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脈象似珠滾玉盤,廂竹懷孕了第95章脈象似珠滾玉盤,廂竹懷孕了(1/1)
歐陽琰琬羨慕嗎?
挺羨慕的,不過,只要不影響她的地位,那就沒什么關系。
廂竹看向遠處:“蔣小姐同蔣夫人回去了。”
話題跳躍的有點快,歐陽琰琬轉身去尋時,遠遠地只瞧見蔣夢菡在前,蔣夫人在后,領著幾個婢女蓮步匆匆離去。
“長姐,你剛才同菡兒是說了什么嗎?”
歐陽琰琬低聲問道。
“說了什么,你不都聽見了嗎?”
廂竹輕笑反問:“她呀,性子是火爆了些,但她不是沒有腦子的人,你不如好好想想,她真的會跋扈至此么?”
蔣夢菡的脈象似有中毒跡象。
是那種慢性毒。
蔣夢菡易怒,很可能與這個毒有關系。
是什么,廂竹無法分辨,她醫術真的不好,蔣夢菡聽進去她的話,請宮中太醫看診的話,應該會痊愈。
就是不知對蔣夢菡下毒的人,會不會阻撓。
是誰做的這件事,廂竹不感興趣,總歸是,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蔣夢菡都不會再來找她麻煩就是。
宴會繼續。
蔣夫人和蔣夢菡的離開,不過是一個小插曲。
許含雁和余香娣在活躍氣氛和交際方面,還是很拿手的,招呼著眾人落座后,入水的佳肴依次擺放在眾人的面前的桌子上。
眾人席位的后方,是潺潺溪水,桃粉色蓮花形狀的盤子沿著水流漂浮流動,盤子上面或是精美的點心或是醇香的酒。
推杯換盞,賓客盡歡。
男賓女眷的席位到了最后,兩邊席位的中間,多了歌舞表演。
這是許含雁提前安排的,怕宴會后期太過單調,特意請了舞女前來府中助興。
這場宴會,無疑是成功的。
朝堂中來的幾位大臣,都很看好歐陽修杰,嘗試勸說他回歸朝堂。
歐陽修杰一一作答。
廂竹那邊,也認識了幾位世家女子。
不過她們與廂竹結交,是有別的目的,為歐陽修杰,也有為了四皇子的。
太子少傅的嫡女謝雨馨心儀趙燁許久,以前趙燁身邊只有歐陽琰琬,她便壓下了心中妄念,可瞧見趙燁對廂竹上心后,她又動了心思。
不過這樣的小心思,她可不敢讓歐陽琰琬知道。
她主動結識廂竹,不過是想通過廂竹多了解趙燁,若是能探聽到,廂竹用何種方法,勾住了趙燁的心,就更好了。
廂竹不管是誰來與她說話,她都會禮貌回應。
有人主動示好,她也來者不拒。
旁人的心思是否單純,廂竹并不在意,畢竟,她更不單純。
“廂竹。”崔南露終于又找到了機會同廂竹說話。
她提著裙擺,蓮步匆匆而來。
因為太過著急,她臉頰泛紅,但呼吸卻不曾紊亂。
“我有事找你,你方便同我聊幾句嗎?”
“是撩幾下,還是聊幾句?”
廂竹故意靠近崔南露,曲解她的意思。
崔南露呼吸微促,本就通紅的臉頰因為廂竹的打趣,更紅了。
她嗔了廂竹一眼,也不管她此舉是否唐突,拉住廂竹往假山后面跑。
很巧,又選擇了之前趙燁與廂竹閑談的地方。
“看來,不止是崔側妃的事情,還有別的事情,需要崔小姐又來找我一趟。”
廂竹直白問道。
崔南露見廂竹察覺到了她的心思,笑出了小酒窩,聲音甜甜的:“廂竹姐姐果然聰慧。”
“喊姐姐?看來事情有點棘手,你先說來聽聽。”
崔南露靠近廂竹。
廂竹后退拉開同崔南露之間的距離,制止她再靠近自己:“你就站在那里說。”
“此處你同你的婢女都提前查探過了,除了我們幾個人,再無旁人,你直說就是。”
崔南露不再賣關子,將珠兒的事情與廂竹說了一遍。
“安國公府的意思,容洪的罪行,有律法懲治她,珠兒因對容洪有著先入為主的印象,這才認知出現了錯誤,認為是容洪傷了她母親。”
“她母親身體不好常年服藥,那些藥,都是喝慣了的。”
“劉氏出事的時候,那藥渣中有一味藥材與之前所喝不同,兩種藥材看起來很相似,氣味也相同,但藥效卻有種很大不同。”
“用錯,咱們身體強健之人不會有事,像劉氏這樣纏綿病榻的人,很容易喪命。”
“此事不管怎么查,都是意外。”
“抓錯藥的藥童已經受到了懲罰,因為抓錯了藥,挨了打,現在還在床上趴著。”
“父親的意思,就是京兆尹的意思希望珠兒莫要再抓著此事不放,將劉氏好生安葬了拿著醫館補償的銀錢向前看才是正道。”
廂竹靜靜地看著崔南露。
崔南露很少說這么多的話,她說完后看著廂竹,心里愈發緊張。
安國公府催得有點緊。
父親今日都未曾來昌永侯府,他們一家只派了她來送禮,本就失了禮數。
可昌永侯府以往就是空殼子,她和琬兒是閨中密友才會往來頻繁些,至于她母親同昌永侯夫人,見面也就是頷首微笑的關系,并不親近。
崔南露也是仗著和琬兒的關系,才會后者顏面來找廂竹。
“你是說,”廂竹終于開了口,“珠兒母親與珠兒的遭遇,都是老天不開眼,與容洪無關?”
崔南露連聲道:“廂竹姐姐誤會了,我從未這么說過。”
“你怎么沒有?”廂竹奇怪,“你說劉氏會死,是因為服用錯了藥物。”
“如果沒有容洪差點虐殺死珠兒,劉氏的藥,就是珠兒親自煎熬,豈會出現放錯藥材的事情?”
“還有,珠兒何時葬母,是否葬母,如何葬母,與你父親何干?”
“難道劉氏的尸體不下葬,你父親和安國公府的容三爺一家,都無法安眠么?”
“廂竹!”崔南露變了臉,“我父親為官多年,秉公執法,從未出現草菅人命的事情,你豈能信口開河說我父親與安國公府有所勾結?”
廂竹笑了起來:“崔小姐,京兆尹與安國公府有所勾結的話,可是你親口說的哦。”
崔南露臉上的血色在剎那間散去,變得煞白一片。
“崔小姐莫要激動到將實話說出口。”
“隔墻有耳的道理,崔小姐應該知道。”
廂竹主動走近崔安露,在崔南露耳旁低語:“崔小姐,珠兒的事情,你該找的,是歐陽世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