “說來說去,孤唯有以法易物。”

  緩了緩,祂眼中閃過一縷精光:

  “只是孤不知道友真身,又如何知曉道友會什么法,不會什么法?”

  張福生心頭一沉,知道一個不好,很容易暴露出虛實來。

  大羅層面的法妙,祂還真不怎么了解,最多只是上輩子的神話故事中,聽說了一些許,

  當然,還有東皇頭顱曾經說過的,北帝專擅的那門法。

  思緒輾轉間,

  張福生平靜開口:

  “北帝道友有一門斬我寄道之法,倒是妙而又妙。”

  北帝神色再變,盯著張福生:

  “你究竟是誰?連此法都知曉?”

  緩了緩,祂又似恍然,輕嘆一聲,仰望了片刻的八景宮:

  “也是,無上者面前,可沒有隱秘.”

  “斬我寄道,換取這些事物,倒也并非不可。”

  北帝應下,張福生卻搖頭:

  “不夠。”

  北帝眼角抽搐:

  “道友莫要做的太過,彼此還是各留一線的好。”

  張福生只是笑了笑:

  “太清道友為證之下,向來是一物換一物。”

  “一門法,可換走一樣事物——這兒可有三樣,北帝道友便需再出兩門法妙來。”

  北帝沉聲問道:

  “你還要什么?”

  祂認為這家伙有些貪得無厭,同時在盤算自己那些不為人知的秘法中,哪些可以保留。

  可盤算間,

  北帝卻聽見那貪得無厭的‘福生無量天尊’含笑開口:

  “道友或許想岔了,本尊可不是無度索取,只是依照太清道友的規矩行事這樣吧。”

  福生無量天尊一副隨意模樣,道:

  “道友再出兩門法,什么法都行——當然,隨附的,還有兩門法的修行時光,我將之贈給后輩,倒是不錯。”

  說話間,張福生心頭涌出難以遏止的激動,

  北帝活了多少年?

  難以計數!

  從古至今都不過無窮分之一,要知道,這樣的人物,一定經歷過無數條時間線,無數個版本的歷史!

  歲月長河當中,有無窮絲線,唯有最上方的一根絲線,是為當下,

  其余絲線,卻都是一次次被改變前的原本歷史。

  譬如自己,上千次叩動過去之門,某種意義上,也就造就了上千條絲線,上千條不同的時間、歷史線。

  正當張福生思緒萬千之刻,

  北帝臉上卻浮現出困惑之色:

  “修行.時光?”

  祂先是不解,旋而真正色變了,在瞠目結舌!

  一位見證無窮歷史的最古老者,居然在此刻失色!

  北帝干澀開口:

  “交易修行時光.那東西,最終卻竟是落在了太清道友手中嗎?”

  “難怪太清道友可以映照于當下,難怪道友你要請太清道友來見證.”

  張福生心頭一動,看起來,北帝也知道契書的存在。

  契書啊契書,你究竟是什么?

  迷惑間,

張福生聽見北帝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道  “道友,你我皆知,孤不可能交付給你孤的太多時光,那會讓孤損失圓滿之意。”

  張福生心頭一沉。

  哈??

  北帝繼續道:

  “兩門法,甚至是大妙之法都可,但我最多付出眨眼之時光。”

  張福生笑了笑:

  “眨眼之時光?道友當真沒什么誠意啊”

  北帝神色一沉:

  “一眨眼十二萬九千六百年,怎么,如此歲月,尚且不夠福生道友贈于后輩?”

  張福生臉上笑容依舊冷淡,面不改色心不跳:

  “未免太寒磣了些許,不過我也并非刻意與北帝道友你為難,眨眼便眨眼吧!”

  他心頭悸動著,多少年??

  十二萬九千六百年!

  兩門妙法,兩次眨眼,便是近乎于二十六萬年!!

  從第一次動用契書至今,從普通人走到當下,

  張福生便是所有消耗的時光加起來,都沒有二十六萬年!

  這個數字對于祂來說,太過于龐大。

  “既你我已達成共識。”

  張福生幽幽開口:

  “不若早早結束這一番鬧劇,請太清道友為證?”

  北帝頷首,言曰:

  “自無不可。”

  聞言,張福生也不再廢話,伸手朝天上一拱手,朗聲道:

  “太清道友,還請為今日證。”

  一道道目光下意識的朝著天上道宮敬畏看去,

  那八景宮中幽邃至極,壓根看不清晰,但卻能得見淡淡但混沌光從中映照而出。

  這混沌光并不如何濃烈,卻帶著絲絲縷縷高不可言的韻味,

  光與影在天穹之下交織,化作一封大契,映照紅塵!

  大契模糊,尋常人無法窺視見,其中內容,唯北帝與張福生可洞悉,

  便是張福生以十二碟共三十六粒蟠桃,紫微帝衣,以及太極殿內的那口懸劍,

  換來北帝斬我寄道之秘法,

  并還一門移星換斗之大神通及其十二萬九千六百年之修行過往,

  再加上一門飛身托跡之大神通及同樣修行時光過往。

  張福生強行按捺住心頭震動。

  兩門大神通!!

  這北帝,好大的手筆!

  張福生歡喜的同時,也在心悸,

  祂明白,北帝給出的,恐怕是自認為不那么強大之法門——于是,是兩門大神通。

  管中窺豹,這家伙,究竟掌握多少妙法,多少神通?

  如果方才,祂選擇和自己魚死網破.

  胸中驚雷,但張福生面不改色,靜候交易完成——于是。

  三門秘法與大神通,盡數悄然沒入光團當中,

  太極殿中的十二碟蟠桃、紫微帝衣和懸劍,也就沒入了北帝手中。

  光和影散去,八景宮連同諸多異景也一并隱去,天穹恢復如常,就好似什么也沒發生過。

  也是此時。

  北帝展露笑顏,目光深邃:

  “福生道友,這西行之事,你我又該如何論道?”

  “是按照老規矩,底下人相斗,你我勝負,各憑本事?”

  張福生頷首:

  “自當如此,只是,還需讓西行之事開啟才是,如此,唐皇既暫時無法走出九幽,道友便做唐皇?”

  “本便是我之所意也。”

  北帝目光炯炯有神,意味深長道:

  “我做唐皇,道友為世尊如來,那這西行之事,究竟是重演過往,求經靈山,還是”

  “還是顛倒逆轉,上演一段沒掩埋后的歷史,以取經之人為引,孤自長安發兵,伐上靈山?”

  “便也同樣各憑本事罷!”

  祂一字字一句句飄蕩而來,張福生心頭一寒。

  曾經有一段被改變、覆蓋的歷史中,

  西行取經的結果,是大唐發兵,打上了靈山??

  取經不,是奪經。

  心頭震動間,

  張福生平靜道:

  “稍后,我會遣新的觀音來此長安城中,行水陸大會,點化取經人。”

  北帝微笑:

  “未必是取經人,說不得,是奪經人呢——究竟是西行取經,還是西行奪經,你我日后再見真章!”

  “只是如今,那取經之人,道友所選的是誰呢?”

  張福生也不隱瞞,伸手一托,有生靈從長安城外被牽引而來——李修緣。

  后者神色微微發白,并不太敢反抗,之前的一切幾乎讓他嚇丟了心氣。

  然而。

  北帝側目,看向李修緣,微微一愣:

  “是你?”

  祂嘖了一聲,嘆道:

  “佛門都講究慈悲,此人明明歷經過了當年取經之苦,道友卻還要他再行一次?”

  “慈悲!慈悲!”

  北帝口呼慈悲,卻明明帶著嘲弄,張福生臉上看不出神情變化,心頭匪夷所思。

  啥玩意?

  ‘李修緣’,或者說占據李修緣身軀的真靈,是當年取經四人一馬中的一個??

  首先排除大圣爺。

  那李修緣究竟是誰??

  張福生詫異,卻并未表現出來,只是淡淡道:

  “因果輪轉,當年他曾西行,如今自然也該由他來挑起西行的大梁。”

  北帝難得的沒有反駁,甚至舉雙手贊同,就要李修緣來取經,臉上笑容幾乎要滿溢:

  “至于現在,道友,是要在我這長安中端坐著么?”

  張福生呵呵一笑,深深的看了李修緣一眼,一步走離。

  剎那間,便已消失在地下長安。

  在祂走后。

  北帝臉上笑容依舊,轉過頭,打量著李修緣,嘖嘖稱奇:

  “我實在不知這福生道友是如何做想的。”

  “你應當對西行之事深惡痛絕,對靈山也深惡痛絕——如此,祂讓你做取經人,你也可為孤的奪經人。”

  緩了緩,

  北帝伸手,輕輕拍了拍李修緣的肩膀:

  “猶記最初、最早的歷史線中,你便一直跟著孤,如今,你或許又可回到孤的麾下。”

  李修緣張了張嘴,深沉的無力感將他包裹,他便只是緩緩做了一個禮,干澀開口:

  “臣,見過陛下。”

  北帝輕笑:

  “不過你倒是太弱了一些.嗯,有了。”

  祂擒來一粒蟠桃,丟給了李修緣,又隨手一指。

  太極殿前的袁天道、魏不死,連同袁氏、魏氏的其余一些人,

  連慘呼都來不及,便盡都被煉做了一粒丹丸,同樣飄在李修緣的手中。

  李修緣眼皮狂跳。

  “怎么,讓你想到了一些不好的過往?”北帝平和開口:“但你當要記住,分食你之事,是靈山主導。”

  “你有仇怨,當尋靈山——奪經之人,由你來做,便再合適不過。”

  李修緣沉默,再做一禮:

  “是,陛下。”

  他將眼中仇怨深深的埋藏著。

  北帝含笑,轉身走入了太極殿中,丟下輕飄飄的一句話:

  “你曾為孤的天蓬真君,為孤的北極四圣之首,真武都為你馬首是瞻。”

  “后來削去果位,貶去了天河,做了個天蓬元帥,又入了凡間,輪回成豬——此類都是你命中注定之劫。”

  “劫難于你,已該歷盡了。”

  “天蓬啊天蓬,若你真能奪經,未必不可重新做孤的北極四圣之首,甚至于說”

  踏入太極殿內,北帝端在帝座之上,不知何時已披上了紫微帝衣,

  而龜裂、破碎的太極殿,也已完好如初。

  凌煙閣二十四人魚貫入殿,盡都匍匐做拜,口呼帝主,

  這位北帝則凝視著李修緣,繼續道:

  “甚至于說,孤若證道,這中天北極紫微大帝的位子,讓你來坐,也并非不可。”

  “最古的歲月歷史中,你還是天蓬大真君、北極四圣之首時,孤本就是欲讓你來繼承北帝位的。”

  李修緣不語,只是在太極殿外,默默拜下。

  彼岸山。

  神境,八景宮中。

  張福生站在過去之門前,靜靜看著一切。

  “天蓬.原來是豬八戒。”

  “他恨靈山?也是。”

  張福生想到了二十四個食盒中的燉肉,既有金蟬子的肉,也有凈壇使者的肉。

  所有,當年的取經人,最后遭遇了什么?

  張福生不知道,但也明白,自己很快就會通曉,回頭問一問李修緣便是。

  “那二十四盒肉,本是該北帝吃的.若凈壇使者心頭當真有恨,又如何會只恨靈山?”

  自語間,張福生深吸了一口氣,溝通契書,洞悉其中的秘法和兩門大神通。

  斬我寄道自不必說,可以將世尊斬出,代由自己坐鎮在彼岸世界,彼岸山中,

  至于自己的真身?

  便可以重新走入滾滾紅塵,去四十九座行省,去首都!

  唯一的麻煩是,如何讓真身脫離諸多視線,脫離焦點?

  畢竟,天下皆知福生佛祖,想來福生無量天尊的名號,不久也會傳遍天下。

  “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啊”

  張福生臉上綻放出笑容,萬物皆空自然可以隱匿自身,畢竟連天機都能斷絕,連存在本身都可以淡化,

  可這門因果妙法,消耗太大太大——但是。

  張福生的目光放在另外兩個光團之上。

  大神通,移星換斗、飛身托跡。

  移星換斗,天罡三十六大神通之一,

  可改變星象,也可遮蔽、篡改天機,所謂天發殺機,移星易宿也,

  天機者,猶天意,圣人點化機心,于是這一門大神通,即是天機之妙法,此是生殺之大術!

  “移星換斗,輕易可篡改天機,若再加上飛身托跡”

  張福生笑吟吟,目光落在飛身托跡的光團之上。

  飛身托跡,同樣是天罡三十六大神通之一,

  可使自身自身行于天地之中,遨游四海之內,但又只留一形跡,

  真身之所在,不可知,不可查,不可觀,存在于世界,卻不見于世界。

這兩門大神通,再加上斬我寄道之法,配合上萬物皆空的部分妙用  “如此一來。”

  “我斬世尊之身寄于劍道之上,自我真身完全可以靠著兩門大神通,隱于紅塵之中,脫離一切關注!”

  張福生目光炯炯有神,

  那時候,他完全可以憑另外的身份離開彼岸世界,且不會被強大者和北帝察覺。

  可去四十九行省,更可去首都!

  默默掐算片刻,張福生若有所思:

  “小師姐的最后因果,指向的是首都她去了首都,就在首都當中。”

  “可惜的是,首都朦朧著霧,哪怕以我的因果造詣,也看不出更多事物來了。”

  張福生呼了口氣,垂下眼簾。

  首都,聯邦強大者們的匯聚之地,九司的總部都在首都,也就意味著首都至少有九位大司長,九位大神通者級的人物!

  去那兒,一定會很危險。

  但收益也會很大很大.

  “與北帝對弈啊。”

  張福生明白,要想贏下北帝,枯坐在彼岸山是根本不可能的,

對方遲早會發現端倪,彼時  “我還真必須去一趟首都,不只是找林東西,讓她歸位靈山,使靈山三大佛祖齊全。”

  “首都還有六道輪回,還有諸大神通者.高天會理應在首都中繁衍。”

  張福生自言自語,目光熾烈,念頭同時落在三枚光團之上。

  于是,斬我寄道與自身相合,

  移星換斗、飛身托跡兩門大神通和對應的近二十六萬年歲月,也已和自身悄然相合。

  他是片刻都不想耽誤。

  “高天之上.少了兩個人啊。”

  張福生輕聲嘆息,袁飛道和袁天道,都已隕落,一個被北帝占據了精氣神,一個被煉成了丹藥。

  第六席和第九席,也就空缺了出來。

  但兩人的真靈,張福生都有一縷備份。

  “還有孔神通那家伙,身在高天之上,心可不在,我靈覺已預警多次.這老家伙,在算計我。”

  張福生自言自語,默默消化著近二十六萬年光陰,目光也越發的深邃。

  陰長安。

  整座長安,就好像真正的太古繁華大城,人來人往,車水馬龍。

  姜飛鳥此刻已逃到了長安城外,蹲在泥沙地上,手中托舉著祭陣。

  她還在行祭,要接引總院中的恐怖生命降臨。

  “聽我之言,聽我之言”

  姜飛鳥一遍又一遍的重復著。

  祭陣在發光。

  與此同時,太極殿中。

  穿著紫微帝衣的北帝,正獨自端坐著,大殿內空空蕩蕩,祂則在閉目沉思,不知想著些什么。

  “福生無量天尊.”

  “太清.”

  北帝呢喃自語,忽的在這具容器身體上摸索著,最終摸出了一塊令牌。

  “這是什么?”

  北帝迷惑自語,上下打量著令牌中沉浮的不朽道韻,很尋常,很普通的不朽道韻,

  隱隱約約間,祂能感知到令牌指向的所在,恢弘到不可思議。

  而令牌的一面上,則刻著‘高天’二字。

  “高天.高天令?”

  北帝更困惑了。

  (周三補更)

  (推一本書順便:《我,五臟之主,于高武顯圣》

  非學院流高武,天才流,不壓戰力)

  非學院流高武,不壓戰力,天才流: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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