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同歸于盡第186章同歸于盡→、、、、、、、、、、、、、、、、、、、、、、、、、
母女倆僵持片刻。
邢母不敢看女兒的眼睛,轉身出去。
找到林政嶼問:“政嶼,你老實告訴我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讓我把語柔叫過來,到底是為什么?”
“媽…”林政嶼臉上帶著笑,儼然是要繼續之前的說辭。
邢母卻道:“不要騙我!政嶼,你是媽媽的好兒子,不要騙媽媽。”
林政嶼知道她去見了邢語柔,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也不再做隱瞞:“你來問我,心里已經認同語柔的說法。”
“你可以解釋。”
“沒什么好解釋的。”他喝了口水,黑沉沉的眼睛盯著落地窗外拍打著礁石的海浪,眼里其實有些焦灼。
事情來得太突然,藏身的地點也沒多加斟酌,邢彥詔他們怕是很快會找過來。
“媽,我只是想安全離開這里,我并沒有傷害你們不是嗎?”林政嶼轉身說,“你不要再去找語柔了,也祈禱邢彥詔盡快答應我的條件吧,不然的話,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么來。”
邢母心口一痛。
“你真的拿我和語柔去威脅家里人?”
“他們早就不把我當家里人了,而且,媽,邢彥詔根本不在意你,他只答應給我弄張船票,還是看在語柔的面子上。”
林政嶼的話令邢母一愣,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她可是彥詔的親生母親!
“他只要語柔平安?”
林政嶼煩躁地“嗯”一聲,“所以,其實只有我在乎你,你還要來質問我嗎?”
“先不管我如何,語柔呢?語柔是你妹妹啊!你怎么能用她去威脅家里人!”
“不然呢?”林政嶼已經不耐煩,他抬手看著時間,“如果邢彥詔在規定時間內沒給我安排好路線,我只能把語柔帶走了。”
“不行!”邢母心里始終惦記著自己的親女兒,上前拉住他的手臂,“你不能傷害語柔,不能傷害我的女兒!”
“只要她乖乖聽話,我不會傷害她。”林政嶼把邢母的手從自己手臂上拿下去,冰冷的眼神駭人。
邢母猶如被一盆冷水潑下來,透心的涼。
她又想起女兒剛剛的話。
政嶼最終還是變成了白眼狼。
她害了她的女兒啊!
邢母頓時紅了眼眶,剛踏上旋轉樓梯,身后又傳來警告:“媽,為了語柔好,你還是不要有別的心思,也不要靠近她,我只說這一遍了。”
邢母兩眼微閉,眼淚順著臉頰淌下來。
他們都以為乖巧的邢語柔會安安分分待在房間里,卻忘記了,小公主骨子里不只有膽小,也有血性。
坐立不安的她總覺得大嫂話里有話,為什么要提起裴悠悠?大嫂和裴悠悠的關系一直水深火熱。
再聯想到裴悠悠的狀態,從一開始她就覺得不對勁。
不如去找裴悠悠問一問?
別墅的布局她很清楚,裴悠悠就在隔壁,正門不能走,可以從陽臺翻過去。
邢語柔往下一看,沒事沒事,二樓而已,就算摔也摔不死,頂多斷腿在醫院里養養。
大哥肯定會給她找最好的醫生。
于是,邢語柔戰戰兢兢地抬腿跨過去,兩手死死抓在墻上。
她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沒經驗,不知道在這種時候不要往底下看,一看差點沒嚇到松手。
默默給自己打了會氣,冒著冷汗翻過去。
落地的瞬間心才稍安,不能全然安心是害怕二哥突然出現抓到她。
二哥已經徹底不是從前的二哥,惹怒他,他一定不會對自己手下留情。
偷偷摸摸從陽臺進屋,就看到裴悠悠坐在地上,被靠床,面無表情地流淚。
抑郁啦?
這是受了什么大的刺激。
邢語柔是不喜歡裴悠悠,卻免不了一點圣母心,走過去問她到底怎么了,沒等到回答,也跟著她一塊坐下來。
“你知道你哥為了保你,宣停了裴氏的多少項目嗎?”
“還有,你為什么要幫著二哥轉走裴氏的資金?原本裴氏就是斷臂求生,現在沒了錢,沒有人幫的話,用不了多久就會破產清算。”
“你們可是裴家啊!”寧城大名鼎鼎的裴家!就算終有衰敗的一天,也不是這個時候啊。
“我知道你很愛二哥,當初為了嫁給他,不惜推我大嫂出來,大嫂和你們沒有血緣關系,還能理解,可是…”邢語柔真的理解不了一點,“你為什么要幫著二哥去掏空自家家底啊?”
裴悠悠的眼珠子動了動,扭頭,“你說什么?”
“你…不會不知道吧?”邢語柔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壞了,合著被她二哥一直蒙在鼓里,雙手抓住她的肩膀說,“你醒醒啊裴悠悠,你爸媽你哥為了你,公司都快沒了!”
“什么意思?”裴悠悠嘴唇發白,大腦遲鈍。
邢語柔把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裴悠悠才知道自己被蒙在鼓里。
“你說的是真的?”
“我為什么要騙你?你知道我們為什么在這里嗎?二哥他犯事了,警察在抓他,我們是人質啊!他拿我們去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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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悠悠渙散的目光一點點聚實,忽然大吼一聲,嚇得邢語柔趕緊去捂住她的嘴。
還是遲了。
林政嶼推開門進來,看見邢語柔竟然出現在這里,眼底閃過驚訝,只余下狠戾。
“你怎么過來的?”他氣勢洶洶朝邢語柔走過去。
邢語柔嚇得連連后退,就要被抓過去的時候,裴悠悠沖了過來,發瘋一樣揪著林政嶼的衣服。
“你騙我,你騙我!”林政嶼咬牙切齒,“你竟然敢騙我!你出軌一個男人,還欺騙我說家里找我是要放棄我!”
出軌?
男人?
邢語柔嚇傻了。
二哥不僅出軌,出軌的對象還是一個男人?
林政嶼溫柔矜貴的形象在她心里徹底坍塌,天啊,怎么會這么惡心。
難怪裴悠悠的狀態不對勁,不回去,也不再像以前那樣跟林政嶼膩膩歪歪。
“裴悠悠,你不要發瘋!”
“我已經瘋了!你出軌的時候,你在床上一遍遍蹂躪我的時候我就瘋了!”裴悠悠用盡全力推著他撞在桌子上,腰部陡然一痛,旋即自己被甩在地上。
“你還以我的名義挪用了裴氏的錢是不是?”裴悠悠不顧疼痛,晃晃悠悠站起來,“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為什么!”裴悠悠聲嘶力竭,隨手抓著凳子砸過去,一副我要和你同歸于盡的樣子。
邢語柔抓住機會跑出去。
意識到她要跑,林政嶼要追出去,身后的裴悠悠糾纏不休。
“媽的!”林政嶼抬起手臂接下裴悠悠的一凳,一腳就朝著裴悠悠的肚子踹過去。
本來想著她懷有身孕而憐香惜玉,她卻不珍惜。
這一腳用足全力,裴悠悠再次流產。
“啊啊啊!”裴悠悠徹底發狂,張嘴朝著林政嶼咬過去。
眼看著邢語柔要逃出大門,林政嶼不得不忍痛拖著裴悠悠追過去。
聽到動靜的邢母出來,正好看見地上、臺階上長長的血痕。
也看見了此生不敢置信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