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不就是養出一個狼心狗肺的壞蛋兒子嗎?第185章不就是養出一個狼心狗肺的壞蛋兒子嗎?→、、、、、、、、、、、、、、、、、、、、、、、、、
老爺子和老太太因為兒媳和孫女被困的事已經氣到高血壓飆升,吃了藥才漸漸平息下來。
邢父則是萬萬沒想到自己培養出來的兒子會走上錯路,更是沒想到他把母女兩個騙過去做了人質,反過來和他們談判。
本來年邁的邢父此刻更是蒼老許多,眼底間難掩的憤怒和悲涼。
不過此事也沒讓其他邢家人知道,要是知道就不只是背地里議論他教出個不法分子這么簡單。
眼下也只能等到親兒子過來一起商量。
真見到邢彥詔和駱槐,他一張老臉羞愧難當,不過還是說:“彥詔,不管如何都要先保證你媽和你妹妹的安全,就算不看在我和你媽的面子上,也請你看在語柔這個妹妹喊你大哥的份上。”
他自知自己和妻子對不住兒子,自然也沒想過他會在乎他們,但是語柔不一樣。
語柔早就接受這個大哥大嫂,也時常往濱江灣跑,回來還會炫耀地說大哥大嫂家里可是有她房間的。
一個房間哪里能和一套房比,可恰恰也明說彥詔和駱槐打心底里接受語柔這個妹妹,打心底里對妹妹好。
林政嶼多半也是知道這個理,才會連著母女兩個一起騙過去。
“彥詔,之前種種,是我們對不住你,不要放棄你媽。”邢父雖然和妻子因為唐竹的事爭吵不少,關系也冷淡不少,到底是相伴幾十年的夫妻,還育有一兒一女,總歸是有情的。
邢彥詔對父母一開始就沒抱過什么期待,對于這聲道歉也就沒什么感觸,只是淡淡地看了父親一眼。
駱槐心里卻多了絲安慰。
詔哥或許并不需要這聲道歉,可她還是想詔哥能有這聲道歉。
“爺爺奶奶等我們呢。”駱槐拉拉邢彥詔的手,意思是趕緊進去,不要讓兩個老人等太久。
晚風吹來,駱槐寬松的裙子貼在肚子上,邢父見她肚子微微凸起,心里一愣。
原來孩子沒事。
幸好孩子沒事。
但,他現在才知道。
儼然是彥詔故意瞞著了,跟進去看到二老拉過駱槐都問了有沒有因為這事傷到胎氣。
大概也就他和妻子不知道吧。
邢父心中難免凄涼,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自己晚年竟然落得這么個下場。
余博森急歸急,還是禮貌和邢父以及二老問好,這可是小公主的父親和爺爺奶奶,是長輩!
二老看見余家小子,意外一瞬,很快講到正事。
“政嶼的意思是想辦法送他離開國內,邱雅和語柔就可以安然無恙回來。”老爺子說,“現在裴家報了警。”
“裴氏賬戶上的錢沒了,財務部涉事的人已經進去,已經指認林政嶼。”裴元洲報警確實是他沒預料到的一環,也不能說忘記事先和裴元洲知會一聲,他壓根沒想過這事,不管是林政嶼還是林政嶼聯合裴悠悠一起掏空裴氏都與他無關。
結果自己人也搭進去了。
不能說搭進去,是有人自己走進的圈套。
“林政嶼的條件我們只能答應一個,也只要他放過語柔。”邢彥詔說完,大家都朝他看過去。
余博森跟著點頭,只要放小公主回來就行,其他人她也管不著。
邢父忍不住出聲質問邢彥詔:“你媽呢?不管了?你媽是對不住你,但你也不能,不能真的不管他啊!”
“爸。”出聲的人是駱槐,“語柔今天下午是接到媽的電話才過去的。”
邢父皺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邱雅幫著林政嶼把你女兒騙過去的!”老太太動怒,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邱雅她…”邢父停頓了一下,“她不可能傷害語柔,估計是不知道,著了林政嶼的道。”
“那語柔也確實因為她落在林政嶼手里,以此來威脅我們。”老太太還在氣頭上,“彥詔怎么說就怎么做。”
自從知道邢語柔落在林政嶼手里,駱槐的心就到嗓子眼沒下去過,“詔哥,能聯系到林政嶼,讓我和語柔說說話嗎?”
邢彥詔:“林政嶼不會讓你們單獨說話。”
駱槐有些為難,還是點頭。
很快聯系上,但時間有限。
邢語柔喊了聲大嫂,帶著委屈的鼻音,但也沒哭,駱槐簡單地詢問林政嶼有沒有對她們怎么樣,得到一切都還好才稍稍放心。
最后問起:“裴悠悠是不是也在?裴氏為保她已經快要保不住了,流動資金又全部被林…”
盡管她語速再快,對方還是迅速掛了電話。
緊接著收到林政嶼的恐嚇,他們敢輕舉妄動,那就大家一起陪葬!
駱槐心口直跳。
“沒事,林政嶼舍不得死。”邢彥詔安撫著她的后背,“希望語柔能懂你的意思,如果有裴悠悠的幫助,語柔也不算孤立無援。”
駱槐憂心忡忡點頭,“你剛剛聽到了嗎?仔細聽了嗎?好像有海浪的聲音,很小,那里隔音很好。小陳他們那邊找到媽最后出現的地方了嗎?”
正好電話打過來說找到了,車子駛向的方向是海邊。
第185章不就是養出一個狼心狗肺的壞蛋兒子嗎?第185章不就是養出一個狼心狗肺的壞蛋兒子嗎?→、、、、、、、、、、、、、、、、、、、、、、、、、
“海邊,可以查下邱雅政嶼和語柔名下的房產。”邢父說,“他不是沒有可能在自己的房產下。”
邢彥詔很快吩咐人去一一查探。
同時,裴元洲和曲警官也在到處找人,自然也包括房產調查,得到消息說邢家人也在查。
林政嶼已經被通緝,卻遲遲沒來和他談條件,而他那樣的人不可能坐以待斃,所以…是和邢家談條件了?
邢家是誰在林政嶼手上?
駱槐?
裴元洲眉心一跳,心里有了和邢家聯手的打算。
海邊別墅。
林政嶼把邢語柔關進單獨的房間,避免她和裴悠悠接觸,裴悠悠至今都埋在鼓里,一邊因為他出軌恨得咬他,一邊又因為裴氏放棄她而不得不依附在他身邊。
如果邢語柔說了什么,裴悠悠發起瘋來會很麻煩。
被關起來的邢語柔根本沒想到這一步,而是抹了一把又一把的眼淚,她給大哥他們添麻煩了。
哭著哭著,越來越大聲。
邢母聽見后去安慰女兒,天真地問她是不是和哥哥吵架了,像小時候一樣哄她,待會就去罵哥哥一頓。
邢語柔伸手把人推開,不懼林政嶼的警告,不打算再為母親著想,當即痛斥她。
“你知不知道你在助紂為虐!你在幫著二哥去威脅爺爺奶奶,威脅大哥和爸爸!”
邢母瞳孔一震,扯出一個笑容,“胡說什么呢。”
“你要騙自己到什么時候啊?媽媽,不就是養出一個狼心狗肺的壞蛋兒子嗎?”
“住口!”邢母看起來端莊溫柔,實際上要強了一輩子,最受不了別人的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