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誰說我是靠女人升官的?_修真小說_螞蟻文學 !←→:
南宮大人無情離去,留蘇陌在書房獨自傷心。
自己真只是上想門去熱乎…熱鬧熱鬧,千戶大人咋就這樣敏感呢?(南宮射月:你想上的真的是門嗎?)
偏偏走的時候,留下“來年府上過年”的話。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當然,來年也不晚。
蘇陌自問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了,南宮大人還能嫁給誰啊,自己去追求人家,合理得很。
前世看的,尤其電視劇什么的,蘇陌最煩就是那些弱智劇情。
明明男女主角都相愛,偏偏各種誤會各種波折,甚至最后走不到一起。
再加把勁!
爭取來年便讓南宮大人,乖乖的留自己府上過節!
蘇陌收拾心情,再次把小冊子給拿了出來,繼續在上面寫寫畫畫。
他還真怕這小冊子給南宮射月看到!
這次記錄下來,可不是八牛弩、神臂弓那些垃圾裝備!
這次真是狠貨來的。
萬一不小心傳了出去,絕對會引來殺身之禍,連南宮射月都要受到牽連!
因為,蘇陌畫的是,真正可以讓凡人誅殺仙道術士的武器!
燧發槍!
硝化甘油也是能滅殺仙道術士的大殺器,上次就差點把王修之給炸死,只不過實際應用起來,限制極多。
還是槍械方便。
燧發槍的原理很簡單。
黑火藥、彈簧鋼、燧石,三者加起來就可以搞定。
恰好這些蘇陌都懂!
如果可以,蘇陌真不想這玩意現世!
問題,現在是別人逼著他不得不祭出大殺器!
刺殺有一次,就能來第二次!
下次再來,估計怕鎮海金鐘都不好護住自己!
安五不會一直留在身邊保護自己。
蘇陌現在已經不是修仙新人了。
這世界所謂的法寶,他已大概知道是什么威力級別的。
最頂級的法寶,恐怕也就跟巴雷特這樣的重型狙擊步槍差不多,而且還未必有重型狙擊步槍的射程。
修仙法術,更多的是輔助性的。
諸如傳信、隔音、窺探、隱身!
這些能力,在上輩子的人眼中,看著確實很牛逼。
實際上,除去修仙濾鏡之后,便會發現,這些修仙手段,后世的科技都能做到,甚至做得更為出色。
蘇陌打心里不覺得,這世界的武力級別,能與前世相比。
當然,這世界的修仙神通,拿到前世去,定讓人防不勝防。
同理,前世武器拿到這里同樣適用。
好比蘇陌拿著槍對準金丹術士,金丹術士絲毫感覺不到槍械的法力氣息,會覺得這是比擬大威力法寶的玩意?
關鍵是,偷襲起來好用!
仙道術士所有探測手段,都與靈氣有關。
對道行極高的術士來說,若有人暗中將攻伐法寶鎖定自身,可瞬間警覺起來。
被槍械瞄準?
蘇陌還真不信這樣都能感應到!
手槍結構簡單,反而子彈更麻煩,單一個底火就不好解決。
因此,蘇陌畫的是短筒燧發槍,琢磨著只使用改良后的火藥,應該比歷史上的燧發槍威力更強 當然,實際威力如何,能殺什么級別的術士,得造出來驗證后才知曉。
把燧發槍的部件圖案補充完畢,蘇陌倒沒把火藥配方寫下來。
記在心中就行。
就算真的要補全,也得等自己半只腳踏入棺材再說。
到時把這小冊子傳給后人,作為蘇家的傳家寶典。
剛合上冊子,準備將小冊子放回書架暗格。
結果一轉身,嘴巴陡然觸碰到什么異常柔軟、溫熱之物。
蘇陌大驚失色,連忙拉開距離,赫然發現,冷琉汐竟不知什么時候來的書房!
正彎下身偷看自己撰寫傳家寶典!
剛嘴唇碰到的,正是上回船艙中,已經不小心碰了一次,還下意識用舌尖舔了舔的女帝櫻唇!
蘇陌急忙把小冊子收入袖中,咽了咽口水,訕訕問道:“陛下…大人,您怎來了?”
下午才在紫薇殿泡澡,分開沒多久,女帝又找上門來?
想自己也不是這樣想的吧?
南宮射月之所以不肯留在自己宅中,與自己共度春宵節,是不是猜到女帝會來找自己?
冷琉汐輕笑道:“于宮中煩悶,便來郎君府上走走。”
說著,她“好奇”的看著蘇陌袖子:“剛蘇郎手中書冊,乃是何物?”
心中卻是暗想,有些時日沒偷看這家伙的小冊子,應是加了不少東西進去。
冊子的厚度,比以前厚了好些呢!
蘇陌可不知道冷琉汐來了多久,也不知她能不能看懂燧發槍的原理。
嗯,應是不懂的。
畢竟不懂火藥原理,這手槍就是鐵疙瘩。
他訕笑道:“沒什么,胡亂涂鴉,收起來免得大人笑話而已。”
說著,快速轉換話題:“大人您是怎進來的?”
自己明明關上了門窗!
冷琉汐狡黠的眨了眨俏目,吐出兩字:“你猜?”
我猜你妹啊!
蘇陌一臉郁悶。
境界高了不起啊!
不過,天嬰真人的手段,確實無比詭異莫測,讓人防不勝防!
蘇陌越發堅定將燧發槍打造出來的決心!
他苦笑看著冷琉汐:“大人下回能不能別這樣,人嚇人真會嚇死人的。”
“還有…”
蘇陌支吾了一下:“卑職也怕下回不小心的唐突大人。”
這話一出,女帝瞬間俏臉羞紅,最后只能故作兇狠的瞪著蘇陌:“哼!郎君無禮,又不是第一回了!”
“再有下回,妾身定要重罰郎君的!”
蘇陌下意識懟了回去:“大人不要偷偷摸到卑職后面就好了。”
女帝氣得牙齒癢癢!
換了其他人與自己這樣說話,看朕不拖下去重打一百大板!
她氣鼓鼓的哼了一聲,旋即臉色嚴肅起來:“妾身此次前來,更有一事相告郎君!”
蘇陌看冷琉汐這表情,不是什么好兆頭,心中頓時一個嘎噔,連忙問道:“何事?”
冷琉汐深吸口氣:“母后要見你!”
“母后?張太后?!!!”
蘇陌眼睛陡然睜得滾圓,死死瞪著女帝,難以置信的失聲道:“太后要見我?”
女帝氣回瞪蘇陌:“還不是郎君!”
“先前讓郎君不要說話,你還敢笑!定是被母后覺察到了!”
蘇陌張大嘴巴,半天合攏不起來,最后訕訕的看著女帝:“那怎么辦?”
女帝柳眉微顰,沉吟著道:“母后應是懷疑而已。”
“此次要見你,估計會暗中試探一番,你可真不能亂說話了。”
停了停,怕蘇陌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又警告一句:“母后向來…嚴肅,可不與妾身這般好說話。”
不用女帝說,蘇陌也明白面見張太后的嚴重性。
他有點心虛的道:“大人放心,卑職知曉的!”
冷琉汐想了想,又道:“另外,母后見郎君,亦想開解郎君與國舅的仇怨…”
蘇陌馬上道:“卑職與國舅并無仇怨!”
冷琉汐…
最后瞪了蘇陌一眼:“能不能好好說話!”
蘇陌:“咳咳!”
“卑職和國舅確實有些誤會,但不大。”
停了停,又問:“那卑職該怎么做?”
冷琉汐毫不猶豫的道:“以前是怎樣便怎樣…嗯,也別太明目張膽,例如讓張壽寧當眾下跪是不成的。”
蘇陌重重點頭:“卑職明白!”
冷琉汐:“明白就…”
蘇陌:“得私底下讓他跪!”
冷琉汐突然不想跟蘇陌說話了。
她咬牙切齒的瞪著蘇陌:“正經點!”
“面見母后時,絕不可失禮,否則妾身真饒不了你的!”
冷琉汐看著氣惱,但隨后就對蘇陌面命耳提起來:“母后較為欣賞性子穩重的少年子…母后跟前,郎君舉止需穩重。”
“還有,母后念舊,喜與人談論往事…也好詩詞…嗯…這郎君最是擅長,定能叫母后欣悅。”
“郎君先作一首懷古詩詞與妾身聽來!”
蘇陌…
這畫風,怎越聽越不對勁。
好像女婿見丈母娘一樣的?
還叫自己作詩?
自己不當文抄公好多年了啊!
“陛下,不作成不成?卑職不作詩好多年了!”蘇陌苦巴巴的看著女帝。
冷琉汐斬釘截鐵:“不成!”
蘇陌苦著臉:“那好吧,讓卑職想想。”
冷琉汐剛想讓蘇陌寫好點。
若一時之間寫不出來,妾身這里亦有一首寫得還算可以的,郎君你參考參考。
結果蘇陌下一秒便道:“嗯…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抄畢!
蘇陌苦著臉看著冷琉汐:“這詩大人你看成不?”
冷琉汐…
這家伙有時候真能把人氣死!
真不知林墨音是怎忍得了的!
她硬邦邦的哼了一聲:“不成!”
蘇陌頓時愕然。
這可是流傳千古的名作,自己厚著臉皮才抄下來的。
這都不成?
女帝氣惱說道:“這分明是…男女情愛之詞,定是郎君以前便寫下來,欺蒙深閨女子所用…豈可…豈可在母后前言!”
蘇陌…
“咳咳,那卑職再想想,有了!”
“苔痕漫上舊石階,藤蔓攀墻歲月埋。稚子紙鳶追夢遠,鄰家乳喚隔窗來。風鈴搖碎十年事,斜影沉入暮色哀。忽見殘陽照空巷,一株老槐立寒秋。”
說完,他表情苦逼的看著女帝:“大人,這總可以了吧?卑職真想不出來了。”
冷琉汐…
她還能說啥?
“還算成吧…”
女帝話沒說完,突然間臉色驟變,厲喝一聲:“誰!”
說著,素手猛然一揚,一道白光自袖中飛出,閃電般自窗欞穿透而出。
蘇陌還沒反應過來,女帝手掌一招,白光再次飛回袖中。
素掌之上,出現一張紙剪的仕女圖案。
更詭異的是。
仕女圖如同活物一樣,散發不弱的法力氣息,不斷在女帝掌心掙扎,最后見掙脫不得,竟涌現一蓬火光,瞬間化作飛灰。
蘇陌目瞪口呆的看著這詭異畫面。
“大人,這是怎回事?”
“倒是有點手段,竟能擺脫朕的追溯!”冷琉汐黑著臉哼了一聲,隨后看向蘇陌,解釋說道,“剛妾身發現,有靈物潛入郎君府邸,因此出手拿下。”
停了停,女帝柳眉微顰,臉上露出狐疑之色。
“此乃附靈符術,靈紙寄托一縷神魂,以作化身,在外行走,可掩人耳目。”
蘇陌震驚起來:“還有這樣的術法?”
女帝點點頭:“此術極其罕見,據說已失傳許久,妾身也在典籍上所見。”
“此術借助外物,達神游術,只不過限制極多,遠不如真正的神游術法。”
事實上,女帝那玄天鑒,也如這附靈符術一樣,都是借用外物,從而達到低配版的神游之術。
只不過沒必要與蘇陌解釋而已。
蘇陌臉色瞬間不好看了:“誰會施展這樣的手段潛入卑職府中?難道又想刺殺卑職?”
冷琉汐搖了搖頭:“應當不是。”
“附靈符術,并無多少攻伐之力,定是傷不到蘇郎的。”
蘇陌心中一動,低聲道:“莫不是那些商賈使的手段,意圖打探卑職隱秘?”
冷琉汐柳眉皺得更緊:“此術早已失傳,那等商賈,豈能找到通曉此等上古法門之人,來刺獲情報!”
蘇陌表情嚴肅的搖了搖:“卑職倒不這樣認為。”
“商稅牽連甚大,讓這等犀利術士出手,未必意外。”
“若非如此,那怕與上次卑職遇刺有關!”
說到這個,蘇陌忍不住問:“大人可查探到卑職遇刺因由?”
關乎自己小命,蘇陌不能不問個清楚。
他極度懷疑,這是嶸王的手筆。
也想趁機試探下冷琉汐的態度。
冷琉汐稍微遲疑了下,俏臉略微凝重起來,隨后沉聲說道:“據陸謖與勾奴調查的情況來看,此事怕與嶸王脫不了干系!”
蘇陌大驚:“嶸王?”
“這怎么可能!”
“卑職自問沒得罪過嶸王,嶸王為何要刺殺卑職?難道…難道是肥皂買賣的緣故?”
說著,蘇陌遲疑了下,黑著臉看向女帝:“區區十來萬兩利潤生意,也值得嶸王使人刺殺卑職?”
冷琉汐擺擺手,輕聲道:“郎君無需憂心,此事朕定會調查清楚的!”
“若真是他所為,妾身…妾身自饒不得他!”
蘇陌一聽,頓時松了口氣。
饒不得他就對了!
就怕你顧忌親情,把姓蘇的給賣了!
旋即他心中冷笑起來。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
就是那嶸王使人刺殺的自己!
女帝知嶸王為了肥皂買賣,才刺殺自己就行了!
肥皂買賣,一年足足十幾萬兩銀子的利潤。
嶸王你想做什么?
造反嗎?
白城郡主麾下的新軍,一年也就二十萬兩銀子的軍費預算而已!
冷琉汐看似不想再提嶸王的事情,隨后叮囑蘇陌:“郎君需促使二舅,早早把鯨油運回來。”
“京中油脂價格越發的高,百姓怨聲甚大。”
蘇陌點點頭:“卑職知道的。”
女帝想了想,又道:“暗中窺探郎君之人,應是金丹術士,很可能是上古仙門的人。”
“在查清對方身份之前,為以防萬一,郎君隨妾身回宮…算了,妾身今夜,于郎君府上住下來好了。”
蘇陌一聽,頓時無語。
難怪南宮射月要走了。
作為鳳鳴司最高領導之一,南宮射月絕對極其了解女帝的性格。
怕真的是猜到女帝宮中無聊,要到自己府上過節!
女帝跟自己說那么多,估計這句話才是她真正想說的!
自己敢去撩撥南宮射月,但去撩撥大武女帝,多少有點心虛啊!
萬一女帝要強來!
自己是不反抗的好,還是不反抗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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