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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 奢靡與殺戮

巫師:我的職業面板沒有上限小說,第四百二十一章奢靡與殺戮奇書  賬號:

選擇書源言情小說閣  維塔爾共和國邊緣星域,“君主號”旗艦的最深層艙室內。

  卡桑德拉獨自站在這個被她改造成血祭祭壇的密閉空間中,紫色眼眸凝視著眼前令人不寒而栗的景象。

  整個艙室呈現出不規則的橢圓形,原本冰冷的金屬墻壁早已被血肉完全覆蓋。

  那些蠕動的血肉組織如同巨大器官的內壁,表面密布著如蛛網般錯綜復雜的血管網絡。

  每當有鮮血流淌過時,那些血管就會貪婪地收縮蠕動,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吮吸聲。

  祭壇中央,六具來自維塔爾文明的“預知者”,按照特定方位被整齊排列著。

  這些生物擁有著類似章魚的柔軟軀體,但頭部卻是純粹的水晶結構。

  透過半透明的水晶頭顱,可以清晰看到內部流淌著銀藍色的思維液體,如星河般緩緩旋轉著。

  它們原本都是維塔爾共和國的智者——能夠通過集體意識網絡預知未來走向的稀有生命體。

  現在,它們被特制的鎖鏈牢牢束縛在血肉祭壇上。

  那些鎖鏈并非死物,而是某種寄生性的深淵生物。

  它們如血管般深深扎入預知者的軀體,正在緩慢而持續地汲取著它們的生命精華。

  水晶頭顱中的思維液體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失,一滴滴地匯聚到祭壇中央的凹槽中。

  每一滴思維液體的滴落,都會在空氣中激起詭異的時空波紋。

  “預知未來的能力…多么諷刺…”

  卡桑德拉輕撫著祭壇邊緣,聲音中帶著某種愉悅。

  “你們能夠看穿時間的迷霧,窺探命運的軌跡,卻無法預見自己此刻的死亡。還是說…”

  她停下手上的動作,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你們早就知道了今天的結局,卻依然無力改變?這就是所謂預知者的悲哀嗎?”

  其中一個預知者的水晶頭顱艱難地轉動,那雙如星辰般閃爍的復眼直視著卡桑德拉。

  透過逐漸稀薄的思維液體,傳來斷斷續續的意念波動:

  “征服者…你的…貪欲將…吞噬…你自己…黑暗的…未來…已經…降臨…”

  “黑暗的未來?”

  卡桑德拉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

  那笑聲在密閉的血肉空間中回蕩,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瘋狂:

  “我親愛的羔羊,你說得沒錯,但那又如何?”

  她的手中開始顯現虛骸力量,紫色的能量觸手如毒蛇般延伸出來,纏繞在那個預知者的水晶頭顱上。

  觸手接觸的瞬間,預知者發出了撕心裂肺的精神尖嘯,痛苦透過意識層面傳遞給了周圍的同族。

  “既然黑暗無法避免,那就讓我親手把它拉得更近一些。”

  伴隨著她冷酷的話語,預知者的意識被強行剝離。

  銀藍色的思維液體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在祭壇中央形成一個不斷旋轉的能量漩渦。

  卡桑德拉獨自站在這血腥的祭壇邊緣,紫色眼眸凝視著眼前的杰作。

  她的黑發略顯凌亂,精致面容上沾著幾滴早已干涸的血漬,但她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

  其中一具預知者的水晶頭顱還保持著完整。

  雖然思維液體已經被抽干,但其眼睛依然睜著,仿佛在無聲地控訴。

  卡桑德拉伸出手,輕撫著冰冷的水晶表面。

  她的手指很白,指甲修剪得很整齊。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

  女巫對著死去的預知者說道,語調竟然帶著某種委屈:

  “我也沒有選擇,你們應該理解的…在這個宇宙里,不進則退,不殺戮就會被殺戮。”

  說著,她的手開始微微顫抖。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某種深層的疲憊和…空虛。

  “媽媽,你在干什么?”

  那是記憶深處傳來的聲音,伊芙還很小的時候,曾經這樣問過她。

  那時候的卡桑德拉,正在實驗室里調制某種魔藥。

  聽到女兒的聲音后立刻停下手頭的工作,溫柔地將她抱起來:

  “媽媽在工作呀,在做能夠幫助別人的東西。”

  “能幫助很多人嗎?”

  “是的,能幫助很多很多人。”

  那時候的回答是真心的。

  當時的自己,確實相信自己的研究能夠讓世界變得更好,即使會有些必要的犧牲。

  而現在…

  卡桑德拉用力搖搖頭,將那些回憶驅散。

  她取出一個造型詭異的煉金裝置。

  那是一個由人類頭骨和黑曜石完美融合制成的權杖。

  這是她專門用來儲存負面情緒能量的容器。

  卡桑德拉將權杖高舉過頭頂,開始收集預知者們臨死前釋放的巨大怨念。

  那些被強制剝奪生命的智慧生物,它們的憤怒、絕望、痛苦如黑色潮水般涌向權杖。

  “仇恨、絕望、痛苦…負面情緒的精華結晶,希望能夠在接下來的戰爭中派上些用處。”

  她輕撫著權杖表面那些因吸收怨念而扭曲的紋路,再次低聲嘆息。

  隨后,卡桑德拉緩緩將雙手按在祭壇中央的凹槽上,感受著那些還帶著體溫的思維液體。

  “告訴我…”

  女巫的聲音變得低沉而虔誠,仿佛在進行某種神圣儀式:

  “開啟異度寶盒的最佳時機。”

  占卜開始了。

  下一刻,她的意識被拖入一個由無數可能性構成的混沌空間。

  無數個潛在的未來片段,如破碎鏡片般在她眼前閃過:

  成功的狂歡、失敗的絕望、死亡的恐懼、勝利的喜悅…

  每一個畫面都如利刃般切割著她的精神,但她咬緊牙關,強忍著那種仿佛要將靈魂撕碎的痛苦。

  在這些混亂的時間碎片中,她拼命尋找著那個關鍵的時間節點。

  突然,所有的混亂畫面凝聚成一個清晰而強烈的瞬間——

  現在!就是現在!

  卡桑德拉猛地睜開眼睛,兩行血淚從她的眼角緩緩流下。

  占卜的反噬讓她的精神受到巨大沖擊,太陽穴傳來撕裂般的疼痛,但她的嘴角卻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找到了…終于找到了…”

  卡桑德拉閉上雙眼,意識開始向內沉潛。

  在她精神空間的最深處,一個看似平凡卻散發著恐怖威壓的盒子正靜靜懸浮著。

  那就是“異度寶盒”。

  上一代紀元之王留下的至寶,一個能夠提供無限可能的權能源泉。

  寶盒沒有固定的實體形態,它更像是某種超越理解的概念具現化。

  表面看起來樸實無華,甚至有些破舊。

  但當卡桑德拉的意識觸及它時,能清晰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無窮偉力。

  那是超越時間、空間、生死的絕對權能,足以改寫現實基礎規律的恐怖力量。

  “開啟。”

  隨著她的意念,寶盒的“蓋子”緩緩掀開。

  下一刻,無數張散發著不同光芒的卡牌在精神空間中飛舞。

  每一張都代表著一種特定的權能,每一張都擁有改變世界運行規律的可怕力量。

  金色的光芒最為耀眼奪目,那代表著常規下最高等級的權能卡牌;

  銀色次之,散發著如月光般優雅的金屬光澤;

  青銅和鉛鐵色澤的卡牌數量最多,但威力相對較弱;

  還有極少數閃爍著彩虹光芒的“星”級卡牌。

  那是超越常規分類的究極存在,消耗掉三張黃金權能牌才能隨機抽取一張。

  當時在家族寶庫中,開啟異度寶盒的瞬間,卡桑德拉的感知便發生了根本性的蛻變。

  她開始能夠“看到”萬事萬物真正的價值和潛力等級。

  那是一種超越五感的特殊視野,如同獲得了造物主的審視視角。

  在這種狀態下,每個存在都有著對應的光芒顏色:

  金色代表著大巫師層次,如女兒伊芙和已經兌現了潛力的老師尤特爾;

  銀色對應著可能達到黯日級,如那個暴風氏族的艾略特;

  銅色則是月曜級和晨星級,大部分正式巫師的層次,如半龍人女仆弗蘭卡;

  更低等的存在甚至連微弱光芒都沒有,在她眼中如同路邊塵埃般微不足道。

  羅恩身上的光芒則最為復雜。

  初次見到就已經是金色中混合著其他奇異的色彩,那是她從未見過的特殊品質。

  “開始抽取權能卡牌。”

  卡桑德拉將注意力集中在飛舞的卡牌上,特別關注那些散發銀色光芒的次等存在。

  她這次的目標很明確——需要一張“奢靡”類的權能卡。

  “奢靡”牌的話,可以在自己花費各種珍奇物品對用女兒伊芙進行治療的時候,進行一定效果強化。

  根據異度寶盒嚴苛的使用規則,只有對應品質的權能卡,才能對相同潛力等級的目標產生最佳效果。

  第一張卡牌在她面前緩緩顯現:

  金色邊框華麗無比,卡面圖案是一個雍容華貴的女性身影。

  其身處由珍寶和奢華裝飾構成的宮殿中,正在享受著無盡的物質享受。

  “奢靡”權能卡,黃金品質。

  看起來完美符合需求,但卡桑德拉的臉色卻瞬間沉了下來。

  她想起了當初人工孕育伊芙的過程。

  為了讓女兒擁有超越常人的天賦和潛力,她就已經在那個尚未出生的胚胎上使用過一張黃金品質的“奢靡”卡。

  異度寶盒的規則異常嚴苛且不容違背:

  想要對同一個目標重復使用相同類型的權能卡,只能不斷降級。

  這意味著,眼前這張黃金品質卡牌,在伊芙身上完全用不出來。

  “該死的規則…”

  她的右手不自覺地握成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這是她憤怒時的習慣動作,用疼痛來壓制內心的暴躁情緒。

  溫熱的血液從指縫間滲出,滴落在精神空間的虛無中,化作點點紅光消散。

  將這張金色卡牌暫時收起,卡桑德拉咬咬牙,只能繼續進行第二次抽取。

  第二張卡牌顯現:同樣是金色邊框,但卡面圖案截然不同。

  一柄染血的利劍矗立在尸山血海之中。

  劍身周圍環繞著無數死者的怨魂,散發著令人不寒而栗的殺戮氣息。

  “殺戮”權能卡,黃金品質。

  這張卡牌,能夠指定一個黃金品質的目標,與自己進入到一對一的特殊角斗。

  但對于目前伊芙的治療需求而言,這張卡牌毫無用處。

  卡桑德拉的心情開始變得異常煩躁,焦慮感如潮水般涌上心頭。

  “不要慌…應該還有機會…占卜結果應該不會錯…”

  她此時就像是一個絕望的賭徒,強行安慰著自己。

  第三次抽取,銀色光芒閃現。

  第三張卡牌緩緩顯現:

  銀色邊框相對樸素,卡面圖案是一條正在吞噬自己尾巴的巨蛇。

  周圍環繞著各種奢華的裝飾品和珍寶,象征著永無止境的循環。

  “奢靡”權能卡,白銀品質。

  這張銀色品質的卡牌,正好對應伊芙降級后的需求。

  卡桑德拉長舒一口氣,但緊接著意識到了一個更加嚴重的問題。

  現在她手中已經積壓了三張權能卡:

  一張金奢靡、一張金殺戮,還有一張即將用于伊芙的銀奢靡。

  根據異度寶盒的致命規則,每張抽到的權能卡都必須在規定時間內使用。

  否則就會被寶盒強制收回——連同使用者的靈魂一起吞噬殆盡。

  時間限制根據品質等級而定:

  鐵級和銅級卡牌需要在一年內使用,銀級三年,金級五年。

  而最高等級的星級卡牌期限,則是十五年到五十年不等,她手上這張星之征服,便是十五年的期限。

  一年前,在宣布征服政策的盛大儀式上,她當眾將一件珍貴的“時光之眸”賜予羅恩。

  看似慷慨的獎勵,實際上是為了消耗手中一張銀級奢靡卡而做出的無奈安排。

  使用權能卡不僅能夠產生對應效果,更重要的是會獲得一次珍貴的許愿機會。

  許愿的實現程度,完全取決于所消耗卡牌的品質等級。

  “金殺戮…”

  她凝視著手中那張散發著血腥氣息的卡牌,內心深處涌起一陣沖動。

  這張卡牌,在戰場上的威力毋庸置疑。

  比如卡桑德拉現在就能直接指定目標——維塔爾共和國那個討厭的阿扎洛斯。

  在一對一的角斗中,將這個龜縮在大后方的最高指揮官給干掉。

  對方一身能力全在聯通的星空巨獸身上,雖然能量層次確實達到了大巫師程度。

  但離了聯通的星空巨獸,在她眼里就完全是一盤菜了。

  但它同時也會進一步強化使用者的殺戮和暴力傾向。

  以她目前已經相當嚴重的異化程度。

  使用這張卡牌很可能會讓她徹底…

  “而金奢靡…”

  她轉向另一張金光閃閃的卡牌,那上面雍容華貴的女性身影仿佛在向她招手。

  以卡桑德拉現在的資金儲備,根本開啟不了一個能夠達到黃金權能卡牌所要求的奢靡計劃。

  上次對于“維度錨定術”的研發,也只消耗了一張黃金奢靡牌,但已經花費了她全部庫存資金。

  更讓她焦慮的,還有另一個迫在眉睫的問題。

  此時手里還有一張更加珍貴的星之牌——“征服”。

  這張彩虹光芒閃爍的至寶,正是她這些年來瘋狂進行異世界征服的根本動力。

  但星之征服牌的完成進度令人絕望。

  她的進度條,現在連一半都沒有填滿,卻已經消耗了十二年多的時間。

  剩余的兩年多時間里,要完成如此巨大的征服目標,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

  一旦征服牌超時失效,等待她的就是靈魂被徹底湮滅的結局。

  “十二年…整整十二年…”

  卡桑德拉的聲音開始顫抖,那種一直被她深深掩埋的恐懼終于開始浮現。

  時間的枷鎖越來越緊,而可供選擇的道路卻越來越少。

  每一次妥協,每一次“別無選擇”,都在將她推向更深的深淵。

  每使用一張權能卡,她就會進一步偏離原本的自己,變成某種她曾經厭惡的存在。

  艙室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有血肉墻壁傳來的微弱蠕動聲。

  卡桑德拉靜靜地站在血祭祭壇前,紫色眼眸凝視著那些死去的預知者。

  “告訴我…”

  鬼使神差的,她對著那些空洞的水晶頭顱輕聲說道:

  “如果你們真的能預知未來,那么你們看到的我的結局…是什么?”

  回答她的,當然只有沉默。

  與此同時,深淵觀測站的特殊儀式室內。

  羅恩和尤特爾,正在準備一場特殊通訊。

  儀式室的布置已經完全改變,原本簡潔的空間現在被復雜的歷史符文所覆蓋。

  墻壁、地面、甚至天花板上,都刻滿了代表過去、現在、未來的神秘圖案。

  這些符文不是靜止的,而是在緩慢地流動著,如同時間長河的微縮版本。

  “古爾德的情況比較特殊。”

  尤特爾一邊調整著儀式陣列,一邊向羅恩解釋:

  “雖然他的早已消亡,但虛骸被真理庭的標本庫完整保存。

  這意味著他的意識依然存在,只是處于深度休眠狀態。”

  “與其說是召喚歷史投影,不如說是建立跨空間的意識鏈接。”

  老教授指向儀式中央的一面古老鏡子:

  “使用這面‘時光鏡’能夠穿透標本庫的時空屏障,接觸到古爾德的虛骸意識,我已經和‘真理庭’那邊溝通過了。”

  羅恩仔細觀察著那面鏡子。

  鏡面呈現出深邃的銀色,表面有著細密的裂紋,但這些裂紋并非損傷,而是時間流動的軌跡。

  當他凝視鏡面時,能夠隱約看到無數個重迭的影像,那是不同時代的光影在鏡中交匯。

  昨天聯通“觀察之眼”的意識,好像尤特爾也是使用的這面鏡子。

  “準備開始吧。”

  尤特爾走到鏡子前,將雙手按在鏡框上:

  “這種通訊消耗很大,我們的時間有限。”

  隨著虛骸力量的注入,時光鏡開始發出微弱的震鳴聲。

  鏡面上的裂紋逐漸亮起,如同銀色的閃電在黑暗中舞動。

  幾分鐘后,鏡面中開始顯現模糊的輪廓。

  那是一個坐在巨大圖書館中的身影,周圍堆滿了古老典籍和羊皮卷軸。

  雖然隔著時空,但依然能感受到一種深沉的學者氣質。

  “尤特爾?”

  古爾德的聲音從鏡中傳來,帶著一種剛剛蘇醒的慵懶:

  “真是稀客,是什么事情讓你愿意消耗力量來聯系我?”

  “古爾德,我需要你的智慧和見解。”

  尤特爾開門見山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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