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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誤會,原來大哥始終愛著柳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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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得知今天是顧淮舟28歲的生日,黎熹想準備生日禮物也來不及了。

  想了想,她跟顧寒管家借了廚房,打算親手為顧淮舟做一個小蛋糕。

  禮輕情意重嘛。

  顧淮舟知道后,要求跟她一起去廚房做蛋糕,被黎熹拒絕了,“不行,蛋糕是我送給你的小禮物,哪里能提前讓你看到?”

  “晚上我們再慶祝,你去帶娃。”

  顧淮舟一臉嫌棄,“帶娃哪有陪你有意思。”

  “就當是提前練手,難道將來咱倆有孩子了,你也打算當甩手掌柜?”

  一聽黎熹說愿意和自己生孩子,顧淮舟頓時被哄得找不著北了。

  “好,我去帶孩子。”

  應梨很無聊,纏著周管家想去喂貓貓。

  過年這些年,顧淮舟將派大星送回了莊園,讓顧寒管家幫忙照看。

  但派大星性格野性難馴,曾經抓傷過應梨一次,周管家不敢帶她去找派大星。

  見顧淮舟從廚房那邊走過來,周管家趕緊迎上前去告狀:“淮舟先生,貍貍纏著我要去找派大星玩兒,要是再被撓傷了就麻煩了。”

  本身應梨就有心肌病,應呈風平時將她看得很緊,上回被貓撓傷去打疫苗,應梨還高燒了一場。

  “周管家,辛苦你了。你先去休息吧,我帶貍貍去釣魚。”

  顧淮舟刮了刮應梨鼻子,低頭問她:“想不想跟我去釣魚?釣了魚,咱們晚上煲湯喝。”

  應梨喜笑顏開,拉著顧淮舟就去工具房拿漁具,直奔湖泊那邊釣魚去了。

  “貍貍,你拋竿的時候要注意上方有沒有阻礙物,小心魚鉤被纏。還有一點必須記住。”

  應梨揚著巴掌小臉,好奇地看著顧淮舟,像是在問需要注意什么。

  “你記住,有電線的地方,是不可以釣魚的。一旦魚鉤纏住電線,會有觸電身亡的可能。”

  每年因為魚竿打到電線觸電身亡的例子不在少數。

  既然要教應梨這一行,就必須將注意事項講清楚,提前避免風險。

  應梨嚴肅點頭。

  “來,我們來拋竿。”

  應梨是個聰明的小姑娘,很快便學會如何拋竿,掛魚餌了。

  她剛拋出一桿,顧晨光就過來了。

  “小舅舅。”

  顧淮舟悶悶喊了一聲顧晨光,拍了拍應梨的腦袋,“貍貍,你先自己玩會兒。”

  應梨乖巧點頭。

  顧淮舟在亭臺下的茶桌上坐下,“小舅,請坐。”

  顧晨光坐下來,將手機隨意擱在桌面,指著應梨的背影,揶揄顧淮舟:“沒看出來,淮舟帶娃挺有耐心。”

  “你將來會是一個好父親。”

  做一個好父親,這從前并不在顧淮舟的人生規劃中。

  但自從遇見黎熹,顧淮舟的人生中就多了很多規劃。

  做黎熹男朋友。

  做黎熹丈夫。

  跟黎熹一起生兩個孩子,做一個合格的父親...

  見顧淮舟眼神幽深,明顯是在走神暢想什么,顧晨光欣慰地笑了起來,“你現在這樣子,才像是個年輕人嘛。”

  “以前太死氣沉沉,沒情趣。”

  顧淮舟也不反駁。

  一名幫傭端來熱茶跟幾盤點心堅果。

  顧淮舟給顧晨光倒了一杯熱茶,“舅舅,請喝茶。”

  “好。”

  那茶有些燙,但茶杯隔熱性能不錯,捧在手里倒是溫暖合適。

  顧晨光一邊把玩茶杯,一邊跟顧淮舟打聽黎熹的情況,多大了啊,做什么工作啊,家里還有誰啊,性格如何啊...

  顧淮舟也不是每個問題都會回答,就挑了些能說的說了兩句。

  打聽得差不多了,顧晨光這才說:“日后有空,記得帶黎熹去京都回家玩,也讓你舅媽和表兄們都見見黎熹。”

  “...如果她愿意,我會帶她去。”

  “瞧瞧,這就開始維護上了。”顧晨光搖頭感慨道:“以前還當你小子這輩子都不會成家立業了,哪知道,你談起戀愛來,也像你爸跟你哥...”

  聽小舅舅提到死去的大哥,顧淮舟轉了轉手里的茶杯,故作隨意地問:“我大哥談戀愛的時候也很上頭?”

  “那是當然啦。”

  “你哥哥從小就跟我最親近,他第一次動心是什么時候,第一次結束處男之身是什么時候,沒有人比我更清楚。”

  說到這里,顧晨光朝顧淮舟一眨眼,壓低聲音說:“我也算是他的戀愛導師了。”

  “我哥除了跟柳宜談過,還有其他的對象嗎?”

  顧晨光搖頭,“沒有,柳宜是他的初戀,他倆20歲相知相愛,談了五年才分手,哪是輕易說忘記就能忘記的?”

  顧淮舟趁機套話:“可我模糊記得,我曾聽到過我哥跟他朋友說柳宜門庭太小,眼界格局也太小,不是顧家大少夫人的合適人選...”

  “他都嫌棄上她了,怎么還舊情難忘了?”

  “這話你聽誰說的?”顧晨光的反應很是驚訝,“淮安什么時候對柳宜有過這種想法了?”

  “...我也是不經意聽到的,也可能是我聽錯了。”顧淮舟哪里知道那些細節,還不是柳皇說的。

  顧晨光蹙眉想了想,忽然改口說:“也許,你是只聽了上半部分,沒有聽到下一段。”

  “嗯?舅舅這話是什么意思?”

  “淮安的確說過類似的話,他那話也不是跟別人說的,正是對我和你大舅舅說的。”

  “淮安從沒有看不起柳宜的想法,他倒是不太喜歡柳宜的雙親,說那對夫婦有些貪得無厭。”

  “但淮安也說了,他最不缺的就是錢,就算柳宜雙親愛財,那也不算大問題。”

  “這愛財嘛,既是缺點,但何嘗不是另一種優點呢?”

  一對愛財的岳父岳母,對其他女婿來說可能會苦不堪言。

  可顧淮安最不缺的就是錢啊。

  “淮安當時說那種話,是想拜托你大舅媽多費心,常帶柳宜去見見大世面,幫幫她打開眼界,學習如何做一個大家族的少奶奶。”

  “淮安對柳宜那女子,可以說是深情不悔了。”

  “...竟然是這樣?”顧淮舟心里誕生了幾分荒唐心。

  合著那柳宜是只偷聽了一半,就忍不住跑了,誤會了大哥。不巧,她又遺傳了她父母的貪財勢利,生了歪心思,親手耗光了大哥對她的愛意。

  難怪大哥在知道柳宜被綁架侵犯后,會狠心置那陳澄跟她的養父于死地。

  因為顧淮安從頭到尾深愛的人都是柳宜。

  他誤以為心上人被陳澄傷害,這才下了死手。

  “怎么不說話?”顧晨光見顧淮舟突然沉默下來,俊臉上蒙著一層陰翳,他心里有些不安,“...淮舟,你是瞞著我們什么事嗎?”

  “...我得去見一見爺爺。”

  顧淮舟站起身來,對站在旁邊的傭人說:“麻煩去請周管家過來陪著貍貍。”

  “好的淮舟先生。”

  顧淮舟一語不發地離開了湖心亭,顧晨光見情形不對,也跟著追了上去。

  廚房的員工正在上菜,顧文韜跟顧晨陽也結束了對弈,正在洗手準備吃飯。

  見顧淮舟獨自一人沉著臉進來,顧文韜頓時看出他有話要說。

  “這是出了什么事?”

  “爺爺,我有事要跟你講。”

  顧文韜想了想,又問:“你兩位舅舅可能聽?”

  “嗯。”

  見顧晨光也跟著追了進來,顧文韜便拿過手杖,對杜玉生說:“玉生,讓人送些茶水去書房。”

  “晨陽,晨光,你們跟淮舟一起跟我去書房。”

  四人沉默地上了二樓的書房。

  等杜玉生親自將茶水送上來,將門關上,顧文韜這才問顧淮舟:“出了什么事?”

  “爺爺。”

  “我可能猜到12年前父母跟兄長之死的導火線了。”

  此言一出,顧文韜與兩位舅舅都露出驚詫之色。

  顧文韜眼皮抖了抖,才不動聲色地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將你發現的事仔細跟我們講一講。”

  顧淮舟便將他從柳皇那里打聽到的線索,以及今日顧晨光透露的細節綜合到一起,講述給三位長輩。

  聽完,三人皆滿臉荒唐。

  “你是說,你父母兄長之死,其實是因為柳宜那女人爭風吃醋,借刀殺人?”

  “是。”

  顧淮舟直勾勾地盯著顧文韜,“爺爺,我哥當年是不是害死過一個叫陳澄的女藝人?”

  顧文韜也是一臉茫然,他沉吟道:“...顧家家風嚴謹,我對你父親,你哥哥的管束向來嚴格,就算是你的父親縱橫商界多年,也不曾對人趕盡殺絕過。”

  “淮安是我們兩代人傾心栽培的繼承人,他一向都是守得住底線的孩子,怎么會做出這種事?”

  “爺爺。”顧淮舟苦笑,他說:“我眼里的哥哥也是完美無瑕的,但人豈能真的完美無瑕?”

  “你眼里的長孫,自然是聰明睿智,孝敬恭順。但我想,在大舅舅跟小舅舅眼里,我的大哥又會是不一樣的模樣。”

  被顧淮舟點到名字,顧晨陽猶豫地說:“...淮舟說的這件事,其實,我倒是略有耳聞。”

  顧文韜豁然看向顧晨陽:“你知道他為了那個柳宜,將那女子害死的事?”

  “顧伯伯,您先冷靜。”顧晨陽趕緊端起茶杯遞給顧文韜,“您先喝口茶,聽我慢慢說。”

  顧文韜抿了口茶,很快便恢復鎮定,“說。”

  顧晨陽邊回憶邊說:“我也記不清究竟是多年前的事了,只模糊記得有一天,茹蕓突然找到我,跟我說柳宜被綁架侵犯,淮安為此震怒,揚言要弄死罪魁禍首報仇。”

  “茹蕓擔心淮安震怒之下做出糊涂事,便第一時間打電話通知我,讓我去勸一勸淮安。”

  茹蕓是顧晨陽的愛人,也就是顧淮舟兄弟的大舅媽。

  那時,茹蕓聽了丈夫跟外甥的話,經常帶著柳宜去參加大型商業酒會,幫她開拓眼界。

  所以,盡管柳宜被綁架侵犯的事沒有見報,被顧淮安瞞得很緊,茹蕓卻還是知道的。

  “我知道這事后,親自來了一趟東洲,找到了淮安,苦口婆心地勸了他一頓。”

  “淮安當時也允諾過我不會對那個女子趕盡殺絕,他承諾只將對方趕出娛樂圈,趕出國內,讓她沒有立足之地。”

  “我當時建議他報警立案,讓那女子去坐牢,但柳宜卻哭哭啼啼地抓著淮安的手,說不想被天下人知道她清譽盡毀的事。”

  “淮安不忍讓柳宜承受更多的詆毀跟揣測,便跟我承諾雖然不會對那女子趕盡殺絕,但也要讓她滾出娛樂圈,滾出東洲市,永無立足之地。”

  “我那時并不知道整件事是柳宜的陰謀,我尋思著那女子做事歹毒心狠,只是將她趕出東洲市,也算是淮安網開一面了。”

  “所以我便同意了淮安的做法,后來我就聽茹蕓說,那女子被在娛樂圈被雪藏,被逼得遠離東洲市,逃到了國外。”

  將當年自己知情的內幕講述出來,顧晨陽擰眉說:“但后來發生的事,我是不知情的。”

  “我至今還以為那女子在國外生活呢。”

  誰能想到,12年前顧家差點被滅門的慘案,竟然是因為這么一樁小事。

  聽完這些,顧文韜蒼老的面龐變得陰鷙如水,“如此說來,我竟然從來沒有看透過我的大孫子。”

  “...他糊涂啊!”

  顧晨光也不敢相信那場綁架案竟然是因為這件事,他唏噓不已,嘆道:“難怪跟柳宜分手那晚,淮安會跑去京都找我喝酒,醉酒后坐在車里,還一遍遍地說他是個蠢貨,說自己瞎了眼睛,犯下了不可原諒的罪過。”

  “我那會兒還以為他是做了背叛柳宜的事,被柳宜知道實情后給甩了,才這么難過。”

  “如今看來,他是無意中發現了真相,看穿了柳宜的真面目,意識到自己成了柳宜借刀殺人的工具...”

  一時間,書房萬籟寂靜。

  本以為12年前的綁架,只是一個變態殺手針對豪門世家展開的激情犯罪,如今得知真相另有隱情,幾人心中都沉甸甸的。

  “陳澄的養父,叫什么?”

  “陳如東。”褚旭這兩天在加班調查陳澄跟她養父的身份信息,顧淮舟先前在直升機上,就是在看二人的資料,因此記得清楚。

  “陳如東?”

  聽到這名字,顧文韜顯然有些吃驚,“竟是他!”

  “顧伯認識這人?”顧晨陽有些意外。

  “認得!”顧文韜閉著眼睛,輕嘆道:“陳家原來也是東洲市富甲一方的存在,后來全面戰爭爆發,陳家先輩與顧家先輩一樣,都投入到了戰爭。”

  “陳如東與我一樣,成了家里的獨苗苗。但不同的是,我的母親帶著年幼的我躲到了鄉下,幸運遇到了我岳母收留。少年時期雖然過著清貧辛苦的生活,但好歹有口飯吃。”

  “而陳如東失去了家跟家人,據說耳朵還被炸彈碎片削掉了一只,他后來是吃百家飯長大的。”

  “我沒有再見過對方,但我聽兒時認識的友人們提到過他,據說他后來去了特殊學校當老師,專門教那些身體有疾的孩子上課。”

  “還說他是個大善人,一生都在做慈善,回報百家飯的恩情。”

  “那是個真正菩薩心腸的活佛啊,可他那樣可敬的人,卻死在了我孫子的手里...”

  顧文韜雙眼含淚,悲痛地感慨道:“是我教子無方啊!”

  顧晨陽兄弟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什么。

  顧淮舟的情感天生就薄一些,查到真相后,他在經過最初的打擊后,很快就恢復了冷靜理智。

  他沒有顧文韜這么多的情緒。

  顧淮舟冷靜地指出:“據我所知,這位陳老先生生前不止教育過無數的特殊孩子,他還出資默默地養大了39個孤兒。”

  “12年前綁架案,應該是這群孤兒自發組織的復仇行動。他們是在替無辜死去的陳老跟陳澄復仇。”

  “爺爺。”

  顧文韜看向顧淮舟,“你說。”

  顧淮舟微微握拳,他輕聲說:“我跟周警官還會徹查當年這件事的真相,若真相真跟我的猜測一致,待到破案日。”

  “我希望爺爺你能放過那38個從犯,只對那個白衣女子追究責任。”

  聞言,顧文韜眼神很震動,顧晨陽兄弟也覺得顧淮舟這想法太婦人之仁。

  “淮舟,他們殺了人!”

  顧淮舟看向他大舅,他說:“可我哥殺人在先,他仗著有權有勢,在沒有查清真相的情況下,隨手就弄死了陳澄跟陳老。”

  “他無辜嗎?”

  “顧家的禍端,不是那群復仇者帶來的,是我哥造成的。”

  顧晨陽兄弟直接不吭聲了。

  顧文韜老淚縱橫,他撐著額頭,痛惜地說:“淮舟,或許感情薄涼,對你而言也是個好事。”

  正因為感情薄涼,所以他才能這么容易地說出放過那群從犯的話。

  而顧文韜一想到無辜慘死的兒子兒媳,想到英年早逝的長孫就心痛不已。

  “...這事,我不參與了。”

  顧文韜嘆道:“我現在只求你平安健康,跟黎熹感情和睦。”

  “我老了,或許這事,我是不該干涉過多...”

  因為這件事,中午吃飯氣氛都沉甸甸的。

  顧文韜坐在餐桌旁,陪黎熹吃了幾口菜,他實在是撐不住了,便以身體不適回屋休息去了。

  飯后,顧晨陽兄弟還是走了,臨走前熱情地邀請黎熹若是去了京都,一定要去他們家里玩。

  黎熹笑著應下。

  等人都走后,黎熹問顧淮舟:“你將陳澄跟陳老的事,告訴顧爺爺了?”

  “嗯。”

  顧淮舟牽著黎熹的手在湖泊邊散步,他說:“熹熹,你說那女子當年為什么要找人玩捉迷藏的游戲?”

  這是顧淮舟想不明白的地方,“她難道就不知道斬草要除根的道理?”

  “她知道。”黎熹停下來,仰頭對顧淮舟說:“我想,她或許也是于心不忍。”

  “你哥殺了陳澄,殺了陳老,對方便殺了你哥,殺了你的雙親。可你是整件風暴中唯一的無辜者。”

  “她不想殺你,于是便給了她自己跟你一線生機。”

  而黎熹的出現,就是那一線生機。

  “現在想來,那日在茶館屋頂中,我幫你找回記憶時,你脫口而出喊的那聲‘橙姐姐’,就是至關重要的線索。”

  “橙姐姐不是殺手的名字,橙姐姐是第一個受害者的名字。”

  聞言,顧淮舟腦海里有一下破碎的畫面一閃而過。

  他按了按太陽穴,沒有對黎熹隱藏他的難受,他說:“陪我回小樓去休息會兒吧,我有些頭疼。”

  “好。”

  這個下午,顧淮舟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夢。

  醒來時,天已經黑了。

  他渾身都是冷汗。

  顧淮舟去洗了個澡,下樓來,才發現應呈風過來了。

  他正和黎熹一起在廚房做菜,應梨在一旁打下手。

  見顧淮舟醒來了,顧寒走過來,解釋道:“年年這一天,應醫生都會趕來陪你過生日。”

  “瞧,今兒也來了。”

  聽到聲音,應呈風和黎熹同時回頭朝他望過來。

  “醒了?”

  黎熹洗了洗手,將一袋子土豆遞給顧淮舟,“你來剝土豆皮,我要做土豆燉牛腩。”

  “...好。”

  站在中島臺洗土豆,聽著黎熹跟應呈風請教自己的口味愛好,顧淮舟忽然覺得很幸福。

  摯友,摯愛都在身邊,這種幸福,他很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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