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痕之門第九六一章淪為棄子的王家人,土豆亮劍_wbshuku
第九六一章淪為棄子的王家人,土豆亮劍第九六一章淪為棄子的王家人,土豆亮劍 北塔,一號傳送大陣。
王安權,夫人珠珠,如月,以及程遠等六人,一塊帶著從俘虜營被接出來的三十位高手,使用著如月給出的修繕大陣的珍材,耗時兩個時辰出頭,才將大陣徹底修復。
一切弄妥后,王安權心里才算徹底踏實,因為現在只需要等著虞天歌帶著家里人趕來,他們就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傳送著離開北風鎮。而事情若是更順利一些的話,那伏龍閣的灰袍女人,也會救出自己的長子文平,如此一來,他就徹底沒了后顧之憂。
只不過,他沒想到的是,大陣在剛剛修繕完畢過后,如月就燃燒了一張符箓,引靈鴿虛影飛向了鎮守府,并且臉色極其冷漠地看向了自己。
王安權瞧著她露出的雙眸,頓感心中泛起一陣寒意,而后便主動問道:“虞天歌什么時候會來?”
傳送陣外,月光黯淡,如月站在不遠處,聲音清冷道:“他不會來一號傳送大陣的。”
這話一出,王安權就徹底懵逼了:“什…什么意思?”
“虞哥哥雖然不會來,但你的宗族至親,很快就會到了。”如月瞧著他,雙眼中沒有一絲憐憫和同情,且用三十八度的嘴,說出了最冰冷的話:“徹底復蘇傳送大陣,大概需要半個時辰的時間,且動靜又很大,也必然會引起城內武將的懷疑,所以,所有人一塊傳送走,那是不現實的。并且倘若所有人都走了,這傳送大陣無人保護,則必然還會被僧兵破壞,以至于天都神庭的修道者,無法及時趕來,重新奪城。”
“如此一來,神庭便決定,由我們八人帶著鳩智先走…而你則是要手里握著宴會廳的那些俘虜,再去想辦法釋放掉南山幻境中的所有俘虜兵,而后留在此地與守軍交戰,周旋。你只需堅持半個時辰左右,待傳送陣徹底復蘇,天都那邊就可以一次性傳送數千修道者前來增援。”
“切記,你曾經投降過天昭寺,也唯有死戰此地,才可以洗刷你賣國求榮的恥辱。”
“不用感謝我們,虞哥哥他心地善良,自然早就替你想到了這個機會…!”如月說得正氣凜然,嚴絲合縫,沒有一丁點的毛病。
王安權聽到這話,大腦嗡嗡作響,心中也頓時升起一股極度心寒之感。
他想過虞天歌可能會耍花招,也想過自己可能要在某些事情上當踏腳石,當偵察兵,但他萬萬沒想到,這虞天歌的心竟能這么狠,竟要用他全族之人的鮮血與尸骨,重新打開北風鎮的大門。
他不可思議地看著如月,臉色煞白,嘴角抽動道:“我們…我們只從南山幻境之中,接出了一百俘虜,而后又命這一百人兵分三路,各自去修繕大陣。這每個大陣中,就只有三十人左右的兵力…并且還都是被折磨了快一個月的俘虜之人。就算加上我族中的至親,也就不到二百人的人手,又如何能堅持守護大陣半個時辰?!你們這樣行事…與讓我們直接去死,又有什么區別?”
如月聽到這話,登時反駁道:“我們本來是讓你接三百人的啊,且要挑著高品接…可你不干啊。你心中只算計自己家族的得失與安危…是你自己把自身處境搞得一團糟啊!”
“放你媽的屁!你是瞎子嗎?!那賈元明明已經有了懷疑,難道你看不出來嗎?我要接三百人,你都走不出南山幻境!”王安權徹底破防,憤怒至極地罵道:“你們這是卸磨殺驢,是無恥的出賣…!”
“要說出賣,那也是你們全家先出賣的神庭,先出賣的本地百姓。”如月盯著他,一字一頓道:“王安權,若想讓你兒文平活著,就必須按照我說的做。你此刻若留在這里,以手中的俘虜周旋,命令武僧府按兵不動,那你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可若是集體外逃,引得城中之人察覺出異樣,各自增兵而來,那你就要考慮考慮…你家中這么多老弱婦孺,真的能走得了嗎?”
“話已至此,多說無益。”如月再次威脅道:“若你們能拼命堅持半個時辰,待天都的援軍殺到,你便可洗刷賣國之恥,也可在天都與兒子見面。”
話音落,如月扭頭看向同隊摯友程遠,輕聲道:“我們走!”
“嗖嗖…!”
二人根本就沒再看王安權等人,只果斷地將他們遺棄在這里,而后并肩離去。
昏暗的月光下,王安權怔怔地望著剛被修繕好的傳送大陣,目光十分空洞,無助。
他現在終于搞明白了,為何虞天歌行事會這樣魯莽,且一直秉承著快打快走的原則,從來不去算計,這么多人想要安全離開北風鎮,并從一萬二僧兵的眼皮子底下逃走,那會是一件多難的事兒,且需要多么精細的計劃準備。
說白了,他從設定這個計劃開始,就沒想過王家全族的安危,也一直就拿王安權當作炮灰,當作可以犧牲的棄子使用。如果從這個角度看,且只考慮牌局上已經明牌的勢力,那你就會發現虞天歌的計劃,其實成功率還是蠻大的。
他們就八個人,只要能成功令那十幾位僧兵將領屈服,并給出印信和調令,再保證事件不漏地堅持兩個時辰左右,其實就可以用最快的速度逃離。因為他們沒有累贅了,也不需要照顧其他人的生死了,只抱著能坑就坑,能算計就算計的心態就好。
這就是為什么虞天歌會如此謹慎地攥著文平這張牌,因為他心里很清楚,這就是能牽著王安權鼻子走的至高籌碼。而且,他先前一再強調讓王安權帶出來三百人,其實也是為了能盡快修復大陣,盡量縮短兩到三個時辰的修繕時間,并在守護大陣的死戰中,擁有一定人數優勢。
一但等大陣修繕成功,王家全族的這一百余人,就不得不面臨大陣完全復蘇的那半個時辰。
這半個時辰,才是最重要的,也是最能決定生死的。大陣沒有完全復蘇,就無法一次性傳送兩百余人。他們走不了,又圖窮匕見地跟著虞天歌舉事了,那在進退不能的情況下,就只能干巴巴地留在此地拼命。
而虞天歌這邊,因為只有八個人的緣故,所以他們是可以在大陣剛剛復蘇之時,就強行傳送離開的。
如此一來,他就等同于給了王安權一個永遠也無法破解的難題,并把他逼到必須要死戰的絕境之路上。只有死戰,只有堅持半個時辰,神庭的援軍才會來,王家之人才能活。
這個計策不可謂不歹毒,不可謂不完善。
只不過,這個計劃也都只是從虞天歌現有的視角,現有的立場做出的,并不能涵蓋所有的意外之人,以及意外事件。
冷風中,王安權已經想通了一切,心中倍感凄涼,倍感絕望。
旁邊,那位從俘虜營被救出來的郝銘,目送著如月二人離去,咬牙切齒地罵道:“這樣的神庭,還有什么值得效忠的地方?!踏馬的,老子們投降算是投對了…!”
“兄弟,我害了你。”王安權無比愧疚地回了一句:“我…我踏馬天真了。”
“大哥,此刻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兄弟們跟著你來,就已經抱著可能會死的心態了。”郝銘也是身經百戰之人,頭腦非常清醒地說道:“大陣沒有完全復蘇,我們這些人就走不了…只能再次血戰,祈求著尚有一線生機,可以等到神庭援軍的到來。”
王安權聞言猛然回頭,并果斷做出決策:“馬上催動傳送大陣,令其進入復蘇狀態。待大陣閃耀起通天之光,能走幾人,便先走幾人。俘虜營的兄弟先走,我家中的老弱婦孺先走…!”
“好!”
眾人站在冷風中,態度決然地點頭應允。
鎮守府大院,天寒與北山根本就不在乎鳩智的狀態,因為虞天歌有過明確指示,這神庭的大皇子只是想知道鳩智從神僧府探查出來的驚天情報,而并非是絕對在意這個人的。
所以,對他們而言,鳩智也可以是一顆棄子,能活著救就活著救,如果救不了,那帶死的回去也行。畢竟神庭之中不乏陰陽系的頂級高手,只需保證鳩智的三魂七魄不滅,那就可以讓道家之人對他問魂,而這也算是很“完美”地完成差事了。
天寒與北山闖入了地下密室后,便瞬間打斷了鳩智神魂專注的狀態,并引得對方蠱毒反噬,連續猛嘔了幾口鮮血。
僧人鳩智從無比的痛苦中蘇醒,不可置信地問道:“你…你們是何人?!”
“神庭的人,特來救你的。不需要多問,跟我們走就是了。”天寒直接邁步上前。
鳩智的臉色蒼白無比,肉身上盡是腐爛的臭味,模樣也極為狼狽地問道:“王安權呢…?”
“他也與我們造返了,并主動決定帶著王家人斷后。你不用過多操心,跟我們走吧。”天寒不容置疑地伸手拉扯他。
鳩智一聽說王安權又造返了,這才順著對方的力道起身:“我…我狀態很差,要快,要快…!”
“走走,我有穩固神魂的丹藥,路上給你吃。”天寒二人不由分說,拉著鳩智就離開了地下密室。
三人來到地面后,天寒扭頭就沖著主事的王伯山說道:“王安權決定留在一號大陣死戰,以便于大陣可以完全復蘇,引入神庭援軍。他讓我通知你們,可以令全族之人,兵分兩路,支援一二號大陣…護住陣眼的安全。對了,還有,你們也可以帶著宴會廳中的俘虜,去大陣之地與可能會來的僧兵周旋。具體怎么周旋,你們自己想辦法,但如果堅持不了半個時辰,你們的狀況就危險了…!”
王伯山一聽這話,臉色極冷地罵道:“踏馬的,你們這是不準備帶我們走?!”
“這是王安權的意思,你去問他吧。但你要快點了…不然大陣之光一閃耀,武僧府的那群兵丁武將可能就會有所察覺。”天寒話語簡潔地扔下一句后,便立馬帶著鳩智逃竄向了鎮守府外。
內府,雅房之中。
王土豆在察覺到赤色圓球法寶徹底黯淡無光后,便立馬彈動手指,猛然勾動出黑色的魂線,低聲急促道:“地下密室的血氣耗盡了,血魂球黯淡無光,這說明有人闖入其中,升騰神法氣息,強行帶走了鳩智。但具體人數不詳,下面聽我安排…!”
“雙卒前探拿信息,我要具體人數,可能的接應人數,預判他們遁走的路線,以及觀察周遭巡夜兵丁的位置,預防一切可能存在的隱患;將位拖后,等雙卒吃準具體情況后,聽命令,做第一位進場,正面迎敵,且戰且退;馬位排在將位之后,在雙卒給出路線后,自行判斷要在哪個位置設伏,動作要快,幻境布置要簡潔,其內的攻殺之物必須要凌厲。因目前對手人數不詳、品境不詳,所以車帶雙炮,只負責瞬入與瞬離。送走雙炮后,也不需正面參戰,若一次設伏無法取勝,全員立馬撤退,再找機會,千萬不要戀戰。北風鎮目前暗中的勢力太多,咱們萬萬不能拼了自己的老命,到頭來卻是給別人忙活。”
“雙炮要聽準雙卒的信息共享,若將位無法拖延對方,你們也可以自行斟酌,命令車位提前開路,支援將位。”
“切記,鎮守府內有修道者頗多,變故頗多,雙卒必須給出的是府外的信息,最好是巡夜兵丁與鎮守府中間的位置。”
“全隊喚醒魂戒,引動魂線,但從現在開始,所有人都要閉嘴,只聽雙卒敘述。”
“開動吧!”
王土豆僅僅憑借著血魂球突然黯淡的這一個信息,就在三五秒內,給出了非常詳盡的行動安排。由此可見,他整天待在雅間中,那肯定不是搓吊玩樂的,而是一直在思考如何應對一切突發事件。這心里有很多預案,遇事才不慌。
“刷!”
他以魂法傳音之術,通知了小隊的所有成員后,便立馬提起他那根銹跡斑斑的黑金棍,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雅間。
數息后,他來到了內府大院之中,抬頭看了一眼摩羅所在的寢房,只十分短暫地猶豫了一下,就選擇獨自離開,而沒有去通知對方鎮守府的異常。
地下密室中,鳩智肯定是被人帶走了,并且鎮守府大院中并沒有任何斗法的氣息流出,不然雙卒一定會率先給出信息。那也就是說,不論是誰帶走的鳩智,都大概率得到了鎮守府王家人的默許,所以院內才沒有發生沖突,也看著一切如常。
這個信息,幾乎可以從側面證明,現在的王家人是很反常的狀態,也理應通知內府摩羅防范,畢竟他現在還兼任著武僧府統領一職。
但王土豆為何沒有這么做呢?因為他根本就不信摩羅。對方給他的感覺也十分危險,他完全沒有理由讓小隊成員以身犯險。并且最重要的是,他的差事是接走鳩智,而非保證北風鎮的安全…
土豆子心中有了決斷,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內府。
距離鎮守府大約兩里左右的西北一側,有一家規模中等的旅館,總共高四層,且最高點正對著鎮守府的后院。從這里俯瞰,雖無法將后院的景色一覽無余,但卻正好可以盯死那個地下密室的入口。
這個點位是王土豆進了一次地下密室后,親自挑選的,而小隊內的雙卒也一直住在這里。
隊內的雙卒,也擁有著極強的獨立職責,那就是負責偵查,判斷,推演,充當小隊的耳目。這個位置很重要,所以才會安排兩個人擔任。而這兩個人不需要品境有多驚人,神法之能有多兇悍,但腦子必須要聰明,思維敏捷,反應也要快。
旅館四層,雙卒聽到王土豆的命令后,其中一位叫作章潭的中年,便立馬沖著身邊的一位女子說道:“三月,事發突然,你我各自負責一攤。你去探查夜巡僧兵,快…!”
“好。”左側,那長相很是平凡的女人,只眉目冷峻地應了一聲,而后便推開窗戶,只以肉身之力跳樓離開,全程沒有動用任何神法,流露個人氣息。
她走后,章潭就獨自站在四層窗口前,瞬間沉入神魂,并散發感知。
鎮守府后院,正門圍墻內的花草中,有一柄像是孩子玩夠了的劣質桃木劍,竟輕輕抖動了一下。
“刷!”
章潭瞬間睜開眼眸,只抬手一翻,就喚出小隊特有的法寶——魂戒。他將閃爍著黝黑光芒的魂戒,戴在右手中指上,而后彈指引出淺淡的魂線,并低聲道:“我扔進后院的一品劣質桃木劍,此刻可以被感知,后院之中沒有隔絕空間的幻境,也無障眼法和濃烈的靈氣波動,一切都很正常。我推斷,鳩智是被正常帶離地下密室的,王家人并未阻攔…!”
他以魂法傳音,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所有人在這一刻都在聽著他說。
“翁!”
章潭再次沉心靜氣,抬起左手呼喚出一張符箓,令其在指尖自燃,并瞬間向內投入了一縷陰魂之力,輕念道:“借我鼠尸身,以窺前路…!”
“吱吱…!”
鎮守府后門外,一處陰暗無比的胡同之內,一只死了數日的老鼠,此刻竟陡然抽動了數下,自老鼠洞口一躥而出。
御獸分兩種,一種是馴服靈獸,令其幫助自己做一些危險之事,或是在與人斗法時助戰,但這種傳承較為常規,說白了,就只能命令靈獸,但無法與其神魂相連,共享信息,一般也不會有什么風險。而另外一種則是要以附魂之法,借靈獸之身還魂。
這種術法極為陰邪,因為世間之物,皆有靈韻,尤其是為化形的靈獸,這本就是一種另類成道的存在,與人族完全不同,所以借它們的尸身,也是要承受著一些代價的。
比如,會做一些不屬于人族的噩夢,體態特征產生詭異的變化,無意間被某種臟東西盯上,且很難抹除等等。只不過,章潭浸淫這種詭異之法多年,他有一定的規避方式,只要是短時間內附魂,便不會出現太大問題。
那只死老鼠體態肥圓,雙眼烏溜溜的亂轉,頗有些人類的神色。但它行動很伶俐,自鼠洞中竄出后,就沿著后門的長街,且貼著各種關閉的商鋪,一路狂奔了起來。
不多時,死鼠便追上了虞天歌小隊的天寒與北山,因為他們剛一帶著鳩智離開地下密室,就被王土豆盯上了,所以此刻也沒有走太遠。
章潭額頭冒汗,肉身抖動,右手再次彈動了一下魂線,而后便低聲敘述道:“是兩人帶走的鳩智,且極力收斂氣息,我暫時無法判斷出他們的品境。兩人看外貌年紀不大,約有二十七八歲左右,行進間,個子高的在前面探路,個子矮一些的在扶著鳩智。鳩智被蒙上了遮擋身形的袍子,我看到了他的側臉,可以確定目標身份。從他們行進的體態上來看,附近應該沒有他們的接應之人,他們也在規避著夜巡僧兵,所以,目前只是步行,并沒有動用靈力,橫空飛掠…!”
“三人行進方向是東南,臉色很凝重,也一直觀察前路,步伐很急促。我判斷,他們就是要從東南走…將位可以在鎮守府東南方的三里處入場,阻攔他們行進。”
“剩下的信息,由三月給。我現在不動,繼續盯死鎮守府,以防止斗法開始后,王家的人會支援。”
章潭給出判斷后,便不再多言。
大約過了十數息后,先前離開的女子三月,便已經確定完了夜巡僧兵的信息,語速極快道:“距離鎮守府大約三里處的正東方,巡夜的僧兵位置不變,大約二十人左右,目前并未發現任何異常,只在一處房屋內打牌飲酒,借機偷懶。成員配置,依舊是一個三品頭目,剩下的全是二品兵僧。將位入場后,他們最晚也會在三分之一炷香內,趕到斗法地點。將位要提前預估好時間…!”
“我給出的建議是,馬位在西南設伏,將位在東南攔一下。”
“我和章潭的選擇一樣,不走了,就在此處等待,如果巡夜兵丁反應過快,我便出手阻攔。”
三月說完后,王土豆立即插話道:“可。”
與此同時,已經趕到撤離傳送陣的虞天歌,此刻卻并未急著出現,只在暗中喚出靈鴿,令其向停尸紅樓方向飛掠而去。
一切弄妥,他又瞧了瞧北塔方向,但卻并未見到如月和程遠二人趕來。
按照預定好的時間,他們二人本應該已經到了,此刻未出現,卻莫名讓虞天歌感到一陣煩躁,并在心里暗道:“踏馬的,這些人為什么就不能按照我心里早都預想好的計劃行事呢…這行事能力,真的是跟我沒法比啊…!”: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