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五章蒼昊,幫我推他一下茍在初圣魔門當人材全文_風云小說第一千三百五十五章蒼昊,幫我推他一下 第九淵的余波仍在天地間震蕩,那道由飛雪以命格點燃的逆輪之門雖已閉合,卻在冥府與現世之間留下了一道細微裂痕。血雨自裂隙中滴落,每一滴都蘊含著被撕裂的命運碎片,落在地面即刻燃起幽藍火焰,燒灼出一個個扭曲符文那是“死前未竟之愿”的殘念,是飛雪最后的執念所化。
初圣立于鬼門關前,掌心托著一縷尚未消散的魂絲,正是從昂霄帶出的殘頁上剝離而來。他指尖輕顫,仿佛觸到了某種禁忌的真相。
“她不是為了救你。”初圣低語,目光落在跪伏于地、喘息不止的昂霄身上,“她是想讓你成為‘新執筆者’的容器。”
昂霄抬頭,血晶右臂隱隱發燙,似有萬千聲音在骨髓深處低語。他看見了不止是未來三個月光海暴動的畫面,還有更遠的盡頭:一座橫跨星河的祭壇之上,九道身影并列而立,其中一道,赫然是他自己!而那本懸浮于虛空的《神祿天命書》,正緩緩翻開第一頁,墨跡未干,寫著四個字:
“重定乾坤”。
“我…不是工具。”他咬牙,聲音沙啞卻堅定,“我不是誰的棋子,也不是命運的容器。我是昂霄,我要自己寫結局!”
話音落下,血晶手臂驟然爆發出刺目紅光,整張殘頁在懷中無風自燃,化作一道流火直沖天際。那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融合了斷命筆之力與逆命者血脈的“焚命之炎”,專破因果鎖鏈!
剎那間,整個冥府震顫。
隱藏在陰司律令背后的古老禁制開始崩解,那些由祖龍親手布下的輪回規則、由世尊殘念暗中編織的命運經緯,皆在這股火焰下出現裂痕。一道低沉怒吼自九幽深處傳來,仿佛有某種沉睡已久的意志正被驚醒。
“他們…動了命根。”初圣臉色劇變,“瘋了!這不只是改寫命數,這是要掀翻整盤棋局!”
與此同時,第九淵最底層。
呂陽終于踏過三步試煉,走入灰袍人消失后的虛無之地。這里沒有時間,也沒有空間,只有無數漂浮的文字如星辰般環繞周身,每一個字都是一個生靈的命運軌跡。而在中央,靜靜懸浮著一支筆通體漆黑,筆尖泛著暗金光澤,正是真正的玉筆,代天書寫、裁定萬法的至高權柄。
但他沒有立刻去取。
因為他感知到了另一股氣息熟悉而又陌生,溫和卻又冰冷。那道身影從文字星海中走出,白衣勝雪,眉心朱砂如血,正是飛雪。可呂陽知道,這不是真正的她,而是她的“宿命投影”,如同灰袍人一般,是由命運本身凝聚而成的存在。
“你來遲了。”投影飛雪輕聲道,“但她已經死了。”
呂陽心頭一緊:“你說什么?”
“真實之軀為開啟逆輪之門獻祭命格,形神俱滅,連轉世的機會都被抹去。”她望著他,眼神復雜,“她本可以活下來,只要她不插手。可她選擇了你所走的路對抗命運。”
呂陽沉默,雙拳緊握。
他知道飛雪一向冷靜理智,極少感情用事。可正是這份克制下的決絕,才更顯悲壯。她不是沖動赴死,而是清醒地選擇了犧牲。
“所以你現在來做什么?”他問。
“傳話。”投影飛雪抬起手,掌心浮現一枚晶瑩淚珠,“這是她臨終前最后一滴血凝成的記憶核心,只能開啟一次。她說…如果你能走到這里,就把它交給你。”
呂陽接過淚珠,入手溫潤,卻重若千鈞。
就在接觸瞬間,一股浩瀚信息涌入識海 畫面展開:百年前,冥河初開之時,祖龍曾秘密召見飛雪,交予她一道密令:“若有一日呂陽覺醒,而世尊意志再現,則啟動逆輪計劃,不惜一切代價,助昂霄取得斷命筆。”
原來,早在多年前,祖龍就預料到了今日之局。他并非完全掌控一切,而是設下了多重備用路徑。飛雪,從來不只是棋子,更是埋藏最深的“破局手”。
而最關鍵的一幕出現在記憶末尾:左利跪在一座金色殿堂內,面前是一具盤坐于蓮臺上的透明軀殼,面容模糊,唯有一雙眼睛睜開,瞳孔中倒映著整個宇宙的誕生與湮滅。
“時機已至。”那雙眼開口,聲音不屬于任何人,卻響徹萬界,“喚醒碧落扶光真君,啟動歸墟儀式,我要借左利之身,重臨人間。”
畫面戛然而止。
呂陽睜眼,眼中已有血絲蔓延。
“左利已經被附身了。”他喃喃,“而且…不止是他。”
他猛然想起一事聶風最近行蹤詭異,多次獨自進入荒古禁地;碧落扶光真君自三年前閉關后便再未露面;至于祖龍…為何偏偏在這個時候允許他踏入第九淵?
一切都有跡可循。
“這不是簡單的復活。”呂陽冷笑,“這是‘多尊殘念’聯合奪舍!他們要通過九大命脈之人,逐一復蘇,最終匯聚于一體,重塑世尊真身!”
他終于明白為何九條鎖鏈連接九人。那不是束縛,而是“引靈通道”!每一條命脈都是通往現世的橋梁,只要其中一人動搖信念、放松防備,就會成為入侵的缺口。
而如今,飛雪已死,昂霄攜斷命筆逃出生天,呂承言尸骸暴露,祖龍態度曖昧不明…局勢早已失控。
“不能再等了。”呂陽伸手,握住空中懸浮的玉筆。
霎時,天地失聲。
億萬文字轟然重組,形成新的篇章。他的意識被拉入《神祿天命書》的核心世界,在那里,時間不再線性流動,過去、現在、未來交織成網。他看到了還未發生的結局:
三個月后,光海暴動,左利化身世尊投影,率領七大命脈強者圍攻冥府,意圖奪取玉筆與斷命筆合一,強行改寫歷史長河。初圣戰死,祖龍自爆圓光封印半數敵人,昂霄持雙筆對決世尊殘念,最終同歸于盡。文明再度陷入黑暗,直至下一個紀元重啟。
但還有一條支線閃爍微光 當呂陽提前回歸,攜玉筆降臨現世,并將部分權柄臨時賦予昂霄,兩人以“共執筆”之姿聯手書寫新命,短暫壓制世尊意志,爭取到七日喘息之機。期間,初圣斬斷自身與命脈的聯系,以身為祭,激活上古典籍中的封神臺遺跡;祖龍則徹底撕毀偽裝,顯露出其真實身份并非普通長老,而是上一紀元幸存的“守書人”,職責便是監視《神祿天命書》不被濫用。
那一戰,慘烈無比,九死一生,但終究留下了一線生機。
呂陽退出幻象,額角滲血。
他知道,那不是預言,而是“可能性”。命運從未注定,只因有人愿意為之搏殺到底。
“祖龍!”他厲聲喝道,“我知道你在聽!別再藏著掖著了,現在是攤牌的時候!”
虛空一陣扭曲,祖龍的身影緩緩浮現,這一次,他不再掩飾。七彩圓光褪去,露出蒼老面容下那一雙金色豎瞳,額心浮現出古老的篆文印記守書人第七代。
“你看到了?”他問。
“我都看到了。”呂陽盯著他,“你不是師叔,你是監視者。你留在這里,不是為了輔佐誰,而是為了確保《神祿天命書》不會落入錯誤之人手中。哪怕是我。”
祖龍點頭:“不錯。我本應在你背叛名教那夜就將你誅殺,但我看到你分裂出罪念化身,選擇背負一切。那一刻,我知道你還未徹底墮落。所以我留你一命,讓你成為冥府之主,只為等待今日。”
“那你現在打算怎么做?”呂陽握緊玉筆,“繼續看著我們一個個死去?還是真正站出來,和我們一起fight?”
祖龍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我一直都在fighting。”他說,“只是方式不同。”
說罷,他抬手一劃,胸口裂開一道傷口,從中抽出一卷泛黃卷軸,封皮上寫著四個古字:封神遺詔。
“這是我保存的最后一道底牌。”祖龍道,“當年世尊隕落之際,曾留下此詔,言明若其殘念妄圖復辟,則所有受封之神皆可響應召喚,重返人間,執天罰!”
呂陽瞳孔一縮:“你是說…那些傳說中早已消失的古神,還能歸來?”
“不能全部。”祖龍搖頭,“唯有自愿放棄輪回、將真靈封印于封神臺者,方可響應。據我所知,尚有三人留存:戰神刑無涯、雷祖萬劫、以及…月神寒昭。”
“寒昭?”呂陽心頭一震,“她是飛雪的…先祖?”
“正是。”祖龍神色肅穆,“飛雪之所以能觸及命運本質,正是因為她體內流淌著月神血脈。而她最后的選擇,也正是繼承自那位先祖寧可自我毀滅,也不讓命運操控眾生。”
呂陽閉眼,深吸一口氣。
他知道,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將決定萬民生死。
“帶我回去。”他說,“我要見初圣,見昂霄,見所有人。我們要在左利動手之前,搶先發動反擊。”
祖龍點頭,抬手結印,一道虹橋自第九淵升起,貫穿陰陽兩界。
就在二人即將踏出之際,異變突生!
整座深淵劇烈搖晃,一道金黑色裂縫憑空出現,從中走出一個身影青衫樸素,面容溫厚,正是左利。可他雙眸全黑,無光無神,嘴角掛著不屬于他的微笑。
“你們談得夠久了。”他開口,聲音卻是多重疊合,仿佛千人齊語,“現在,輪到我來說了。”
呂陽渾身戒備:“你已被附身。”
“不。”左利輕輕搖頭,“是我主動迎接。你以為世尊為何選中我?因為我早就厭倦了這虛假的和平。修行千年,不過是在他人寫好的劇本里跳舞。而現在,我要成為執筆之人。”
祖龍冷哼:“癡心妄想。你不過是容器,連完整的神念都承受不住,談何執筆?”
“或許吧。”左利微笑,“但我只需要撐七日。七日后,當七大道統命脈齊聚,世尊便可完全降臨。而你們…都會成為新世界的基石。”
話音未落,他猛然抬手,一道金色鎖鏈自虛空中射出,直取呂陽手中的玉筆!
祖龍一步踏前,七彩光芒暴漲,硬生生擋住鎖鏈。可那力量太過恐怖,僅一擊便讓他口吐鮮血,身形倒退三步。
“快走!”祖龍怒吼,“我拖住他!去找初圣,集結所有人,啟動封神遺詔!不能再等了!”
呂陽咬牙,不再猶豫,轉身踏上虹橋。
身后,爆炸轟鳴,金光與彩芒激烈碰撞,整個第九淵開始崩塌。祖龍以身為陣,燃燒壽元,硬生生將左利困在淵底七息之久。而這短短七息,足以改變一切。
當呂陽沖出鬼門關時,天已變色。
烏云壓頂,雷光隱現,空氣中彌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威壓。初圣抱著昂霄站在高崖之上,目光凝重望向遠方。
“他來了。”初圣低聲。
只見天際盡頭,七道光柱接連升起,分別對應七大勢力所在相教祖庭、名教廢墟、荒古戰場、碧落天宮、冥河支流、小宗師山門、以及…初圣魔門!
每一根光柱中,都有一道身影緩緩升空,氣息節節攀升,赫然是聶風、碧落扶光真君等人,但他們的眼神空洞,顯然已被某種力量控制。
“歸墟儀式…已經開始。”呂陽沉聲道,“我們必須趕在第八根光柱亮起前阻止他們。”
“怎么阻止?”初圣問。
呂陽取出玉筆,又將祖龍交給他的封神遺詔展開,雙手高舉于頭頂。
“用最古老的方式。”他說,“請神。”
昂霄掙扎起身,血晶右臂光芒大盛:“我也來。”
兩人并肩而立,一持玉筆,一握遺詔,同時引動體內力量,向天地發出呼喚。
剎那間,風云變色,星斗移位。
一道古老吟唱自大地深處響起,仿佛來自亙古之前的回應。九座殘破祭壇自各地浮現,組成北斗之形,中央一點星光炸裂,化作三道流光疾馳而來!
第一道,赤紅如焰,落地化為一身披戰甲的男子,手持斷裂長槍,眸中戰意滔天戰神刑無涯!
第二道,銀白似電,雷霆纏繞,顯化出一位白發老者,掌心雷紋涌動雷祖萬劫!
第三道,清冷如霜,月華鋪地,一名素衣女子緩步而出,容顏與飛雪七分相似,眸光卻冷漠如冰月神寒昭!
三位古神降臨,天地為之臣服。
“誰,喚醒了我們?”刑無涯環視四周,聲音如鐵。
呂陽上前一步,單膝跪地:“晚輩呂陽,攜昂霄,懇請諸神助我,鎮壓叛逆,護佑蒼生!”
寒昭目光掃過他,又看向昂霄血晶手臂,忽而輕嘆:“飛雪的孩子…她走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那就讓我們完成她未竟之事。”萬劫冷聲道,“說吧,敵人在哪?”
呂陽抬頭,指向那七根光柱交匯之處:“在那里。我們要做的,不是擊敗他們,而是斬斷他們與命脈的連接,讓他們恢復自由意志。”
“明白了。”刑無涯咧嘴一笑,“殺人我不怕,救人…倒是頭一遭。”
寒昭踏前一步,袖袍輕揮,一輪明月虛影浮現空中:“既然如此,讓我為你們,照亮前路。”
剎那間,月華傾瀉,照徹八荒。
一場席卷萬界的戰爭,正式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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