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746章五靈秘境_師叔,你的法寶太不正經了_玄幻小說_螞蟻文學第一卷第1746章五靈秘境 第一卷第1746章五靈秘境←→:
“既然如此,那就得從皇室下手了。”
李寒舟喃喃著,隨即他轉頭,目光重新落在司徒長燈身上。
司徒長燈被這眼神看得渾身發毛,以為自己沒了利用價值要被殺人滅口,隨即苦笑一聲。
不過李寒舟并沒有殺他,而是抬起右手,一指點向司徒長燈的小腹。
“噗!”
一聲悶響。
李寒舟指尖的靈力,瞬間刺破了司徒長燈的紫府丹田。
狂暴的力量在他體內肆虐,將他一身化神期的修為攪得粉碎。
“啊——!”
司徒長燈丹田氣海毀壞,一身靈力在經脈中橫沖直撞,滿修為盡廢的劇痛讓他五官扭曲。
他死死盯著李寒舟,眼中滿是怨毒與絕望。
“你,你不得好死…”
李寒舟則是面無表情,隨后直接將其收入了寶鼎洞天中。
山谷內重新恢復了死寂。
李寒舟站在原地,腦海中快速盤算著接下來的事情。
浣溪此時走上前,壓低聲音提醒道。
“公子,這司徒長燈是天璇宗的供奉。他若是就這么平白無故地失蹤,天璇宗那邊肯定會起疑心。”
李寒舟看了浣溪一眼,覺得有道理。
“你說得也對,得去天璇宗收個尾。”李寒舟點頭認同。
說罷,他抬起左手。
手腕上的萬變仙鐲泛起一陣光芒。
隨著靈力催動,李寒舟身形開始發生轉變。
不消片刻,李寒舟便化作了司徒長燈模樣。
“你先回王府。”李寒舟開口,嗓音變成了司徒長燈的質感。
浣溪立刻低頭領命。
李寒舟隨即整理了一下衣袖,辨認了天璇宗的方向,身形一展,直接破空飛去。
天璇宗。
天邊一道流光疾馳而來,轟然落在殿前的廣場上,震得地面石板微微發顫。
煙塵散去,正是頂著司徒長燈面容的李寒舟。
天璇宗主和幾位長老在察覺到李寒舟到來的時候,便迅速從大殿中走出。
而看到李寒舟緩步走來,天璇宗主立刻換上一副極其諂媚的笑臉,一路小跑著迎了上去。
“大人!您回來了!”天璇宗主點頭哈腰,滿臉堆笑。
其他幾位長老也是帶著笑容上前,溜須拍馬。
“大人親自出馬,可是找到那通緝令上的李寒舟了?”
然而聽到這話,李寒舟卻是眉頭猛地一皺,煩躁溢于面容之上。
他冷哼一聲,語氣極度不爽。
“那背影看著有幾分像,結果追上去一看,根本不是李寒舟!白白浪費老子半天時間,晦氣!”
天璇宗主連連稱是。
“是是是,大人息怒。那李寒舟狡猾多端,屬耗子的,哪有這么容易現身。大人您千萬別氣壞了身子。”
李寒舟眉頭登時一皺,心情有些古怪。
此時天璇宗主的眼角余光朝著李寒舟身后掃了掃,沒看到之前帶路的浣溪。
天璇宗主立刻心領神會,大人白跑一趟,那帶路的女子八成是被當成了出氣筒,直接在半道上給一掌拍死了。
想到這里,天璇宗主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我要閉關。”李寒舟冷冷道,掃過在場的眾人:“傳令下去,莫要讓人來打擾。”
天璇宗主一聽,趕緊躬身。
“大人放心!小人早就為您收拾好了宗門內靈氣最充裕的洞天福地,專門用作您的閉關洞府。絕對清靜,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這天璇宗主在司徒長燈的面容前,活脫脫就好似個諂媚的小廝。
隨后,天璇宗主親自在前面引路,將李寒舟帶到了后山的一處隱秘洞府前。
這洞府依山而建,外圍布有重重防護陣法和隔絕神識的禁制。
而且此地環境極好,靈氣濃郁,確實是個清修的好地方。
天璇宗主微笑上前,看向李寒舟,隨后用著諂媚的語氣開口。
“大人,就是這里了。您看…”
“滾吧。”
李寒舟毫不客氣地打斷他,直接邁步走進洞府。
“是是是,小人這就告退,絕不打擾大人清修!”天璇宗主擦了擦額頭的汗,趕緊轉身離開。
走的時候還不忘把后山的守衛都撤得遠遠的,生怕驚擾了這位爺。
洞府厚重的石門轟然落下,將內外的世界徹底隔絕。
李寒舟站在洞府中央,神識散開,確認周圍沒有窺探的耳目和陣法后,這才解除了萬變仙鐲的偽裝。
隨后李寒舟也沒有直接離開,而是自儲物袋中拿出一些材料。
他煉制幻化出了一個司徒長燈的人傀儡出來,將其盤膝而坐在洞府中間。
甚至為了做得更逼真,李寒舟還布置了一個簡單的聚靈陣。
陣法運轉,緩緩吞吐著洞府內的靈氣。
有這假人和靈氣波動的假象留在洞府里,只要天璇宗主不強行破陣進來,就絕對發現不了里面是個空殼。
而修士閉關十年八年都不算長,李寒舟也放心。
做完這一切,李寒舟隨即將氣息收斂,他身形一閃,悄無聲息地遁出了天璇宗,返回望川城。
等到李寒舟回到王府的時候,已然是入夜了。
幻化成君宸的模樣后,李寒舟進入王府中。
然而也在這個時候,王府的管家也看到了李寒舟回到王府,他心中有些古怪。
“咦?殿下這是…”
君宸這等閑散的紈绔王爺,會在夜色中自己一個人回來?
按照他對君宸的了解,君宸絕不可能做這種事情。
管家心中思量了一下,沒有弄出動靜,歸于暗中。
直到半夜子時的時候,有一道身影緩緩從王府中走了出去。
是經過一番喬裝的管家。
然而也在這個時候,隱匿在更暗處的浣溪看到這一幕,則是暗暗跟了上去。
夜色濃重如墨,望川城的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打更人的梆子聲偶爾在遠處響起。
管家換了一身灰暗的短打,身形融入了夜色中。
浣溪隱匿在對面的飛檐之下。
她將氣息壓制到了極點,小心地跟在身后。
管家走得極快,而且極為謹慎。
他沒有走寬闊的主街,而是專門挑那些錯綜復雜的暗巷。
每經過一個拐角,他都會猛地停下腳步,貼在墻上回頭張望。
而浣溪則是始終保持著二十丈以上的距離。: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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