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沒想到,太子殿下居然這么檢點第155章沒想到,太子殿下居然這么檢點→、、、、、、、、、、、、、、、、、、、、、、、、、
紙條上大致交代了應拭雪當初被趕出皇宮的原因。
當年皇后明面上的說法,是應拭雪不顧身份尊卑意圖勾引醉酒的裴玄。
但實際上,應拭雪被趕走的內幕卻不這么簡單。
而且照裴明珠的意思,是裴玄自己想讓應拭雪走的,他不過是順著皇后的意思順水推舟。
陳螢明白,裴明珠這是在告訴她,裴玄對應拭雪沒有舊情可言,讓她不要因此嫉妒吃醋,做出不明智的事情。
春桃也看到了紙條上寫的話,低聲道:
“說起來,應拭雪被送走前那段時日,殿下和她似乎是生分了一些。但殿下那時候快要成年了,我們也只以為他是顧及著男女授受不親才要避嫌。”
聞言,陳螢輕輕挑眉:“你們殿下那時候這么守規矩的嗎?”
據她所知,別說是皇子們了,就是那些世家公子在成婚前身邊都少不了服侍的通房,還有些生性放蕩風流的,少年時就是風月之地的常客,不知和多少花娘妓子有染。
怎么聽春桃的描述,裴玄以前好像還挺守男德的樣子?不然春桃怎么會以為他和最親近的女官之間都要講男女之別。
春桃有些緊張地朝車外看了一眼,看到那些暗衛在稍遠的距離跟著,才小聲在陳螢耳邊道:
“殿下還在皇宮的時候,從不近女色。他是被敕封為太子,入主東宮后身邊才有了服侍的女子,而且都是太后和皇后賜的,那位吳孺人就是這么來的。”
陳螢又挑了一下眉,心里還是有點不信。
就裴玄在她床上那不知饜足、索求無度的瘋樣,他以前真有這么檢點?
她還以為早在他遇見她之前,就是閱人無數的情場老手了呢!
春桃看到陳螢的表情,恨不得指天發誓:“娘娘,奴婢可真沒騙您。您想想,殿下要真是來者不拒的那種人,應拭雪想做他的女人,還用得著這么費勁嗎?”
陳螢心如磐石,油鹽不進:“可能是應拭雪身上有什么問題,讓太子殿下覺得她居心不良,所以才不肯碰她吧。”
春桃想要替裴玄解釋兩句,但轉念想到應拭雪當年離開時的諸多蹊蹺之處,到了嘴邊的話都咽了回去。
不得不說,她家娘娘真是清醒又聰明,說得可真有道理啊!
陳螢又道:“還有啊,裴玄書房里不是還藏了一幅畫嗎?那幅畫上的也是他的意中人,但也不知道那姑娘是什么身份,憑他的地位居然也只能看著畫像在心里懷念,該不會真是天上的仙女吧!”
她語帶諷刺,心里卻有些酸澀。
到現在她想起那位神秘的畫中仙,都滿心狐疑。
那個姑娘的容貌,是和李長音生得很是相似吧?
可裴玄之后對李長音能做到那么決絕,又不像是如此。
所以,這個人到底是誰?
春桃愣了一下,然后把這件事記在了心里。
太子殿下心里還藏著這么一位人物,那他又把她家娘娘置于何地?
跟著陳螢回了東宮后,她服侍著陳螢歇下了,就自己走出了錦繡閣。
她散步般踱步到了前院,又晃到了裴玄的書房院外,在那里遇見了青鶴。
青鶴瞧見春桃穿著藕荷色衣裳,頭上還戴著他送的宮花,眼睛都亮了起來:“春桃姑娘,你怎么到這兒來了?”
春桃看見他也覺得意外,走過去問道:“你不是跟著太子殿下去軍營了嗎,怎么回來了?殿下也回京了?”
她說著往四處張望起來,青鶴笑道:“我回來取東西,殿下要明晚才回來呢。”
聞言,春桃看了眼書房的門,又看向青鶴。
青鶴被她看得有些臉紅,正是低頭一陣羞澀時,忽然覺得自己袖子上一緊。
他垂下眼眸,就看見春桃扯著他袖子,把他拽到了一旁沒人的地方。
春桃松手時有些急,花季姑娘柔嫩的指尖就這么觸到了他的手背上,激得他一激靈。
“春桃姑娘,你這是…”青鶴紅著臉,低聲問。
春桃本來是情急之舉,這時瞧見他臉紅了,自己不知為何也是臉頰染上了嬌俏的粉色,嬌羞道:“我有件事想求青鶴哥哥幫忙。”
她那水靈靈的大眼睛直勾勾地望著青鶴,還有嘴里嬌羞吐出的“哥哥”,瞬間撩得青鶴心神蕩漾。
他雖然身子殘缺不算是正常的男人,可身為少年的心性,還是讓他從春桃臉上挪不開視線,腦袋里都像是被什么甜膩的糖水給糊住了。
“春桃妹妹有什么事只管對我說,只要是我做得到的一定幫你!”
看到他就快拍著胸脯保證了,春桃咬了下唇,小聲道:“殿下的書房里是不是藏著一幅畫?”
聞言,青鶴愣住了片刻,然后在春桃充滿期待的注視下,點了頭道:“殿下的書房里是有畫,但有很多幅。”
春桃嗔道:“青鶴哥哥別開玩笑了,你知道我說的是哪一幅。”
青鶴心想,壞了。
他也不知這丫頭是從哪兒聽說的這件事,但這可是殿下的秘密,他要是透露出來,殿下不會饒了他的——
“青鶴哥哥,你就把那幅畫拿出來給我看一眼,我只看一眼。”
青鶴哪里經得住他喜歡的姑娘這么撒嬌,春桃看到他動搖了,舉雙手發誓道:
“哥哥你放心,我就看一眼,絕對不碰那幅畫一下,也絕不會和別人說我看到了什么!”
青鶴心知肚明她一定會給陳螢通風報信,但他瞧見春桃鬢邊的那支宮花隨著她說話的動作微微擺動,心弦動了又動。
“好吧,我拿出來給你看一眼。”
青鶴轉身進了書房,沒一會兒后就回來了,把藏在袖子里的畫卷偷偷遞給她,小聲道:“小心,別弄皺了,不然殿下會發現的。”
春桃小心地把畫卷在日光下攤開,看清畫上女子的容顏后她眸光猛地一顫。
她定睛細看了許久,仿佛要把那畫上的女子刻進眼底,烙印進心里。
青鶴緊張地朝四周張望,生怕在附近巡防的侍衛發現他的小動作,正當他要開口催促時,春桃把畫卷收好,遞回到了他的手上:“多謝青鶴哥哥。”
青鶴望著她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朝她點了點頭,就回到書房了。
春桃也回了錦繡閣,她連口水都沒喝酒往陳應的臥房里去了,也顧不得陳螢還在睡著就開口喚道:
“娘娘,奴婢有件要事要告訴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