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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剿撫

  第二百一十三章:剿撫_創業在晚唐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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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符三年,二月七日,冤句。

  時間進入到二月,中原迎來了一場倒春寒,冷得讓人哆嗦。

  在白溝水南岸,立起了數座木柵,這些都是保義軍設立的難民接受據點。

  隨著草軍中曹師雄部的徹底覆滅,從濮州到曹州西部的大部分地區,已經沒有成股的草軍敢于出沒了。

  在這個情況下,自元月中旬以來,宣武監軍使楊復光就四處派宣武軍出擊,先后收復了乘氏、臨濮、濮陽等地,可以說狠狠撿了一把功勞。

  但這些地方的情況并沒有因為宣武軍的到來而改善,反而更加惡化了。

  宣武軍顯然沒把濮州人當人,如果說濮州草軍占領了這些城邑后還只是對富戶和土豪們下手,那這些宣武軍來了后,就是直接刮地三尺,可也沒有太多收獲。

  如此,那只能借老鄉的人頭一用了。

  這段時間,那些派出去的宣武軍,動不動就是數十,數百斬首來報功,署衙內的楊復光對此自然是一清二楚,但依舊還是將這份軍功報了。

  不然怎么辦?和那些丘八說,民亂軍的腦袋不值錢?就只有像曹師雄這樣的票帥才是功勞?那還不直接讓這些宣武軍嘩變回汴州啊。

  所以,即便都曉得什么事,楊復光還是捏著鼻子認了,只是不斷發書給各處的宣武將,讓他們整飭軍紀,又派遣了十來個小監使到這些地方核對首級,預防殺良冒功。

  但你說有用嗎?當然是沒用的,災民和變民壓根就沒什么區別,而那些草軍核心又不會在臉上刺,所以這顆腦袋到底是不是亂民,誰曉得呢?

  這些小監使的作用,實際上也就是告訴那些宣武將,不要做得太過分,我楊復光都曉得。

  可這種自欺欺人的監督絲毫影響不了那些宣武軍,因為他們心里也憋著火呢。

  是,濮州西面的那些城邑是沒怎么打就收復了,可是不是他們宣武軍一路走過來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可現在,進了城后才曉得這些地方真的是比臉還干凈,他們在城內刮了三四日,任是沒刮到多少錢。

  也是那個時候,他們曉得,這些地方的絕大多數財富都是被草軍給刮走了。

  而現在,濮州草軍被人保義軍擊潰了,那這些財富落在誰手里還用說嘛?

  他們倒沒有去鬧,說什么保義軍吃獨食,讓他們將錢拿出來給大伙分。

  一方面是這會的藩軍實際上藩鎮自覺是很強的,他們并不覺得和淮南來的保義軍是一伙,所以他們的戰利品就是保義軍的,同樣的,他們宣武軍的戰利品也是他們宣武軍的,絕不會和保義軍去分。

  另外一方面,就是他們也挺怕那個呼保義的。

  如果說他們以前對保義軍的趙懷安只是片面的認為,這人有點猛,后面合營了后,了解到保義軍的待遇后,又覺得這趙懷安人傻錢多。

  可在秦宗權兄弟事件后,眾人才曉得趙懷安是猛虎,是會吃人的。

  當秦宗權兄弟和他們黨徒的首級被竹竿挑著巡遍全營時,宣武、忠武皆知趙懷安之威。

  對于敢于行刺他的,這位光州刺史真的是雷厲風行踐行著鏟草除根,那秦宗權已經是忠武軍上層的權力人物了吧,甚至都不是他派人去行刺趙懷安的。

  可又如何呢?人都跑了,趙懷安還帶著數百騎去追殺。

  睚眥必報是肯定的,但除了受害的蔡州軍自己,其他的藩軍們卻對趙懷安很是欣賞。

  我輩武人就該如此!

  所以,即便在秦宗權事件已經過去了快半個月了,趙懷安依舊是眾人議論的中心。

  而現在,咱們這位中心人物卻穿著個破舊襖子,帶著趙六正在白溝水南岸的難民接收點,正視察接收點的情況。

  在他的身邊,到處都是類似打扮的帳下都們,在警惕地查看四周。

  此時,白溝水南面一帶的曹州災民正艱難地在道路上前進。

  當保義軍在這里接收難民的消息陸續往南傳后,一些遠在宋州的難民也開始往這里逃難。

  所以,這段時間,白溝水上一片忙碌,從光州、壽州、潁州、陳州、汴州的船隊一直來回往返,一些大膽的商人也在冤句一帶陸續恢復秩序后,帶著糧食來到這里。

  雖然民間商人總能比官府更及時的運來糧米,但他們卻不是來做慈善的。

  和趙懷安一樣,這些江淮、汝潁、汴州的豪商們也看到了這些人力資源的價值。

  不過和趙懷安更偏愛農民、手藝人不同,這些豪商只挑一種人,那就是長得漂亮的小孩,無論男女。

  現在只要幾張麥餅就能換一個伶俐孩子,只要教導兩三年,再往豪家那里一賣,登時就是百倍的利潤。

  所以這段時間,比光州的船隊還忙碌的,也就是這些地區的豪商們了。

  可占趙懷安便宜從來就不是什么好事,這些豪商能發這個財,不還是因為保義軍穩定了周邊秩序嗎?

  所以現在讓豪商們交點維穩費,不是很合理?

  而這個錢還特別好收,因為這會能進出曹州的,就全靠白溝水這一條水道,趙懷安只是讓船隊往白溝水上一攔,就一個別想跑。

  凡是進出一趟,那些豪商都需要花百貫買一面“保”字旗,只有這面旗才能在白溝水上暢行。

  你還別嫌貴,到時候你被宣武軍、忠武軍的人給搶了,就別哭。

  那些豪商們也是有背景的,甚至不少和宣武軍那邊有關系,可有什么用呢?

  隨著宣武軍節度使王鐸喜氣洋洋回長安,宣麻拜相,這宣武就是楊復光的一言堂了。

  他本就在宣武軍深耕多年,軍中很多中級軍將都和楊復光關系緊密,現在明面上楊復光又是第一,那宣武軍上下更是加緊對齊了。

  其實楊復光推薦王鐸去長安為相也是有這個考慮,就是要在宣武軍的新舊權力交替時,加緊集中力量。

  所以這段時間從汴州運來的稻米又明顯增多的了。

  同時,在朝廷的賞賜還沒有下來時,楊復光動用了汴州的府庫,啟了三十萬貫錢運來前線。

  其中撥出了十萬貫,專門用以犒勞趙懷安的保義軍。

  現在的保義軍經過接收張翱的五百壽州牙兵,李師泰的三百許州兵、吸納七百余天平、義成殘軍、吞并五百秦宗權麾下的蔡州兵,如今精銳武士已經達到了三千五百人。

  此外,保義軍現在保有騾馬兩千余匹,其中光戰馬就有七百余匹,多的一百多匹是從被殲滅的草軍營地繳獲的。

  這些繳獲來的戰馬,甚至還烙著義成軍的標識。

  所以很顯然,義成軍在做了草軍的運輸隊后,這些戰馬又轉手到了趙懷安這邊。

  到了趙懷安手里的,還有交出去的?

  所以趙大大手一揮,給這批戰馬專門加了一層馬衣,這樣就能擋住烙印。

  總之,還肯定是不會還的。

  你的東西被小偷搶了,我把小偷打了一頓,撿了他掉下的裝備,這還能說是你的嗎?不能吧!

  除了這些核心武備,然后還有眾多的附庸、外圍。

  他們包括此前保義軍外圍的附兵還有壽州的縣卒,這兩部分加起來是三千,后面趙懷安又從災民中挑選了壯者兩千。

  這兩部分合計五千,專門用來支持核心精銳的戰斗力。

  由此可見,負擔一支精銳的戰兵,他的非戰斗人員得多少。

  此外,值得一提的就是秦宗權麾下的五百蔡州兵。

  這支兵馬是趙懷安第一次拆散部隊編制,將他們分隊混進了衙內步甲五都之內。

  那秦宗權兄弟雖然人都有點癲,但麾下的蔡州兵卻非常強勁,各個武藝精熟,尤其是愛戴著一頂黃帽子。

  但趙懷安為了降低軍中蔡州兵的存在感,特令這些人和軍中其他人一樣打扮。

  此外,這五百蔡州兵的軍將也被趙懷安給抽了出來,隸在了帳下都,就是好方便衙內五都消化掉那些蔡州兵。

  不過,趙懷安這邊降低蔡州兵的色彩,楊復光倒是有意突出。

  在秦宗權死后,他的千余蔡州兵就被趙懷安和楊復光給瓜分了,兩兄弟一人分五百,一碗水端平。

  那楊復光本來就有百余神策軍騎士,五百宣武牙兵,現在有了五百蔡州兵后,論兵力已經比軍中大部分軍頭的實力強了。

  當然遠不能和趙懷安相比,但卻已經比忠武大將張貫強了。

  說來張貫也是倒霉,他因為隱約站在秦宗權那邊,為他說了幾句話,就被楊復光當成了桀驁。

  他在趙大這邊是呵護有加,對這個張貫就是重拳出擊,直接拿掉了此人的忠武軍都兵馬使的位置。

  所以現在張貫這會也就直屬兵力是千余蔡州兵,在軍中實力排名直接掉下了第一梯隊。

  在這個兵馬就是聲量的時代,后面幾次開會,張貫都保持沉默,存在感相當低。

  而為何楊復光一介宣武軍的監軍使能管忠武軍的都兵馬使,那當然是因為咱們的楊復光高升了。

  此時的他為招討副使,權宣武、忠武、保義、義成、天平五軍監察,從一地監軍使一躍而為一個大戰區的直接負責人。

  之所以有這樣的變化,就是因為他送往長安的捷報起作用了。

  曹師雄是誰,其實長安的公相樞密們,一點都不認識,但在一片慘淡中,這份捷報卻大大提振了朝野心氣。

  其中一個重要的變化就是,本來被視為和談派的王鐸,在回政事堂的第一件事,竟然端起了水。

  他認為現在對賊方略,一味剿和一味撫都是不可取的,非得剿撫并用,如此可平。

  而之前朝廷所擔憂的,那就是草軍勢大,在天平、義成兩軍先后戰敗后,他們對于能否短時間內以武力平定草賊是很疑慮的。

  可現在楊復光帶著忠武、宣武、保義三軍一戰而蕩平曹、濮二州草軍,這無疑給了朝廷極大的信心。

  尤其是小皇帝本就是氣盛的年頭,讓他對南詔服軟尚難,更何況是一群不成氣候的草民?

  如此,隨著王鐸的轉變,楊復光又送來了捷報,原先吹的風又開始轉向了。

  就在昨日,朝廷的最新的嘉獎還有告身書都隨著快船抵達到了冤句。

  包括趙懷安在內的一應宣武、忠武軍將都有封賞,其中趙懷安直接提了一級,文散官從原先的銀青光祿大夫,提拔到了金紫光祿大夫。

  銀青光祿大夫只是他們州刺史的標配而已,而后面的金紫光祿大夫則是有功者才能加,是高級榮譽。

  如此,趙大他老子的墳頭又可以加高了。

  而在勛官上,趙懷安也因軍功而被授上護軍,進入帝國十二勛官中的高階。

  也許是因為大部分軍功都被分潤,楊復光有意在榮譽上補償趙懷安,所以趙懷安竟然還因此封了爵位。

  當然,爵號不高,只是一個光州縣男,但咱們老趙家也成了帝國的貴族了,成了人上人。

  此外,朝廷還賜予趙懷安紫服,賜金魚袋。

  但這些實際上都是榮譽性的,真正代表楊復光或者說楊氏誠意的,還是那最后一道兼領。

  那就是此時的趙懷安雖然還是光州刺史,但在職務上卻變為光、壽二州團練使。

  也就是說,此刻趙懷安可以名正言順統領壽州的地方土團武裝。

  這并不是什么一步登天,但確實是楊復光在表達他的態度,他正在努力將趙大托舉到淮南節度副使的位置。

  趙大收到這些榮譽和官銜后,高興不高興呢?高興,可他更曉得,楊復光要他出力了。

  果然今日,老登就喊他過去,又是噓寒問暖,又是畫餅,還從汴州撥了四十船的軍資給趙大,最后就一個意思。

  該收復曹州了。

  趙大能說什么?果然只要你能打工,就有打不完的工。

  不過,他也并不排斥出兵,實際上,為了不使草軍順利攻破沂州南下淮東,趙懷安也必須盡快擊潰曹州方向之敵,還穿越兗州、加入沂州戰場。

  之所以趙懷安忽然變得這么著急了,全因為時間進入到乾符三年后沂州戰場的戰爭烈度一下子就提上去了。

  此前的王、黃草軍更多是在附近些個州縣劫掠,可自大量的泰、魯、尼、蒙的山棚們加入進草軍的隊伍后,草軍開始在沂州地區獲得了戰場優勢。

  在本地山棚的帶領下,這些草軍常常能小股兵力穿越山谷,然后突然就出現在平盧軍的糧道上,襲擾宋威的后勤。

  同時,草軍對沂州的唐軍攻勢也更加凌厲,主動,所以前段時間沂州大營的宋威再次遣人來冤句,要調走趙懷安一部前往沂州戰場參戰。

  可楊復光在趙懷安身上下了那么大血本,最近還犒勞了十萬貫,就是要為他們楊家開路的,能讓你宋威調走?

  所以據說當時鬧得停不歡而散的。

  而趙懷安也雞賊,在這種情況下,兩邊都表達了態度。

  去楊復光那邊是他親自去的,講了一下兄弟情,而去宋威那邊,則是老跑腿的王敬武,向宋威這個老長官的叔父表達了渴望建功立業的雄心。

  總之,論茶,趙懷安也絲毫不差!

  今日,趙大就剛送走王敬武,還專門讓他帶了一份厚禮給宋威。

  論人情,趙懷安做得的確到位。

  然后他就與趙六還有張龜年他們來視察南岸營地。

  隨著他后面將要出兵,這里的接收工作勢必要受到影響,所以在這個空窗期,這里的軍吏就需要盡可能在最短的時間運走最多的人。

  趙懷安穿著臟袍子私訪一圈,雖然營地也有不少問題,但上下都在做事,而這就夠了。

  然后,他就帶著人返回了東岸。

  過河時,因乘著小舟,所以趙懷安和趙六、張龜年、袁襲三人一條船。

  船在行到河中間后,趙懷安就讓櫓夫停下,然后對三人聊著私事。

  趙懷安問張龜年:

  “老張,你說沂州那邊頂得住草軍嗎?我看那沂州過來的大營使者,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是不是不大妙啊!”

  張龜年最近也一直搜集沂州那邊的情報,然后為趙懷安分析:

  “現在言這些還為之尚早,不過有一點是需要注意的,那就是隨著春寒結束,天下轉暖,草軍的必然會發動更猛烈的攻勢。他們在野外蟄伏一個冬日,各物資必然消耗得厲害,如果不能盡快突破沂州,沒準草軍就得崩了。”

  “而置之死地而后生,到時候,以草軍人多勢眾,怕沂州的確不妙了。畢竟一個是南下活命,一個可有可無。”

  聽完這話,趙懷安托腮思考。

  沂州那邊應該就是山東臨沂一帶了,前世他也沒去過,也不曉得那邊到底有什么地形可依托,不過據說沂蒙山就在那片,那顯然應該是丘陵遍布,地勢險要了。

  所以按照常理,宋偉在沂州那邊至少有四只以上的藩鎮軍,包括他的平盧軍、兗海軍、感化軍,還有淮南軍楚州幾個淮東軍,兵力不下于三萬。

  而從行營過來的使者口中,對面的草軍人數卻在七萬到十萬之間,這還是經歷過一個冬日的損耗的。

  由此可見,王、黃二草軍在進入到魯中南一帶后,從那一大片山區里面吸收了多少山棚。

  三萬對十萬?情況的確不太妙啊。

  想到這里,趙懷安點了點頭,對幾人道:

  “所以從現在局勢看,咱們這邊還真的得快了。”

  “而且我其實還擔心什么呢?那就是此時草軍主力幾乎都是聚集在沂州、兗州之間,這是擊潰他們主力的絕佳時間,后面無論草軍是否能突破沂州,他們都將會有很大的可能開始分兵。”

  “草軍本就多騾馬,比咱們官軍的腳程要快,要是跟在他們后面追,那永遠只能在后面吃灰。而現在敵軍猬集在群山之間,機動不便,不能將草軍的戰術靈活發揮出來。”

  “所以,沂州是咱們擊潰草軍的最好戰場!過了這地方,再想一戰殲敵,那就難了。”

  那邊趙六也是點頭,補充:

  “是啊,這幫草賊現在也就是一門腦子要南下,所以犯了兵家忌諱,要是讓他們反應過來,再和在曹、濮二州之間穿插奔襲一樣,那額們后面得吃苦頭呢!”

  說完,趙六感嘆了一句:

  “草軍里面也有聰明人的!”

  這番話說的讓趙大難免多看了幾眼,咱的大唐好兄弟也開始動腦子了!

  袁襲那邊也做了自己的補充:

  “另外對于曹州的草軍,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

  說著袁襲便講了一下現在曹州草軍的情況。

  據放出去的踏白們的情報,曹州草軍在接收了大部分濮州草軍的突騎后,便兵分三路,一路從乘氏、雷澤返回濮州鄄城附近,一路則沿著白溝直接遁入了巨野澤,另外一路則返回了曹州城。

  趙懷安估計,曹州草軍余部之所以如此分兵而不是全部返回曹州,應該是其內部發生了較大的分歧。

  曹州城距離冤句實際上是非常近的,雙方相隔著也就是五十里,也就是騎軍一日所馳奔的距離。

  隨著唐軍這邊的忠武軍、宣武軍云集冤句,這里已經匯聚了兩萬精銳諸藩軍。

  很顯然,剛經逃亡過后的曹州草軍并沒有多少勇氣堅守曹州城。

  可他們估計也沒想到,自正月擊潰了草軍后,唐軍竟然有將近半個月沒有在冤句挪一下,可謂是讓他們白擔心一場了。

  不過趙懷安倒是沒有閑著,這段時間依舊派遣突騎前往曹州附近,給予城內的草軍持續不斷的壓力。

  同時,保義軍的突騎也通過這樣的方式練習小股突騎力量的滲透、穿插、襲擾,就是要讓城內的草軍變成瞎子、聾子。

  但做到這些還不夠,趙懷安早就派了精干探子滲透進曹州,甚至連天平軍那邊的鄆州都安排了探子進去。

  這招還是和草軍學的,既然敵能如此,他趙大也能嘛!

  而現在,趙懷安就在等待這些探子的情報,如此才好決定下一步的行動。

  可趙大沒等到曹州城內的探子的情報,卻等到了另一個壞消息。

  鄆城失陷了。

  這里的鄆城是現在菏澤市鄆城縣一帶,而天平軍的藩鎮節度鄆州城,是須昌,在現在的東平縣梁山泊那邊。不是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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