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宴會結束,崔南露求廂竹第94章宴會結束,崔南露求廂竹(1/1)
廂竹心思微動。
蔣夢菡確實聰明,竟猜到了她會醫。
她也確實大膽,不知她底細,竟然當眾讓她診脈。
心思百轉間,廂竹已經探清了蔣夢菡的脈象。
蔣夢菡也在歐陽琰琬拉住她的瞬間,順勢松開了廂竹。
二人又回歸到了安全距離,仿佛剛才什么都未曾發生一樣。
蔣夢菡的目光緊鎖廂竹,神色凌厲身體緊繃。
這樣一幕落在旁人眼中,是蔣夢菡本要對廂竹動手,但礙于歐陽琰琬,她便忍了下來。
廂竹揚唇笑了笑,意有所指:“聖京城有名的大夫極多,也不知能否醫好蔣小姐這暴怒的性子。”
“實在不行,托他們的關系,去宮里請個御醫先把腦子醫治好吧。”
“阿姐…”歐陽琰琬急得不行。
“琬兒。”歐陽修杰走到近前,低聲制止歐陽琰琬插話。
他覺得,長姐所言,本意并非惹怒蔣小姐?
如果琬兒多話,那就不確定了。
歐陽琰琬急壞了,可她不敢逆著歐陽修杰,只好緊緊挽著蔣夢菡的胳膊,不給她掙脫的機會。
“好,”蔣夢菡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冷笑道,“本小姐差點攪合了歐陽世子的宴會,實屬不該,確實該回去好好醫治腦子,日后可不能再這般沖動行事。”
“今日全是我之過,我向你道歉。”
蔣夢菡說完,將歐陽琰琬的手扒拉下來,轉身就走。
這場鬧劇,就這么突兀的結束了。
歐陽琰琬根本不敢相信,蔣夢菡不僅向廂竹道歉,還順著廂竹的話,自嘲自己。
在場不僅有世家千金小姐,世家子弟也早就聚攏過來。
也就長輩們還在談笑風生,年輕一輩的他們,恐怕都在交頭接耳談論這件事。
歐陽琰琬想要跟上蔣夢菡,見她往長輩坐席而去,駐足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望著蔣夢菡離去的背影。
等宴席結束,她有必要去蔣家同菡兒好好聊聊了。
廂竹此刻跟著趙燁走到了太湖石后面的垂柳旁說話。
“你剛才太冒險了,她什么性子?你又是什么身體?你的手腕如何了?”
趙燁從懷里摸出來藥瓶。
廂竹認出來,和上次她帶給良才的那瓶藥,一模一樣的外傷藥。
“殿下莫要擔心,我的傷不礙事,我會顧著自己的。”
“怎么會不礙事?”趙燁蹙眉,“剛才蔣小姐拉著你的時候,定是又扯痛了你的傷,大夫囑咐過,不可反復傷到,會落下病根的。”
趙燁絮絮叨叨。
廂竹沉默片刻,最終決定自己卷起袖子,讓趙燁瞅一眼。
若是以前,她會各種恭順婉拒,同趙燁拉開距離,不肯給趙燁近身的機會。
今非昔比,歐陽琰琬都已經明說了,他們成婚的時候,要將她帶入四皇子府,她當時為了能出宮同歐陽琰琬達成了一致。
遠處,歐陽琰琬正看著這邊,廂竹不會表現的同趙燁不熟,萬一歐陽琰琬多想怎么辦?
廂竹并未想過同歐陽琰琬一起入皇子府,不過是覺得,能離開侯府離開趙燁徹底自由的機會,他們成婚那日,是個機會。
趙燁想去握廂竹的手檢查。
“殿下,今日是侯府盛宴,府內賓客同琬兒相熟,更是知曉你們不日即將成婚,殿下同我在此處交談已經引起不少人側目議論,殿下還是守規矩些,不要同我拉拉扯扯的好。”
趙燁抿唇看著廂竹。
他心里很不高興,他很想正大光明同廂竹相處。
他現在很茫然,不懂為什么他們兩個人要避開眾人,在宮里的時候,大家都知道他們兩個人的關系。
母后同意了他將廂竹收入房里,連父皇都提及過這件事。
偏偏出宮后,他就要顧忌許多。
皇家顏面,侯府的顏面,還有…琰琬的顏面。
趙燁心里很難過。
他是四皇子,他有他的責任,就像他會沖動想要廂竹成為側妃,都不曾冒出要廂竹越過琰琬的念頭。
“看著好了很多,你能照顧好自己就好。”
趙燁的話剛說完,察覺到身后有人走了過來。
他通過氣息判斷,是歐陽琰琬。
“阿燁,長姐,你們在這里說什么呢?”歐陽琰琬笑瞇瞇地越過趙燁,走到廂竹身邊。
她垂眸看向廂竹的手腕,滿臉心疼地捧著廂竹的手:“有點點紅,可是剛才被菡兒扯到了?”
“阿燁是帶了藥過來嗎?”
歐陽琰琬向趙燁伸出手:“你先同我兄長去男賓席位那邊吧,馬上要開宴了,藥我來幫長姐涂抹就好。”
趙燁捏著手里的藥瓶,不是很想交給歐陽琰琬。
想要查看廂竹手腕上的傷,是注意到蔣夢菡扯痛了她,有點不放心。
但他隨身裝得這個藥瓶,是他從良才那兒搶過來的,并非他因為擔心廂竹的傷,故意帶來的良藥。
上次廂竹要回去他都糊弄過去了,若現在將藥瓶給了琰琬,那他回宮后連個念想都沒了。
歐陽琰琬歪頭,不解地看著趙燁。
“阿燁?”
趙燁無奈,只能將手中的藥瓶遞給歐陽琰琬。
“那我先去找韓世子他們了。”
趙燁回身離去的時候,注意到不少人的目光都往他們這兒飄,對上他的視線后,又倉皇移開。
歐陽琰琬用手指剜了些藥膏出來,抹在廂竹的肌膚上,這才念叨:“阿燁也真是的,這種事情怎么能當眾做呢?”
“正是大家都注意的時候,他應先吩咐幾聲,我為你們尋個僻靜的地方,也免得被旁人看了去無端揣測。”
廂竹在藥膏涂抹均勻后,抽回自己的手,用袖子蓋住了手腕,語氣輕柔:“琬兒真貼心。”
“自然,不是長姐,也會是別人,既然改變不了,那我寧愿是長姐。”
歐陽琰琬意有所指。
她都不知自己嫁給趙燁后,是不是會獨守空房。
他們定親好多年,最多就是隔著衣袖挽了胳膊,還是她主動的。
在歐陽琰琬自認為感情最為濃烈的時候,趙燁都不曾對她失了規矩。
面對廂竹時,趙燁自小所學的控制情緒,自制力通通都化為了泡影,他變成了正常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