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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引蛇

第二百零七章:引蛇_創業在晚唐__筆尖中文  “嘭”

  首級如同西瓜一般爆裂,紅得白得,撒得王彥章一臉,可他絲毫不停,舉著鐵骨朵就砸向下一個腦袋。

  就在剛剛,他帶著劉威、陶雅兩人撞入密林中,左突右殺,對方這些刺客武藝都不弱,而且殺法犀利,一看就是亡命徒。

  可這些人在王彥章的刀下,卻脆弱的像一個孩子,此時這位豪杰,雖才十四,卻已經有了力搏猛虎的膽魄和氣力,絲毫不弱于天下成名的武士了。

  那邊些個刺客們也發現了這點,試圖圍殺他,可王彥章左右兩側還有劉威、陶雅,二人雖不是系統學出來武士,可卻有一份草莽豪杰氣,在護著王彥章兩翼的同時,刀刀要命。

  所以,一時間,以王彥章為箭頭的小隊不斷收割著這些刺客的性命,可三人的體能卻越來越弱,兩邊的劉威和陶雅已經是氣喘吁吁。

  眼見著,二人就要被沖上來的刺客給拉拽在地上。

  也是差不多同一時間,趙懷安從后面又馳車殺了回來,同來道上正十余人大吼:

  “為報黃金臺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

  也正是這聲呼吼又再次激發起三人的斗志,他們呼號一聲,將斷裂的橫刀丟棄,舉著鐵骨朵開始貼身砸擊。

  這些刺客大部分都是無甲的,所以這會鐵骨朵反而會吃虧。

  可就在這個時候,從北面飆進來一隊突騎。

  月色中,人人一身絳色衣袍,舉著丈八馬槊就沖進了林內。

  當這支突騎出現后,林立還在猶豫的刺客們終于死心,準備從后面撤走。

  他們在那邊伏有戰馬,也是從那里滲透進來伏殺的。

  可當他們從后面撤走,剛轉出林子,就見月色下,一個著銀色亮甲,外罩蜀繡的騎將,獰笑了一下,隨后縱馬馳奔,帶著數十騎放矛沖了了過來。

  馬蹄驚破,留下一地尸體。

  此時,趙懷安依舊站在驢車上,臉色陰沉。

  這一次伏擊狠狠給自己上了一個教訓。

  他已經夠謹慎了,不論是出行貼身穿鎖子甲,隨扈的都是至少數十上百的鐵甲精銳,甚至有一眾愿意為他死的門徒。

  甚至這次出來畋獵,他都帶著將近五百突騎,這個數量的騎軍都可以參加一場大規模的決戰了。

  他也夠敏銳機警了,在曉得那只猛虎的異常后,緊急就聯系了外圍游奕的各突騎軍,讓他們立即收攏隊伍向自己靠攏。

  他還順手布置了誘餌。

  既然有人會用猛虎來害自己,那可見的,他多半也會對自己的營地發起夜襲。

  所以他選擇連夜返回,而讓飛豹軍突騎潛伏在左右,準備給敵人一個甕中捉鱉。

  此外,在趙懷安看來,自己輕車簡從,只帶著數十帳下都武士,安全系數應該是更高的。

  可他萬萬想不到,他這一番真是機關算計太聰明,一頓操作猛如虎,最后一看,反倒是自己主動送進了人家的伏擊里。

  此時,趙懷安對楊慶復這個老師送給自己的話,又有了一個深刻的理解。

  是啊,時來天地皆同力,運去英雄不自由啊!

  同時,趙懷安也對這一夜,有著深深的后怕。

  歷史上多少如他這般的教訓?如日后的闖王李自成,在兵敗一片石的時候,都大難不死,后面雖然陸續丟了不部分核心區,可當時從陜西撤退至湖北,進入九宮山時,他依舊有老營兵馬五到八萬之間。

  但結果他留李過守寨,只率二十多騎略食山中,為村民所困,最后被殺。

  一個從明末千軍萬馬中走過來的豪杰猛將,就死在了山民的草叉下,何其荒誕可笑。

  如果他沒有因為這場意外,明末的歷史一定會不一樣。

  而另外一位明末的混江龍張獻忠也是如此。當時他在蜀地帶兵北上抗擊清軍,因在扎營前只帶百人去哨探軍情,然后被清軍的前軍先鋒直接撞倒,最后中箭而死。

  當時的大西主力都還未與清軍決戰,其麾下四營核心老軍都有十萬,可張獻忠就這樣死了。

  這就是后世之鑒啊!不是每個人都能有李世民的那樣運氣的。

  趙懷安不曉得老天會眷顧自己多久,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對自己的安危謹慎謹慎再謹慎。

  他的事業還沒有宏偉,連繼承人都沒有,要是這樣輕率死了,那是對歷史和兄弟們的不負責。

  想到這里,趙懷安將兜鍪又系得更緊了一些。

  此時,他已經看到王進的突騎已經從兩側殺入了刺客群中,這些人本來就沒有披甲,在這些騎軍的屠刀下幾無還手之力。

  可這些人即便這樣,卻還在林中和保義軍激戰,這不是一支普通的部隊。

  趙懷安瞇著眼睛,想著到底是誰要殺自己的。

  其實,在曉得猛虎是被引誘到他這的時候,趙懷安第一個懷疑的就是楊復光。

  道理很簡單,這場畋獵就是楊復光舉辦的,而且獵場的分配也是他親自分的,所以,能有時間引誘猛虎到他這邊的,也就是楊復光嫌疑最大。

  趙懷安已經不是單純的武夫的,他曉得那些政客的卑劣。

  雖然自己已經答應了楊復光,將軍功分給他,但自己的這份桀驁難免傷到了他,他會不會就因覺得被冒犯了,就殺自己?這個可能當然存在。

  尤其是他返回時,竟然還在營地里看到了張承業,這下在趙懷安的眼里,楊復光的嫌棄就更大了。

  這明顯在看自己有沒有死嘛。

  可隨后張承業的表現,他看到自己,看到車上的猛虎,其神態都表現得太自然了。

  后面張承業又提了職位分肥這個事,趙懷安直接提了淮西和淮南節度使,除了是談判的手段,也有進一步試探他們的意思。

  如果那張承業最后答應了,他趙懷安反而會覺得,那楊復光是真容不下自己,要對自己動手,所以拿這種不可能做到的職位來穩住自己。

  可偏偏張承業的表現太完美了,他竟然兩個都答應不了,甚至在自己的威逼中,依舊沒答應,只是努力給了自己一個節度副使的位置。

  這說明什么?說明,楊復光讓他來的時候,告訴過他,這次談判的最高線就是這個了。

  也就是說,楊復光讓張承業來,是真的讓他來談事情的,而不是來試探自己有沒有死的。

  那個張承業要是曉得趙懷安心眼子能多成這樣,一定會委屈。

  說好的真誠呢?

  而不是楊復光又是誰呢?那個叫秦宗權的蔡州兵馬使?

  雖然趙懷安也懷疑過這個人,但理智告訴他,不會!

  為何呢?

  那秦宗權一個小小的兵馬使,手下兵馬才千人,而今夜伏擊自己的人少說一二百人。

  他趙懷安,堂堂光州刺史,大唐的英雄,剛剛又立下大功,普通吏士壓根沒有勇氣接伏殺自己這個活。

  當年他殺那個顏師會,手里也千把號人呢,可他敢叫的,不還是和自己一榮俱榮,一辱俱辱的保義將們?

  所以那秦宗權壓根不可能湊出這么多的死士。

  那能是誰呢?那些草軍?也不會啊,那些人都被自己打成喪家之犬了,能有什么資源和人手布置這樣的伏擊?

  不過,并不用趙懷安在冥思苦想了,因為那邊王進已經帶著答案走過來了。

  “你說,這些人都是大野澤的盜賊?受尚君長的邀請來伏殺咱?”

  聽到這么一個答案,趙懷安錯愕了半天。

  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此前曹、濮草軍避實就虛,機動穿插就是那個尚君長的手筆,可在冤句之戰時,這人竟然消失無蹤了。

  后面趙懷安從張歸霸這些人口中了解到,那曹師雄是不怎么聽尚君長的,所以氣得尚君長走了,說是去宋州那邊尋草軍的另外一名票帥畢師鐸去了。

  所以他下意識就漏掉了這個人。

  這尚君長怎么這么壞?竟然設伏殺咱?

  但趙懷安也曉得,定然是自己在冤句一戰的情況過于出挑顯眼了,被那些慣用江湖手段的票帥鹽梟們視為眼中釘了。

  好好好,這么搞是吧,那你尚君長也是取死有道。可這會,他也不曉得尚君長這人在哪里,就是要打擊報復也做不到。

  此刻,只能將這口惡氣壓在心里。

  想到這里,趙懷安忽然萌生了一個想法。

  那就是得搞一支類似干這種活的精干隊伍,就招募那些江湖好漢。那些人的手段是三教九流都有,的確不怎么適合軍陣殺場,可卻適合這個啊!

  就有點類似于日本戰國大名們手下的忍者隊伍,既可以搜集情報,又可以搜捕人員,并完成特定的刺殺任務。

  好呀,好呀,是你們逼咱的,咱趙大要光明正大的打,你們非要逼咱搞特務!行,就讓你們這些草軍曉得,誰是你們不該惹的人!

  心里撥弄了一下現在的庫存,趙懷安決定回到大營,就撥五萬貫出來,專門招攬這些江湖豪杰,給他干臟活!

  這邊,趙懷安惡念頓生,那邊保義軍的其他人在打掃戰場,繳獲了百張手弩,還有從林后那邊,又搜檢到了騾馬百匹,可見那個尚君長要殺趙懷安是下了大手筆的。

  在眾人在忙活的時候,得到消息的飛虎、飛豹、還有其他散騎都紛紛向這邊靠攏,不斷有人聲馬嘶聲。

  這些人一來,看到這林內的廝殺場景,又曉得這些刺客都是草軍喊來的巨野澤盜賊,紛紛叫囂著,率軍直奔巨野澤,殺光里面的群盜。

  王進聽了這些話,眉頭直皺,他最反感下面人有跋扈和要挾之舉,雖然這些人只是激憤之下的嘩然,但還是被他怒斥:

  “吵什么吵,來了就嚷嚷,使君自有判斷,你們將戰場都收拾好,還有地上的箭矢都撿起來!多做事,少說話!”

  眾突騎紛紛低頭,不敢不聽王進的,于是各個不吱聲,開始打掃剩下的戰場。

  此時,王進看著那些突騎將插在刺客們尸體上的箭矢都收集起來,腦子里再忍不住浮起了一個念頭:

  “使君的箭術簡直脫胎換骨,這些刺客中,少說有四十多人都是被使君給射死的。而據說,當時使君是站在奔馳的驢車上攢射的,這等技藝實已超過了我,可去年使君還是十靶八不中,如此不過一年多,就有這樣的神射。

  “果然,使君天人也,無有不曉,無有不會!”

  這邊王進進一步在內心中“神化”著趙懷安,那邊拔箭的保義軍突騎們,卻越拔越心驚。

  因為他們發現,自己手里的箭矢十支有八支上面銘刻著“呼保義”三字。

  這些人竟然都是被使君一人射殺的?

  這是何等的勇猛啊!

  有些人忍不住望向那邊站在驢車上的趙懷安,心中就是安定。

  使君仁義也就算了,還這樣猛銳,這天下還有誰能擋得住咱們?使君這個刺史啊,還是太小了。

  那些腌臜人都能做個節度使,我家使君如何做不得?

  非得給使君換件袍子!

  那邊在陸續詢問了多名盜賊后,參軍趙君泰皺眉走了過來,對同樣在陰晴不定的趙懷安,稟告道:

  “使君,下吏還是覺得,這引虎和伏擊者不是一波人。”

  趙懷安正心里憋著氣呢,忽然聽到這話,皺眉:

  “別廢話,說出你的想法!”

  趙君泰看出使君心情很糟糕,連忙解釋道:

  “使君,下吏敢肯定,引誘猛虎者另有其人。道理很簡單,如果是那些盜賊誘虎到的獵場,那這些人為何還沒確定猛虎是否功成,就在當夜組織大批人手伏殺我們呢?要是他們成了,卻還要襲擊咱們,這不是浪費性命嗎?”

  趙懷安點了點頭,這個理由說得通。

  那邊趙君泰又繼續說道:

  “此外,我剛剛詢問了不同的盜賊,這些人實際上今夜只是在林內宿營,他們甚至都不曉得我們營地在哪里,他們只曉得,我們正在這片組織畋獵。”

  “而這些盜賊也只是拿了尚君長的金子,其實也沒有死心辦事,據不少盜賊的口供,他們本打算在這里宿一夜,然后隨便應付一下。要不是咱們奔到了這,他們看見了使君的車架,他們可能第二日就返回。”

  聽了趙君泰這話,趙懷安臉一窘。

  還真是怪自己,他當時還專門選了一條獵場外圍的道路回冤句,然后好死不死就撞到了這幫人的營地門口。

  自己還真是一個大聰明!

  不過趙懷安卻還是問了關鍵:

  “你的意思是,這些刺客只是在獵場外圍被動等待,至于引誘猛虎去獵場中央,他們并沒有這個能力?”

  趙君泰點頭,然后說出了一個大膽猜測:

  “此人一定是布置許久,甚至就是楊監軍使身邊的人,他在曉得監軍使要準備在這里畋獵,然后提前就做了準備。”

  趙懷安腦子里不斷浮現人選,終于選定了幾個,正要下令。

  卻見趙君泰這個壞種,竟然提了一個絕妙的想法:

  “使君,不如將被刺的消息傳給監軍使,先看他如何應對?”

  趙懷安腦子一轉就明白這個用意,大笑一聲,然后點了兩個突騎,令他們帶著自己的傳符入城,將自己在獵場被伏擊的消息匯報給楊復光。

  他偏要打草驚蛇,看看這野草叢里,到底有幾條蛇!

  那邊兩突騎一走,趙懷安立刻調集所有突騎軍將,讓他們立即整隊,與他一起先匯合冤句城外的步甲們。

  這一次,他趙大要給自己求個公道!

  你們就這樣對待大唐英雄?

  深夜涼涼,冤句城內,更鼓響起,越漸越遠。

  在城內的署衙內,楊復光正在見義侄楊可權。

  楊可權是他兄長楊復恭收的小黃門兒子,其關系就和楊復光和楊玄價的關系,雖養父子,卻和真父子一樣,能繼承其父的一切。

  而這次楊可權從長安千里迢迢來冤句前線,自然有十萬火急之事,所以楊復光在外面打獵時,一聽到楊可權來了,立即馳奔回城。

  此刻,小黃門楊可權佝僂著,對楊復光低聲說道:

  “大當,朝廷的那邊旨意下來了,王鐸做了那個節度使,此外高駢被檻車送京了,那邊田令孜要和咱們做個交易,說只要咱們一起支持他兄長做西川節度使,他愿意讓義父回長安,做樞密使。”

  楊復光聽了這話,皺眉:

  “這事兄長怎么想的?”

  楊可權連忙說明他義父的態度:

  “義父出不了心里的惡氣,并沒有答應田令孜。但義父又不愿意放過這個機會,所以就讓小侄過來,就是問問叔,你之前說的辦法,真可行嗎?”

  楊復光之前還在汴州的時候,就和他兄長楊復恭書信頻繁,其中就將他和趙懷安的合作說給了楊復恭聽。

  在現在的楊氏中,雖然子弟依舊眾多,光他們“復”字輩的,就有九人。可真正掌權的,其實就是楊復光和楊復恭。他們一個在外,一個在內,互相支撐著楊氏的門面。

  此時,楊復光聽侄子問得這么直接,心里已經曉得兄長怕是已經心動了,只是怕面子上不好看,于是順著話道:

  “以我看,這事不妨應了。那高駢一倒,西川以成危地,那田令孜想讓他的燒餅兄長去,就讓他去吧,反正咱們也攔不住,不如順水推舟,先讓兄長重回中樞再說。”

  想了想,楊復光從旁邊拿起一個木匣,然后遞給了楊可權,囑咐:

  “小楊,這里面是我這次的捷報表,你務必要帶給我兄長,至于如何做,我信中已經說了,讓兄長務必努力做到。”

  楊可權一聽這竟然是捷報,一喜,問自己能否看一眼,見楊復光點頭,這才小心覽讀,看完后,將信又放進了木匣中,然后貼身放好。

  楊復光點了點頭,見這個小黃門沒有多嘴,心里多了幾分好感。

  那邊,楊復光忽然問了一句:

  “既然那田令孜想讓他兄長去西川,是不是朝廷答應南詔和親的事了?”

  小黃門點頭,然后笑道:

  “大體意思是的,不過外朝還有反對的聲音,圣上也舍不得,所以先還拖著呢。”

  此刻見楊復光心情不錯,他終于小心問了句:

  “叔,咱們楊氏現在的確艱難,就算義父重回樞密使,要想將你推到招撫使的位置,怕還是有些困難,這份軍功的確及時,可是不是還能再穩妥些?”

  楊復光知道意思,鄒眉道:

  “朝廷那邊又有什么想法了?”

  楊可權忙搖頭:

  “沒有沒有,就是這功勞要是再大些,咱們底氣也足些,總不能又去求田令孜吧,義父實在惡心壞了這人!”

  聽了這話,楊復光對他那個兄長心里冷哼:

  “又想什么都要,又想面子在,哪有那么多好事啊?”

  他心里煩躁,甩了甩手,就讓楊可權先退下了。

  望著那小黃門恭敬離開,楊復光心里嘆了句:

  “誰都靠不住!要靠也只能靠我自己!”

  心里又盤了下后面的布局,只覺得目前的局勢還是很有利的。

  現在冤句已經收復,濮州草寇已重創,現在他這邊加上趙懷安的兵馬,足有精兵兩萬,絲毫不弱與沂州那邊的行營了。

  這種情況,再繼續保守的確不是好選擇,把曹州打下來,那后面不光是和田令孜談判還是和那些草賊談判,都好談。

  而這個里面,趙懷安的保義軍是關鍵。

  這次趙懷安要的價碼實在太高了,淮南節度副使?這位置幾乎都是其他地方的節度使了。

  不過,這個也不是不能答應,畢竟田令孜都有膽子提他的廢物兄長做西川節度使,趙大是國家有功之臣,如何不能做個節度副使?

  行,就按這個來。

  但這位置卻不是現在就能給的,還是得等平了王、黃草賊,自己也能回長安了,到時候,自然水到渠成。

  可就在他這邊幻想的時候,那邊,他的義子楊守忠奔了過來,慌亂道:

  “義父,大事不好,趙大在外面畋獵,遇刺客伏擊了。”

  聽了這話,楊復光瞪直了眼,一下子就蹦了起來,抓住楊守忠,喊道:

  “說清楚!趙大怎么了?”badaoge/book/140121/53410087.html

  請:m.bada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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