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一四章差事結算,地位提升,入山潮_星痕之門_科幻小說_螞蟻文學第一一一四章差事結算,地位提升,入山潮 第一一一四章差事結算,地位提升,入山潮←→:
小壞王在接到劫獄差事時,心里就已經知道云清首座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因為她明顯比二首座更想殺郭安滅口,整個事件也都是她主導策劃的。
但他真的沒想到,云清首座竟能與混亂之人聯系得這么緊密,更有著頻繁的書信往來。自古以來,秩序與混亂水火不容,乃是橫跨了無盡歲月的宿命死敵。云清首座既是秩序神庭的道境表率之人,也是萬靈園的主事人之一,這個身份,這個地位…私下里卻暗通混亂,對于神庭而言,不論她給對方的密信內容是什么,那都是絕對不可容忍的事情。
小壞王沉思片刻,又問:“與五首座有信件往來的混亂之人,是哪一方勢力的?還是說,她與很多勢力都有聯系?!”
郭安回:“有三伙混亂勢力的人,都與她有書信往來。其中有兩伙人,每次見我都是易容并遮蔽自身氣息的,行事也很謹慎,我分辨不清他們的來路。但與她交換書信最多的那一伙勢力,卻是遷徙地人盡皆知的混亂至高宗門…!”
小壞王不假思索道:“大威天龍?”
“沒錯。”郭安重重點頭。
小壞王感覺自己真的是查出了驚天線索,強壓住內心的激動,輕聲問道:“你幫云清首座給大威天龍送了這么多密信,你真的就一點都不知道他們在密謀什么?”
“對我而言,他們究竟在密謀什么,其實都與我沒什么關系。老話說得好,知道得越少,活得就越長。我與大威天龍見面,那是為了幫首座打理生意;首座讓我帶給他們密信,肯定也是為了商議經商細節…我的差事完成了,就可以等著分錢了。我為何還非要給自己找麻煩呢?”郭安撇嘴回道:“更何況,五首座的修為深不可測,她在信封上布下的神魂禁制,也非我們這樣的人可以破解…若是暗中亂動手腳,那肯定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也是。”小壞王雖心有不甘,但是贊同地點了點頭:“對于五首座而言,你確實也就是一個可以被利用的小嘍啰、跑腿之人,她肯定不會讓你知道內情的。”
他緩緩轉身,再次出言問道:“那二首座呢?他對此事毫不知情,還是說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還有,他與混亂之間的聯系、關系…你能否判斷出一二?”
郭安稍作沉吟:“我不是二首座的弟子,與他接觸得也很少。不過,我與張方一卻在私下里談論過兩位首座…我們判斷,二首座應該是不知道云清首座,在私下里還與混亂之人有聯系的。”
他看向任也,很突然地問道:“二首座對云清首座…似心生情愫,此事你知曉嗎?”
“能感覺到一些。”小壞王給出了模棱兩可的回答,心里卻暗自嘀咕道:“我師父是舔狗,我踏馬還能不知道嗎?!”
“依我的判斷,云清首座非要摻和到二首座的生意之中,可能就是為了要與混亂之人建立聯系。”郭安語氣平淡:“但據我所知,當初又是二首座主動邀請云清首座摻和到自己的生意中的,所以…我也不好說,云清首座在此事中究竟是主動的,還是被動的。”
“真正高段位的綠茶,如果要達成一個目的的話,那往往是表面上很被動、但實則卻是主動出雞的。”小壞王本能地接了一句:“拿捏舔狗最好的辦法就是,永遠都要讓對方感覺到…節奏一直都在自己手里。”
“??!”郭安流露出了一臉費解的表情。
“云清首座應該就是想摻和到生意之中的,但她卻只給心理暗示,一直都沒有主動提過。”小壞王解釋了一句:“而后,二首座在無形中受到影響,就主動提出了讓對方加入…搞不好,他還得謝謝人家云清首座愿意幫忙呢。”
“二首座心細如發,智慧超群,城府極深…他會看不出來這一點?”郭安有些不信。
小壞王搖頭道:“情感這事兒一直都跟聰明和傻沒什么關系。”
“嗯,這倒也是。”郭安瞬間悟了,點頭道:“我一直都以為自己很自私、很無恥,甚至是心硬如鐵,狠辣異常。直到,云清首座抓了我的老婆孩子,筒子樓的刑夫又對我百般折磨時,我才知道…這世界上還有人和事,是比我自己還要重要的…重要得多。”
小壞王看著他空洞的眼眸,心里莫名產生了一些同情。他不太喜歡這種感覺,只能岔開話題道:“二首座本人呢,他與混亂的交往有多深,你和張方一有過判斷嗎?”
“二首座為人極為貪財,不光向大威天龍、蠱神門、玄陰宗等混亂宗門販賣靈獸、星核內丹,他甚至還向對方兜售獨屬于秩序的法寶靈器、稀有丹藥,更有甚是神庭從不對外開放的《秘境游歷見聞錄》等等。總之,什么能賺取星源,他就賣什么,而且量還很大。”郭安如實敘述道:“與他私下里有生意往來的混亂宗門,至少有數十個;自由陣營那邊的也不少,至少得有數百家大小宗門,都與他的人進行過交易。”
“總之,根據我個人的感覺判斷,他在經商賺取星源的事情上,絕對是沒有底線的人。”
“而且,張方一曾告訴我,他是與大威天龍的道境高手,在私下里見過面的。”
小壞王聽到這里時,雙眼圓瞪地問道:“他親自與對方見過面?!此事你能確定嗎?”
“我與張方一情同手足,他是不會在這種事上與我胡亂吹噓編瞎話的。”郭安肯定地回了一句。
瑪德,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事情就復雜了…五首座瞞著二首座與大威天龍暗中來往,卻也不代表我那豬豬師尊就是干凈的啊,就是單純被騙的鐵憨憨啊。
按照郭安所說,豬豬師尊甚至向混亂陣營兜售過秩序軍火,也就是那些法寶靈器…這么看的話,他很可能比云清首座還要踩得更深一些。
眼前的種種線索,雖然不能當作“最終的事實真相”來看待,但起碼可以證明,老二和老五都他娘不是什么好東西。他們與混亂陣營的人頻繁聯系,應該也不僅僅就只是做些生意,或存在更大的圖謀。
究竟會是什么圖謀呢?
是相互利用,還是在共同謀劃著神庭與萬靈園的某種東西?比如真龍…祂最后消失的真相,是否也與這兩位首座有關呢?!
小壞王心里的好奇被勾了起來,但他目前掌握的線索,又無法證實各種猜想。這真的很難受,令他有一種抓心撓肝,不上不下的感覺。
二人邊走邊聊,很快就進了萬靈園的地界。
郭安看向他,臉色慘白道:“既然你對兩位首座的隱秘之事如此好奇,那我便主動凝聚出一顆記憶法球給你吧。一百年后,這人世間肯定沒人記得郭安是誰了…但或許會記得,從九天之上將兩位首座拉下來的人證是誰。呵呵,這也算是老天給我這樣一個小人物,一個青史留名或是遺臭萬年的機會了…!”
“好。”小壞王鄭重點頭。
“翁!”
郭安涌動神魂之力,在指尖凝聚出一顆只有花生粒大的純凈魂球,而后不停地將腦中記憶剝離、抽出,凝成一幅幅生動的影像,投入到了魂球之內。
半刻鐘后,純凈的魂球也開始變得斑駁、昏暗。
“刷!”
郭安將凝聚好的記憶法球,緩緩推給了任也,輕笑道:“希望有一天,這法球可以被更多的人看到;也希望你能憑借著它…平步青云,逆天改命!改了這生在萬靈園中的天生賤命!!”
“我盡量。”小壞王很認真地回了一句,抬指就將記憶法球收斂到了自己的意識空間。
恭喜您,成功獲得《劫獄》差事中的唯一一條隱藏線索——五首座的秘密。
重要物證:郭安的記憶法球,它清晰地記載了,郭安多年以來幫助五首座送信、并與混亂之人保持生意往來的事實。你可以選擇將這件證物交給二首座,看看會發生什么;你也可以選擇將它交給萬靈道宮或是秩序神庭,而后等待一個未知結果…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私自保留,繼續積累證物,調查真相,爭奪更高的調查獎勵。
星門寄語:本天道似乎感受到了你的同情。聽說你是當代人皇,可你為什么連一個小小的郭安都救不了呢?你是廢物嗎?哦,請原諒我的直爽…
小壞王已經習慣了天道的嘲諷,也不會因為這種很賤的寄語而影響到自己的心境。他一直都是個很有逼數的人,他知道自己現在就只是一條小蚯蚓,還沒成長為人間真龍…
天道重演過去的一切,郭安的命運無法改變。他是被環境左右的投機取巧之人;他干了很多過格的事情,說是罪有應得也行,說是值得可憐也行。總之…他的結局早已注定,小壞王能幫他把老婆孩子送出天都,其實就已經是交出了完美答卷。
二人入萬靈,登主峰…郭安站在云霧間轉身回眸,看向了他初初涌靈時的那座外峰,面頰上泛起極為復雜的苦澀笑容,輕道:“其實,不開悟也挺好的…凡獸不見山之高,自也不知山之險,無知無畏,吃飽喝足就是樂,那是何其逍遙的日子啊!”
不多時,郭安自碎神魂,強行燃燒剝離了自己的諸多記憶,其中就包括與任也密謀商談的景象,而后徑直走入養魂殿。
落日余暉消散的那一刻,他也恰巧死在了昏暗的大殿中。兩位首座以秘法觀閱其神魂,最終確定他真的沒有在筒子樓供述出真相后,這才稍稍放心。
云清首座言語輕柔地說:“郭安神魂記憶殘破,甚至沒有他與榜眼弟子回山的景象,二哥是否要問一問…?”
二首座道:“牛兒說,他在搶回郭安時,二人都遭受到了筒子樓武官的攔殺,郭安不但神魂受到重創,而且還中了劇毒,這記憶殘破,倒也正常。牛兒天資聰穎,行事懂事兒且有分寸,我甚是喜愛。他值得信賴,清兒師妹盡可放心便是。”
言罷,云清首座便不再多說什么,只與二哥步行在道宮花園,遛遛彎,偶爾說一些可讓老舔狗驟然梆硬的悄悄話。
入夜。
小壞王、金蟬子、張夫子,以及許圓四人正站在外峰山腰,一個嶄新的墳包旁邊。他們是一同來處理郭安尸體的,張夫子提議隨便在三十二內峰外找個臭水坑把郭安扔進去就行了,因為除了宗門長老外,萬靈園尋常弟子身死,都是沒有資格在內峰掩埋的,更不配棺入宗門祖地。
只不過,小壞王堅持著要把郭安埋在他修煉的外峰,大家也拗不過他,只能被迫同意了。
金蟬和張夫子是在今日傍晚時,才一前一后返回的萬靈園,而后他們遭受到的待遇也跟許圓差不多,讓二首座的頭號狗腿林業師兄,一通辱罵后,順了兩個大逼兜。
對于天驕而言,被辱罵就已經是奇恥大辱了,再被打兩個大逼兜,那絕對是不可接受的事情。更何況林業是二首座的弟子,即便有打金蟬的資格,卻也沒理由替五首座管教弟子啊。
張夫子一怒之下,直接就下了帖子,正式邀戰林業,要與他按照宗門斗法的規矩,登臺一戰。
林業爽快同意,登臺后,在一息內又沖張夫子補了四個大逼兜,一邊補,還一邊問:“夠不夠?!跪不跪?說你錯了,給我道歉!”
張夫子一下就舒服了。他本以為林業就是個文臣,專門給二首座撈錢的貪官,只是尋常的四品境修為,自己絕對能與對方一戰。但他卻沒想到,林業竟然是個純武將,他在單方面毆打張夫子時,包括任也和金蟬子在內的所有人,都沒能看出他的具體品境。
放眼整個師門,能給大家這種感覺的,除了二首座本人和那些數十年都不露面的活祖長老外,或許也就只有林業了。
金蟬一見張夫子被打得跟個撥浪鼓似的,心里登時就消氣了,全程都沒敢放一個響屁。
三人得到師兄師姐的懲處后,就來到了養魂殿復命,正好看見了任也帶著郭安返回。他們都懵逼了,想不明白任大牛是怎么搶到郭安的,這才同意和他一塊處理尸體,企圖逼問出緣由。
四人將郭安掩埋后,張夫子率先發問:“他怎么會在你手里?”
“我搶的啊。”小壞王理直氣壯地回。
“你怎么會搶到呢?!他明明已經被筒子樓和三首座的人抓到了啊,這是我親眼所見的。”張夫子的調門都拔高了許多。
小壞王攤手道:“你和金蟬離開地牢后,我們三個就暴露了,各自跑散了。我潛伏在天都之中,一直關注著筒子樓差人的動向,僥幸發現他們押著郭安離去,卻不知要去往何處。而后我就找了一處無人地點截殺,最終僥幸將他截獲,帶回師門復命。”
“我們都倒霉到家了,你他媽哪來的那么多僥幸?!”一向很有素質,說話也很儒雅的張夫子,此刻已經徹底破防了。
“就是僥幸啊…這也有錯嗎?”小壞王有些委屈地反問。
“你不說兩位首座給我們準備了接風宴嗎?!”許圓都快氣哭了:“我還與你說,人世間善良的人占大多數,你卻騙我說自己要下山辦差,但實則卻是去押送郭安了!劫獄之事,本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你怎可獨占功勞呢?你太可惡了,太無恥了…!”
“不是我騙你,是二首座特意叮囑過我,接回郭安一事,不可與任何人講明。”小壞王理由充足地說道:“師尊之言,我若是不聽的話,那剛剛林業師兄閑著的左掌,豈不是也要與我的臉頰親密接觸嗎?!我之面頰,又哪里有張兄那么結實啊!前后六聲驚雷似的巴掌響,那定然是要將我扇回娘胎之中的啊。”
“我真的遭不住啊,你不能指望著誰都有張兄之勇啊。”
“你…你…你信口胡謅,全是假話!”許圓被噎得口齒不清,喉嚨堵塞,說話都結巴了起來。
張夫子也不是傻子,他敢篤定任也說的是假話,且獄中暴露一事,也大概率就是這小子搞的鬼,但他卻沒什么證據。
他很想掐死任也,可無奈對方身在主峰之中,又是劫獄案的頭號功臣,如果他們三人此刻真的聯手襲殺對方,那二首座一怒之下,是絕對會讓林業師兄堵著他們“復活點”殺的。
內峰弟子不可死斗,這是鐵律。起碼在萬靈園之中,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們是不敢違背這樣的規則的。
現在撕破臉是不可能的,這口氣也就只能忍下了。
張夫子憋了半天,咬牙切齒道:“那陳征呢?!他為什么還沒回來?”
“你問我啊?”小壞王不可思議道:“他不是你的人嗎?你們應該早都商量好了在哪兒匯合吧?”
“可他一直與你跟許圓在一塊啊,我們離開地牢后,就再也沒見到過他啊。”
“哦,我想起來了。”小壞王一拍腦門,驚醒道:“我二人一同沖殺出地牢后,我喊他自后院突圍,他卻跟我說…他發現了一個驚天秘密,需要證實一下。當時我急于逃命,也就沒有多問…!”
“驚天秘密?”張夫子有些不可置信道:“他能發現驚天秘密?!”
“是啊,這可能也是一種僥幸吧…!”
“…!”張夫子心里不信,咬了咬牙道:“大牛道友,我再給你一枚丹藥,你能不能好好想想,我陳征兄弟到底去哪兒了?他遇事兒莽撞,腦子也不好,這突然失蹤了,我真的很急…!”
小壞王聽到這話,登時冷臉道:“張兄,你到底拿我當什么人啊?!陳征兄弟與我相處得也極好,我若真知道他的下落,又怎會不告訴你?還至于管你勒索一顆丹藥嗎?!你簡直太侮辱人了,太看不起我的家教了…!”
“哼。”
他故作生氣,拂袖離去。
張夫子都蒙逼了,指著小壞王的背影,連續重復道:“他竟然跟我說,他有家教?!!這太荒唐了…!”
金蟬子倒是表現得很灑脫:“我們四個人都沒算計過他一個,那敗了也無話可說,只能認。”
“金兄,陳征的事情你怎么看?”張夫子出言詢問。
金蟬子看向他,一字一頓道:“若我看…就只能期望著僥幸降臨了。”
“啊?”張夫子懵逼。
不多時,四人返回萬福道宮,共同觸發了差事結算獎勵。
小壞王因成功帶回郭安,并得到了劫獄差事唯一的隱藏線索,所以得了7點功勛,再加上先前積累出的35點,總點數就已經是四十二點了。
林業師兄正式通知他,明日可以去內務府接受升衣儀式,正式晉升為師門供奉弟子。
劫獄差事的滿額獎勵是8點功勛,小壞王覺得自己沒能拿滿點數,大概率是因為自己先前沒有參與扮演周仁泉的原因。在那個環節中他的貢獻最少,所以少拿一點是合理的。
許圓和金蟬子因有參與營救郭安之功,以及吸引追兵之功,所以前者得了4點保底獎勵,后者得了5點獎勵。
張夫子因為假扮周仁泉有功,并成功殺了假扮郭安的楚梅旦,所以得了六點功勛。至于陳征…下落不明,不予結算。
乍一看,小壞王費了這么大勁,最終卻只比張夫子多拿了一點功勛,這好像有點不太公平。但實則在二首座和五首座心里,張夫子等人此次劫獄就算是失敗的,受寵程度必然降低,后續得到重要差事的概率也會變小。
這是一種很嚴重的隱性懲罰,直接關乎到地位增長的快慢。
三日后,深夜,甲六號筒子樓的地牢中。
陳征真的有點絕望了,因為他發現自己假冒的囚犯,好像在入獄之前,曾有過多次拒捕,并殺害筒子樓差人的極端行徑…
也就是說,他在完整地供述完案情的情況下,也依舊要遭受到“特殊刑訊”。說白了,這就是筒子樓差人最直白的打擊報復,每日三班差人,班班都可他一個人招呼…所有差人都堅持聲稱他肯定有余罪沒交代,必須得加強刑訊力度。
昨晚陳征坐在那里,精神就有點不正常了。他真的遭不住了,一心想要自殺,拿腦袋咣咣撞墻,但卻被精明的獄卒提前發現了,用鐵索把他整個肉身都捆得跟個粽子一樣,一動也不能動了。
他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目光空洞地看向天花板,心里暗道:“我真的能等到那個內奸嗎?我可以做到嗎?”
“也不知…大牛兄弟怎么樣了?”
“他在地牢西頭,我在地牢東頭,明明只有不足百步遠,卻像是隔了一條天河…我真的有點想他,與他說說話,彼此在相互鼓勵中頑強地活下去…!”
“嘩啦!”
就在陳征有點神志不清的時候,監牢的鐵門卻泛起了一陣輕微的摩擦聲。
緊跟著,一陣若有若無的喃喃自語聲傳了進來:“燈下黑,很穩啊…也不知我惦記的人啊,能否聽見我對你的召喚啊。”
話音落,躺在地上的人先是愣住,而后抽搐、口吐白沫、淚崩如決堤…
“是…是你嗎?!”陳征略帶顫抖的聲音飄出,飽含著對活下去的渴望。
對方很專業,并未急于回應,只重復道:“你說啥啊,你說啥…!”
陳征醍醐灌頂似的悟了,立馬答道:“燈下黑,很穩啊…我似乎聽見了一種惦記的呢喃。”
安靜,短暫的安靜過后,外面傳來聲音:“一個時辰后,我帶你出去,不要聲張。”
“我等你!!!”
陳征的肉身劇烈抖動,委屈絕望的情緒頃刻間被幸福填滿。
一個半時辰后,一輛狂奔的馬車車廂內。
“我真的是餓壞了…他們就差給我吃屎了。該死的筒子樓差人,我日他們祖宗!秩序不該這么不人道,比我們混亂的還壞…!”陳征大口撕咬著烙餅,不停地往口中灌水。
面瓜靜靜地瞧著他,安慰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陳征吃了東西,感覺肚子暖和了一些,也恢復了一些神智:“還有一個人呢?!你沒接他?”
面瓜稍稍愣了一下,反應極快道:“我不能在很短的時間內,一下子提走兩名囚犯,這樣會引人懷疑的。他要等明天,更何況…與他相比,五首座可是更看重你啊。”
陳征聽到這話,心底再次涌起一團溫暖:“我只能說…師尊他老人家還是慧眼如炬啊。”
“嗯。”
“我們去哪兒,直接回師門嗎?這會不會令你暴露啊?!”陳征表現得極為團隊,在這個處境下還在替對方著想。
面瓜搖了搖頭:“沒事兒,這是內務府送貨的馬車,無人敢查。”
“那就好…!”陳征雙眼亂轉,突然問道:“恕我冒昧,你在筒子樓蟄伏多久了?二首座和五首座,是不是還命你在調查其他事情啊…?”
“是,我在查神庭之主的一些隱秘,目前略有一些收獲。”面瓜見對方如此主動,便也開始不說人話了。
一路顛簸,二人很快便返回了萬靈園,進了主峰,而后在三首座的道宮前停下。
陳征下車后,眉頭緊皺地問道:“為何來三首座的道宮了?”
面瓜淡淡地回道:“筒子樓中有三首座的人,對方也暴露了。幾位首座都是結義兄妹…沒有什么話是說不開的,上面已經談和了。”
“這么快就談和了?!”陳征微微點頭,狐疑道:“既然都談和了,那未來的敵人又是誰呢?”
不多時,二人一同來到了道宮地下,走進了一條光線極為昏暗的廊道。
此處的場景與筒子樓的地牢有些相似,陳征心里莫名有點犯怵,皺眉問:“這是何地?”
“三首座的密室之地。走吧,他們都在里側相商呢。”面瓜繼續領路,只沒多一會兒就帶著陳征來到了一扇鐵門前。
“??!”陳征不可思議道:“不是我話多哈…我是真覺得這個地方有些熟悉,就好像在做夢一樣…轉了一圈,卻還在那個地方沒離開。你懂我意思吧?”
面瓜低頭打開鐵門的鎖鏈,緩緩轉身,笑道:“我懂,你的感覺很精準。”
“此言何意?!”
“就是說…你可能不是被釋放了,而是轉監了。”面瓜一字一頓道:“歡迎來到刑堂地牢…!”
恭喜您,您經過不懈的努力與奮斗,成功成為第一位被首座之人囚禁的游歷者。你或許已經想到了解決困境的辦法;也或許會有人來救你;也或許…你將被徹底遺忘,直到秘境結束,繼續成為第一個全秘境失敗的游歷者。
劫獄的勇士,祝你好運。
兩個月后,第一次化形潮來了,大批外峰弟子在潛心苦修之后,終于活出了“人樣”,烏泱泱地來到了充滿希望階梯的內峰。
其中,搖光峰的入山規模最大,除了黑狗、雷虎、三頭青鳥等一眾殘魂靈獸外,園區小隊的所有游歷者和守歲人,全都一塊入內峰找小壞王報道,期望他能給大家指明拜師方向。
此章八千字,還2000.: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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