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檔:從拯救失蹤少女開始_第47章掌管大小姐未來的命運女神作戰影書 :第47章掌管大小姐未來的命運女神作戰第47章掌管大小姐未來的命運女神作戰←→:
張述桐收起手機,娘親的事先放在一邊,眼下最迫切的是兩個少女間的矛盾。
——若萍有時候會耍些小性子,但大事上從來分得清,只要把顧家的事解釋一下就好;
讓他擔心的反倒是顧秋綿,他甚至難以猜到對方要說什么,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大小姐,指望她主動和解是不可能的,倒很有可能盛氣凌人地說一句:
“我憑什么不能在這里?”
再直白一些:
“商場是我家開的,該走的難道不是你?”
張述桐保證若萍會轉頭就走,那樣可真就鬧僵了。
必須在導火線引燃之前先將它熄滅,結果張述桐剛邁出腳步,兩名少女異口同聲道:
“你別說話!”
接著她們移開目光,對視著各自的眼睛。
然后張述桐就看到顧秋綿走到自己身前,她輕啟粉唇,吐出的并不是多么盛氣凌人的話語,而是…
“我拿著吧。”
只有這輕飄飄的四個字,而且是對張述桐說的。
張述桐才把目光移向自己手上。
手里正提著一個包包——就是上廁所前被她硬塞過來的那個,張述桐自己都忘了。
顧秋綿從他手里輕描淡寫地接過包,挎回胳膊上。
接著她淡然地捋一下頭發,雖然頭發根本沒亂,身上卻突然散發出從容的氣場。
除此之外沒有別的交流。
可僅僅是這四個字,似乎勝負已定,仿佛那個包包是多么重要的道具,誰能拿到它誰就能獲勝。
若萍的目光還停留在那個包包上,她剛才也沒有注意,少女此時眨了眨眼,接著一臉震驚地望向張述桐,無聲地張了張嘴:
這么快?
從她的口型辨認,應該是這幾個字。
接著若萍嘆了口氣,她一直是幾個人里的大姐頭,說一不二;
這次卻像手下的小弟突然鬧著要娶某個姑娘,盡管自家幫派和這姑娘家結仇已久,可兩人都生米煮成熟飯了,還能硬生生拆散不是?
只好吞聲忍氣、愿賭服輸:
“歡迎。”
若萍從牙縫里擠道。
——這就是女人間的交鋒。
張述桐嘆為觀止。
但他知道顧秋綿作弊了——那個包壓根不是某種關系的證明,而是她上廁所手里沒空;
但若萍根本不清楚前因后果,落在她眼里,大概意味著兩人關系到了可以幫忙提包的程度,腦補了一大堆。
張述桐很想說你去廁所我也幫著提,不過某種意義上這個解決方案不錯,于是他自愿被顧秋綿綁上戰車,權當沒看到。
真是厲害的手段。
誰說顧秋綿笨了?
張述桐吐槽老宋的眼光實在差勁,這姑娘可一點都不笨,但接下來讓他沒想到的是,顧秋綿又來到若萍身邊,本以為準備發表一番勝者宣言,誰知顧大小姐把那條老媽給的巧克力塞到若萍手里,輕聲道:
“之前的事是我不好,一起吃吧。”
張述桐這才想起兩人結仇就是因為一袋巧克力——
那時候他們才十三四歲吧,上初一還是初二,若萍主動提著一袋金幣巧克力和顧秋綿分享,可惜顧秋綿沒瞧上,淡淡地拒絕掉了。
當然也不能說她瞧不起人,單純瞧不上代可可脂的巧克力而已,相反第二天還主動帶了一堆高級貨過來,或許還抱著交朋友的想法,只是她能分得清巧克力的種類、卻猜不透別人內心的想法,反倒弄巧成拙,讓若萍很是受傷。
結果自然是一群人把顧秋綿當作了空氣。
她自己心里也不好受,但大小姐怎么能受得了這個氣,放學后便紅著眼圈跑到教室后面,把那一袋巧克力全扔了。
她和若萍的冷戰就一直持續了這么些年。
可現在顧秋綿怎么突然改了性子?先不說這事誰對誰錯,張述桐不認為她會主動低頭向人認錯,可事實上,卻沒從她的語氣里聽出半點不情愿,倒有點主動和好的意思。
若萍也有點驚訝,她吃軟不吃硬,憋了半天臉都有點紅,也小聲道了句歉,主動將巧克力拆開,掰成兩半。
張述桐欣慰地看著兩人和好,卻被若萍瞪了一眼:
“你怎么和個沒事人一樣,你以為這事就沒有你的關系?”
“怎么還有我?”張述桐納悶。
“明明是我和秋綿的矛盾,誰讓你當時幫著出風頭了?當時她把巧克力給你你吃就完了,是我不讓你吃還是怎么地?”
這么一說張述桐想起來了,那天放學正好輪到自己值日,顧秋綿也不是直接把巧克力扔了的,而是先問他吃不吃,他覺得不能“重色輕友”,便搖頭拒絕。
張述桐知道這話不是真埋怨自己,她只是有點抹不開面子,順便幫新朋友出下氣,沒看已經成“秋綿”了嗎,大姐頭當然是先拿小弟開刀。
張述桐樂得當這個替罪羊,而且他也覺得當年的自己情商有點低,反倒激化矛盾了,便笑著點點頭道歉,給若萍一個臺階下。
氣氛變得輕松了。
四人約好接下來去商場里面的超市。
若萍還挺自覺的,吃完巧克力就找清逸聊天去了,臨走前瞥了他一眼,張述桐知道,這是在說她和顧秋綿沒事了,但和自己還有點事需要“商討”。
他們兩個走在前面。
張述桐就和顧秋綿走在后面,張述桐朝秋雨綿綿佩服地伸個大拇指,卻見顧大小姐翻個白眼:
“你以為我想認錯啊?”
“那不然呢?”
可惜又沒有后文了。
顧秋綿又沒好氣地說,我還有筆賬跟你沒算呢,當時為什么不接我的巧克力?
張述桐只能道歉。但她好像只是抱怨一下,沒有真當回事,很快有了新的關注點:
“你媽媽好年輕啊。”
“還好吧。”
“那我剛剛對阿姨的態度是不是不太好?”
“沒事,她這人心大得很。”張述桐隨口道。
“哎呀,你真是…”她跺下腳,又哼哼道,“不過你媽媽把你小時候的事都說給我聽了。”
“她都跟你說什么了?”張述桐一愣。
“說你不會做飯。”
“這個還好,還有呢?”
“哭包。”
“沒有的事。”張述桐黑著臉道,“沒說其他的吧?”
他很擔心自家老娘把一件事說漏嘴——借用清逸的話講,就是身為男人一定要守護住的秘密——自己的小名。
這件事連他死黨們都不知道,上了初中后,便和老媽達成了協議,要么叫兒子,要么叫名字;
倒不是說對“桐桐”這兩個字有多么羞恥,而是他們知道了真敢喊自己桐桐,尤其是若萍。
突然理解了當初綿綿本人的心情。
張述桐很想知道這點,就問你倆還說什么了,顧秋綿卻學著他平時的語氣,故意冷著臉道:
“保密。”
“這有什么可保密的?”
“誰讓我平時問你你也喜歡這樣說。”
張述桐心說那能一樣嗎,我保密是為了找兇手,你保密是為了什么?
他們很快走到超市入口,張述桐隨手拉了輛購物車推著。
購物車的輪子在小塊的瓷磚上咕咚咕咚地滾動,今天人多,一眨眼的功夫,清逸和若萍跑得沒影了。
“你們今天來買什么的?”顧秋綿好奇道。
“就是挑點零食當禮物,主要看杜康喜歡什么。”
四處看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促銷的商品,洗衣液、牛奶等等,說到這個,張述桐本以為她老媽是來買東西的,但沒看到她手里有。
話說回來,老媽高明的手段還有一個——
她拿走了若萍手里的小吃,不是因為真的餓,而是看出那東西有三個,但自己這邊四個人不好分。
他覺得老娘真是慧眼如炬,也不知道女人是不是都會變得這么精明,就比如顧秋綿剛才的表現,也是手段了得…張述桐趕緊甩甩頭,發現最近受老宋毒害太深,怎么也跟著張口女人閉口女人了。
還是安心逛超市吧。
張述桐不太逛大超市,去了也只負責推車,以前是她老媽在前面,現在換成了若萍,但今天又成了另一個女性。
顧秋綿拉著車子就往一頭走,張述桐慢點她還不樂意,所以他干脆一手推車,一邊低著頭打字,是和清逸。看來對方也有點無聊。
兩人還在聊保姆的問題。
“我剛才跟若萍解釋了,她說就是莫名對你有點不爽,但你知道若萍一直能分得清輕重,她說了,有什么事一定幫忙。”
“那就好,反正做好心理準備吧。”
“懂懂,所以我倆特意把二人空間讓給你們了。”
“不是這個心理準備,我是說案子啊。”
“你還準備查案?”
“說不定。今天可能還要忙活。”
“你可以問顧秋綿,她家保姆是島外還是島內人。”
“我聽她口音了。”張述桐回道,“不是本地的,而且這樣思路有點錯。”
“怎么說?”
“去分析她的動機,太難,島內島外、和誰有仇、因何而起,咱們找不完的。能做的只有防備,或者說排除法。”
剛準備發表一下長篇大論,秋雨綿綿卻一直在旁邊問吃不吃這個吃不吃那個…耳邊真像下著小雨,張述桐抬起頭,才發現他們已經走到了零食區。
現在兩人一個推著車子,一個走在車邊,以張述桐對女人有限的了解,她們總會被琳瑯滿目的貨架激發起購買欲。
顧秋綿拿著一桶薯片,轉過身問:
“這個吃嗎?”
居然是可比克。
感覺已經很多年沒看見了,張述桐只是搖搖頭,“杜康不喜歡桶裝的。”
“誰問他了。”顧秋綿一皺鼻子,“我是問你。”
“我隨便。”
“你怎么什么都隨便?”顧秋綿把薯片往購物車里一扔,又拿了一袋牛奶餅干,“這個呢?”
“不好吃。”
“你不是才說過你喜歡吃甜的。”她不滿道,把餅干又放回貨架上,看來不是因為她自己想吃、但又不好意思直接拿,才找個借口問問別人。
張述桐則在想自己什么時候說過喜歡甜的。
哦,好像真說過。
是剛當同桌的那天,借她試卷看,被塞了一包咸的芝士餅干,然后自己問能不能換成甜的,她說沒帶。
沒想到這句話她一直記到現在。
張述桐便說別問我了,你看看自己有沒有喜歡的,顧大小姐卻說我家有的是,這不過是享受一下逛街的快樂,然后她從包包里拿出一張卡:
“我卡都帶來了,你總不能讓我花不出去吧。”
張述桐說你這人真奇怪,非要買東西干嘛。
顧秋綿則說你才是真的奇怪,怎么給你買東西都不要。
“等下,怎么成了給我買東西?”
“說了不喜歡欠別人人情,不要也得要。要不我帶你去三樓逛,那里好像有男裝店?”
“…還是買點吃的吧。”
今天的劇本真夠奇怪,明明是看她獨自在家才拉她出來,怎么成了大小姐帶自己買東西?
他低下頭繼續和清逸打字。
顧秋綿卻瞪起眼,說哎呀你這人怎么這么忙,她說“哎呀”的時候很好玩,語氣又不樂意又軟綿綿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撒嬌。
張述桐最受不了這個,關上手機,跟著她往前逛,沒問幾次顧秋綿就對他放棄治療了,及時更換策略,所以大多數時候就是她問一個字:
“吃?”
而張述桐只能點頭或搖頭,隨后她要么放回貨架,要么扔到購物車里。
很快購物車開始滿了,顧秋綿也很快碰到了第一個想吃的東西,她居然站在一袋辣條面前眨了眨眼,想來大小姐是沒接觸過這種平民美食的。
“想吃就拿唄。”
“我這幾天不能吃辣。”
“哦。”張述桐明白了。
趁她還在糾結的功夫,張述桐接著掏出手機回信息。
“我覺得保姆的事可以直接告訴她爸,你有她爸的聯系方式嗎?”這是清逸發來的。
“如果最后也無法排除,我會找機會說的。”
“什么意思?”
“她和保姆關系很好。”張述桐知道她媽媽去世了,也許那個阿姨是為數不多的可以她一點母親感覺的人:“但一旦你告訴她爸了,無論保姆有沒有嫌疑,都不可能再被留在顧秋綿身邊了,所以我想先用自己的辦法排除一下。”
“你開始一點點心軟了嘛。”
有嗎?
張述桐抬起頭,正好聽見顧秋綿很認真地問,“有沒有不辣條?”
“你傻不傻。”他無奈道。
“你才傻。”她瞪眼,“跟你開玩笑聽不出來。”
沒有幽默細胞真是抱歉。
“別掉以輕心。”張述桐繼續打字,“我現在最擔心的不是保姆,是其他人。”
“誰?”
“我總覺得還有別人。”
“有點夸張了吧。”
一邊打字張述桐一邊走到熟食區,看見顧秋綿正提著一塊很大的鹵豬肝往購物車里放,他也下意識復讀道:
“有點夸張了吧?”
她買這么大一塊豬肝干嘛?
“我想吃,正好分你點。”
張述桐想了想那副畫面,兩人一人一塊豬肝抱著啃,畫面實在有點美。
“你不是不會做飯嗎?”顧秋綿不情愿地解釋道。
說完也不管張述桐有沒有理解,又往下一個區域前進。
她背著雙手,走路的時候偶爾會踮起腳尖,裙擺飄動,腳底像是打著歡快的節拍,張述桐連忙推著車跟上,顧大小姐又一指雞尾酒:
“喝不喝這個?”
“你又不能喝。”
“切。”
這時手機震動:
“除了放火還能殺人不成?”清逸調侃道。
你還真說對了。
張述桐回道:
“所以我現在在等通電話。”
“誰?”
“派出所那邊的,筆錄應該快出來了。根據后續結果做出不同行動吧。”
“那我突然有個點子。”
清逸的點子還挺長,張述桐等了半天都沒回信,被顧秋綿看見又要惹她不開心,張述桐就抓緊收起手機。
有時候連他都覺得眼下的經歷很不真切,你跟著一個漂亮女孩在超市里亂逛,她張牙舞爪地把零食大軍收入囊中,只是想想待會該怎么提回去就讓人頭疼…可你還不能拒絕,畢竟她是為你買的。
也許是多年后會想起來的畫面,你16歲,和這位名副其實的大小姐一同推著一輛購物車,走遍了超市的各個區域,她手里有張超級vip卡,能刷爆超市的POS機,然后糾結辣條能不能吃…雖然超市不算大,沒有去到大城市里的商圈,周圍吵鬧又人來人往,購物車的車輪有些澀了,頭頂的一只燈一閃一閃的,有時會忘了外面是個冷酷的冬天,沒有花沒有樹,但只要她笑一笑,這里的青春氣息洋溢。
可于此同時又危機四伏啊,從側面看過去,女孩小巧的鼻子挺翹、睫毛忽閃忽閃的,她的心情一定很不錯,可你知道她的年輕的生命就會在這幾天里終結。
這時候又想起老宋的話了,大概是說,昨晚這個漂亮的女孩在車窗上畫了個鬼臉,說明心情不錯。
明明前幾天城堡被摔的時候,她還是一臉冷漠的樣子,一群人故意逗她也不笑。
可現在她在雀躍地在貨架前,時不時回頭看上一眼——監督你有沒有在和別人聊天;
如果聊了,那就是哎呀哎呀直抱怨…讓人有的受;如果沒聊,她就湊到你這個小馬仔身邊來,張述桐看著她從自己身前跑到身后,從身左跑到身右,手里拿著各種吃的,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但那個站在包子鋪前、一臉平靜又倔強地說“那樣就會被打倒了”的女孩似乎已經遠去了。
盡管眼下找不到玻璃供她糟蹋,但張述桐覺得她心情一定很不錯。也愿意順著她。
保護大小姐就是馬仔們的義務了,時間會一直流動,等撐過這個周末,自己這個馬仔也該告老還鄉。
但不到最后一刻,永遠不能讓人松懈。
張述桐終于等到了宋南山的電話。
他拿起手機,快速講了兩句,眉頭一點點皺起。
果然,和自己想的差不多。
兇手另有其人。
手機又是一響,清逸的點子終于來了:
“咱們可以把顧秋綿綁架了試試她保姆的態度啊。”
張述桐百忙之中發了一串省略號。
最終他掛了電話——趕在顧秋綿回頭之前。
張述桐嘆了口氣。
他撐在購物車上,一手托著臉,看著女孩發梢上晃動的發墜:
“計劃有變了。”
同時把這句話發在四個人的小群里。
“什么計劃?”
杜康突然冒泡。
計劃就是計劃,很牛逼哄哄的東西啦。我也沒法解釋。
張述桐這樣想著,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剛有個女孩說自己沒幽默細胞,但中二細胞是不缺的:
“掌管未來的女神作戰?”
“我看追求大小姐的作戰還差不多。”若萍諷刺道。
“那也行。名字這個東西馬馬虎虎就好。”
“我看不如叫,掌管大小姐未來的命運女神作戰。”清逸合二為一。
“那就這樣。”九鍵飛速跳動,“抱歉了各位,接下來必須占用一下你們的休息時間。”
“什么情況?”只有壽星一個人還摸不著頭腦。
“情況就是——”
接下來他要敲下一段很帥氣的話,可不巧的是,顧秋綿也在問:
“什么意思?你們不是給同學買禮物嗎?”
她反倒是被保護得最好的那一個。
“意思就是,我這個人也不喜歡欠人人情。”張述桐指了指購物車里滿滿當當的東西。
所以說。
無論如何、這個周末;
你都別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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