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在血統上有著不同劃分,比如鹿毛、栗毛、蘆毛、白毛等。
像是北部玄駒,她屬于鹿毛。
在日本這邊,關于血統一直有著爭論或說偏見,比如“蘆毛賽馬娘跑不快”一度是“常識”。
當然,這種所謂的“常識”如今已經被玉藻十字、小栗帽、目白麥昆等出色的蘆毛賽馬娘給打破了。
類似的劃分和偏見還有“牡牝之分”。
從生物角度來說,賽馬娘相關基因大都是隱性基因。
母親是賽馬娘的情況下,生下的女孩大概率是賽馬娘。
如果是人類的話,這種概率會小很多,基本可以說是偶然。
對應這兩種情況,賽馬娘被分為“牡賽馬娘”和“牝賽馬娘”。
就像是“蘆毛賽馬娘跑不快”一樣,業界內外一度認為“牝賽馬娘”就是比較弱。
連帶著很多賽事也限定“牝賽馬娘”參賽,美其名曰是一種保護。
這種偏見持續了很久,即便出現過“女帝”氣槽、“女杰”菱亞馬遜這樣的出色牝賽馬娘也沒有改變。
直到“絕代雙驕”的出現。
那兩名賽馬娘都是牝賽馬娘,當時各大頂級比賽里大多選手依舊是牡賽馬娘,結果她們兩個橫掃了幾乎所有最頂級賽事。
巧的是在她們之后,越來越多的牝賽馬娘展現出了驚人實力,使得現在已經沒什么人會提及“牡牝之分”這種話了。
那兩位賽馬娘其中之一,便是愛麗速子提到的大和赤驥。
更重要的是,通過種種觀察和測試,安井真確信北部玄駒最適應的跑法是逃,其次是先行。
大和赤驥生涯里恰恰最擅長逃,其次也是先行。
這種并跑人選,他找不到任何拒絕理由。
于是答應過愛麗速子,順勢在東海帝王那邊了解了一些情況后,下午訓練時,安井真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北部玄駒。
“大胡前輩幺來和我并跑?實在系太好惹!”
“…說了多少次,嘴里東西吃完再說話,也不怕噎著啊?”
看著腮幫鼓的跟倉鼠一般的北部玄駒,安井真無奈了下,轉而思索道:
“聽上去…小北,你原來就認識大和赤驥?”
“唔唔…燒等一哈訓練員,我次完再嗦…”
啊嗚啊嗚把一大盤炒飯一掃而空,北部玄駒隨意用手背抹抹嘴唇,正要開口,忽然見安井真嘆了口氣,掏出一包餐巾紙。
“有時候真感覺你不像個女孩子,毛手毛腳的…別亂動,我幫你擦擦。”
“…訓練員,你這話過分了點哦…”
有點委屈的抱怨了句,轉而見到安井真伸過手,北部玄駒有點慌亂。
“不、不用了訓練員,我、我自己來就好!”
搶過餐巾紙,胡亂抹抹嘴唇和手背,她連忙轉移話題。
“是啊,我很早就和大和前輩認識了。
“大和前輩退役前和帝王前輩是一個團隊的,帝王前輩退役后,我也經常去看大和前輩的比賽。
“如果是大和前輩來幫我并跑,那實在是太好了!”
雀躍一陣,她好奇的眨眨眼睛。
“對了,訓練員是怎么認識大和前輩的?”
“不是我認識的。”
安井真搖頭道:“是速子醫生幫忙介紹的。”
“原來是這樣啊。”
北部玄駒恍然道:
“我記得大和前輩就跟速子前輩很親近來著。
“速子前輩突然宣布退役之后,有好多人在網上說她壞話。
“速子前輩從沒管過那些壞話,但是大和前輩很生氣,一直在為速子前輩打抱不平。
“既然是速子前輩幫忙介紹的,那就好理解了。”
安井真恍然。
愛麗速子退役引起的風波,他有所耳聞。
四戰四勝贏下皋月賞,這種實力毫無疑問有著沖擊日本德比、菊花賞的可能。
但贏下皋月賞之后,風頭正盛的愛麗速子光速宣布了退役。
當時的說法是“左腳患上淺肌腱炎”。
這種疾病對于賽馬娘來說極為麻煩,可也不是完全沒可能治愈,只是以這世界的醫療水平來說概率極小。
這使得很多粉絲難以接受,再加上一些疑似別有用心的人的煽動,當時輿論一片混亂,還有不少對愛麗速子不利的傳言。
仔細想想,人體實驗這種說法,恰好就是當時傳的最厲害。
然而這件事背后的細節,不管是退役真相,還是大和赤驥的打抱不平,安井真就不知道了。
這會兒聽北部玄駒一說,多少算是明白愛麗速子能把大和赤驥請過來的原因。
“還有這樣一重關系啊…不過無論如何,對你來說都是件好事。”
回憶了一陣,安井真點頭道:
“我和帝王會長交流了一下大和赤驥現在的情況。
“她去年在國外讀完第二個研究生學位,現在在考慮醫學博士的課題方向。
“大概是想要跟速子醫生學習吧。
“總之,她最近好像遇到了一些瓶頸什么的,回來想要換個環境。
“恰好學園有些事務想請她幫忙,她之后就會來學園工作一段時間。”
“大和前輩果然還是好優秀啊。”
北部玄駒贊嘆道:
“當年在學園的時候,前輩一直都是第一名的成績,這幾年還讀完了兩個研究生,頭腦真的很好哦!
“對了,大和前輩來學園要做什么工作啊,難不成是校醫?”
“那倒不是。”
安井真搖頭道:
“她還沒有考取醫師資格證,來學園是替換富士奇石成為栗東宿舍的管理員。
“管理員的話,能和你們這樣的在役賽馬娘每天接觸,或許算是一種收集數據方面的研究。
“我想,大和赤驥應該是這么想的吧,從在役的后輩身上尋找博士研究靈感什么的。”
“管、管理員?”
北部玄駒愣住了,“那…那以后在學園見不到富士前輩了嗎?”
“也不算吧。”
安井真搖頭道:
“帝王會長說富士奇石去年就申請研修了,一直在走走流程而已,最近才批下來。
“人家也是要進步的啊,所以你去大學部那邊還是能見到她的。”
“這樣啊…”
北部玄駒了然,轉而振奮。
“這么說,之后經常可以見到大和前輩了,也能經常和她一起并跑咯?”
“那得看人家的時間安排。”
安井真笑了下。
“不過帝王會長那邊還在忙交接,大和赤驥這幾天會比較有空。
“這兩天做好準備,三天后,你就可以和這位前輩來一場并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