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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零九章 臨行之前,登天王殿

  星痕之門第一零零九章臨行之前,登天王殿_wbshuku

第一零零九章臨行之前,登天王殿第一零零九章臨行之前,登天王殿  鴻門宴結束了,神僧的真魂顯于燈芯之內,誦地藏佛經,開過去輪回,這等于是親自出面證實了神僧傳人的身份,打破一切質疑。而破壁神朝一方,強行“驗牌”的代價也很簡單,那就是司靈被按在地上摩擦,且被木木一刀“閹”了,徹底淪為一位不完整的六品之人。

  堂內,那些前來赴宴的天驕們,起初看向任也的眼神是驚愕的,而后又逐漸轉變成了羨慕嫉妒恨,到了最后甚至還有濃烈的恐懼意味。

  他們恐懼的肯定不是神僧傳人,因為這小子剛剛在挑戰司靈時,就已經暴露了自身的品境,他就是一名四品大圓滿的修道者。若不談神法,不談個人的具體戰力與機緣,只單論這個品境的話,那他在一眾天驕人杰中,最多也就能排個中游,算不上高,也說不上低。

  畢竟在場眾人中,有不少都是五品者。

  所以,眾人真正恐懼的是…那象征著天地本源的輪回之力,以及神僧真魂正在為自己傳人親自護道的事實。

  輪回之氣逆行倒流,就可令一位觸道者毫無反抗之力地被“閹”割了,這踏馬不恐怖嗎?!

  還有,根據破壁神朝的諸多記載來看,神僧在失去至親之后,性格就變得異常冷漠,他從來沒有收過弟子,更沒有任何傳道授業的舉動。但現在,他卻偏偏愿意給眼前這個小子護道,并以自身真魂親自守護。唉…他究竟是有多溺愛這個行事張狂的小子啊!

  大家完全看不出這真一究竟有什么特殊之處,但又不得不承認,不得不嫉妒,這小子的命實在是太好了。同時,他們也稍微假想了一下,如果真一在手握輪回蓮燈且有神僧真魂護道的情況下,那同輩之中又有誰能與其一戰呢?

  他們想破了腦袋,最終總結出了一個答案…那就是,同輩之中或許就沒有人能與其公平一戰了,因為你一開局,面對就不是真一,而是手持輪回蓮燈的虛弱版神僧。

  這踏馬還怎么玩?這根本就不公平啊!

  一想到這里,大家心里就酸溜溜的。雖然他們的眼力都很不俗,也都能看出來,這神僧真魂沒了肉身,肯定是處于限制頗多的狀態,且每一次替真一出頭,也必然會付出難以想象的代價。比如剛剛在尾聲階段,那輪回之氣就明顯是衰弱了很多,且神僧真魂也一直處在燈芯之中,似乎不敢輕離,只能以輪回之力飼養魂身…但即使是這樣,那真一的真實戰力,也處于上不封頂的狀態啊。反正打不過我就叫爹,直接就能干六品。

  如此一來,這想要弄死真一的話,或許就只能無恥地執行群毆政策了。比如天驕抱團,且專門挑一個低品秘境,利用天道之力壓制神僧不能現身,而后將其亂拳打死;或是在開局階段就搖人,直接請族中老怪聯手壓制神僧…

  一眾天驕心亂如麻,腦補頗多,但思來想去后,他們也就釋然了。因為他們發現這些難題根本就輪不到自己操心,而是該讓秩序之人頭疼才對…呵呵,畢竟神僧可是混亂的豐碑,那他徒弟…肯定也就是自己人了啊。

  我方有深不可測,得驚天機緣的古皇子,還他媽有獨得虛空傳承的譚胖,以及很多還未出世的神傳者,現在再加上一位神僧傳人…那踏馬的秩序小人皇,可能剛到天都,就要被打得滿頭是包了啊。

  我方很強,完全不用穩,可以繼續浪!

  堂內,摩羅與徐言攙扶著司靈起身,驚惶失措地向門外走去,而后準備用最快的速度趕往天王殿,讓那里的仙師們一同出手,從而幫助司靈減緩被“閹割”后的道殞創傷。

  他們走的時候,徐言就再未有過任何激進的怒罵或是質問,而是選擇灰溜溜地走掉,閉口不言。他真的已經看得很明白了,這真一就是一個“十分狠毒”的性格,且現在還被徹底做實了神僧傳人的身份,那這個時候再去觸怒他的話,就會顯得自己很蠢,很愚笨。

  他雖然很愛自己的師父,但卻并不想跟他老人家一塊被割一刀,成為一個不健全的“閹人”。

  誰知道神僧是不是真的回燈芯里睡覺了,萬一他還有余力搞自己一下呢?蒜鳥,蒜鳥,既然今日諸事不順,那就夾著尾巴先走吧。

  摩羅其實是想跟任也說上兩句的,但他看見對方瞧自己的陰冷眼神后,就立馬忍住了。他知道,對方也不是二逼,肯定早看出來今天這個鴻門宴就是自己張羅的了,所以…這個時候最好是少嗶嗶兩句,先讓憤怒飛一會兒,而不是主動用腦袋去接。

  堂內,這一眾天驕之中,雖然有很多人與舊僧一脈并不親近,他們今天之所以能來,也完全就是想看看神僧傳人的真假。但大家畢竟都是神朝眾人,這面子上也總要能過得去,所以這群后輩也都是故作緊張慌亂之態,跟在摩羅與徐言身后,一路護送司靈老道離開。

  天王殿上,一群仙師們也都在激動地議論著,且涉及的話題很雜,從五百年前的諸多隱秘傳聞,談到了如今盛世的暗潮涌動。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們現在是真的相信了神僧還活著,且他的傳人也正在以極為高調的行事風格,橫空出世在了當代。

  今日發生在摩羅府衙中的事情,明天必然會震動整個破壁神朝,甚至是令整座遷徙地的三大陣營沸騰。但這整個事件的主角,卻肯定不是司靈老道,他最多也就算是一位烘托神僧之名的陪襯,背景板。

  說實話,司靈老道今天被摁在地上閹割一刀的結果,其實是有點冤的。因為真正想看神僧傳人真假的大佬,是那群站在天王殿上的天師們,是整個破壁神朝,而他只是因為諸多理由,才被推到前臺試探的人。

  這些諸多理由中,蘊藏著舊僧一脈和神僧本人之間剪不斷理還亂的復雜關系。比如若不是神僧當年狀態詭異,那可能天昭寺就能贏得最后一戰,大威天龍也將徹底君臨遷徙地。所以,這舊僧一脈對神僧的感情是很矛盾的,既會覺得對方是能代表自身勢力的豐碑,是值得自己自豪的存在;但同時又有些恨他,恨他在關鍵時刻掉鏈子,從而令舊僧一脈徹底沒落。

  這就是為什么徐言和司靈面對神僧傳人時,會那么的咄咄逼人,那么的居高臨下。說白了,他們除了想用最強硬的手段,逼迫出神僧傳人的身份外,其中還是蘊藏著些許憤怒和憎恨的…所以,這勁兒就有些使大了,用過了。

  當然,他們若是輕聲細語地商量,那肯定也不行。因為沒了壓力,神僧真魂就絕對不會出現,小壞王也不可能主動讓他們觀賞自己的神魂,那自然也就試不出一個能令所有人都“確定”真假的結果。

  所以,這試探過程中的尺度,是既有司靈老道等人的私憤存在,也有整個破壁神朝諸多勢力在暗中施壓,推波助瀾的因素在。

  但為什么神朝中有那么多勢力存在,可偏偏就要對舊僧一脈推波助瀾呢?為什么就非要逼他們來當這個“惡”人呢?

  并且,司靈被木木摁在地上揮刀時,這天王殿中明明有那么多仙師在俯瞰此間,可他們為什么都不出手幫助或阻攔呢?!即便不出手,那出言拉架不好嗎?但到頭來幫助司靈說話的,也就只有兩位老怪罷了…

  這是為什么呢?

  嗨,說到底這人緣都是自己處下的,腳上的泡也都是自己走的。那些仙師為什么不出手相助,也或許就只有司靈和摩羅他們自己清楚了。

  一眾赴宴后輩送走了司靈之后,就急匆匆地返回了內堂,想要與神僧傳人多聊兩句親近親近。但他們四下詢問了一番,卻發現真一和他那位同伴,早都離開了這里。

  天秀閣,任也是晚上戌時初回來的,而后竟一覺睡到了次日午時。

  木木雖并未對他進行奪舍附魂,只是催動了蓮燈中蘊藏的輪回之氣,但即使這樣,小壞王也等同于是正面硬扛了司靈的大道威壓。雖然那只是短短數息的時間,但也足以令他進入被榨干的狀態中,瞧著無比虛弱。

  醒來后,任也在兩位異族妹妹的伺候下,狼吞虎咽地吃了一頓飽飯,又喝了諸多的大補之物,這才感覺自己的身魂恢復了一些力氣。

  雅間內,儲道爺斜眼瞧著他,神色中充滿了戒備。

  “你為何用看見親生父親一般的目光偷窺我啊?!”小壞王擦了擦嘴角問道。

  “我很懷疑…!”

  “你懷疑什么?”

  “我懷疑你是潛伏在我秩序陣營中的…混亂瘋批。”儲道爺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你有病吧!”小壞王翻了翻白眼。

  “你才有病。如果你不是混亂的瘋批,那魔僧為什么要像對待親兒子一樣,對待你?”儲道爺堅持道:“說,你們師徒倆到底對我正道之人有何圖謀?!”

  “我圖你三百多斤,姿色貌美,雙腿粗胖,技術精湛…行不行?”任也懶得跟他解釋。

  “嘶——!”儲道爺倒吸了一口冷氣,而后話鋒一轉:“如果神僧大人真的只是圖這些的話…那道爺我也不是不能辦到。你跟他商量商量,他教我輪回之法,我便讓他感受一下什么叫三扁不如一圓…!”

  “改天一定。”任也敷衍著回道。

  “唉!”儲道爺嘆息一聲,搖頭道:“說實話啊,道爺我有的時候真的會懷疑你是混亂的臥底。踏馬的,有關于神僧的傳言,我也特意了解過一些…當年的天昭寺,若無他執棋多年的話,那是絕對沒有資格開啟最后一戰的。而這樣一位混亂的執棋者,卻偏偏對你這個秩序的人皇傳子如此溺愛…這真的令我摸不著頭腦啊。在摩羅府上,我能感受到…他的真魂狀態非常詭異,且絕對不愿意去與司靈一般見識。但他為了你…還是出手了。”

  任也看了他一眼,話語簡潔道:“所有命運饋贈的禮物,都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說實話,不論是他主動找到了我,還是因為別的什么原因,讓我們之間產生了因果…那我這心里都是不踏實的。他不愿意去跟司靈一般見識,難道我就愿意嗎?我踏馬是沒辦法好嗎?!”

  “嗯,你能說出這話,說明你已經長大了。”儲道爺神神叨叨地回了一句:“我總覺得你在進入遷徙地之后,身上的‘麻煩’也變多了。那種感覺真的很奇怪,說不清道不明…就像是…像是冥冥中有很多人在你身上押了注,有押你贏的,也有押你輸的…所以,你最好是看清楚一些后,再去上桌…!”

  “押注?!”任也聽到這話眼神一亮,并細細琢磨道:“這個說法還挺有趣的。”

  “比如,道爺我剛跟你認識的時候,你的肉身弱得一塌糊涂,但你偏偏就遇到了古潭市青禾書院的許先生,而后就有了進入九黎帝墳的契機。”儲道爺眨眼道:“我倒不是說…這一切都是被人安排好的,而且就我看來…許先生那樣的人,也不像是能被安排好的樣子。只不過,事情就是有點巧合,恰好你那時候出現在了古潭市,恰好許先生也在…恰好你們也認識了。這難道…不像是一種下注嗎?”

  “只不過許先生的下注有點明顯,但或許還有不明顯的人,也在你身上下了注,而且還是賭你輸的注。”

  他又適可而止地補充了一句。

  任也稍作思考,而后伸手指著老儲說道:“你他娘的真的是很聰慧啊,細得令人發指。”

  他明白對方的意思,只是自己也不確定,這木木是不是也在自己身上下了注,而且…究竟是賭自己輸,還是賭自己贏呢?

  如果是別人他還能猜一猜,但若是身上充滿謎團的木木,他卻真的吃不準。唉…就只能希望,他賭的是后者吧,畢竟二人可是有過嘴對嘴授課的情感的啊。

  “踏踏…!”

  就在二人閑聊之時,一陣輕盈的腳步聲自門外泛起:“我說真一兄弟啊,你這是又在獨戰一眾紅塵佳人嗎?”

  任也微微扭頭,笑道:“沒戰,沒戰,今日略感疲倦,放假一日。”

  “吱嘎!”

  門被推開,譚胖孤身一人走了進來,背著雙手,笑容和善道:“怎么樣,昨晚休息得還好嗎?”

  “托譚兄的福,僥幸過了這一關的考驗,也沒有被你們這幫看熱鬧的人弄死。”小壞王陰陽怪氣地回了一句。

  “嗨,你這說的是什么話啊。”譚胖齜牙道:“你的底兒大家都看見了…從此之后,咱們就是真兄弟,這難道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兒嗎?!”

  “等一下,貧道插一句。”儲道爺微微舉手,輕聲詢問道:“你昨日是不是沒給我伴手禮啊?我看出來了,你有點瞧不起我…!”

  譚胖微微一笑,伸手探入懷中,而后取出一個錦囊小袋,直接扔給了儲道爺:“寧送一圈,不落一人…這就是我的風格。”

  儲道爺伸手接過錦囊小袋,美滋滋道:“譚兄,你真是我在遷徙地見過的最敞亮的人。以后我們好好處,處不好…你就在伴手禮上找原因。”

  “穩。”譚胖明顯心情不錯,扭頭看向任也說道:“真一兄弟,你得跟我走一趟。”

  “去哪兒啊?!”

  “去天王殿,見先知大人。”譚胖笑道:“蠻爹想跟你聊聊。”

  任也聽到蠻爹這個稱呼的時候,也沒有故意流露出費解之態,因為他先前已經在摩羅那里知道了對方的存在:“不會又是鴻門宴吧?!”

  “不是,這次真不是,蠻爹就是想見見你。”譚胖拍著胸脯保證。

  “行啊,正好我也快走了,那就見見吧。”任也緩緩起身。

  “好,咱們先去見蠻爹,回來時再叫上老儲,而后咱們一塊去乾龍大街,參加舊僧一脈的受封廟會。”譚胖輕聲回了一句。

  “什么受封廟會?”任也有些好奇。

  “摩羅要被賜予七寶袈裟,成為舊僧一脈中,僅次于菩薩果位的羅漢護法了。”譚胖解釋道:“你可能還不知道,這舊僧一脈依舊延續著老天昭寺的地位排序。菩薩之下,便是羅漢果位,而晉升羅漢位,那也是要有受封儀式的…場面很宏大,聽說明天至少要去幾千舊僧。”

  “這么說…摩羅師兄是升官了啊。”任也大概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儲道爺聽著二人的交談,心里極為無語道:“這摩羅舉辦一場鴻門宴,成功令一位六品老天師跌境,變成了被閹割之人。這他娘的不給予懲罰也就算了,反而還要給他升官?!我的天,要不怎么說…還得是佛道之人寬宏大量呢,對自己人沒別的…就是個包容啊。”

  “呵呵。”譚胖擺了擺手:“摩羅的功勞不在鴻門宴上,具體在什么上…你們應該也清楚吧?畢竟,北風鎮的事兒,你們也是親歷者。”

  任也自然知道他話里的意思,但態度卻很猶豫:“我昨天才剛剛與司靈天師發生了一些不愉快,你說我們在去參加這個受封廟會,會不會讓人感覺…有點太猖狂了?”

  “是摩羅請的你。”譚胖直白道:“他這個人沉穩理智,也很自私。他肯定是希望自己能與神僧傳人交好的,而昨天被迫攢局試探你,那也是出于無奈的…!”

  “那就去吧,正好參加完受封廟會,我就要離開了。”

  “好,等咱們那位兄弟回來,我二人就一塊去天都追你。”

  “嗯。”

  三人在房中聊了一小會兒后,儲道爺就自行找樂子去了,而任也則是與譚胖一塊趕往了天王殿。

  路上。

  譚胖目光曖昧地瞧著任也,且一直在咧嘴傻笑。

  任也看了他一眼:“兄弟,你一直用這個笑容面對我…真把我弄得有點不自信了。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直接說,行嗎?”

  “我就是想問問你,神僧他老人家究竟是怎么活到現在的。并且,他又是怎么與你相識的?”譚胖流露出了無比好奇的模樣:“最重要的是,我心里一直很疑惑,因為我先前也見到過一位同輩之人,擁有掌握輪回之氣的神能,而且他應該也修煉過神僧秘法…比如那輪回一指。所以,我真的很好奇,他的輪回之氣是哪兒來的,他又與神僧擁有著怎樣的淵源呢?”

  任也保持著微笑,只搖了搖頭,卻沒有正面回答。

  “嘿嘿…你就跟俺說說唄,不然我這心里就跟貓爪子在撓似的,太難受了。”譚胖壓低聲音:“你若覺得不公平,那我可以把祖宗十八代的隱秘之事都說給你聽。甚至…你想打聽蠻爹也行,他有不少事兒我都知道。咱們作為交換,如何?”

  “刷!”

  任也猛然看向他,齜牙問道:“好兄弟,這些問題…真的是你自己想問的嗎?”

  “啊!”譚胖眨了眨眼睛,點頭道:“是啊,是我自己想問的啊。”

  “屁。”任也極為不屑地回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昨天我走了之后…便會有很多同輩之人,以及神朝中的諸多長輩,開始向你打聽有關于我的一些事情,因為畢竟你是最先與我見面的,而且還送給了我伴手禮。”

  “你誤會了…!”

  “我沒誤會。”任也側頭看向他:“并且…我還發現了一個能令你我共同發財的機會。”

  “發財?!”譚胖一臉懵逼:“這從何說起啊?”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在破壁神朝中的‘化身’。你有什么問題,都可以直接問,而后我會選擇性地回答你…但有一個條件,那就是,你問一個問題的價格是五十萬星源。我若能回答你,就會收了這五十萬;若不能回答,那就不收。你得到了答案之后,就可以賣給其他那些與你同樣好奇的人。”任也思路清晰地洗腦道:“至于…你想賣他們多少星源,那就要看你的胃口有多大了。是八十萬,還是一百萬…那都由你自己發揮。”

  “如此一來,你我兄弟二人,就能在我師尊身上徹底吃飽了。”

  譚胖聽到這話后,徹底驚呆了:“你這是…是…拿你師尊當聚寶盆用了啊?!”

  “那當然啊,他就我這一位徒兒,那我不用白不用啊。”任也理所應當地點了點頭:“說實話,我最煩那種上來就跟你套近乎的人。他們會先給你點小恩小惠,而后上嘴唇和下嘴唇一碰,就要打聽你的祖宗十八代,甚至恨不得連你太爺穿什么顏色的褻褲都要問清楚…你說這種人得多不要臉啊,多可恨吶…就他們聰明,別人都是傻子?!”

  譚胖登時臉色一紅,雙眼凸起道:“兄弟,你這么罵我…就有點過分了昂。”

  “我罵你了嗎?我只是在告訴你…好奇是要付出代價的。五十萬一次,這很公平。”任也雙手一攤,十分在理。

  “是公平,但…但這也太貴了。”

  “值不值,你得試試才知道啊。”任也挑著眉毛道:“這就像是你要評價一位天秀閣的姑娘,那你也得親自與其一戰,才能知道對方的深淺啊。不花錢,你又有什么資格評價人家值不值啊?”

  譚胖仔細斟酌半晌:“五十萬還是太貴了。三十萬吧,要是這個價的話,我現在就可以試一下…!”

  “行,第一次問,可以便宜點。”任也沒有絲毫停頓地回了一句。

  十息后,任也收了譚胖的三十萬星源,并豪邁道:“你問吧,兄弟。”

  譚胖足足思考了能有近半刻鐘,這才出言詢問道:“神僧是怎么從那次大戰中活下來的?”

  “你聽好了…我現在就回答你。”任也豎起一根手指,緩緩搖頭:“我—不—知—道!師尊沒跟我說。”

  譚胖懵逼:“完啦?!”

  “嗯,完了啊!”

  “你這…這不是騙人嗎?!你不知道為什么還要收我三十萬星源啊?”

  “大哥,你是第一天成年嗎?這‘不知道’…本身也是一種答案啊,我為什么不能收錢?”

  “你…你踏馬是畜生嗎?你騙人手段也有點太拙劣了吧?!”譚胖氣得直哆嗦:“你把星源還給我,咱們兄弟還有的做,不然我無法接受自己能上這么便宜的當…!”

  不多時,二人一邊走一邊對噴,而后就來到了天王殿之中。

  譚胖咬著牙將任也送入了故云苑中,而后就迅速離開。

  又過了片刻,他在天王殿的道場找到了好兄弟龐峰,并且直白問道:“你想知道…神僧為什么可以從那最后一戰中存活下來嗎?”

  龐峰呆愣數息,點頭道:“我想知道啊!你知道嗎?臥槽,那神僧傳人跟你說這事兒了?!來,老大,你快與我講講…!”

  譚胖瞧著他好奇的模樣,真的像極了剛才一時腦癱的自己,而后表情愉悅地長長出了口氣:“呼…給我五十萬,我告訴你…!”

  故云苑。

  任也來到了幽靜的前院之中,卻見到蠻大人正穿著布衣,親手搬弄著許多大小不一,造型各異的奇石。

  他就像是在布置某種陣法,并正在挑選著布陣之物。

  “呵呵,你來了啊。那就別站著了,來,過來幫幫老夫…這些破爛石頭好沉的。”蠻大人站在烈陽下,氣喘吁吁地擦了擦汗水,而后沖著任也擺手招呼著。

  “您這是…?”任也目光充滿好奇地走了過去。

  蠻大人身材佝僂地瞧了他一眼,蒼老的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很是隨和地輕聲問道:“小子,你想給自己卜上一卦嗎?今兒日頭不錯,老夫可以讓你看看——百年之后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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