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
許成仙帶著宋玦,大搖大擺走出了海魂門。
和那人擦肩而過,忍不住傳音道:“多謝王師兄還我清白。”
“好說好說。”王善琭笑呵呵回道,“許師弟回了許州刺史府不知留幾日?”
“王師兄有事找我?”許成仙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
“過幾日,我和承吉會為你安排妥當南海之行。”王善琭道。
“不必了,我自有辦法前去。”許成仙并不想被完全聽從王善琭和承吉的安排。
那里本來就是陌生的地方,去的目的又是要行竊。
誰知道他們會給他一個什么什么途徑,進入南海海底。
被人送進去的這一路之上,小命都在人家的掌控下,過于被動了。
況且,依照他們的辦法去,多半就得靠他們出來。
到時候萬一他們要黑吃黑,卸磨殺驢,殺人滅口,那就不好玩了。
“嗯?”王善琭似乎沒想到許成仙會拒絕,有些不悅的道,“南海龍宮已經許久不待外客,想要混入其中,沒那么容易。”
“王師兄你們應該也是要借著南海龍宮,這次接親的機會混進去吧?”許成仙問道。
“你猜到了?”
“不算難猜。”許成仙道,“因為我也是。”
然后他接著又道,“如果我沒能做成,再來找王師兄不遲。”
不將話說得太死,給自己留條后路,也免得王善琭追問他的打算。
“也好,不過你得盡快。”王善琭道。
反正不是很急,足夠他們從容安排。
“誤不了事兒。”
半個時辰后 許州刺史府。
“許道長,你可算是回來了。”
潘安壽一路小跑著,進了許成仙所在的院子。見到了人,才松了口氣道,“若是再不回來,我都要派人去請了!”
“有點事耽擱了。”許成仙一甩拂塵,笑道。
他昨天走之前,特意告訴過潘安壽,這次建白娘娘廟有講究,地方得有他看好了點頭,才能動工建造。
而且還囑咐了,必須得在今天天黑之前,把地方挑選出來。
否則,下一次吉日吉時,就得等明年了。
這當然也是他為了自己的安全考慮,留的一招后手。
如果被困在了海魂門內,就得靠潘安壽去將他給請出來了。
事關潘刺史的兒子,不怕對方不肯出力。
“無妨無妨,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潘安壽笑著說完,就眼巴巴的看著許成仙。
等著對方開口出門。
昨日許成仙說的時候,他差點就要反悔,要不是已經和張護法說定了,他都不愿意讓對方去海魂門這一趟。
兒子的命格,就剩下不到一年的陽壽了。
等到明年這個時候?
頭七都過完了!
“呵呵,如果潘刺史沒有龐的事要忙,那咱們這就去選建廟的地方?”許成仙也沒有故意拖延,非常善解人意的說道。
“好好好,這就去!”潘安壽喜道。
什么旁的事要忙?
什么事能有這事重要!
立刻吩咐下去讓備車,然后問許成仙有沒有什么要備著的東西。
“將你的印信帶著,還有刺史大印。”許成仙說道。
帶著許州刺史的大印,關鍵時刻,還能用來保命。
“這…好!”潘安壽遲疑了一瞬,點了頭。
朝廷明令,主官的大印不能輕易帶離官衙。
不過又不出城,身旁還跟著一位有仙法的道長,應該不會有事。
還是那句話,事關兒子的䗼命,許成仙所說的,他不敢不聽從。
沒過多久,兩人就上了馬車,出了刺史府。
“許道長,咱們先去城內哪個方向?”潘安壽問道。
“往東去。”許成仙說道。
他心里早就已經有了計劃。
也不準備在這件事情上,浪費多少時間。
所以一炷香之后,他們就知道了建廟的地方。
許州,東城。
月老祠一側。
這里有一片洼地,附近住著不少窮苦的百姓。
非富即貴的城東,住的都是大戶人家,這一片地帶算是比較特殊的。
之所以沒有占了,是因為有地下水脈,建在上面的房子不好打地基。
時間長了,淤泥污水匯集,臟亂惡臭,也就沒有人動心思了。
就是些窮人無處可去,在城里討生活,就在這搭了棚子居住。
月老祠那邊每月逢十日,就有一次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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