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rley楊滿臉激動道:“所以,陳先生你是說,當年漢武帝得到的雮塵珠,很可能是假的,真正的雮塵珠被那位獻王帶走了?”
陳四象點頭:“這不是顯而易見嗎。否則,我卸嶺耗費十萬人馬才盜出來的重寶,又豈會輾轉流落之后再無蹤跡?答案只有一個,那顆雮塵珠是贗品。就算撇開這一茬兒不提,單是那套玉蟾蜍的獨眼,與鬼眼詛咒的鬼眼一模一樣,就很值得去滇南走一趟。”
Shirley楊也連連點頭:“沒錯沒錯,的確值得走一趟。”
旋即又一臉誠懇地道:“陳先生,十分感謝你給我提供了這么多線索,我誠意聘請你幫我尋找雮塵珠,無論什么代價我都愿意付出。”
陳四象笑道:“楊女士,你可能搞錯了,我拋出這么多線索,是想邀你入伙我的團隊,而不是你聘請我,把你的美式思想先收一收。”
王凱旋幫腔道:“不錯,找珠子這事兒,得由咱們來主導。楊大老板,你雖然很有錢,但沒有我們,你壓根就不可能找到那顆珠子。”
胡八一也道:“楊小姐,我知道您很急,但您先別急。咱們好歹還有二十來年可以活,找雮塵珠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找到該怎么用又是一大難題,此事咱們得慢慢商量著來。有老陳幫忙,咱們必能馬到功成。”
Shirley楊沉心一想,確實是這個理,當即道:“好吧,我加入你們的團隊。”轉而又問:“那么,不知道陳先生接下來有什么安排?”
陳四象想了想,說道:“等人。等我的人來接手了寶貨,咱們便去那魚骨廟探探。不管有無收獲,探完魚骨廟就回京布置滇南之行。”
對于這個安排,四人自然都沒有異議。
隨著Shirley楊的入伙,陳四象組建鎮龍小隊的構想便算是達成了。
事實上,自打修煉鎮龍秘笈有成以來,他就一直在謀劃這個構想。而他謀劃這個構想的目的,一方面是為了提升自身實力,另一方面卻是為了鎮九州龍脈。
提升實力這一點很好理解。
他所修煉的鎮龍秘笈,乃是取地脈龍氣為己用,就跟修仙需要靈氣是一個道理。風水越好的地方,龍氣越充沛濃郁,修煉速度也越快。
而按這個世界的主體架構,風水最好的地方,往往都有頂級大墓,越是頂級的大墓,就意味著越是兇險。應對墓中兇險,實力和技術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還是氣運。
鷓鴣哨和陳玉樓,實力夠硬吧,技術夠好吧,還不是一個斷手,遠走海外,不得善終;一個瞎眼,漂泊江湖,若沒有陳四象介入,也是凋殘一生的凄涼結局。
再看胡八一、雪莉楊、王凱旋三人,實力也就一般,技術更是拍馬都追不上鷓鴣哨和陳玉樓,但偏偏人家連獻王墓、地仙村、昆侖神宮、南海歸墟都能趟過去。
這就是氣運的強大,要是沒有氣運護身,他們有十條命都不夠填。
陳四象將他們聚在一起,正是看中他們的大氣運。
這也是為什么他穿越這么多年沒碰大墓的原因,不是找不到,也不是不想碰,而是他從不做沒把握的事,穩健是他的第一原則。
至于鎮九州龍脈,卻是他身為鎮龍殿帥傳人的一點公心。
鎮龍秘笈有言:“龍脈即地脈,蘊四海之生氣,藏九州之國運。”
換言之,那些埋葬在龍脈上的封建權貴,其實就是竊取國運之賊。
在陳四象穿越前,鎮龍殿帥干的事,就是拆除搬遷各類大小陵墓,如果是不能拆除搬遷的皇陵,就用斬龍釘、捆鳳鎖、鎮龜塔等手段伺候。
哪怕是一些無主的風水寶地,也先造個高壓電塔占位再說。
總而言之,一切都是為了國運。
雖然他現在穿越了,這個世界也沒有鎮龍殿帥的概念,但終究是大同小異的平行世界,民族共性還是讓他很有歸屬感的。所以,他覺得在保證提升自身實力的前提下,順道發揚風格護持國運也是不錯的。
綜上所述,他組建鎮龍小隊,可謂公私兼具,一舉數得。
三天后,項十便帶著兩個伙計趕到了。
兩個伙計都來自湘陰陳家,從小受陳家教養,很可靠。
飯桌上,陳四象當先開口:“大炮,一路辛苦,店里還好吧?”
項十道:“好的,把頭您就放心吧。”
稍稍頓了頓,又道:“對了,臨來前,老把頭讓我帶了口信。”
陳四象問道:“什么口信?”
項十道:“是老把頭的一個晚輩,名叫趙保義,諢名瞎老義,因為與常勝山有點兒香火情,就求到了老把頭門前,想請咱們出手幫個忙。”
陳四象聞言思緒一轉,很快就想起了這號人物。
算起來,此人還是胡八一的師叔,因為他師承“賽貍貓”楊方,楊方又是“金算盤”的親傳弟子,“金算盤”與“陰陽眼”孫國輔是師兄弟,孫國輔臨終前將衣缽傳給了胡國華,胡國華便是胡八一的祖父。
“他想請咱們幫什么忙?”陳四象問道。
“說是他有個晚輩,是發丘一脈白家的傳人,半個月前在開封一帶活動,之后突然沒了信兒,想請把頭您過去看看。”項十如實回答道。
“發丘一脈?這一脈居然還有傳人?”
聽了項十的話,胡八一和雪莉楊都吃驚不已。因為,按綠林簡史描述,自打明朝洪武年之后,發丘一脈就徹底滅絕了,此后再無天官現世。
“自然是有的,里面的門道我恰好知道一些,以后再跟你們講。”
陳四象回了一句,接著道:“回去告訴老把頭,這事兒我應下了。”又道:“另外告訴螃嘎,讓他在道上發個暗花,追查馬老娃子的蹤跡。”
項十又問:“需要家里出手嗎?”
陳四象道:“殺雞焉用牛刀,這種小事別煩家里。”
項十應道:“好,我記住了。”
該交代的交代清楚,也就沒什么事兒了。轉過天來,送走項十、大金牙、并兩個伙計,陳四象一行便馬不停蹄出了縣城,直奔龍嶺而去。
趕了一上午的路,下午四點左右終于來到龍嶺下的一個小莊子。
莊子里攏共有二十幾戶人家,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