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守候中極教主的女性神靈(2/3)_隱秘買家_玄幻小說_螞蟻文學 第251章:守候中極教主的女性神靈(2/3)
第251章:守候中極教主的女性神靈(2/3)←→:
(12點前還有一章,明天四更)
地下。
張福生睜開眼睛,緩緩醒來。
“福生道兄,這一覺睡的可還好?”威嚴的中年男子輕聲發問。
張福生側目,凝望已然還陽的唐皇,笑著道:
“二鳳,與青帝天位相合,做了青帝,感覺如何?”
唐皇搖頭:
“孤自己倒是沒什么感覺,只知道有很龐大的‘權柄’正在恭候著孤,但孤卻并沒有能力去駕馭,另外”
他納悶開口:
“二鳳究竟什么意思?怎的福生道兄一直如此稱呼于孤?”
張福生打了個哈哈:
“叫習慣了。”
唐皇腦門上冒出三個問號——咱們是第一次見吧?
他狐疑道:
“你與走過地府之后的孤很熟?”
張福生小熊攤手:
“從未見過。”
“那為何?”唐皇更迷糊了。
張福生也不知道該從哪兒開始解釋,索性話鋒一轉:
“這黃泉雖離開了九幽之后,威與勢大減,但終究是黃泉,我打算一整條收走,至于其下的這些人棺”
唐皇連忙將自己和這些棺中先天厲鬼的隱約聯系,給敘述了一遍。
張福生了然:
“這恐怕本就是你自己給自己準備的玩意。”
唐皇頷首,立在黃泉河上——他雖沒有任何修為,但這一具身軀很特別,
用了陰世木髓等為材,竟能在黃泉河上如履平地。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青帝天位的緣故,說不清具體。
他伸手一揮,如似當年發號施令,竟見一具具棺槨浮出黃泉河,
這些先天人棺打開,其中一頭又一頭的先天境厲鬼走出,而后盡都朝著唐皇匍匐而下,口呼——
“陛下!!”
唐皇平靜頷首,輕語:
“千人軍隊,足夠攻城拔寨,福生道兄,你與孤有言,說此刻正是大爭之世的開端,那所謂的聯邦搖搖欲墜”
他轉過頭,目光晶亮:
“我等何時揭竿,先攻打下哪一座城池?”
張福生無語:
“二鳳啊,你怎么才一醒覺,就想著要造反?”
“造反?”
唐皇搖頭,平靜道:
“孤本就已主宰了人間,如今不過是再來一次橫掃天下罷了,是在收復失地——怎能叫造反?”
緩了緩,他認真開口:
“當今的那所謂聯邦,才是反賊!”
張福生愣了愣,似乎.還真是這么個道理?
真要追溯古往今來,唐皇自然要比聯邦更‘正統’。
他忽而沉吟,在思索。
黃金行省本就要獨立,取天下,似也為一條正途,其他人也就算了,但這位唐皇.
張福生毫不懷疑唐皇的軍事能力,雖然與時代脫節,但只要熟悉熟悉當世,未必不能真的打下一片大大的疆土!
他靜靜思索了良久,
而后才對唐皇道:
“打天下的事情,暫時不急,這個世界有很多的神靈存在,我們這一邊,可還沒有神靈。”
緩了緩,他話鋒一轉:
“不過現在,我倒是想要驗證一個猜測.”
張福生忽然轉頭,呼喊道:
“真人,還不降臨來?”
唐皇詫異看去,瞧見混沌霧氣翻滾,瞧見霧氣匯聚成了一個老者。
老者朝著身旁的福生道兄施禮。
“見過小天尊。”
“小天尊?”唐皇好奇發問:“這又是個什么稱呼?”
張福生笑道:
“我不是說了么,我是老子,而太清此刻正端坐在無窮高的道宮之中。”
“而這位叫作鐘山,是太清的隨侍——老子和太清的關系,二鳳你不會不知道吧?”
唐皇恍然大悟,旋而輕嘆:
“福生道兄,你我倒是殊途同歸,我似是那紫微大帝的降世身,你卻也并非真正的自己.”
張福生笑了笑,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朝著‘鐘山’點頭示意。
混沌霧氣所聚成的老人,當即看向唐皇,頷首道:
“見過陛下——只說,若今老朽以人間錢物,買去陛下與紫微大帝之間的因果聯系,不知陛下,愿還是不愿?”
唐皇愣了一愣:
“自然愿意!”
“善。”
張福生操縱著鐘山伸手一撫,悄然催動契書——竟真成了!
眉心祖竅中,契書之上浮現出完整的契約文字,一枚銅錢,換紫微大帝之與唐皇的因果。
張福生呼吸微微急促。
‘鐘山’此刻手中勾勒出光和影,再問:
“陛下心甘情愿?”
唐皇目光炯炯有神:
“自然心甘情愿!”
話落。
一枚銅錢拋向唐皇,若洪鐘般的天音震蕩而起——“契約已立。”
下一剎。
借用契書,張福生可以看到有一道深紫色的、厚重至極的因果線條,從唐皇身上緩緩剝離而出!
竟真成了。
竟真能交易走一位神話帝君與這位太古人王之間的因果。
那現在.
唐皇還是紫微大帝的‘轉世身’、‘降世身’嗎?
張福生注意到契書的冷卻來到百年之巨,一邊心疼的啃著為數不多的3級星獸肉,
一邊動用太易篇,雙眸中沉浮起細密星線,仔細觀察著唐皇。
他神色一變。
許久。
契書冷卻清零,3級星獸肉也跟著清零,張福生輕嘆道:
“失敗了。”
唐皇一愣:
“福生道兄的意思是?”
張福生有些憐憫的看著這位太古時代的人王,輕聲道:
“我看見,又有新的因果從未知之處而來,降臨在了你的身上。”
“你短暫的只是自己,但又立刻重新成為了紫微大帝的降世身。”
唐皇沉默,閉上雙眼。
張福生輕嘆,打算讓唐皇自己靜一靜,伸手一招,十里黃泉河忽的劇烈震動。
他拔起黃泉河,將之引渡入自身的神境當中,念頭也沉入神境。
神境中。
一小段真正的黃泉河浮現而出,悄然沉降在彼岸花叢之旁,再將奈何橋重新安放其上。
至于此。
羅酆山,奈何橋,黃泉河,彼岸花。
自己的神境,竟真有了幾分九幽的模樣。
張福生念頭一動,控制著中極教主之身自帝座上站起,去查看那條百里鯨鵬,
本我真身則走到十里黃泉河畔,走到彼岸花叢中,地上有一行淺短的字跡。
黃泉平復了許多 是未來的小靈竹寫下的。
張福生盤坐而下,落指。
你在么?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
許久。
張福生盤坐在彼岸花叢中,睜開眼時,地上已浮現了一行新字。
師父,我在這一次,在我的記憶中,重陽發生一場驚天變故后,您就失蹤了您失蹤那日,有一方神輦橫空,一個神秘生靈箭射神祇,使神靈血落如雨 張福生隨手寫道——那是我。
他繼續以指做筆。
重陽是否依舊墜落?
是地上浮現出新字。
張福生眉頭蹙起,如此看來,截至目前為止,自己的所做所為對未來干擾并不大,
重陽依舊墜落——當然,是在沒有自己的未來中墜落。
他想了想,落指寫問。
你還記得重陽墜落的細節么?
半晌。
時間太過久遠,相隔一萬年,已然記不清晰我印象深刻的唯有二三事重陽天地,在從黃金行省剝離后,出現在世上高原,而后發生了一場大變故 張福生凝視著地上的文字,臉上浮現出驚愕之色。
什么意思?
重陽從黃金行省剝離??
世上高原他倒是知道,類似于等待區,只不過世上高原是四十九座行省的‘中轉樞紐之地’。
重陽,為何會降臨在那?
他不解,看見地上繼續浮現出文字來。
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一萬年前的我尚且很孱弱,根本沒有摻合那場大爭的能力我只知道,重陽墜落至后,世上高原出現了一座叫長安的城市,那里是生命禁區直至我被放逐入九幽之時,長安城依舊處于封閉中,無法探查,入內的生靈再也不曾出來過 張福生眉頭皺的更深,寫下文字。
還有其他什么特別的事嗎?
一萬年后,古圣沉在九幽黃泉中,艱難寫下文字。
有一位神靈,游走在那座長安城外,終年等候、追尋,追尋一位叫做中極教主的神靈只是,自從您失蹤后,那位中極教主也如曇花一現,再也不見了 一位女性神靈?
追尋我?
張福生越發的困惑不解。
他還想要追問一些詳細,但古圣卻不再做答,似乎再度被黃泉卷入河底,在遭受磨難。
張福生輕輕一嘆。
長安鎮。
崔百花懷抱著古祖的牌位,游走在長街上。
她最終站在了一座破落的府邸前,抬起頭,凝望著匾額。
武府。
“古祖.”崔百花輕撫蒙著黑布的崔玨牌位,輕聲問道:“那位神使,是在其中嗎?”
牌位微微震動——意味著‘是’。
才通過挪移法陣降臨于此的崔百花,打量著這座武府,微微挑了挑眉頭。
念頭居然無法浸潤其中進行感知!
這在自己破境成為大能之后,是第一次遇見無法探查之地。
這座府邸,給祂一種親切而又偉岸的錯覺。
“看來,那一架神輦,最終的確來了此破落的府邸中。”
崔百花目光晶亮,卻忽又忐忑不安起來。
自己該以怎樣的面目,去見那位偉大九幽之主的神使?
那位神使手段玄妙,但卻并非神靈,
自己直接展露大能真身,是否能獲得信任?是否會被帶去覲見偉大的九幽之主?
崔百花將古祖的牌位默默背在了背后,
然后一屁股坐在武府之外,
靜靜等候。
她看到有一個老婦人,晃晃悠悠的走來,斜了自己一眼,然后入府去了。
崔百花挑了挑眉頭,無聲低語:
“一個天人?這兒難道是偉大九幽之主,于人間教派的‘駐地’嗎?”
活了兩千多歲,被譽為最年輕的神祇之一,更是清河行省的‘實際掌控者’的她,居然有些緊張了起來。
“九幽在上.”
崔百花輕聲呢喃。:mayiwsk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