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就是有實力,小木匣子看著不大,里面竟裝了這么多的“財富”!
難怪宮里帶出來的首飾主子都讓她隨意挑。
主子什么好東西都見過,也不缺錢。
廂竹自然不知道秋水誤會了她的“財富”實力,她將名帖收好后,準備離開的時候,被管事攔住。
“大小姐,我家主子想見見你。”
廂竹想起來剛才管事被叫到后面去了片刻,便看了秋水一眼。
秋水了然,并沒有跟進來,而是站在門口的位置。
管事暗嘆一聲,不愧是宮里出來的,夠小心。
“大小姐,請。”
管事做了個請的手勢。
廂竹跟著管事進了內室。
內室燃著淡淡的熏香,煙霧繚繞,年長者正盤膝坐在蒲團上烹茶。
瞧見廂竹進來,老者捋了捋銀須,對廂竹笑的特別和藹,指了指他對面的位置:“丫頭,坐吧。”
廂竹驚駭。
如果她沒有認錯,此人正是帝師殷正平。
也是定國公府唯一存活的男丁,慕星淵的老師,殷老。
曾經突兀的出現在她腦海中的猜想,再次被她捕捉到。
廂竹的心跳逐漸加快。
“丫頭,別緊張,坐下喝會兒,陪我這個老頭子聊會兒天。”
殷老可不是會無聊到隨便抓著個小丫頭聊天的人。
好在,廂竹在深宮中,養成了處變不驚的性子,遇見意料之外的事,她也會順其自然見機行事。
“殷老。”
廂竹穩住心神,向殷老見了禮后,依著他所言坐在了蒲團上。
管事從內室退了出去,不算大的屋子,除去殷老與廂竹,便是醇厚濃郁的茶香。
殷老從剛才說了兩句讓廂竹落座的話后,便沒有再開口,專心致志烹茶。
廂竹也不著急。
秋水在外面等著,如果歐陽修杰擔心,會命沈白過來問話的。
廂竹坐著看殷老烹茶,心境逐漸平緩。
最后一步做完,殷老明顯很滿意自己這次的手藝,笑呵呵地幫廂竹舀了一盞茶。
“嘗嘗老夫的手藝如何。”
廂竹聽話地端起茶碗,先掀開一半茶蓋等茶香溢出。
這樣的茶香氣兒,她似乎在哪里聞見過。
廂竹喝了一口,眼睛亮了,隨后沒忍住,又多喝了一口。
一盞茶喝完后,廂竹陷入了深思。
太奇怪了,這樣的口感,她確信自己是第一次喝,為何她會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看來小丫頭很喜歡老夫的手藝。”
殷老很開心廂竹的反應,就算廂竹沒有回應他的話,他也笑呵呵地又幫廂竹將茶盞舔滿。
廂竹回神,臉色微變,原地換坐為跪:“是廂竹失禮了,殷老莫怪。”
“你這丫頭,這么拘謹小心做甚?”
殷老故意板著臉:“快坐好,我就是一個愛喝茶的小老頭,今兒遇見你是緣分,你愛喝我的茶,老夫我高興著呢。”
“不像某個混小子,總說老夫烹茶不到位,差了火候味兒不對,哼,那也沒見他少喝。”
廂竹乖巧坐好,捧著茶碗喝茶不敢接話。
殷老口中的“混小子”,不會是慕星淵吧。
“叩叩,”管事在外面敲門,低聲詢問,“主子,歐陽世子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