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誰說我是靠女人升官的?_修真小說_螞蟻文學 !←→:
小蘭亭樓船之上。
凌煙瑤正在閉目修行。
突然,密室中那面屏風,竟激烈晃動起來!
凌煙瑤俏臉色變,驚疑的死死盯著屏風。
旋即,便見顧云舒臉色煞白的捂著高聳的胸膛,腳步踉蹌的從屏風仕女畫中跌撞而出。
原本如天上仙子般的顧云舒,此時看著是異常狼狽!
凌煙瑤猛的暗吸一口冷氣。
這面屏風,可是瓊霄仙門的秘寶,其隱秘與犀利之處,便是凌煙瑤都不甚清楚,只知此屏風擁有極其強大的隱匿神通。
一旦顧云舒以秘法進入屏風之中,可屏蔽一切靈目術法、神魂之力的窺探!
她震驚看著跌撞而出的顧云舒,急切問道:“顧師姐,發生何事?”
顧云舒素手在嘴角抹過,赫然有血色出現。
她連續深吸幾口氣,伸手自腰間錦帶,翻出一枚丹藥服下,運轉法力,周身紫氣浮現。
足盞茶時間,臉龐才略微恢復些許血色。
顧云舒療傷之后,俏臉凝重的看向凌煙瑤。
“我剛使用附靈符,去那錦衣衛試千戶府上。”
“本想以化身與其相見,試探他是否當世行走!”
她深吸口氣,俏目露出忌憚之色:“卻想不到,那試千戶府上,竟有極其強大的仙道術士,反掌之間,便拿了我靈符分身!”
凌煙瑤聞言頓時臉色一變:“蘇千戶府上,竟有如此強大的仙道術士?”
“顧師姐金丹修為,附身靈符更是無上…”
她話沒說完,顧云舒柳眉緊皺的打斷了她:“此人乃天嬰境真人!”
凌煙瑤聲音戛然而止!
顧云舒是瓊霄仙門最強大的三代弟子不錯,仙門二代中,也罕有與其相比之人。
表面看來,她只一武道宗師。
實則上,修煉不過二十年,便晉升金丹境,被譽為千年難得一見的仙門天驕!
她身上,更有諸多瓊霄仙門秘寶。
若不然,瓊霄仙門也不舍得讓顧云舒出山,當世行走。
如此一個天驕,不知耗費瓊霄仙門多少資源方培養出來,乃下任仙門之主的繼承人。
若是隕落,對瓊霄仙門絕對是無比沉重的打擊,怕十年甚至數十年都難以恢復元氣!
只不過,在真正的天嬰真人面前,顧云舒再天驕,那也是不夠看的。
難怪吃了大虧!
沉默許久后,凌煙瑤才低聲問道:“顧師姐可知此對方來歷?”
顧云舒搖了搖頭:“只知她是一年輕女子,但實力之強,修為之高深,乃云舒平生未見!”
“若非我以秘法,及時切斷神識聯系,怕已被對方追溯而來!”
凌煙瑤瞬間說不出話來了。
顧云舒性格穩重,從不妄言。
說出“平生未見”這詞,足以說明對方實力,更在瓊霄仙門長老、供奉等之上!
論行走見識,她出世行走早了十年,自是比顧云舒更高。
但論仙道修為,那是萬萬無法與顧云舒相比的。
顧云舒柳眉皺了皺的朝凌煙瑤看去:“凌仙子行走多年,也在神京之地經營十數年,可知京中,誰有這般驚天修為?”
凌煙瑤苦笑的搖了搖頭:“天嬰境真人,只論當世,煙瑤所知的,應不超十數!”
“但無一能與顧師姐所說的年輕女子對得上。”
她皺眉想了想,又道:“貌似年輕,修為高深者,素女宮的蕭離妝宮主,倒稱得上是其中之一,她最近也到了神京之中,且與那蘇陌關系甚是緊密。”
“只不過,蕭離妝亦金丹境,術法不應比顧師姐厲害。”
任凌煙瑤再怎么想,也不會想到大武女帝的頭上!
堂堂的大武女帝,怎可能夜深之時,出現在一男錦衣衛府上?
再說,也沒幾個人知曉。
冷琉汐這女帝的真正修為,竟是堪稱絕頂的天嬰境!
即便蘇陌,也只當初望海郡時,見識到女帝真正實力,才知女帝修為竟如此之恐怖!
凌煙瑤想不到,顧云舒更想不到。
她這當世行走,其實更多的在紅塵歷練道心。
除了時不時現身劍舞,大多數都是與屏風之中修行,對世事了解不深。
凌煙瑤沉默許久,最后臉色黯然的道:“還好,那人并無發現顧師姐的行蹤。”
“既然蘇陌有如此強大仙道術士庇護,顯然是有備而來,此次商稅,怕不得不交。”
停了停,她俏臉越發苦澀:“如今只能求他下手不要太狠!”
小蘭亭樓船乃她苦心經營多年,自是不舍得拋棄。
樓船不但能給仙門帶去極大的利益,也能打探諸多情報,乃是維持她仙門地位,獲取修煉資源的重要依仗。
顧云舒天資驚人,瓊霄仙門那是求著她修行。
凌煙瑤不一樣。
她只能依靠自己的努力,步步艱難跋涉,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地位與修為!
顧云舒見此,也沒再多說。
她與凌煙瑤并不是同一仙門。
之所以藏身小蘭亭上,不過是掩飾自己當世行走的身份而已。
小蘭亭沒了,她離去便是。
聽凌煙瑤這樣說,她點了點頭:“既然如此,云舒便回畫中閉關療傷,若無事情,一月之內應不會現身。”
凌煙瑤點點頭:“師姐去吧。”
顧云舒的分身潛入蘇府,那蘇陌定會出動部下,探查此事。
顧云舒入屏風秘寶閉關療傷也是好的。
免得生出其他事端。
等顧云舒再次進入屏風。
凌煙瑤旋即便柳眉緊鎖的思索起來。
那毀去顧云舒分身的天嬰真人,九成九乃大武女帝派去保護蘇陌的。
由此可見,那錦衣衛在大武女帝心中的地位!
女帝讓如此心腹到清河坊收取商稅,定然也是下了極大的決心的。
如此之決心,肯定不會因為清河坊商賈反抗,就輕易停下來。
不管最后大武女帝收取商稅的謀劃是否能成,其中的過程,百分百要見血的。
凌煙瑤當然不希望流血的是自己!
沉吟許久之后。
她臉色突然變得堅毅起來。
或許,這也是一個機會?
上古仙門,大多亂世出山,火中取栗,盛世時,則只派遣門人行走,觀察天下大勢!
盡管,如今的天下,看著還是很亂,民生艱難。
但凌煙瑤看得出,亂象終將逐漸消失,盛世即將到來。
上古仙門也卷得很。
修煉資源不會憑空而來。
自己憑著小蘭亭的貢獻,得到晉升歸竅境的資源,但已是盡頭了。
想更進一步,是不可能的。
若想凝聚金丹,必須將目光真正的投在當世!
深得大武女帝寵信的蘇陌,會是自己晉升金丹的契機嗎?
但上古仙門規則,不可插手當世朝廷之事…
女帝真在蘇府住下來。
只不過,蘇陌糾結的事情并沒發生,女帝并沒對他用強。
甚至,住的只是蘇陌隔壁的廂房而已。
蘇陌好生失落!
第二天,蘇陌起來,如往常一樣,已是日上三竿。
姜嵐、柳思云等不在,蘇陌也沒婢女伺候,只能自己去打水洗漱。
洗漱一番后,沒等他去查看冷琉汐是否已回了宮中,便聽得姜老實在外呼喚道:“老爺!”
“外面有個黑衣女子,要找老爺您呢。”
蘇陌愣了下:“誰?”
姜老實連忙道:“那女子自稱宋惜,乃老爺部下。”
蘇陌腦海中馬上浮現宋惜的資料!
昨天南宮射月送來的清河衛冊子上,便有此女的資料,還是排在第一位的。
原鳳鳴司總旗,現在乃鳳鳴司清河衛試百戶。
也是蘇陌這新任鳳鳴司百戶手下,唯一的試百戶。
正常情況,百戶麾下三個試百戶。
只不過清河衛組建倉促,也可能是女帝打算留著兩個試百戶的位置,讓蘇陌收買人心,因此蘇陌就宋惜這一個試百戶部將。
在小冊子上,對宋惜的評價只有四個字:能力極強!
現在已是早上九點多,更是大年初一。
府外街上,早人生鼎沸,不少大戶門前張燈結彩的,只是沒蘇陌熟識的爆竹聲。
蘇陌琢磨著女帝肯定早回宮去了。
也懶得去看女帝在不在,隨后沉聲說道:“讓她到書房見我!”
隨即,蘇陌收拾了一下儀容,到書房去。
沒多久,一黑衣女子敲門而入。
蘇陌上下打量對方。
略微有點意外。
這宋惜,大概三十上下,相貌看著普通,身材也是不算出眾的那種。
嗯,勉強說得上是小家碧玉——如果年輕十來年的話。
當然,人家能當上鳳鳴司的總旗,現在還被任命為清河衛試百戶,可見能力與手段是真的異常厲害的。
見到自己這個頂頭上司,神情雖是恭敬,卻不顯拘謹。
資料上,宋惜出身賤籍,祖父曾是暴乾的衙門胥吏,后主動投誠,家底也算清白。
宋惜也嫁作人婦,只不過丈夫常年臥病在床,膝下并無子女。
當然,在宋惜眼中,蘇陌這少年郎君,已是她的頂頭上司,心中自是更為震驚。
蘇陌打量下對方后,便笑了笑道:“本官蘇陌,以后與宋大人也算是同僚了。”
“宋大人無需拘謹,快快請座!”
宋惜躬身行禮道:“卑職不敢!”
“卑職求見大人,乃有要事稟告!”
蘇陌眼睛微微一瞇:“宋大人請說!”
“書房內有隔音法陣,無慮遭人竊聽。”
宋惜表情馬上嚴肅起來,沉聲道:“卑職查探得知。”
“清河坊各大青樓、樓船商賈,以小蘭亭樓船坊主為首,共聯系一百三十七家商賈,商定大年初四開始罷市!”
“這一百三十七家,多是米糧鹽布等商鋪。”
“今日,清河坊五百余應繳納商稅的商戶,有九成閉門停業…另外,極多的小商戶今日也同樣停業…”
蘇陌聽完宋惜稟告,心中感嘆。
這宋試百戶看著普通,能力確實不錯。
一日之間,便打探出如此詳細的情報。
他點了點頭道:“今天過年,商戶閉門停業也是正常。”
“不過,那些商賈能聯系如多的商戶初四罷市,也算有點本事。”
蘇陌想了想,又問:“你可知那小蘭亭坊主的底細?”
宋惜臉色略微遲疑了下,最后搖了搖頭:“大人見諒。”
“卑職只知曉,那小蘭亭坊主,名為凌煙瑤,應年不過四十,來歷極其神秘,且背后竟似無朝廷官員、世家大族作為依仗。”
“根據司內情報分析,此人極有可能,乃上古仙門之當世行走,是司內重點監控目標,關于此人更多的情況,卑職就無權查閱了。”
蘇陌聞言頓時一愣。
上古仙門他倒聽林墨音說過。
也大概知曉上古仙門當世行走的一些事情。
在蘇陌看來,這上古仙門,應是一些隱世修仙門派。
當世行走,則是上古仙門派出來了解世情的弟子,避免仙門與世間脫節。
當然,在冷琉汐這樣的當權者眼中。
上古仙門擁有強大的實力和底蘊,絕對是王朝的不安定分子。
得打壓的!
蘇陌也想不到,清河坊中,便有一個疑似上古仙門的當世行走,收個商稅,都能牽扯到上古仙門的頭上。
他正要追問更多關于上古仙門的情報。
結果書房外又傳來姜老實的聲音:“老爺!張旭祖、曹峰兩位大人,府外求見!”
隔音法陣很神奇。
外面的人聽不到里面的聲音,里面的人卻可聽到外界聲音,與審訊室的單向玻璃一樣。
蘇陌一聽,便知張旭祖和曹峰,應也為了商賈罷市之事而來。
清河坊百戶所是兩人建功立業、夢想封侯的依仗。
兩人怕比自己還要上心。
這大過年的都不舍得停下動作。
蘇陌想了想,這時候讓他們見到宋惜,怕是不那么合適。
便吩咐姜老實,將張、曹引去偏廳,隨后又問起宋惜話來。
張旭祖和曹峰雖說叫蘇府門子去稟告蘇陌,事實上門子去通知姜老實,兩人就進入蘇府。
蘇府的門子自然知道他們與自家老爺的關系,也沒必要讓他們在外面等著。
聽得蘇陌現在有事,讓他們到偏廳等著。
張旭祖和曹峰自是愕然。
什么事比得上商賈罷市重要?
若不提前阻止。
一旦到了初四,百姓上街購買米糧等,見米糧等店鋪歇業,問題就大了。
雖然過年商鋪關門,百姓都會在年前備有年貨。
但大部分百姓手中沒錢,不會置備太多年貨,若初四商鋪罷市,百姓買不到東西,后果是極其嚴重的。
張曹兩人雖是疑惑,但也只能按捺性子,到偏廳等著蘇陌。
到了偏廳,姜老實沏上茶水,張旭祖便讓姜老實退下,隨后皺眉看向曹峰:“蘇大人有什么事,比商賈罷市還重要?”
他們可不以為,蘇陌這點風聲都收不到。
人家府上夫人是右所千戶。
鳳鳴司左千戶南宮射月,也與他關系莫逆,好得一逼。
蘇陌知曉的情況,絕對比他們知曉的更為清楚和細致。
曹峰苦笑搖了搖頭:“吾怎么知曉…等蘇大人出來便知。”
張旭祖也是無奈。
只能和曹峰一邊喝茶,一邊皺眉沉思,思量應對之策。
總不能等下蘇陌問起來,他們一問三不知,也無應對之策。
正當兩人苦思之時,突然聽得偏廳后門傳來動靜。
張旭祖和曹峰還道蘇陌總算來。
結果定眼一看,頓時目瞪口呆起來!
“陛…陛下?”
從偏廳后門走出來的綠色紗衣女子,不是大武女帝還能是誰?
張旭祖和曹峰背后冷汗直冒,聲音顫抖!
冷琉汐也略微意外的看了看張旭祖和曹峰,隨后柳眉微顰:“你們怎來了?”
“蘇…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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