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何不讓太清道友來見證?_隱秘買家_玄幻小說_螞蟻文學 第327章:何不讓太清道友來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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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氣浩動沉壓在長安之東,佛光氤氳,洶涌在長安之西。
哪吒化身抬起頭,
凝望著天上正在彼此僵持的紫氣和佛光,輕輕呼了口氣。
“居然真的端坐著佛祖之天位.此人到底是誰?”
“是舊世時年的哪個老怪物?”
他呢喃,臉上浮現出凝重之色,盡可能的遮掩自身身形,三頭六臂也都蜷縮著。
這會兒,可不是露面的好時機。
同樣的想法也在李修緣的腦海中回蕩,他帶著崔玲瓏遠遠的躲在長安之外,眺望紫氣與佛光。
一旁,崔玲瓏輕聲問道:
“現在是怎么個情況?”
“不知,不敢去窺視,不過看天上異景,雙方大概是在對峙。”
李修緣深吸了一口氣,將眼中刻骨銘心的仇恨給壓了下去,低沉開口:
“我不知道這個世尊究竟是什么人,但北帝”
他閉上眼。
李修緣痛恨佛祖,也痛恨北帝——當下來看,那位世尊絕非釋迦佛祖復蘇,但北帝卻是實打實的北帝。
他輕聲道:
“北帝,乃是大羅第一人啊只差一個支點,就能成為無上的人物。”
崔玲瓏沉默,她不知道什么是大羅,也不知道什么是無上,
但她能感覺到丈夫心頭的苦恨,于是伸出手,輕輕拍打李修緣的后背:
“會好起來的。”
李修緣張了張嘴,臉上苦澀更甚。
“會嗎?”
他喘了口氣,又開口,像是在對崔玲瓏敘述,又像是在自語:
“這坐在最高處的仙和佛,都是吃人的家伙啊.”
敘述間,李修緣微微顫栗著,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憶,臉上浮出痛苦之色來,
崔玲瓏抿嘴不語,繼續輕輕的拍打著他的后背。
天上紫氣越發的濃郁。
彼岸世界之外。
孔神通手中托舉著玲瓏寶塔,對著鎮壓、困頓在其中的真靈發問:
“三壇海會大神,如今那彼岸世界之內,如何了?”
哪吒真靈悶悶開口:
“不如何,有一個大家伙蘇醒了,我建議你立刻離開。”
他心緒清晰的很,玲瓏寶塔在這家伙手中,自己還有脫身的可能,
可要是又回到李靖老兒手中?
哪吒抿了抿嘴。
“大家伙?”
孔神通好奇問道:
“有多大?”
深吸一口氣,哪吒真靈這才開口道:
“你可知大羅?”
孔神通愣了一愣,點頭道:
“自然知曉,是推測中可能存在的至高境界.”
哪吒打斷道:
“在彼岸世界中醒來的,是舊世之時的大羅第一人,執掌所有星辰,執掌一部分生死輪回之地,更為北極天帝。”
孔神通瞳孔驟然收縮,大羅第一人?
僅僅短暫思索后,
他毫不猶豫的托著玲瓏寶塔轉身就走。
“我得回去告訴議長.至于你,再探再報!”
哪吒真靈悶悶點頭。
陰長安,皇宮,太極殿。
俊美青年站在太極殿的殿門口,背后諸道轉輪盤緩緩轉動著,磨擦的虛空龜裂、破碎,
在祂身旁,則是九丈菩提隨風搖曳。
雙方還在對峙。
北帝凝望著從未曾見過的俊美青年,咀嚼著‘張福生’這三個字——同樣從未曾聽聞。
究竟是舊世的哪個強大者?
會是無上么?
不,不會。
無上絕不可能出現于這個時間點。
北帝便瞇眼,淡淡問道:
“張道友究竟是誰?”
說話間,天上紫氣更加洶涌,隱隱約約有蓋壓過佛光的趨勢——祂此刻雖是尊者,
卻又執掌整個長安城,執掌濃郁至極的人道大勢!
張福生面不改色,含笑道:
“如北帝道友所見,我為世尊如來,你也可稱我做福生佛祖。”
北帝負手而立,冷靜開口:
“除此之外?”
天上的紫氣翻滾,將佛光存存逼退,紫韻已突破佛光和梵音,照映在張福生的臉上。
張福生同樣冷靜回應:
“除此之外?”
身后諸道轉輪盤緩緩轉動,混沌光噴薄,虛幻位格躍然而上。
“除此之外,我還為人道始祖。”
‘轟!!’
紫氣驟退百里。
人道大勢,又怎會欺壓人道始祖??
北帝目光閃動,越過俊美青年,落在食盒、懸劍和紫衣之上:
“好一個人道始祖.”
話落,李靖心領神會,踏前一步,其威如海嘯般席卷而前!
北帝同時開口:
“除了人道始祖,道友又還是誰?”
大能之威橫壓而來,張福生如同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搖搖晃晃卻不墜,
他心頭微驚,知道這李靖此刻雖只是大能,但又絕非尋常大能可以比擬!
畢竟曾是天庭的天王。
在一道道目光的注視下,凌煙閣其余二十三人也在迫近,袁天道托舉一角天書,魏不死懷抱斬龍劍,
俊美青年慢條斯理的道:
“除了世尊如來、人道始祖。”
“我便還是皇天。”
第二道天位驟然浮現而出——來自上游生靈,來自真正天帝所贈的皇天之天位!
天庭六御,東青華,南長生,西勾陳,北紫微!
而后,便是皇天后土。
一者居上,一者居下。
皇天天位一現,盡管并未合于張福生的精氣神,但無論是北帝還是李靖,都齊齊色變!
尤其是后者,正綻放著的大威不自覺的便矮了三分,又矮了三分!
祂本就是天庭之臣。
“皇天.看來道友還和玉皇有關。”北帝低沉開口,神色間終于浮現出忌憚之色,
張福生卻咧嘴一笑,輕飄飄的看向李靖,呵問道:
“中央天庭之臣,何時跟了北方天庭?是昔年玉皇待你太薄了么?”
李靖僵立著,汗流浹背,皇天之勢下,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祂心中有愧。
雙方的氣機依舊在碰撞、僵持,偌大的皇宮都開始搖搖欲墜,
北帝最后一次發問:
“世尊如來,人道始祖,六御之皇天”
“可,你究竟是誰?”
“正如我為北帝,本來的你又是誰呢?”
一字一問蕩出,張福生臉上的笑容散了去,驟然明白過來,這北帝,恐怕是猜到了些什么。
沉默片刻。
菩提樹、人道始祖之位格、皇天之天位,都悄然斂入諸道轉輪盤中,
張福生拍了拍兩手衣袖,如劍鋒一般釘立在太極殿前。
于是,祂道:
“如你所見,本尊為福生無量天尊,也為西行之事,主導之人。”
威嚴聲向著四周翻滾——張福生早已借悄然留在李修緣身上的精神烙印,聽到了對方的一切言語。
自然也知道了北帝所求,究竟是什么。
唯一讓祂疑惑的是,李修緣究竟是誰?為何痛恨佛祖、北帝和諸仙佛至于此?
“福生無量天尊?”
北帝垂下眼瞼:
“這么說來,福生道友是要和我相爭咯?”
張福生輕笑,沒有說話,手中浮現出羽化誅仙劍,輕輕一擲。
羽化誅仙劍釘立在眾人身前。
“越此劍者,殺無赦。”
他平靜開口,眼見北帝有抬腳直接越過的趨勢,又一攤手。
釘頭七箭書浮現于掌間。
北帝才抬起的腳,默默收了回去。
祂神色凝沉,越發的看不懂眼前之人了,而越是看不懂,便越是忌憚。
“這件寶貝,不想也在道友手中。”
北帝平靜開口:
“看來,道友是要和孤一爭到底了。”
張福生笑而不語,轉身,抓起食盒,將其中燉肉食盡。
而后是第二個食盒,第三個,第四個 直至剩下十八個食盒,全被祂吃了個干干凈凈——自己的確容納不了如此龐大的能量,
但諸道轉輪盤卻可以將這些恐怖的水性、神性精華和功德紫氣給儲存在其中!
不吃白不吃。
太極殿外,北帝神色已極其難看,卻很快又恢復平常,
祂一字一頓,低沉開口:
“道友,當真要不惜代價與孤做過一場?”
張福生滿足的打了個飽嗝,并未回答,而是問道:
“唐皇呢?將他放出來。”
祂凝視著北帝,平靜開口:
“本尊答應過二鳳,會替他斬斷與你之間的聯系,放掉他,西行之事,我允你插足。”
北帝瞇眼發問:
“如何插足?”
張福生答道:
“取經之人,我允你來安排兩個。”
“不夠。”北帝垂下眼眸:“便是四個都由孤來安排,也遠遠不夠。”
“孤要的,是西行主導之位。”
張福生強硬否決:
“北帝道友,此刻的你當真有和本尊魚死網破的能為么?你又當真有這個勇氣么?”
“無窮歲月之謀劃,一朝成功?”
張福生冷笑:
“錯過這次,等到諸無上者一一歸來,你恐怕不見得還有成道的機會了!”
北帝面無表情:
“道友知道的事情,倒是不少,我更好奇你究竟是哪位故人了。”
張福生微笑不答——這些,都是他才從東皇頭顱那兒問來的。
其實真要對上北帝,
張福生估計,自己會敗的很慘烈。
再怎么說,這也是大羅第一人,是中天北極紫微大帝,是距離無上果位最近之人!
但他賭北帝不敢魚死網破,不敢輕舉妄動。
越強大之人,越小心翼翼,面對未知的事物也越謹慎。
伴隨良久的沉默。
北帝平靜開口:
“不如你我各退一步,道友你將孤的帝衣遞來,孤立刻帶著長安城退離,如何?”
張福生冷冷發問:
“唐皇呢?”
北帝笑了起來:
“道友是在裝傻么?唐皇本就是孤,如何能斬斷?就算可以”
緩了緩,祂臉上笑容散去:
“如果道友助我一臂之力,讓孤的真靈從九幽鎮封中走出,孤倒是可以放掉唐皇。”
“否則,沒了他,孤如何存于世間?”
張福生若有所思,在沉默了許久之后,問道:
“袁飛道呢?”
北帝一愣,半晌才想起來這是誰:
“自然已塵歸塵,土歸土。”
張福生輕聲一嘆。
師祖就這么沒了?
祂閉上雙眼,北帝身旁的二十四人都嚴陣以待,做好搏殺的準備,
天穹之上的紫氣越發濃郁,北帝身旁也浮現出點點星光,如似在演化最古老的原始星辰!
爭戰,似乎一觸即發。
北帝明明忌憚萬分,卻竟真有魚死網破之決心——似乎沒了那紫微帝衣,祂無法成道,無法證得無上果位。
俊美青年忽然睜開雙眼,平和道:
“各退一步,并非不可。”
“你我完成一樁交易——既然要那紫衣,北帝道友,你便需拿些東西來換。”
北帝神色一動:
“什么交易?如何進行?我又如何確保道友不會食言?”
背負諸道轉輪盤的青年卻忽而一笑:
“這倒是簡單.”
“便讓太清道友來見證吧。”
輕飄飄的話音落下,北帝勃然色變。
太清道友?
祂忽而心頭一寒,下意識的抬起頭。
天穹之中,不知何時,已照映出一副虛幻大景。
是一道通天徹地的‘玄黃瀑布’,
是玄黃瀑布或者說不周天柱頂端的巍峨道宮。
道宮門前,匾額之上,唯有三字。
八景宮。
于是,此刻,長安內外,無不死寂。
袁天道汗如雨下,哪吒化身目瞪口呆,李修緣汗毛聳立,至于北帝——
祂久久不語,仰望那座巍峨道宮。: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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