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情天欲海第157章情天欲海→、、、、、、、、、、、、、、、、、、、、、、、、、
向來以自持克制為傲的太子殿下察覺到自己身上的反應,忍不住皺了下眉。
自從陳螢懷孕后,他就甚少沾葷腥。
他不需要別人伺候,就連別的姬妾對他投懷送抱時,他也只想著陳螢。
這女人到底給他下了什么蠱,竟讓他如此迷戀,如此渴求。
終于走到了陳螢的臥房前,他頓住一刻,透過面前那道珠簾,瞧見了里面令他浮想聯翩的影影綽綽。
他的喉結往下一沉,抬手掀起了珠簾。
玉珠碰撞時放出叮咚的聲響,這平時清透醒神的動靜,此時卻如同曖昧的琴音,撩撥著他心中的火焰。
裴玄在床帳外站住。
床帳不知在何時被換成了一道半透不透的紗簾,上邊映出了美人玲瓏窈窕,半躺在床上的嬌媚身姿。
裴玄身子里的火,差一點就要失控。
他微紅著眼步入床帳,看見陳螢身上只穿著一件嬌粉色的紗衣,正目光瑩瑩地抬眸望著他。
“殿下回來了。”陳螢的聲音軟糯得像是芙蓉花瓣,又甜得如同瓊漿蜜水。
有一瞬間,裴玄覺得自己的魂兒都要被這妖精勾走了。
他沉了眼走到床邊,任由自己欲火中燒,面上卻故作冷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懷著身孕還勾男人,好玩嗎?”
陳螢搖頭道:“臣妾可沒勾引殿下。”
“沒勾引我,你穿成這樣?”裴玄的眸光又暗沉了幾分,嗓音也變得低啞危險。
陳螢就像是感覺不到危險似的,笑著說:“真是殿下誤會了,臣妾只是嫌尋常的里衣穿著難受,才命人縫制了這件紗衣晚上睡覺時穿,可沒有別的意思。”
裴玄看著她那一臉無辜的神色,眼中明滅之間滿是情欲。
但他就是被自己體內這把火燒成灰,也不能像她沒懷孕時那般俯身占有,瘋狂索取。
情火炙熱,他卻只能克制。
裴玄被折磨得眼睛都微微發了紅,嘴角卻忽然勾起了一抹魅惑的笑。
“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了?”
他用低啞的嗓音說完,忽然屈尊跪了下來——
陳螢敞著腿垂眸看他,欣賞著他沉溺于欲色的癡態,心里帶著一分扭曲的快意。
他把她當替身,可在這一刻,他還不是對她這個替身俯首稱臣。
人生在世,一切都不能長久。男女情愛,最迷人之處或許也就是這片刻的快活,她又何必多想,庸人自擾呢?
陳螢閉上眼,也放任自己在情欲之中沉浮淪陷。
外邊,春桃給守著的青鶴端來了果盤和點心,溫柔道:“青鶴哥哥,你跟著殿下顛簸了一路,一定餓了吧?吃點夜宵。”
青鶴受寵若驚地從碟子里拿起了一塊蝴蝶酥放進嘴里,然后兩眼放光一臉驚艷。
他把嘴里的東西咽下去后才道:“這是你們從哪兒買的,比膳食房做的好吃多了。”
春桃低頭一笑,嘴邊的梨渦嬌俏動人:“是我自己做的。”
青鶴連忙稱贊道:“春桃妹妹的手真巧!”
春桃臉上染著淡淡的紅暈,她在燭火下怯生生般瞥著青鶴,忽而拉起了他的手。
兩人雙手相碰的那一刻,青鶴腦子里一片空白,只聽見自己的心怦怦亂跳,只感覺到手上柔嫩溫暖的觸感。
那是春桃的手覆在了他的手上。
春桃大著膽子望著他,朱唇輕啟:“青鶴哥哥,你喜歡我——家娘娘嗎?”
青鶴聽到前半句,原本都要迫不及待地回答喜歡了。
聽清了后面,他渾身打了個一個激靈,差點把自己的手抖掉地上。
“我,我對娘娘不敢有不敬的心思…”
看著他魂魄都要嚇飛的樣子,春桃才發現自己說的話有歧義,趕緊解釋道:“我說得喜歡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想問問哥哥,是不是覺得我們娘娘人還挺好的?”
青鶴用左手捂著心口,好不容易才平復了呼吸:“陳娘娘在我眼里確實算得上好人。”
春桃的眼睛亮晶晶的,她把青鶴的手抓得更緊了:“是吧,你也覺得我們娘娘人好,那你肯定不舍得看到我們娘娘傷心難過。”
青鶴愣了一下道:“陳娘娘傷心難過?這是為何?”
春桃咬著唇沉默了半晌,然后貼到他耳邊,小聲道:“還不是因為那幅畫。”
青鶴有些委屈:“你答應過我的,不會把那幅畫的事告訴了別人。”
春桃也有點心虛,她的聲音更小了:“娘娘是從陳月如嘴里得知此事的,就連我也是見她記掛,才知道太子殿下的書房里還藏著一幅畫。”
青鶴撇了下嘴,心想陳月如還真是一點好事不干啊,都被廢黜了還影響著陳娘娘的心情,真是罪大惡極。
“陳月如還跟我們娘娘說,殿下不過是拿娘娘當替身罷了,這可給我們娘娘心里嘔懷了。”春桃氣鼓鼓道,“但我覺得殿下不會這樣對待我們娘娘,所以就想向青鶴哥哥求個證。”
說著,她滿懷期待地看著青鶴:“哥哥是殿下最信任的人,你一定知道殿下的心意,對不對?”
青鶴最經不起她這雙靈動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再說了,就她打聽這事,他也確實知道一些內幕。
“春桃妹妹,你問哥哥我可真是問對人了。”
他朝臥房看了眼,壓低聲音道:“我雖然也不清楚那畫上的女子究竟是不是我們陳娘娘,可我知道殿下畫著的那位姑娘會彈琵琶。”
春桃露出錯愕的表情:“我家娘娘彈琵琶可是一絕啊!但那個李長音也會彈琵琶!
這究竟是巧合,還是…
青鶴朝她比劃了個噓的手勢,又用氣聲接著道:
“殿下喜歡的肯定不是李長音。你還記得之前徐側妃辦賞雪宴那一次,李長音和陳娘娘一起彈琵琶獻藝,最后殿下抬了陳娘娘位分嗎?那就是因為,殿下當年聽那位姑娘彈的琵琶曲,咱們陳娘娘彈的和當年一模一樣啊!”
春桃愣怔著眨了眨眼,又聽青鶴道:
“說起來殿下當年畫完那幅畫后,就找遍了京城的琴師詢問那首曲子的事,可竟然沒一個會的。咱們娘娘是從哪兒學來的這首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