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你的法寶太不正經了第一卷第1747章太子府的探子_sjzw
第一卷第1747章太子府的探子第一卷第1747章太子府的探子 管家自王府中走出后,很快便來到了望川城內城。
浣溪也在他身后一直跟著。
最終,她看到管家在一座氣派森嚴的府邸前停下。
這府邸占地極廣,朱紅的大門緊緊閉合,門前兩尊巨大的石獅子在夜色下透著冰冷的壓迫感。
高懸的門匾上,赫然寫著“太子府”三個燙金大字。
浣溪心中一驚。
此時的管家來到太子府后,他熟門熟路地繞到了府邸側面的一處隱秘角門。
在進行一段有規律的敲門后,大門打開的一道縫隙。
隨即,管家也從自己懷中拿出一塊腰牌遞了過去。
門內的暗衛借著微弱的光線驗看無誤,立刻將門拉開,讓管家閃身進去。
隨后暗衛無聲無息地將門重新關嚴。
浣溪蹲在遠處的屋頂上隱匿著身形,他看著這一幕,心中大感震驚。
管家竟然是南嶼太子的人!
君宸在這南嶼皇室中,是個出了名的紈绔廢柴。
他沒有母族背景,沒有實權,甚至連一塊像樣的封地都沒有,只被安排在這望川城里混吃等死。
在所有人的眼里,君宸就是一個對皇權毫無威脅的邊緣人物。
南嶼太子為了穩固自己的儲君之位,在各個有實權,有野心的王爺府里安插探子,這很正常。
但浣溪也沒想到,南嶼太子竟然連君宸這種廢物都不放過,連府上的大管家都是他親自安插的臥底!
“不簡單啊。”浣溪喃喃著。
隨后即刻他轉身返回王府。
太子府,一處密室。
燭火昏黃,將南嶼太子的身影拉得極長。
南嶼太子此時靠在太師椅上,手里把玩著一枚成色極品的血色扳指。
管家跪在下方,神態極其恭敬。
“說吧,大半夜的跑過來,老二十三那邊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南嶼太子的聲音不疾不徐,帶著上位者特有的慵懶。
管家咽了口唾沫,趕緊回答。
“殿下,老奴覺得,二十三殿下最近很不對勁,太過古怪了。”
南嶼太子動作沒停,甚至沒抬眼。
“怎么個不對勁法?又看上哪家的清倌人了,還是又為了個女人在街上跟人爭風吃醋?”
“不是。”管家連連搖頭,神色凝重,“恰恰相反。二十三殿下他…轉性了!”
南嶼太子把玩扳指的動作微微一頓。
“轉性?”
“是!以前二十三殿下那是無女不歡,三天兩頭往勾欄瓦肆里鉆,府里的舞姬也是換了一批又一批。可最近這段日子,他簡直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管家越說越覺得古怪,語氣也急促了幾分:“他既不出去聽曲兒,也不去拈花惹草了,好像變成了一個正經王爺。偌大個王府,除了他從外面帶回來的那個女子,連個暖床的丫鬟都沒留!”
南嶼太子冷笑一聲:“就一個女人?老二十三這身子骨是虛成什么樣了,還是說那女人是什么國色天香,把他給迷住了?”
“那女子長得確實極美,但二十三殿下對她似乎并不親近,反倒…”管家斟酌了一下用詞,隨后道:“反倒有點客氣!而且,二十三殿下最近早出晚歸,而且始終是一個人,老奴根本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覺得此事古怪,便來告知于殿下”
南嶼太子眼神微瞇。
君宸是個什么德行,他這個當大哥的再清楚不過。
那就是個爛泥扶不上墻的廢物,除了吃喝嫖賭,一無是處。
正因為如此,南嶼太子才放心地讓他在望川城里混日子,只派了個管家盯著,以防萬一。
可現在,這廢物居然轉性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南嶼太子此時把玩著手中的血色玉扳指,問道:“這變化,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管家立刻回答:“就是從飛羽城回來之后!”
“飛羽城?”
“對。”管家肯定地點頭,“二十三殿下從飛羽城回來后,就跟變了個人一樣。而且最奇怪的是,他那個形影不離的貼身護衛賀闡,竟然沒有跟著一起回來!”
“賀闡不在了?”
南嶼太子眉頭微皺。
賀闡雖然修為不算頂尖,但對君宸可謂是忠心耿耿,君宸去哪都帶著他當打手。
現在主子回來了,狗卻不見了?
“他有沒有說賀闡去哪了?”南嶼太子問。
“老奴旁敲側擊地問過,二十三殿下只說賀闡辦事去了,其他的并未多說。”管家頓了頓,忽然想起了什么,隨即將李寒舟告知給他的飛羽城事情說了出來。
本想去找花魁,結果花魁被瀛王給搶了。
然而南嶼太子聽到“瀛王”后,他神情一愣。
“瀛王?”南嶼太子停下了手中動作,此時擺手直接打斷了管家的話,古怪道:“我這王叔前幾日才跟父皇請旨,說要去狩獵,如今人應該在皇家獵場。他什么時候跑去飛羽城了?”
“老奴不知。”管家低著腦袋。
南嶼太子眼神陰沉得可怕,腦海中瘋狂盤算著各種可能性。
隨即,南嶼太子看向眼前的管家,眼神微瞇。
管家心領神會,立刻弓著身子告退了出去。
此時的密室中,僅剩南嶼太子一人。
南嶼太子緩緩起身,來到密室一處,輕輕推動墻壁某處的暗格。
“咔!”
一陣機栝聲隨之出現,密室的墻壁陡然附著有無數密紋,緊接著便逐漸消散。
南嶼太子進入了這密室中的密室。
而這密室,有著無數如同藏寶架一般的東西。
只不過這架子上存放的卻不是天材地寶,而是一個個魂牌。
一個個魂牌被南嶼太子分類放好,從皇次子一直到皇幼子都有,都是這些皇子身邊重要的人。
護衛,管家等應有盡有。
南嶼太子為了保證自己能夠在皇帝大行之后登臨帝位,無所不用其極。
這個還好,南嶼太子來到標有君宸痕跡的架子旁,他眼神微瞇。
因為此時的架子上,那代表賀闡的命牌,忽然已經碎了。
賀闡死了,卻被君宸言明是去執行了特殊任務。
南嶼太子心中一沉,他此時聯想到君宸這段時間的反常舉動,眼神逐漸變得冷冽。
“莫非,我這個弟弟…是假冒的?”:sjz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