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
設置
前一段     暫停     繼續    停止    下一段

第九百三十七章 全都是畜生啊

第九百三十七章全都是畜生啊!茍在初圣魔門當人材全文_風云小說  第九百三十七章全都是畜生啊!

  這一刻,呂陽感受到了深深的震撼。

  “什么空證果位,冥府壓根就不是一個空證果位,就算是空證,證的也不是果位,他這是在證彼岸!”

  霎時間,呂陽什么都不顧了。

  他幾乎是撲在了玉簡上,如饑似...

  夜風如刀,割裂山巔殘存的黑霧。林塵站在祭壇中央,腳下是尚未冷卻的血跡與碎石。魂引柱上的裂痕仍在緩緩蠕動,仿佛某種生命在掙扎復蘇。銀紋所化的光牢雖暫時壓制了血晶,但那咆哮聲并未徹底消失,反而沉入地底,化作低沉的回響,如同遠古巨獸的心跳。

  青年殘魂懸浮半空,身影比先前更加黯淡,幾乎要融入夜色。“你傷得太重。”他低聲說,“若不盡快療傷,純陽靈骨也會因靈力枯竭而崩解。”

  林塵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看著手中那把銹跡斑斑的短劍。劍身上的銀光已漸漸隱去,可指尖觸碰之處,仍能感受到一絲微弱的共鳴,像是有誰在夢中低語。

  “斷因果…真的是你?”他喃喃。

  “它是殘片,也是鑰匙。”青年道,“千年前那一戰,初圣以自身神魂斬斷因果,將惡念封印于此。此劍便是他最后執掌之物,碎成九段,散落天下。你能拾得其一,已是天意。”

  林塵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母親臨終前的模樣蒼白的臉龐、顫抖的手指、塞進他掌心的青銅殘符。她曾說:“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魔頭,而是披著正道皮囊的瘋子。”當時不解,如今才知,她早已看透一切。

  “告訴我,”林塵睜開眼,目光如炬,“‘鑰’符為何會在現任掌門手中?他是誰?”

  青年沉默片刻,聲音里多了一絲悲涼:“他是你的師兄,也是當年唯一逃出火海的人之一。他叫林玄霄,曾是你父親最得意的弟子,更是初圣門下公認的繼承者。可那一夜之后,他就消失了。三十年來音訊全無,直到三年前,他帶著一身詭異修為歸來,一手重建宗門,自封為‘新初圣主’。”

  林塵心頭劇震:“我…還有個師兄?”

  “你不記得他,因為他回來時,你已被送出邊荒。而他…也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溫潤如玉的少年。”青年嘆息,“他的魂魄殘缺,記憶混亂,只記得復仇二字。他以為只要集齊三符,喚醒真正的初圣,就能逆轉當年慘劇。但他不知道,他所追尋的‘師尊’,正是那被封印的惡念本身。”

  林塵握緊短劍,指節發白。

  原來如此。那些所謂的“復興”,不過是輪回的開端;那些虔誠跪拜的信徒,皆是助紂為虐的盲徒。而他自己,竟是這場宿命中最后一環。

  “我要去找他。”林塵站起身,哪怕雙腿還在顫抖,“無論他是真是假,是兄是敵,我都必須見他一面。”

  青年搖頭:“你現在去,等于送死。玄天宗距此千里,沿途布滿監察陣法,更有‘影獄衛’巡游虛空。你身上還殘留著門符激活的氣息,只要踏入百里之內,立刻會被鎖定。”

  “那你說怎么辦?”林塵冷聲問。

  “先去地底深淵,喚醒‘鎖’符。”青年指向祭壇下方,“那里有一條通往封印核心的暗道,由歷代守門人掌控。唯有純陽之血可開啟。你體內的血脈之力尚未完全覺醒,但剛才那一戰,已讓它松動。趁現在,深入地下,取得第二枚信物。”

  林塵點頭,不再猶豫。

  他拖著傷軀走向魂引柱,在底部發現一道隱蔽的凹槽,形狀恰好與他掌心吻合。他咬破手掌,將鮮血按入其中。

  剎那間,地面轟然開裂!

  一道幽深階梯自裂縫中延伸而下,寒氣撲面而來,夾雜著腐朽與鐵銹的味道。階梯兩側鑲嵌著無數枯骨,每一具都保持著跪拜姿態,手中緊握殘破符牌,上面依稀可見“守門”二字。

  “這些都是過去的守門人。”青年跟在他身后,聲音低沉,“他們自愿獻祭靈魂,只為維持封印運轉。每一代,只有一人能活到最后,成為真正的‘門’之守護者。”

  林塵一步步走下階梯,心中沉重如鉛。

  不知過了多久,前方豁然開朗。一座巨大的石殿出現在眼前,穹頂刻滿星辰圖騰,中央矗立著一座黑色石臺,臺上放著一枚漆黑令牌,正是此前感應到的鎖符。

  然而,就在他即將靠近之時,異變陡生!

  石臺四周突然升起十二道黑影,皆身穿古老戰甲,手持長戟,雙目空洞卻散發著森然殺意。

  “擅闖禁地者,死。”十二道聲音同時響起,宛如雷鳴。

  林塵迅速后退,短劍橫于胸前。他知道,這些不是活人,而是用秘法煉制的“守陵傀”,專為鎮守重地而設,實力堪比金丹巔峰。

  “它們不會認錯主人。”青年提醒,“除非你證明自己是真正的守門人。”

  “怎么證明?”

  “用血,用心,用命。”

  話音未落,一名傀儡猛然沖來,長戟撕裂空氣,直取咽喉。林塵側身閃避,肩頭仍被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他悶哼一聲,反手擲出短劍,擊中另一具傀儡胸口,卻只濺起幾點火星。

  “沒用的,凡兵無法破其甲。”青年急道,“你必須激發純陽靈骨的真正力量!想想你在祭壇時的狀態當你將劍插入地面,引動銀紋陣法,那一刻,你不是在戰斗,而是在‘回應’某種召喚!”

  林塵喘息著,腦中電光火石般閃過一幕幕畫面:母親教他的咒語、銅符燃燒時的藍光、青年殘魂與短劍的共鳴…

  他忽然明白。

  這不是修煉,這是回歸。

  他緩緩抬起右手,將最后一滴精血逼出指尖,凌空畫下一枚古老的符印那是他在夢中反復見過的圖案,形如門戶,內含陰陽。

  “陽火照夜,百邪不侵…但今夜,我不求避邪,只求開門!”

  轟!!!

  整座石殿劇烈震動,星圖旋轉,鎖符驟然騰空而起,懸于他頭頂。十二具傀儡齊齊停步,單膝跪地,長戟觸地,發出整齊劃一的叩擊聲。

  “守門人…歸位。”

  鎖符緩緩落下,融入林塵胸口。一瞬間,海量信息涌入識海關于初圣的真相、關于善惡二念的分裂、關于三百年前那場大火背后的陰謀…以及,一段塵封的記憶。

  畫面中,年幼的自己被一名黑衣男子抱出烈焰,身后是倒塌的祠堂,火光映照出兩個身影:一個是母親,倒在血泊中揮手告別;另一個,則是站在高處俯視一切的白衣青年,面容模糊,卻胸前繡著一朵銀蓮。

  “那是…我師兄?”林塵喃喃。

  “不。”青年殘魂輕聲道,“那是未來的你。”

  林塵猛地抬頭。

  “每一個守門人,都會在命運盡頭看到自己的倒影。那是選擇的結果,也是代價的預示。你若繼續走下去,終有一日,也會成為畫中之人孤獨,強大,背對世界。”

  林塵沉默良久,最終伸手撫過鎖符所在的位置。

  “只要還能守住底線,哪怕變成那樣,我也認了。”

  就在此時,鎖符微微一震,傳遞出一道預警。

  “不好!”青年變色,“有人正在強行破解外層封印!是厲玄殘留的意識在召喚援軍!再過半個時辰,大批影獄衛就會趕到!”

  “我們得馬上離開。”林塵果斷轉身,“接下來去哪?”

  “玄天宗。”青年沉聲道,“‘鑰’符在林玄霄手中,唯有集齊三符,才能啟動最終封印大陣。但你要小心,一旦接近他,你體內的血脈會引發共振,他會立刻察覺你的存在。”

  “那就讓他知道。”林塵冷笑,“我是他師弟,也是他父親唯一的血脈延續。我想看看,當他面對真正的繼承者時,還會不會執著于那個虛假的夢。”

  兩人循原路返回,剛出地道,便覺天空陰云密布,雷聲滾滾。遠處天際,數道黑線疾馳而來,速度極快,顯然是御空飛行的高手。

  “影獄衛來了。”青年警告,“他們穿的是‘噬魂甲’,專克靈體,我撐不了多久。”

  “那你快走。”林塵道。

  “我不走。”青年笑了,“百年等待,只為今日。就算灰飛煙滅,我也要親眼看著你完成使命。”

  話音剛落,第一道黑影已降臨祭壇上空。

  那是一名全身籠罩在黑甲中的修士,面部被面具覆蓋,只露出一雙猩紅的眼睛。他掃視一圈,冷冷開口:“是誰破壞了血祭儀式?”

  無人應答。

  “哼,不管你是誰,膽敢阻撓大祭司偉業,便該承受萬魂噬心之苦!”他抬手結印,身后虛空中浮現上千冤魂,凄厲哀嚎,撲向四方。

  林塵屏息凝神,正欲出手,忽覺體內鎖符一熱,一道無形屏障瞬間展開,將所有怨魂彈開。

  “咦?”黑甲人皺眉,“竟能抗住‘千魂怒濤’?看來有點本事。”

  “別跟他嗦!”第二名影獄衛落下,“直接上報總部,請動‘血令’追殺!”

  “來不及了。”第三道聲音從高空傳來,語氣森然,“此人已觸及核心禁地,按律,當場格殺。”

  三人同時出手!

  三道血色長矛破空而至,蘊含法則之力,撕裂空間。林塵拼盡全力閃避,但仍被余波掃中,整個人撞向石壁,吐出一口鮮血。

  “堅持住!”青年殘魂沖出,化作一道銀光迎向三人,“我為你爭取時間!”

  “找死!”三人齊喝,聯出一道血色結界,將青年困于其中。

  青年卻不懼,反而微笑:“你們可知,為何守門人永不孤單?”

  下一瞬,他身軀炸裂,化作漫天銀火,每一粒火星都凝聚成一句古老誓言:

  “血不盡,門不開;魂不滅,誓不休!”

  轟!!

  銀火席卷全場,血色結界寸寸崩裂,三名影獄衛慘叫連連,護體靈光接連破碎。待火焰散去,青年已然消散,唯有一縷銀絲纏繞在林塵手腕上,似是最后的祝福。

  林塵跪在地上,淚水混著血水滑落。

  “我會替你走完這條路。”他低聲說。

  隨即,他咬牙站起,取出懷中一枚灰褐色的丹藥那是他從坊市花十塊靈石買來的“續命丸”,本以為是騙人的玩意兒,此刻卻被鎖符激發,竟散發出淡淡清香。

  服下后,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他抬頭望向北方,玄天宗的方向。

  “林玄霄…師兄,等著我。”

  他縱身躍下山崖,借著夜色掩護,奔向未知的命運。

  而在千里之外的玄天宗深處,林玄霄正立于最高殿宇之上,手中握著一枚金色玉符,其上流轉著奇異光芒。

  他望著南方,眼神復雜難明。

  “門符現世…弟弟,你終于出現了嗎?”

  他身后,一名老仆低聲問道:“宗主,是否派影獄衛截殺?”

  林玄霄沉默許久,終是搖頭:“不必。讓他來吧。有些事,終究要當面說清楚。”

  他輕輕摩挲玉符,喃喃道:“當年我沒能保護好師父,也沒能救下你娘…這一次,哪怕違背天道,我也要把你們…全都帶回來。”

  夜更深了。

  風卷殘云,星河傾瀉。

  一場關乎天下存亡的風暴,正悄然逼近。

  新書推薦:

飛翔鳥中文    茍在初圣魔門當人材
上一章
簡介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