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她真的不想死,誰能救救她?第50章她真的不想死,誰能救救她?(1/1)
是寒梅的聲音。
廂竹和趙燁同時看向門口。
寒梅氣喘吁吁地跑進來,似剛想起來趙燁也在屋子里,慌亂行禮。
“免禮,你剛剛嚷嚷什么?速速詳細道來!”
“是,”寒梅這才看著廂竹講起來龍去脈。
寒梅是跟著內務府的人一道朝外走的,也是想打聽打聽今日發生了什么。
她往最后頭走著的小太監手里塞了不少銅板,這才搭上幾句話。
聽說雙蕓要被杖斃,寒梅驚呆了,就想著往慎刑司那兒去瞧瞧。
半路上遇見了與她之前同在翊坤宮當值的宮女,拉著就是一通打聽。
“雙蕓用血寫了份供詞,字字泣血,全是對廂竹的控訴,那板子砸在身上前兩下她沒吭,后面板子再落身上時,她將自己另外寫的供詞嚷得人盡皆知,現在,宮里應該都傳遍了。”
景仁宮,永徽帝聽說了皇后大動干戈懲罰了貴妃,特意來看她。
皇后陪著永徽帝在品茶吃點心的時候,聽見了這回事,自有人將血書也拿了過來。
“啪嗒。”
茶碗被皇后微用力蓋回去擱在了桌子上。
皇后心中清楚,肯定是貴妃看明白了她懲罰她的真實原因,家書是送進了安國公府,可貴妃咽不下這口氣,才會這般。
但當著永徽帝的面,皇后不會沒證據就指責貴妃。
“陛下,臣妾有罪。”
皇后起身就要行禮。
她的身子還沒有完全跪下去,就被永徽帝扶了起來。
“皇后坐著回話就好。”
“是,”皇后嘆了口氣,將雙蕓是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也怪臣妾,雙菱是個好的,以為她妹妹也不差,想著有雙菱這般年長些的在身邊,萬一燁兒不喜歡,還有雙蕓這樣俏皮可愛的。”
“燁兒這孩子也不知為何,都不愿女子太近身,若非看在臣妾的面子上,雙菱也被他趕出屋外伺候了。”
永徽帝沉思:“要不,尋個太醫幫燁兒診斷一番?”
皇后:…
這是皇上,不能動怒,要微笑。
皇后做足了心理建設,才讓自己配合著展顏一笑,語氣打趣:“皇上慣會開玩笑,燁兒又非儲君,他同昌永侯府的小姐又有婚約在身,兩個人青梅竹馬,他不想讓旁的女子近身,隨他去。”
昌永侯府的小姐。
永徽帝頷首,他對昌永侯府的小姐沒印象,對歐陽修杰倒是印象深刻。
因為歐陽修杰的緣故,他才會為燁兒和歐陽小姐賜婚,也是盼著昌永侯府的門楣能在歐陽修杰的手中,日漸壯大。
“朕想起來,昌永侯是不是不曾為修杰請封世子位?”
永徽帝也是想到了昌永侯府的未來,才會有此一問,印象里,歐陽修杰并非世子啊。
皇后笑起來:“陛下許是忘記了,昌永侯的爵位并非世代世襲,到了如今的昌永侯這兒,子嗣已經不能承爵了。”
歐陽修杰若能繼承侯爵之位,日后也會是太子和燁兒的助力,皇后可不會錯過這次抬舉歐陽修杰的機會。
“修杰是個好苗子,朕會擬旨封他為世子的。”
永徽帝的話鋒到這里一轉:“朕最近聽聞有個叫廂什么的,太過冒尖,還你剛提及犯錯杖斃的宮女…”
皇后溫聲補充:“廂竹,雙蕓。”
“對,雙蕓鬧起來也是因為廂竹吧,”永徽帝看著皇后,意有所指,“燁兒若真的喜歡,收屋里看管起來就是,一個宮女而已,還能讓她在后宮里翻天不成?”
皇后可不會說,她與太子都猜測廂竹可能定國公府有些淵源。
聽聞慕公子已經前去陰山附近查證了,是與不是,等慕公子回來自有定奪。
廂竹又是個好姑娘,她又能讓燁兒與正常人無異,皇后對廂竹的好,有利益,但更多的還是真心。
不管廂竹的身世如何,她就算為了趙燁,也會好生護著她。
“皇上說的是,臣妾自會好好安置她,至于燁兒,年紀也不小了,而歐陽小姐也已及笄,他們二人的婚期,也該提上日程了。”
永徽帝若有所思地放下茶碗:“皇后所言不無道理。”
皇后揣摩著永徽帝的意思,淺笑著幫皇上添茶,岔開話題:“臣妾還以為陛下來此,是因臣妾懲罰了貴妃呢。”
永徽帝的聲音聽不出喜怒:“有的人以為倚仗安國公府便能無法無天,也確實該給些教訓。”
“陛下不怪罪臣妾就好,就是委屈了貴妃。”
皇后端起茶碗遞給永徽帝。
永徽帝接過后輕抿了口茶水,笑言:“皇后這兒的茶,最得朕心。”
“這幾日事忙,等過兩日,朕去瞧瞧貴妃就是。”
皇后的笑加深了幾分。
果然,皇帝對她懲治貴妃是很滿意的,不然也不會第一時間來景仁宮待這么久。
如果從景仁宮出去,皇帝立馬去翊坤宮看貴妃,那不就是在告訴全宮的人,永徽帝覺得貴妃受了委屈,此事是皇后的錯?
永徽帝若真是這種是非不分需要在后宮用權衡之術的帝王,掌管后宮的權利不會只皇后手中,貴妃早就有了協理六宮的權利了。
翊坤宮,貴妃聽說了皇帝去了景仁宮,當即命春分研墨,她要抄寫經書。
“娘娘,皇后只是罰了側妃抄寫經書,并未懲罰您,您為何?”
春分邊研墨邊小聲問道。
貴妃挑了挑眉稍:“你懂什么?皇上定是因為今日之事才去景仁宮的,你且看吧,從景仁宮出來,皇上便會來看本宮。”
“本宮不僅要讓皇上看到本宮是真心認罰的,這份經書,就是本宮誠意。”
春分似懂非懂。
方嬤嬤面色凝重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貴妃看見她,揮揮手讓其余宮人都下去,只留了春分夏至在旁邊伺候。
“娘娘,都安排妥當了,雙蕓確實斷了氣,蔣公公命人裹了張席子扔去亂葬崗了,那個叫雙菱的,哭得幾乎暈過去,懷里藏著雙蕓寫的血書不肯交出來。”
貴妃心情極好:“鬧吧,鬧得越大越好,本宮不信,一個宮女將后宮攪成這樣,她還能落得好?”
“夏至去院外等著皇上。”
貴妃許久沒有抄經書了,這才寫了一張就覺得手腕泛酸,方嬤嬤心疼地想要幫她揉。
“本宮再多寫兩張吧。”
貴妃想著只有一張顯得太假,多幾張等皇上來了會更心疼她。
自己轉了轉手腕繼續寫。
夏至回來的時候,臉色很難看。
貴妃抬起頭,目光越過夏至朝著院外瞧:“可是皇上到了?”
夏至滿臉憤然聲音委屈:“娘娘,皇上從景仁宮離開后,去了玉蘭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