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痕之門第一一二七章園區雙子星,丹藥到手,意外_sjshuku
第一一二七章園區雙子星,丹藥到手,意外第一一二七章園區雙子星,丹藥到手,意外 眾所周知,儲胖子是一位道德品行極高的出家人,即便是在貪腐橫行、鉤心斗角的萬靈內峰中,他也能做到潔身自好,出淤泥而不染,足足擁有195點風紀值。
雖然這個只差5點就滿分的風紀值,大多都是靠舉報別人得來的,但這也更加說明,他是一位剛正不阿,眼里不揉沙子的正義弟子,在宗門內更是與耿正亮齊名的存在,號稱道德雙雄。
儲道爺一聽小壞王要帶自己去隱秘之地幽會自己的師娘,登時就感覺對方很齷齪、很庸俗:“你二首座師尊深陷牢獄、性命難保。你我身為萬靈弟子,又怎可在這個時候偷偷幽會一眾師娘?這不是乘人之危嗎!男兒行事,當光明磊落…你我即便要幽會師娘,那也得挑二首座在家的時候啊!”
小壞王邁步上前,動作絲滑地攔住了儲道爺的胳膊,笑罵道:“狗東西,師傅若是在家的話,你會感覺更刺激一些哈?”
“莫要廢話,你表情如此銀賤的來找我,到底所為何事?”儲道爺懶得與他多嗶嗶,只神色充滿防備且不耐地催促道:“有事兒你就說,反正我也什么都辦不了。”
“好兄弟,你不要如此應激、自我防范意識這么強。咱們是什么關系?那是闖過帝墳、踏過北風鎮,一塊從刀山火海里殺出來的。”小壞王細數從前種種,滿嘴仁義道德地反問道:“你說,就咱們這種過命的交情,天道得踏馬給我多少驚天機緣,我才能害你啊?!”
儲道爺模樣很是認真地思索了一下,連連擺手道:“不不,你想多了。咱們之間的關系,根本就不用什么驚天機緣,一頓粗茶淡飯的結賬錢,就足以讓我們內訌了。”
“兄弟,你要這么說話,那可太令我傷心了…!”
“你死不死呢。”儲道爺煩躁道:“你到底要干什么?快說!”
現在的儲道爺就像個老王八一樣,一見到小壞王就應激,全身縮在龜殼里,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就上當受騙,反詐意識太踏馬強了。小壞王也感覺自己有點無處下嘴,而后立馬換了個打法,委婉問道:“兄弟,你最近在忙什么呢?”
儲道爺瞬間意識到,這小子很可能是想要對暗號,打探自己的師門差事。他稍作思考,抬臂指了指南方道:“我有幸得師尊信任,近期正與南邊的一伙商人,采購一些堂內必備之物。你剛剛攔住我時,我正準備下山出城呢。”
“采購必備之物?這可是一個肥差啊。”小壞王眨著眼眸,順嘴問道:“只不過,采購什么樣的必備之物,還需要離開天都啊?”
“此乃刑堂機密,恕我不方便透露。”儲道爺一邊回應,一邊與他邁步向刑堂正殿的北側走去,而后莫名盯著練武場的武器架停頓了兩息。
俗話講,跟啥人學啥人,小壞王最近一直在跟萬靈五虎一塊玩,腦子也有點秀逗。他稍稍思考了一下,才讀懂了對方的暗示。
儲道爺說得很明白,他最近正在幫三首座采購物資,聯絡的商人還是南方的,必須要出城交易,而且這批物資明顯是法寶兵刃,用于廝殺之物。
三首座好端端的買法寶兵刃干什么?小壞王陷入了沉思。
儲道爺背著小胖手,繼續向前邁步:“你最近在忙什么呢?”
“我沒忙什么啊。”小壞王下意識地回。
儲道爺一聽這話,登時冷著臉回道:“等價交換的默契呢?!勾引我的是你、進門就扒褲子的是你、躺在床榻上四目相對,喊著要加錢的也是你…老子一一照做了,你卻跟我說,今日不方便,改日在日。就你這種逼人,沒朋友就對了…!”
他氣得胖乃亂顫,意欲拂袖離去。
小壞王趕忙拉了他一下,解釋道:“我剛才在想事情,只順嘴回了一句,真沒有白嫖的意思。師尊深陷牢獄,我等弟子寢食難安,自也要不遺余力地為師尊洗刷冤屈啊。我師尊乃是首座之人,品境與品行均是無雙的存在…龍鱗案必不是他所為,而是有人在暗中嫁禍。”
儲道爺秒懂對方的意思:“那洗刷到哪一步了?二首座還有見你那群師娘的機會嗎?”
“此乃內務府機密,不便相告。”小壞王嚴格遵循等價交換的默契,只回了對方一句后,就不愿意再多說了。
在先前的天道昭告中,已經明確闡述了《龍鱗案差事》的鐵律,那就是每個師門麾下的弟子,都不能與其他師門的人進行消息共享,必須要遵循維護師門利益的原則,不然就要遭受到極為嚴重的懲罰。但這個消息共享的具體尺度是模糊的,說多少是過線;說多少是沒事兒,目前也都還不清楚。所以這倆王八蛋在對話中,其實也是在試探天道底線的。
如果一旦有什么天道警告或懲罰的提示出現,那他們保準會一同閉嘴,而后各自往對方的臉上吐一口唾沫,并大喊著忠于師尊、永不背叛的離去。
小壞王感覺火候差不多了,腦中仔細斟酌著精妙的“話術”,繼續委婉道:“老儲啊,實不相瞞,我這段時間一直對未來品境的提升有些忐忑、有些茫然,所以才特來請你解惑。”
“解惑什么?”
“你也知道,我腹內丹田乃是陰陽共生,雙星同耀的異象。”小壞王就像是真的要與儲道爺談經論道一般,模樣極為認真地敘述道:“這種異象令我擁有了遠超一般天驕的潛力,可也蘊藏著諸多的風險。近幾年來,我每一次吐納聚靈,都要凝聚超過常人兩倍、三倍,甚至是數倍的天地靈氣,才能達到滋養星核,令其緩慢成長的目的。可我總是擔憂,如是有一天星核所承受的靈氣達到了極境,而后在某一個瞬間,這些過量的靈氣崩碎了我的星核…令其產生了一條細微的裂縫,那我又該如何應對?”
儲道爺稍稍怔了一下,仿佛根本就沒有聽懂小壞王話里的意思,十分不耐地回了一句:“那你就死唄。”
“我覺得,我還是能搶救一下的。”小壞王微微搖頭,堅持道:“我這人做事兒,一向習慣有備無患。如果能找到一種位格很高,且擁有抑制或滋補星核裂縫的丹藥,那我就一定可以預防這種‘病情’。畢竟,我的冥陰內丹中蘊藏著輪回之氣,只要能有‘這類’抑制星核創傷的丹藥,那在漫長的歲月下,或許就可令星核痊愈。”
“只是我見識淺薄,從未見過這種丹方,也不知究竟何等高手可以煉制這種丹藥。”
這句話老儲聽懂了,對方繞了這么大一個圈子,又扯出了這么多假設,其實就是想問這種丹藥去哪里搞,究竟誰會煉制。他瞬間就想到了刑堂的某個地方,也想起了一位對煉丹頗為感興趣的“高手”。
小壞王笑嘻嘻地瞧著他,一字一頓地問:“好兄弟,你是一個見多識廣的人,你見過這種丹藥嗎?或者是,能煉制這種丹藥的絕頂高手?若是你能為我引薦一下,我日后必有重謝。”
“我若真的給你引薦了,你敢見嗎?”儲道爺斜眼問道。
“咳咳…主要還是丹藥的問題。若能找到一兩粒的話,倒也沒必要非得去見這位高人。”小壞王一想到自己正在暗查那位高人,這心里就很虛,肯定也是不想見對方的,更不敢跟人家提什么滋養星核的丹藥了。
儲道爺瞧著他,語重心長道:“好兄弟,你已經長大了,你不能什么事兒都問你道爺啊!腹內陰陽,我真的不太懂…你還是自己想辦法吧。自己解決困難,自己得到收獲,這樣才會有成就感啊!”
“我不!你是我道爺爺,遇到什么事情,我都喜歡先問你!!”小壞王開始撒嬌。
“我是你爺爺,這沒錯。但爺爺也有辦不了的事情啊。”儲道爺見小壞王抓著自己的胳膊,便一邊掰著他的手指,一邊咬牙切齒道:“爺爺還有差事沒辦完,真來不及了…你先回去自己想辦法,聽話嗷!”
小壞王眼淚汪汪地瞧著他:“道爺爺,不瞞你說,我身邊但凡有一個唐風,或者是龍首什么的幫手,這事兒我都自己辦了。但無奈的是…我現在身邊就只有萬靈五虎啊!我踏馬的已經沒有容錯率了,你懂嗎?”
“萬靈五虎?那…那確實是容錯率很低了。”儲道爺確實有些同情對方,但也不敢犯錯地回道:“可我真的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丹藥啊,我幫不上你啊。”
“兄弟,我真來不及了,我得下山出城了。”
小壞王見他表情決絕,一心想走,真的是眼淚在眼圈地回道:“是我唐突了,讓你為難了…行,你快去吧。我自己回去想辦法,大不了就是星核崩碎,一命嗚呼的下場罷了。但你放心…我死之前一定給黃哥批足預算,確保清涼府的頂級宅院不會爛尾。咱們兄弟一場,我肯定不會對不起你的。”
儲道爺見他流露出一副既窩囊、又可憐的表情,登時挑明道:“跟我打感情牌?”
“老儲啊,我知道你平日里沒什么愛好,就只喜歡盜個墓什么的…你我兄弟一場,我別無所贈。若有朝一日,你見我星核崩裂、身殞道消,你就把我的一身氣運帶走吧。有了人間氣運加身,大墓中的那些魑魅魍魎,定然都不敢近身滋擾于你。”
“不要問我,你要如何帶走氣運。”
“它知你是我兄弟,只等你揮一揮手,便會永生永世地跟隨于你。”
“兄弟是什么?!即便知曉前方是刀山火海,那也會一如既往地并肩作戰,不會因為蠅頭小利而退卻。”
“此一別,或是永別。我的兄弟,祝你一路順風…!”
小壞王這個人最牛逼的地方就是,不論話本中的劇情有多狗血、有多荒誕,他都能戲劇張力十足地演繹出來。他完全沉浸在被兄弟拋棄、不信任的情緒里,委屈巴巴地拂袖離去。
儲道爺瞠目結舌地瞧著對方的背影,搖頭感嘆道:“他媽了個無量天尊的…這小子竟然自己能給自己演哭了,你說這多可怕啊!”
他站在原地,大腦沸騰,急速運轉,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小壞王背影闌珊,一邊走,一邊還在做著抹眼淚的動作。
“任大牛!”儲道爺扯脖子喊了一聲。
小壞王在淚眼蒙眬中轉身,心里笑嘻嘻:“道爺爺!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我就問你一句話!慶寧妹妹也知曉你我是兄弟,你死了之后,她能不能也跟我一同游歷天下?”儲道爺抬起右臂,指著練武場大院內的正北方,一字一頓地吼道:“帶上你的骨灰也行!”
小壞王足足懵逼了數息,而后暗自涌動神道星沙,徹底破防道:“我踏馬打死你個龜孫!!”
儲道爺的右手食指,一直指著練武場的正北方,瘋狂抖動道:“好,既然慶寧妹妹不行,那妹夫有時間嗎?!”
小壞王突然登時愣在原地,目光順著對方手指的方向看去,見到練武場正北方有一座草堂,名為——醫館丹院。
“呼…!”
儲道爺保持著抬臂的姿勢,咬牙硬挺了數息,發現自己沒有得到任何警告后,這才長長地松了口氣:“當你兄弟不容易,當你爺爺就更難了。”
“道爺爺,今日之恩,定當涌泉相報。鴻運道府我都讓了,還差一個妹夫嗎?你等我好消息…!”小壞王十分激動地回了一句。
“我是出家人,你可別騙我。”儲道爺若有所思地擦著虛汗,快步離開了現場。
不多時,內務府。
小壞王坐在藤椅上,心思活泛地嘀咕道:“沒有天道警告,那就說明他的行為不存在損害師門利益的可能。以此來推斷,他的差事和我的差事,肯定是沒有沖突的,更不存在任何關聯。”
“道爺要去幫三首座采購法寶兵刃,這說明…三首座怕是要有大動作了。可究竟會是什么動作呢?”
“算了,先不想老三究竟要干什么了,還是琢磨琢磨拿捏老曹的丹藥吧。”
“道爺和我的差事沒有關聯,卻又給出了明確提示,那抑制星核崩裂的丹藥,大概率就藏在醫館丹院中。他應該不知道曹守義的存在,卻聽過這種丹藥,那就說明…他可能是見過老三煉丹的。”
“道爺聰明絕頂,心里肯定清楚給出一個假信息的傷害,那是十個真信息都彌補不了的。他既然敢指醫館丹院,就必然胸有成竹。”
“不猶豫了,必須要想辦法盡快混進醫館丹院,偷走抑制星核崩裂的丹藥。畢竟…我今天就請了半天假啊,萬一回去晚了,被開除了…那就徹底GG了。”
就在小壞王琢磨著如何竊取丹藥之時,老儲卻帶著一位刑堂弟子來到了內務府。
二人入殿后,直接就找到了內府戶房的一位掌庫弟子。
“老儲,按照慣例,咱們醫館丹院,每三個月才能領到一千株的藥峰藥材。你突然讓藥庫多加二百株藥材…這會不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啊?”那位年輕的刑堂弟子,心里很虛地沖老儲傳音。
“你就是脾氣太好,性子太軟。機密堂那邊,每月早都拿一千兩百株的藥材了,就你還按照以前的規矩做事兒。你這么不努力,那怎么得到師尊的關注啊?你得爭取啊。”儲道爺表面上是在鼓勵對方,實則卻是洗腦,為后面的計劃做鋪墊。
“哦,那我試試吧。”刑堂弟子微微點頭。
方桌內,內府的掌庫弟子,慢條斯理地詢問道:“兩位刑堂師弟,這月取藥的時間還沒到啊,你們是要提前預支嗎?”
“不。”那位刑堂弟子話語十分耿直地回應道:“我們是來爭取的。”
“爭取什么?”掌庫弟子一臉懵逼。
“我們想讓藥庫,每月多加兩百株的藥材給醫館丹院,不然不夠用啊。”這位刑堂弟子就像是有些小腦萎縮一樣,說話毫無情商。
掌庫弟子本就握著分發藥峰藥材的大權,平日里見他的人,那都是點頭哈腰的態度,生怕有一句話說得他不順心了,這月藥材就會被卡著不給。
他見刑堂弟子說得理直氣壯,登時就皺起了眉頭:“你區區一個執事弟子,你說多加就多加啊?”
“可機密堂就多加了啊,那為什么不能給我多加?”
“呵,多加必有緣由,但卻沒必要告訴你為什么,這是機密堂的機密。”掌庫弟子擺手道:“趕緊回去吧,我還要處理其它差事呢。”
“好吧。”這位刑堂弟子就像個二筆一樣,一見對方不同意,便很爽快地就要走。
“嘭!”
就在這時,儲道爺一巴掌就拍在了方桌之上,而后挑眉喝罵道:“就因為機密堂與內務府走得近,所以你們就愿意多批藥材?你們就是欺負我刑堂沒人唄?!”
“你敢拍我桌子?”
“你真當我在內務府沒有熟人呢,是嗎?去,去把任大牛給我叫出來!我倒是要看看,他還認不認我這個老兄弟!”儲道爺流露出一副撒潑打滾的表情,扯著脖子在殿內呼喊。
不多一會兒,殿內的動靜越鬧越大,且儲道爺還不停地提及任大牛,所以便有弟子去承運樓通知了小壞王。
“踏踏…!”
小壞王在一眾狗腿弟子的簇擁下,邁步來到了戶房殿內,而后就見到了老儲。
他有些懵逼地瞧著對方,心里搞不清楚這老小子是在唱哪一出:“哎喲,儲師兄,你這是因何事發火啊?”
儲道爺邁步迎了過去,滿臉憤怒道:“你這內務府的弟子,可全都是一些勢利眼啊!”
“此話怎講?”
“我這位張師弟,是刑堂醫館丹院的執事弟子,負責掌管每三月分發的藥材,以及醫館內的所有成品丹藥。”儲道爺面色不變地將那位刑堂弟子拉到身邊,而后不滿道:“這些年,外峰進入內峰的弟子逐年增多,醫館內的丹藥本就不夠用,所以才想著從源頭入手,讓內府多分一些藥材…誰承想,人家別的堂都加了份額,卻唯獨不給我刑堂醫館加!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大牛兄弟,你給評評理…!”
小壞王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那位刑堂弟子,而后眼眸明亮地又看向了儲道爺,一時間心里全都是兄弟厚恩,日后必當后門相報的感雞。
“就因為此事兒?”他故作驚訝地看了一眼儲道爺,而后笑著回道:“呵呵,張師弟一個人打理醫館丹院,確實是有些勞累啊…!”
“那倒也沒有。”儲道爺擺手回道:“我醫館丹院共有六位聽差跑腿的弟子,時刻聽候張師弟的差遣,一些瑣碎之事,倒也不用他親力親為。只不過,這醫館執事,不但要監督醫者煉丹,還要為其提供充足的藥材,不然練武場內有弟子受傷,這拿不到所需丹藥,上面的掌殿師兄自然是要對他進行責罰的…以前還能應付,但如今弟子越來越多,這每三月的藥材都不夠用,他自然也要承受很大壓力。”
“你看他,年紀輕輕的就已經兩鬢微白,臉上滿是褶皺,瞧著就像一只耗崽子成精似的。不瞞你說,他每次獨自夜守醫館時,都發愁得要與我飲酒…這不,今日就又叫我晚上去陪他。”
小壞王秒吃掉這個信息,微微點頭道:“這不算是什么大事兒,你也犯不著拍桌子。”
話音落,他轉頭看向掌庫弟子,不容易地吩咐道:“給醫館加二百株藥材,每月二百!”
掌庫弟子一見任大牛是挑著眉毛與自己說話,登時就抱拳回應道:“師兄,我湊一湊…應該…哦,不,每月肯定能多加二百。”
小壞王在師門內,那可是能使喚林業的存在,耀武揚威得很,尋常的內府弟子自然是不敢違逆他的意思的。
“多謝你了,大牛師弟。”
“小事兒。”
“那我們就先走了。”
“好好,我還有事兒,就不送了。”
“留步,留步。”儲道爺一頓輸出后,就拉著一臉懵懂的張師弟向殿外走去:“這事兒辦成了,今晚喝一頓?”
“那是自然,還在醫館,我吩咐膳房準備。”張師弟自然是很開心地回道。
“喝倒是可以,但你可不能再睡著了啊!如若不然,明日掌殿師兄見到了你的丑態,肯定又要埋怨我。”儲道爺順嘴回了一句。
“哎呀,我喝酒從來不醉,最多就是犯困,你放心吧。”張師弟信誓旦旦地回應到。
小壞王背手瞧著他們二人,再次眼淚在眼圈了起來。
他先前雙眼含淚,那肯定是想要道德綁架對方的,但這一次卻是真的…老儲明明有自己的差事在身,但卻依舊在想盡一切辦法幫自己解決困難。
他知道自己只剩下一次復活機會了,所以即便是冒著被天道懲罰的危險,也在竭盡全力的為自己制造便利。
他真是聰明得一塌糊涂,不但給出了極為精準的信息,甚至連盜取丹藥的方式都為自己想好了…哦不,更準確說,是他都已經辦完了所有事兒,自己只要是長著兩條腿,那基本去了就能拿。
醫館丹院,每月都能多拿兩百株藥材,三個月就是六百株。
這對于情商極低的張師弟來講,就等于是遇到了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兒。他甚至主動提出了要請儲道爺去勾欄聽曲,但身為風紀值即將滿點的道德標兵,老儲自然是不會參加這種庸俗的活動的。
入夜,張師弟在值夜期間宴請了儲道爺,而后者則是以不吃獨食為借口,又主動邀請了其他的練武場弟子。
二十多位同門師兄弟,在醫館丹院內痛飲了一場,而后便都醉得不成樣子了。眾人離去時,儲道爺特意將張師弟抬到了前院的宿房之中,并將一柄重達數千斤的法寶蒲扇,壓在了對方的身上…以確保對方睡到燥熱時,可以扇風乘涼。
他為張師弟脫了道袍,而后將其掛有醫館各房間鑰匙的纏腰玉帶,放在了最靠近窗口的木桌上。
一切弄妥,他才事了拂衣去。
亥時初,人定。
小壞王躡手躡腳地潛入進了醫館丹院,而后又隔著敞開的木窗拽走了鑰匙,大搖大擺地進了醫館正殿。
入內后,他直奔醫館三層的煉丹室。來之前他讓林業打探過,三首座每隔個三五日都會來這里精研丹術,并會親自掌火煉制幾爐。
不多時,他站在三層煉丹室的西北角,伸手撥開一個丹藥瓷瓶的木塞,低頭往里一看后,登時喜上眉梢。
他先前曾見過劉三水拿丹藥,自然也認得眼前的這個丹藥瓷瓶,以及瓶內的三顆丹藥,全都與先前老曹吃過的一模一樣。
找到了!
小壞王嘴角泛起一絲笑意:“媽的,老話果然說得沒錯,凡事兒就怕有內奸,若沒有道爺爺…!”
很遺憾地通知您,因未知原因,與《舊事:七友》有關的一切差事,難度都將暴增到“未知”等級。
您成功觸發了“求救者”規則:您的差事小隊中,可有一位游歷者在差事過程中,使用一次潛入者令牌,以本尊身狀態在暗中完成差事。
“我曹?!為什么差事難度會暴增到未知等級?這是腫么回事兒?!”
“難道是老儲的暗示過線了,天道不滿意了…所以…我遭到了差事難度暴增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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