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駕臨黃金城,神靈執禮問(1/4)_隱秘買家_玄幻小說_螞蟻文學 第253章:駕臨黃金城,神靈執禮問(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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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還有三更,剩下的寫完一口氣再發吧)
黃金城。
全城封鎖,所有居民都不被允許走出家門。
崔家。
‘篤,篤,篤’
輕緩的叩門聲響起,而后不等下人開門,大門便被徑直推開。
披著淡金色甲胄的生靈,渾身肌膚如玉,一步一蓮花,輕飄飄的踩入了院中。
崔家的老家主已在恭候。
“見過金甲大人。”
老家主小心翼翼的做禮,就連大壽將盡的那位天人都來親迎,在咳嗽,一副很虛弱的模樣。
眾人皆是大氣都不敢喘。
這是赫赫有名的金甲,來自首都,沒人知道他的名字,終年累月披著淡金色的甲胄,便都以金甲稱呼。
神祇環顧,無一人對上他的目光,就連崔家老天人都低著頭顱。
“本尊聽聞。”
金甲生靈淡淡開口:
“一兩月前,這里曾有一人,磕頭磕出了神靈一箭——叫做什么世尊的神靈,不知是真是假?”
一道道目光同時落向崔問道。
后者深吸了一口氣,強行頂著恐怖的壓迫感,抬起頭來,凝望這位披著淡金色甲胄的生靈。
或者說,神靈。
“是我,有此事。”崔問道應答。
金甲生靈饒有興趣的看向這個年輕人:
“萬丈牛魔,世尊加持,一箭使三十三城天地失色,但很有趣的是.”
“一月前,本尊降臨之前,曾見到有一個站在神輦上的生靈,同樣一箭使天地失色,褪為黑白。”
“只不過,那小家伙奉的是中極教主。”
淡漠聲回蕩在偌大的院落中,崔家上上下下大氣都不敢喘。
崔問道沉默了一下,坦然點頭:
“我那日叩首,是向中極教主做拜禮,教主降下神諭,當有行走紅塵的我世尊睜眼看來。”
“哦?”
金甲生靈來了些興致,呢喃自語:
“那有意思了,神輦上的小家伙,同時供奉著兩尊神祇么?還是說.”
他臉上閃過一絲忌憚之色,心頭呢喃:
“還是說,有一支新的、擁有多位神靈的教派,正在悄然孕育發展?”
金甲生靈怦然心動,若是猜測為真,一個新興的教派啊,大概率執掌著不為人知的天位!
若自己能加入其中,是否可分配到一尊天位?
他搖了搖頭,將這念頭驅散,一個月過去,神輦上的生靈再也沒出現過,自己就算有意接觸,也不知從何談起。
沉吟片刻,
金甲生靈凝視著這個崔問道,最終還是什么也沒有做,轉身離去。
他實在太忌憚那個中極教主,甚至忌憚那神輦上的神秘生靈——對方掌握一種特殊手段,叫一位神靈的軀殼幾乎崩潰!
金甲生靈丟下這么一句話,便緊接著消失不見,崔家眾人面面相覷。
許久,那位老天人低沉開口:
“青衣呢?”
眾人都沉默。
與此同時,總督府。
金甲生靈剎那已至于此,大大咧咧的闖入,根本沒有人敢阻攔,
他徑直前往一座八角四方樓——內議閣。
金甲生靈在呵聲:
“本尊感知到,阮玉兔已回來了?”
說話間,他已踏立在八角四方樓前,聲如滾滾天雷:
“阮玉兔,出來參拜本尊,我知你已歸,你和蘇千算還要躲著本尊到什么時候!”
雷音浩蕩在總督府中,金甲生靈微微瞇著雙眼,他本還要在崔家逗留,但感知到阮玉兔回到黃金城,立刻便前來。
“出來!”
又是呵聲,黃金城原本萬里無云的晴天,驟而間烏云密布了,有雷鳴電閃,黑云壓城。
“前輩何必如此急躁?”
平和聲從內議閣中響起,下一刻,阮玉兔走出,微微蹙著眉頭。
自己已然盡可能隱匿蹤跡、小心翼翼,但還是被洞悉見——這尊金甲,恐怕比師尊預料中還要更強。
畢竟,對方已經很多年不曾出手。
“阮玉兔”
金甲生靈淡漠開口:
“你師尊倒是將你一直當個寶貝,藏的很好,蘇千算在哪,帶本尊去見他。”
阮玉兔微微施了一禮,干脆答道:
“不知。”
“不知?”
金甲生靈神色平靜依舊,淡冷開口:
“本尊此來,便是要帶著蘇千算回首都述職,他以為,避而不見,便可免去這一趟么?”
阮玉兔再施一禮,依舊道:
“我的確不知師尊此刻在何處——或許正忙著鎮壓瘟癀之神,抽不開身。”
金甲生靈笑著了起來,厚重的烏云更低壓了三分,有狂風在黃金城中肆虐,
路面上許多車輛乃至于樹木,都在風中吹折。
神靈情緒一丁一點的變化,都可以導致一場天象大災。
“本尊給蘇千算一個面子,不欲為難你這后輩,但諸事,也該要講一個適可而止。”
金甲生靈慢條斯理開口:
“本尊最后問你,蘇千算在哪?”
阮玉兔拱手:
“回上神的話,不知。”
“好。”
黃金城震搖了,乃至于黃金城外的數萬里大地,都在此刻微微搖曳著,
阮玉兔此刻已無法呼吸,但修為太過于低微,此刻直面一尊神靈威嚴,渾身上下每一粒細胞都在尖叫著!
跪下!跪下!跪下!
靈覺瘋狂預警,自身潛意識在強迫她匍匐,但她卻依舊保持著原有的姿態,在強撐,
而內議閣中,幾位來自各個高門的閣老都已落汗了,內議閣閣老,除了阮玉兔和那位神秘的新閣老外,
其余幾位,都是天人之境,是行省內部某個高門的老祖,
但天人,在神靈面前,并不比螻蟻要強上多少。
一境之差,天地之別。
‘咔嚓!’
阮玉兔的腿骨開始碎裂了,鮮血從雙腿細嫩的肌膚中溢出,
她還是不曾匍匐,正在硬頂,甚至艱難開口,輕聲發問:
“您是要殺我么?根據聯邦律法,我作為副總督,作為黃金行省的內議閣老。”
“若要誅我性命,當首都的下議院公開研討,需要大法院審判。”
金甲生靈凝視著這個雙腿碎盡的少女,忽而一笑:
“蘇千算倒是收了個好徒弟。”
沉重的神靈威壓驟然散去,偌大的黃金天地也不再震搖。
不等阮玉兔松了口氣。
更兇猛、更龐大的重壓轟然降來!
‘咔擦!’
她全身骨頭碎盡了,根本無力支撐身體,軟塌塌的癱趴在地上,
白皙的肌膚被無數碎骨刺破,殷紅鮮血流淌而出,
某座竹林,蘇千算捏碎了茶杯,欲起身,但最終還是坐下。
他不能露面。
否則,就必須跟著金甲入首都‘述職’。
說是述職,但若要真去了首都,再想回來?
恐怕就難了。
蘇千算輕輕一嘆,盡管知道金甲不會撕破臉,不會真正殺死自己那徒兒,但依舊不忍的別過頭去。
死是不會死。
但折磨自然少不了——雖然也有違聯邦律法,但只要人沒死,沒誰會拿這種小事去攻殲一位尊者。
黃金天地再度搖搖欲墜。
“還是不愿說么?”
金甲生靈感慨:
“你不愿說,本尊可問問其他人”
他招手,其余幾位天人層面的閣老都被厚重的天地之力束縛,生生的從內議閣中捉了出來!
金甲生靈含笑:
“一座行省的副總督,如她所言,便是本尊也不能擅殺,但諸位可就不一樣了”
“我想要知道,諸位可知蘇兄此刻,正在何處?”
幾位閣老呼吸困難,彼此都是站在黃金行省頂點的大人物了,但面對神靈,卻孱弱的如同普通人。
“也都不愿說么?”
金甲生靈隨意開口,目光陡然銳利,虛空中浮現出一縷縷金色光,狀似神矛!
死亡危機籠罩。
有閣老色變了,嘶聲開口:
“尊神,我等的確不知總督在哪但有一人或許知道!”
“哦?誰?”金甲生靈來了些興趣。
那位閣老在咳血,艱難開口:
“前些時日,總督忽然任命了一位神秘閣老,不知其名,不知來歷,甚至從未露面——
但那位神秘閣老,卻被賦予極大的權利,僅在內議閣中,便有最終決斷權,甚至在小阮大人之上的決斷權!”
金甲生靈興致盎然:
“不知其名,可有其姓氏、生辰?”
“內議閣的薄冊上,還真錄入了生辰!”閣老高聲。
金甲生靈驚奇,伸手一引,燦金色的薄冊飛出、入手,
其中第一頁便是諸閣老的名姓、生辰,名字生辰寫入其上者,便可借薄冊啟用黃金城的巨型法陣,
這薄冊,本就是一件特殊寶物。
金甲生靈落目看去,簿冊上第一個名姓是殘缺的,唯有一個張字,
后頭的生辰倒是全乎。
金甲生靈抬起眼瞼,一手正在掐算——他不只是擅長斗戰,也擅長卦算之法,
此刻正在根據生辰與姓,推算此人方位。
“居然算不到?”
金甲生靈詫異,卻忽又精神一振——又算到了。
就好像那人本在一處無法卦算之地,此刻又正巧從中走出!
“那地兒是在重陽?”
金甲生靈蹙起了眉頭,又是重陽?
他正欲趕往重陽,但卻又推算見,那張姓之人的位置再度發生變化,
正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朝黃金城而來??
“有意思,倒是省了本尊去追尋的時間。”
金甲生靈臉上浮現出笑意,側目看向天穹,默默倒數。
“五,四”
癱在地上的阮玉兔,以及諸多被桎梏著懸空的閣老,盡都吃力的一同看向天邊,
那兒,是通往等待區的航道之所在。
“三,二。”
“一。”
金甲生靈最后一個字音落定。
天邊,厚重烏云忽而開始翻滾,震閃的雷光都在此刻熄去,而后,有一道模糊的、微不可察的身影,破空而來。
那模模糊糊的身影向著總督府落下,卻一個急剎。
顯然,是看見了總督府中的異變,看見了金甲生靈.
“一定就是他!”有閣老震聲。
“既然來了,還不下來?”
金甲生靈淡淡開口,發出大旨。
無可避去的厚重天地之力,狠狠朝著那道模糊身影壓去,要將他強行給碾下來!
便是此時。
那道身影身上的模糊之色驟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仙光熠熠。
神輦浮現,仙弓入手。
金甲生靈臉上的笑容僵住。
怎么是他??
金甲生靈想起那日神軀崩潰、魂靈險些解離的神祇,想到了那日窺見的‘中極教主’之虛影。
“此人還敢反抗?”有閣老驚異開口:“是不知當面的乃一位尊者嗎?”
呢喃間。
天上的仙影又已張弓之滿月。
金甲生靈眼皮狂跳,他擅長卦算之道,此刻窺見一種詭異的‘鎖定感’。
天機昭示,那箭矢若繃出,無論如何,一定會射中自己。
雖說,似乎拔掉箭頭,既可無礙 但別忘了,這神輦仙影的背后,還有一位中極教主!
甚至不只是中極教主,疑似有多位神靈,疑似是一個新興的教派,正在萌芽中,或許掌握有無主的天位!
念頭輾轉。
在幾位閣老茫然的目光中。
金甲生靈高聲:
“誤會矣!”
他一步登上天穹,笑吟吟的,朝著神輦上的仙影拱手:
“小友,本尊我久仰中極教主多時,欲與祂相見,小友可否為我做引?”
張福生眨了眨眼睛,腦門上冒出三個問號來。
這神,要做啥子?: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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