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力值:-48600
剛剛的出手,給玄通帶來了至少四百佛力值的收入。
果然,還得出山!
畢竟人多,震撼的多了,佛力值也就多了,雖說擊殺那牛鼻子沒有得到佛力值,但是這些圍觀的百姓和捕手也是不少。
收回系統面板,看向眼前。
相比蘭若寺的靜謐和安寧。
近在咫尺的郭北縣,顯得有些躁動和彪悍。
街巷之中,盡是挎刀提劍的江湖人,青樓酒肆之中,也是滿臉橫肉的壯漢。
很少有文弱士子和女子身影。
所以,當體態略顯瘦削、長相俊秀的玄通跟隨夏捕頭出現在街上的時候,回頭率拉滿。
“老夏,這莫不是你從哪兒找的兔兒爺?我說你上次怎么不和我去翠紅樓,原來是改性子了!”
“你放屁!邢三!嘴放干凈點兒!”
夏捕頭急得直冒汗。
“無妨,妄語也可煉心。”
玄通臉上掛著矜持的笑容。
收獲夏捕頭震撼,佛力值+20
實際上,他的心中已經把那個邢三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你丫才是兔兒爺!
腳踏追風步,真氣翻涌,蘭若拈花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邢三的身上拍了十數掌。
等花瓣將其淹沒,才心滿意足地回到了夏捕頭的身邊,拈花一笑:
“世人皆說,妄語嘴臭,貧僧以花香為其洗身,可保他今后香氣撲鼻。”
“阿彌陀佛!佛子慈悲!以德報怨!”
夏捕頭連忙為狐朋狗友感謝,震驚于玄通的氣量。
而剛剛還準備大放厥詞的諸多觀眾,此時此刻為玄通貢獻了一大波佛力值,眼觀鼻口觀心,屏氣凝神,大氣兒都不敢喘。
唯有淹沒在五色花瓣堆中的邢三,只覺得渾身如同散架,但是嘴里面堆滿花香,呻吟不出…
開玩笑!他玄通從不記仇!
有仇都是當場就報!
等到玄通離開街道,眾人才長舒一口氣,隨后就是更加熱烈的討論。
整個郭北縣在一炷香的時間都知道了——縣尊請了一個有本事的年輕俊俏花和尚,出手都帶花的那種!
然后,城外的消息也進來了。
聽到玄通一拳轟殺通幽觀觀主,許多人默默將口中的“花和尚”改為了“花羅漢”。
于是乎,玄通第一個江湖諢號出現了,只不過此刻他本人不知道。
“誒呀呀!佛子遠道而來,本官有失遠迎!”
聶縣尊站在縣衙門口,左右捕快分列兩排,水火棒杵在地上,兩個文書隨侍左右,一臉期待。
顯然,城內城外發生的事情瞞不過郭北縣的父母官,玄通的神異已經傳過來了。
不然,聶縣尊怎么可能紆尊降貴,親自出迎。
“阿彌陀佛!小僧玄通,見過縣尊,見過各位施主!”
“佛子不必多禮!城外的事情本縣都聽說了,那通幽觀本就藏污納垢,本縣早就想要剿了它!如今佛子出手,恰逢其時!夏捕頭,今日你帶人去,把那觀給封了,若有貴重之物,優先佛子挑選!”
“領命!”
夏捕頭連忙低頭,神色狂喜。
抄家滅門,這活兒可是發財的不二法門,就算是喝點兒湯,也足夠他吃飽了。
“天色尚早,家母早已在后院等候佛子,還請佛子入院,全我老母禮佛之心!”
聶縣尊安排完了公事,這才面帶懇求,望向玄通。
“這…”
玄通一愣,還要去聶家后院?
想到那個狂言要嫁給他的小蘿莉聶小倩,他就忍不住頭疼。
“誒呀!倒是忘記了佛子舟車勞頓,明日!明日再去不遲!我先為佛子準備廂房靜室。”
聶縣尊一拍腦門,就要安排,突然,只聽得街上一陣鈴響。
旌旗招展,車粼粼馬蕭蕭。
華貴的車架自北門而來,穩穩停在了縣衙門口。
“福生無量天尊!貧道李知常,見過縣尊,見過小友!”
“李道長不在城隍廟安坐,何來尋本縣?”
沒等玄通反應,身旁的聶縣尊已經開口,顯然是認識這個招搖的道士。
得益于剛剛那個白觀主,玄通現如今看到道士,就忍不住ptsd,下意識運轉真氣望向對方。
“嗯!”
只是一眼,玄通就感覺到雙眸刺痛,忍不住眼睛發酸。
“呵呵!小友,隨意探查別人,可不是好習慣——咦?小友斂息術著實不錯,貧道竟然看不出你的境界。”
李知常邁步踏下馬車,將拂塵扔給了身后兩個道童,不理會聶縣尊的詢問,徑直來到了玄通面前。
筑基!絕對是筑基!
玄通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打起十二分精神,看著這個不知道什么目的的道士。
難不成是打了小的來了老的?他也是那什么通幽觀的?
不對啊!剛剛聶縣令說他是城隍廟的啊!
可是城隍廟住的不應該是城隍爺嗎?
道士住什么城隍廟?
腦海之中一團疑惑,但被無視的聶縣令忍不住,攔在兩人中間,毫不客氣的說道:
“李道長!佛子為我座上賓,你要作甚?”
“縣尊誤會了,剛剛是這位小友先以目光探查貧道,反被這護身符光所震。”
李知常指了指自己胸口道袍之上繡著的符箓,微微一笑,繼續道:
“不過,貧道此行,還真是為了這個佛門小友而來。”
“哦?”
玄通眉頭微皺,他剛來此地,這家伙就馬不停蹄找上門來。
若不是尋仇,那就是有事相求。
不論什么,都是麻煩事,而他最討厭麻煩,只想要在水陸法事上面裝個大的,收點兒佛力值而已。
看著笑瞇瞇地李知常,他已經打定主意,不管一會兒這家伙說啥,他都不答應!
“此處不是說事的地方,縣尊,可否入內詳談?”
“哼!”
聶縣尊臉上掛著不情愿,但還是讓開身子。
一炷香之后,縣衙廂房。
焚香煮茶,圍爐而談。
靜室之中,李知常侃侃而言,三言兩語講完了自己的來意,隨后,將目光放在了對面的玄通身上。
“不知小友,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此事重大,為何獨獨來找我?”
玄通嘿嘿冷笑,看向對面。
“因為我打不過他們!”
這道士攤了攤手:“況且那通幽觀將你當做眼中釘,不管你殺不殺白觀主,你都已身入局中,你我二者單獨對上他們,怕是都不是對手,而你我聯手,足夠他們喝一壺了!”
“此事,我有什么好處?”
玄通開口反問,那道士呵呵一笑:“你這話,倒不像個出家人所說了,不過倒也實在,好處便在于,可徹底擺脫他們的威脅,其次,貧道可以答應你,此事若成,日后蘭若寺可在郭北縣放心弘揚佛法,貧道必不阻攔!”
“你身為蘭若寺佛子,與他們對上,是遲早的事情,佛子,你沒有選擇,如今與貧道聯手,是最佳選擇!”
“好!”
聽到這句話,玄通從牙縫之中擠出一個字兒來。
好吧,剛剛下的決心,已經被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