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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二章 穢土轉生

第四百二十二章穢土轉生_巫師:我的職業面板沒有上限__筆尖中文  “讓我想想…上次你聯系我是什么時候?兩百年前那次深淵異變調查?不對,那應該是…”

  “兩百三十七年前。”尤特爾溫和地糾正道:

  “你的記憶還是這么精確,只是時間感有些混亂,這很正常。”

  “哈,在標本庫里沉睡確實容易把時間搞混。”

  古爾德苦笑著搖搖頭,但那雙眼睛卻異常銳利,正在仔細觀察著尤特爾的虛影狀態:

  “不過,老朋友,你現在的狀況看起來不太好啊。以你目前的生命力強度…”

  “確實如此。”尤特爾坦然承認:

  “所以直接說正事吧。我需要你的幫助,古爾德。”

  “先說說情況吧。”古爾德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關于一個非常特殊的治療案例。

  患者是王冠氏族的伊芙,卡桑德拉的女兒,患有極其罕見的魔噬癥狀…”

  尤特爾詳細地描述了伊芙的病情,以及即將進行的治療計劃。

  古爾德靜靜聽著,偶爾會點點頭或者皺皺眉。

  當聽到需要召喚多位歷史投影進行聯合治療時,他的表情變得更加凝重。

  “魔噬…規則層面的反噬…”

  古爾德沉吟著,手指輕敲著面前的羊皮書籍,發出細微的“嗒嗒”聲:

  “這確實是一個值得研究的案例,如果能找到有效的治療方法,對于治療學的發展意義重大。”

  “但是。”他話鋒一轉,目光透過鏡面看向羅恩:

  “我更感興趣的是你身邊這位年輕人。讓我看看…原初巫師?而且還是走本真途徑的?不管放在哪個時代,敢這樣做的都不多…”

  他的語調中帶著好奇。

  “正是。”尤特爾點頭確認,并詳細講明了他們的治療思路,最后總結道:

  “羅恩將在這次治療中發揮關鍵作用,他的恩惠具有極高的純凈度。”

  “有趣…非常有趣…”

  古爾德就像是發現了珍稀標本的收藏家:

  “過來,年輕人,讓我好好看看你。”

  羅恩走到鏡前,立刻感受到一種被深度審視的壓迫感。

  “靈魂純凈度確實很高…而且…”

  古爾德突然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這是什么?你的靈魂結構中有一些我從未見過的特質…就像是某種天然的平衡機制…”

  他停頓了很久,似乎在努力理解眼前看到的景象:

  “非常罕見,即使在我數千年的見聞中也極其少見。

  這種特質讓你在面對各種侵蝕時都能保持相對的穩定…難怪你走本真途徑還擁有這么高的靈魂純凈度。”

  尤特爾聽到這個評價,眼中露出了然神色。

  顯然古爾德察覺到的,正是讓羅恩能夠在《噬星者的囈語》修煉中,始終保持理智的那種特質。

  “好的,我大概明白情況了。”

  古爾德收回審視的目光,重新坐直身體:

  “關于治療計劃,我原則上同意參與。魔噬的研究價值確實很高,而且…”

  他看了看尤特爾,語氣變得溫和:

  “老朋友都這樣請求了,我確實沒有拒絕的理由。”

  “不過…”古爾德話鋒一轉,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在正式開始之前,我想先了解一下這位年輕人的…歷史素養。”

  “歷史素養?”羅恩有些困惑。

  “是的。”

  古爾德的語氣如同在講授重要課程的老師:

  “巫師的道路充滿了選擇,而歷史是最好的老師。

  只有真正理解過往的成敗得失,才能在未來的十字路口做出明智的判斷。”

  他停頓了一下,補充道:

  “特別是對于你這樣的原初巫師,這種理解更加關鍵。

  本真途徑意味著更大的自由,但也意味著更大的責任。”

  房間內的氣氛突然變得凝重起來。

  那些符文的閃爍頻率變慢了,仿佛連墻壁都在聆聽這場重要的對話。

  “我會給你講述三個歷史上的真實事件,”古爾德開始說道:

  “每一個都涉及大巫師們面臨的重大選擇。你需要告訴我,你從這些歷史中讀出了什么。”

  鏡面開始顯現一些模糊的歷史畫面,那是來自遙遠過去的影像記錄。

  “第一個事件:血之女士塞爾娜的最終實驗。”

  畫面中出現了一個身材修長的女性身影,她正站在一座巨大的實驗室中央。

  周圍擺放著無數精密的煉金設備,還有許多裝著不明液體的玻璃容器。

  “你應該從典籍中了解過塞爾娜的成就——血脈學和器官移植領域的開拓者,拯救了無數生命。”

  古爾德的聲音變得深沉:

  “但歷史記錄的最后部分,往往被有意忽略。

  在塞爾娜生命的最后階段,她嘗試創造完美的人造血脈,解決血脈沖突問題。”

  畫面切換,顯示出實驗室深處一個巨大的培養槽,其中漂浮著一個似人非人的生物。

  “實驗確實成功了。

  她創造出了一個擁有完美血脈的人造生命,這個存在能夠兼容任何種族的血脈特征,理論上可以成為所有血脈沖突問題的解決方案。”

  古爾德的語調變得沉重:

  “但問題在于,這個人造生命具備了超越常人的智慧和能力,而且…它有著自己的想法。”

  畫面中的人造生命睜開了眼睛,那雙眼中閃爍著令人不安的光芒。

  “它認為自己作為‘完美生命’,有義務改造這個不完美的世界。于是開始秘密傳播自己的血脈,試圖將所有生物都轉化為與自己相同的存在。”

  “塞爾娜發現時已經為時過晚。那個存在的血脈已經感染了整個地區的生物群落。動物、植物、甚至微生物都開始發生恐怖的變異…”

  畫面顯示出一片詭異的景象:

  樹木長出了血管,動物的身體呈現出不自然的融合特征,連空氣中都彌漫著血腥味。

  “塞爾娜最終將自己的創造物徹底封禁,但感染已經無法完全清除。”

  古爾德平靜地說道:

  “一個本意拯救世界的實驗,最終創造了一個持續幾千年的災難。”

  羅恩感到脊背發涼。

  “第二個事件:藍斯的傳承斷絕。”

  畫面切換到另一個時空,顯示出一座看起來溫馨的實驗室。

  “你也了解藍斯的聲譽,總是盡量減少實驗中的痛苦。但很少有人知道他生命最后階段的選擇。”

  畫面中出現了一個模糊的女性身影,周圍環繞著絢爛的幻象。

  “藍斯與‘幻景之王’建立了聯系,獲得了在虛擬環境中進行實驗的技術。

  從那以后,他的研究不再需要真實生命作為代價。”

  古爾德的語調變得陰沉:

  “但與偉大者合作的代價,比藍斯想象的要沉重得多。

  不僅是他自己遭受了厄運,在他死后其傳承也幾乎斷絕,聽說你看過藍斯的筆記,多多少少也了解到了一些。”

  畫面顯示出一些零散的場景:

  學者們在實驗室中突然死亡,有些被某種不可見的力量撕碎,有些則是精神崩潰而自殺。

  “第三個事件:亞歷山大的自我毀滅。”

  最后一個畫面中出現了一個白色實驗室,以及一個外表年輕但眼神滄桑的男性。

  “亞歷山大金的‘仁慈’是真實的,他確實只用自己的身體進行實驗。經過數百次自體改造,他成功地將自己轉化為一個活體煉金工廠。”

  畫面中的亞歷山大已經完全沒有了人類的外觀,身體呈現半透明狀態,內部可以看到各種復雜的煉金裝置在運轉。

  “但改造的副作用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為了維持這種形態,亞歷山大需要不斷吸收生命精華。不是他人的生命,而是整個環境的生命力。”

  畫面顯示出周圍環境的變化:

  原本繁茂的森林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動物們驚恐地逃離這片區域。

  “問題是,這種吸收是無法控制的。亞歷山大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生命力漩渦,會不斷擴大影響范圍。”

  古爾德的聲音變得沉重:

  “他嘗試了各種方法來控制這種吸收,包括將自己封印起來。但生命力的流失是被動的,無法完全阻止。”

  “最終,整個主世界的西北部變成了生命荒漠。”

  畫面顯示出最后的場景:

  數位強大的巫師聯手攻擊一個幾乎透明的人形,那個人形沒有反抗,靜靜接受了虛骸的封禁。

  “一個為了避免傷害他人而選擇自我實驗的善良巫師,最終成為了整個世界的巨大威脅。”

  三個案例全部講完,儀式室陷入了死一般的靜默。

  “現在,年輕的原初巫師。”

  古爾德的聲音在鏡中回蕩:

  “告訴我,你從這些歷史中讀出了什么?

  這些古代大巫師們的選擇,哪里出了問題?

  在你眼里,他們是成功還是失敗的?”

  羅恩能感受到,古爾德和尤特爾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壓力如山岳般沉重。

  他閉上眼睛,讓自己的思維完全沉靜下來,開始梳理這些歷史事件的共同點。

  房間內的歷史符文,似乎也在屏息等待。

  那些原本如流水般緩緩流淌的時間軌跡,此刻幾乎凝固成了琥珀般的靜止狀態。

  “三個案例,三種不同的道路選擇…”

  羅恩緩緩開口:

  “但我不認為用簡單的成功或失敗,就可以評判這些前輩的人生。”

  古爾德在鏡中微微挑眉,顯然這個開場白有些出乎意料。

  “哦?為什么這么說?”

  “因為歷史的復雜性,遠超二元對立的簡單判斷。”

  羅恩走到時光鏡前,透過那些細密的裂紋,仿佛能夠看到無數時代的光影交匯:

  “如果我們只看結果,確實可以說塞爾娜的實驗造成了血脈污染,藍斯的傳承幾近斷絕,亞歷山大成為了環境威脅。”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變得更加深邃:

  “但這種評判忽略了一個關鍵問題——我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建立在他們的探索基礎之上。”

  尤特爾的虛影微微點頭,眼中露出欣慰之色。

  這正是他希望看到的,不被表面現象迷惑的深度思考。

  “藍斯煉金士可不是死于自己研究的平庸者。”

  羅恩繼續道,聲音中帶著敬意:

  “他是自噬軟泥怪的創造者,是現代血脈學的真正奠基人。沒有他的開創性工作,就沒有今天我們對血脈調制的深度理解。”

  鏡面中古爾德的表情開始發生變化,那種審視的意味逐漸轉化為興趣。

  “塞爾娜大巫師的情況同樣如此。”

  羅恩的語調變得更加莊重:

  “她在生物學和變異學上的建樹至今無人能及。

  她創造的那些奇特生命形態,有些至今仍在某些隱秘位面中繁衍生息。”

  “更重要的是。”

  他的眼中露出敬佩:

  “即使經歷了那次失敗的實驗,她依然保持著清醒的意識,并在后來的研究中創造出了更多穩定的血脈融合成功案例。”

  房間內的氣氛開始發生微妙變化。

  那些歷史符文重新流動起來,但速度比之前更加從容,仿佛在為羅恩的話語做著注解。

  “至于亞歷山大煉金士。”

  羅恩回想著自己曾經在學者星的記錄中看到的那個身影:

  “他的自我犧牲精神值得敬佩。

  在‘血肉符文’和‘活體改造’領域的貢獻,更是拯救了無數后來者的生命。

  現代醫療巫術的許多基礎理論,都源自他的開創性工作。”

  古爾德在鏡中輕撫著下巴。

  羅恩注意到,這位記錄官的眼中除了滿意,也有某種…愉悅?

  “所以,你的結論是什么?”

  古爾德問道,聲音中帶著玩味。

  “我的結論是…”

  羅恩深吸一口氣,組織著自己的觀點:

  “真正的智者不應該用成功失敗這種簡單標準來評判前人。而應該既汲取他們的成就精華,又從他們的教訓中獲得警示。”

  他的目光在兩位前輩之間游移:

  “繼承他們的智慧,避免他們的悲劇,這才是后人應該做的事情。

  而不是用所謂的后來者眼光,站在道德高地上,對那些為知識進步付出巨大代價的前輩們,進行簡單的成敗判斷。”

  古爾德在鏡中發出一陣輕笑:

  “狡猾的小家伙,你這是想兩面都討好啊。

  既不得罪那些死者,又展現自己的判斷。”

  羅恩沒有否認,只是靜靜地點了點頭。

  “不過…”

  古爾德的語調變得更加愉悅:

  “正是這種‘狡猾’讓我決定支持你。

  真正的智者,確實應該學會在復雜情況下做出平衡的判斷,而不是沉溺于情緒化的對錯評價。”

  “順便說一句。”

  古爾德的指尖出現了幾個人物投影:

  “我作為記錄官,有義務將后世對他們的評價如實傳達過去。

  你剛才的這番話,我會一字不差地進行轉述。”

  羅恩心中一震。

  他突然意識到,古爾德剛才講述的三個案例,可能并非隨意選擇。

  “古爾德前輩,您該不會是打算…”

  “聰明!”古爾德滿意地點頭:

  “沒錯,我正是準備召喚塞爾娜、藍斯和亞歷山大的歷史投影,來協助伊芙的治療。

  他們在血脈學和生命改造方面的造詣,正是我們當前最需要的。”

  古爾德的表情變得更加嚴肅:

  “這也是為什么我要先了解你對他們的看法。

  畢竟,即使是歷史投影,也保留著原主人的基本性格。

  如果你對他們抱有偏見,很可能會被他們察覺到。”

  “而現在看來。”他的眼中露出滿意之色:

  “你對他們的理解足夠客觀和深入。”

  房間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但這種沉默與之前的緊張截然不同。

  那些歷史符文的流動變得更加活躍,仿佛在為即將到來的歷史重現而激動。

  “不過。”古爾德話鋒一轉:

  “我還是需要提醒你們,這三位都是極其強大的存在,即使是投影狀態,也保留著相當程度的自主性。”

  他的語調變得警告意味十足:

  “特別是塞爾娜,如果她在治療過程中提出一些…超出常規的建議,你們需要有足夠的判斷力來權衡利弊。”

  尤特爾的虛影微微顫抖,顯然也意識到了這種風險:

  “確實,我們需要在獲得他們幫助的同時,保持對整個過程的控制。”

  古爾德看向羅恩:

  “所以,你需要詳細觀察每一位歷史投影的言行,記錄他們的建議和方法。”

  “我明白了,前輩。”羅恩鄭重地點頭:

  “我會保持客觀的記錄態度,同時對所有建議進行獨立的風險評估。”

  “很好。”古爾德的投影開始變得更加模糊:

  “按照剛才尤特爾告訴我的計劃,應該要等到你完全滿足月曜級晉升條件后,才開始進行治療吧。

  正好我這邊也需要準備一下儀式道具。”

  隨著雙方約定好具體時間,古爾德的投影完全消失,時光鏡重新恢復了平靜。

  房間內只剩下羅恩和尤特爾兩人。

  “感覺如何?”尤特爾問道,銀色眼眸中帶著關切。

  “緊張,但也有一些興奮。”羅恩如實回答:

  “能接觸到那些傳奇人物的思想和智慧,這種機會千載難逢。”

  “確實如此。”尤特爾點頭贊同:

  “但也要做好心理準備,歷史投影雖然保留著原主人的知識和部分人格,但也可能帶有一些…時代的局限性。”

  羅恩點了點頭表示認可,突然生出些許既視感。

  話又說回來,這種把死了好久的人從棺材里拉出來幫忙的事情。

  他記得,自己前世看過的一部漫畫里好像也發生過。

  似乎是叫做…穢土轉生?badaoge/book/138988/53692444.html

  請:m.bada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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