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三年,世子掐腰哄我改嫁_第61章分開,想都不用想_其他類型小說_八三看書 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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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陸英無言以對,又退出門外。
猶疑著,又要進聞蟬的廂房。
“行了你別去了。”卻被石青擋在身前。
少年人老神在在地回過頭,“看我的!”
陸英照他說的,退到一旁。
石青開始叩門。
“娘子,娘子睡了嗎?”
聞蟬今夜淺眠,聽見聲響,瞬時睜開眼。
披了衣裳去開門,“怎么了?”
“娘子,您快去看看主子吧!”
“他出什么事了?”
“這…您自己過去看了就知道,快,我領您過去…”
陸英就立在他們身后,看著聞蟬迷迷糊糊,連哄帶騙被石青拐進自家大人屋里。
啪——
門一關,他面上急切消散,換上暗自得意的笑。
又轉過頭,對陸英揚一揚下頜。
陸英:“切。”
謝云章聽見了所有動靜。
再見聞蟬慌忙踏進屋來,他立刻垂下眼簾。
聞蟬就看他好端端的,就坐在榻上。
“你怎么了?”
男人不出聲,一動不動。
“公子?”
聞蟬剛醒,人也迷蒙,抬手就想觸他前額。
指腹剛沾到半分,便被他一把拉過去。
跌到他身上,松散披著的衣裳落地,他手臂不斷收緊,將她團團攏入懷里。
聞蟬徹底醒了。
他有什么事,變著法子哄自己過來。
“你沒事我就…”
“我錯了。”
只有外間點了油燈,簾帳里頭暗漆漆的。
聞蟬聽見這聲,掙扎的動作軟下來。
“可是杳杳,我對你的心…”男人尋到她的手,放到胸膛處,“你知道的。”
他的心跳沉穩有力,女人柔軟的手掌貼上去,似乎又跳得更猛烈。
咚,咚。
聞蟬貼在他心口,輕聲說:“我知道。”
謝云章還來不及高興片刻。
又聽她說:“你覺得我嫁過人,不是什么清白姑娘了,可以隨你…嗯!”
頸后被狠狠掐住,謝云章幾乎是拎著她,將她從身前拉開。
“別對我說這種話,”男人聲調冷肅,“我有沒有作踐你,你自己心里清楚。”
他要是真不管不顧,在她瓊州那個家里,和另一個男人的寢屋里,早就壓著她弄了。
她那么害怕,哪敢不從,何須等到今日?
“還是你故意的,嗯?以為說這種話,能讓我良心難安?”
聞蟬鼻間灌滿了沉香氣,既心虛,又真有幾分委屈。
是,他的心不假。
可他又實在太強勢,機關算盡逼她和離,又推著她迫著她往前走,走到他身邊。
一點喘息的余地都不給她留。
“人貴自重,無分男女。是公子教我的。”
謝云章不禁冷笑。
當年她扔下自己跑了,自己眼巴巴找她五年。
找到了,發現她嫁人了,又偷又搶,強奪人妻。
現在人都搶到手了,還要靠裝眼瞎博她同情。
這些事放在從前,他想都不會想。
可一旦跟她沾上邊,他想都不想就去做了。
“自重沒用的時候,也只能自輕自賤了。”
謝云章松開她后頸,手掌順她脊背撫下,最終穩穩托住她,不準她后退。
“我知道,杳杳是個有主見的人,想自己拿主意。”
“可你我的事,不行。”
聞蟬:“為什么不行?”
“你太想當好人,和我在一起覺得良心難安,覺得愧對那小子。我一放手,你就跑了。”
聞蟬:“這不止是檀頌的事!”
“除了他,你還有什么顧慮?”
聞蟬會想很多。
回到上京,他仍舊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國公府少爺,當今圣上看重的新臣。
自己籍籍無名也就罷了,還要面對糾纏不休的舅父一家,面對國公夫人的指責,無端的謾罵。
上京不比瓊州,生意都是擠破頭做的。
回上京,她一無所有。
“我就是不想回上京。”
“那你想去哪兒?回瓊州,去找那個人?”
回不去了。
就算謝云章放她走,聞蟬也不會再去找檀頌。
三年前嫁給他,是她決心和謝云章了斷。
可謝云章又找過來,弄得她和檀頌之間裂痕重重,謊言不斷,早就回不去了。
既然今天和謝云章說到這里了,聞蟬也試探著開口商量。
“我們能不能,先分開一段時日?我不會去找檀頌,也不會找人另嫁,就是想一個人靜一靜。”
“也不用太久,一年…半年,都可以。”
謝云章沒接話。
順著昏暗的光亮,聞蟬依稀看見他抿著唇,面龐輪廓冷峻,只是不出聲,都叫她心底打鼓。
“不行。”
最終薄唇輕啟,也只吐出這兩個字。
聞蟬沒什么意外的,只是難免失落。
男人捧起她的臉,一字一句說得認真:“你聽好了,五年前我動了另娶的念,是我行差踏錯;這五年我費盡心思找你,我沒話說,我認了。”
“可要是再放你走,那就是我傻。”
“在杳杳心里,我是會犯傻的人嗎?”
再過三個多月,就是她二十歲生辰。
遙想七歲到十四歲,他們幾乎日日都在一起。
可她的十五歲,十六歲,那些少女初長成的年紀,他通通錯過了。
往后,他一日都不想再錯過。
“你要我敬你重你,可以;分開的事,想都不用想。”
謝云章覺得是兩人各退一步。
聞蟬卻不以為然。
離上京每近一寸,那種焦灼便焚燒著她的心,連帶胸膛都脹悶起來。
又趕了幾日路。
趁著午間小憩,石青胳膊肘一抵陸英。
“你說大人跟娘子,到底和好沒?”
那夜之后,兩人還是同房而居。
但顯而易見的,兩人面上笑意都少了,聞蟬更是話都很少說。
陸英只說:“主子的事,你少管。”
“這就是你不對了,主子高興,咱們也跟著沾光啊。你看這幾日,不要命似的趕路,哥幾個腿都跑直了。”
陸英沒再開口,燒了水灌好湯婆子,就送到馬車上去。
獨留石青在原地問:“這么暖的天,誰用湯婆子?”
車窗處探出男人的手。
接進去,掀開她身上蓋的白裘,熟絡捂上湯婆子。
“好些嗎?”
聞蟬點點頭。
原來前幾日胸脹也不止是想不開,是她的信期到了。
在瓊州時,屋里的丫鬟會提醒她,一出門自己就忘了。
她腹痛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