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六零章硬蹲計劃,緊急時刻的出爾反爾_星痕之門_科幻小說_螞蟻文學第九六零章硬蹲計劃,緊急時刻的出爾反爾 第九六零章硬蹲計劃,緊急時刻的出爾反爾←→:
北風鎮,城西。
任也與阿大、阿二一同來到了停尸紅樓后,這心里就犯了難,因為整個紅樓區域都要比他預想的大很多,光主樓樓體就有二十幾層高,且前中后三個院落,差不多也得有兩萬多平米。
城破之前,這紅樓就是北風鎮最大的官方鬧市,平日里樓內樓外至少聚集數千商販,每日接待的買家,以及行商之人也要有數萬人。只不過,自四月份開始,北風鎮就被戰亂陰云籠罩,所以那些消息靈通、耳聰目明的商人們,就也機靈地散去,不敢再拿著大量的錢財經商,從而導致這里徹底沒落。
五月初,城破之后,僧兵便占領了近乎空置的紅樓,并將神庭的不降之人,盡數拉到這里屠殺。
單從這一點上來講,這紅樓以前就更像是一處商貿集散地,那占地面積自然也小不了,并且僅憑任也等三人,想在短時間內將其徹底排查,那也是有點難的。
最重要的是,愛妃在走之前,任也為了給她增加一個幫手,就讓好兒子神娃與她一同離開了,所以,他現在手里急缺一個能有效隱匿行蹤的“少年偵察兵”,可以不打草驚蛇地潛入到紅樓內部探查。
三人悄無聲息地排查完了紅樓外圍后,那腦子明顯缺根弦的阿大,就甕聲甕氣道:“此地這么大,我們三個就像個娘們似的邁著小碎步,一點一點往前挪,那得查到什么時候去?算了,你倆在此等待,我自己一個人進去看看…!”
任也聽到這話,眉頭緊皺,但還沒等出言訓斥,就見到機靈的阿二率先開口:“你能不能動點腦子,隱藏在此處的很可能是高品修道者。他們是不會蠢呼呼地躺在紅樓內隱藏的,那肯定是用了空間法寶,躲入其中;或是能隔絕此間的幻境之術,徹底隱匿行蹤。你就這么冒失地進入,不但可能找不到人,反而還會令他們心生防備,直接逃掉,或是以文平弟弟相威脅,到時候我們就徹底被動了。”
“就你聰明?!你小嘴這么能叭叭,那你有什么辦法可以進入探查?”阿大不屑地喝問道。
任也見這倆兄弟可能馬上就要內訌了,便低聲訓斥道:“別吵了,你們在這兒等著,我自己進去看看。”
“大姐姐,你不必親自進入,我有辦法可以悄無聲息地探查此地。”阿二對長相好看的女人,明顯沒什么免疫力,態度也很諂媚地說道:“我有人機偶,可作偵察之用。它乃是一件死物法寶,只需附上一縷淺淡的神魂,便可從容操控,且沒有任何靈力和氣息波動,很難被察覺到。”
“呦,你竟還有如此驚艷的法寶?”任也登時眼神一亮:“我沒有看錯你,你是一個有能力的小伙…!”
“嘻嘻,大姐姐過譽了。我一直想當一位匠人,但可惜…得到的卻不是此道傳承,那平日里也就只能自己鉆研一下了。”阿二微微一笑,而后抬手一揮,便呼喚出了一個兔子形狀的木偶。
這木偶乃是一塊塊小木頭拼制而成的,瞧著做得十分粗糙,體態僵硬,就很像是一個小孩自己鼓搗出來的擺件。只不過,那兔子雙眼處鑲嵌的兩顆紅寶石,倒是瞧著有些不凡,甚是珍貴的樣子。
“姐姐和阿大幫我護法,我操控此物進入紅樓。”阿二挑選了一處僻靜之地,盤膝而坐,并引出一縷神魂,投入到了那兔子造型的人機偶中。
“吱嘎,吱嘎…!”
剛一附魂,那木偶兔子的關節處便泛起了一陣輕微的摩擦聲,而后逐漸適應,毫無異響地狂奔向了遠處的紅樓。
任也見到這一幕,倍感驚奇,心里暗道:“踏馬的,你看看人家這小子,明明不是匠人系的傳承,但卻能做出這么精密的人機偶。反觀那園區之內號稱匠人天才的阿菩,卻只能被別人忽悠地吃著精牛肉。唉,到什么時候,這智商上的差距…都是不可彌補的。”
小壞王與阿大一同為阿二護法,并很耐心地等待著。
許久之后,人機偶返回,阿二幽幽地睜開了眼眸,臉色鄭重道:“這紅樓之內,到處都充斥著腐爛的殘尸,干涸的鮮血,以及臭烘烘的糞便…我小心翼翼地看了很久,卻沒有發現任何活物和異常氣息…!”
“靠。”阿大一聽這話,登時罵罵咧咧道:“我們三個跑了一下午,到頭來卻白費勁了?!這會兒都戌時末了,但我們卻連文平的影子都沒見著,這如何能與王叔伯交差啊?”
“你急什么?我還沒說完呢啊!”阿二突然咧嘴一笑,緩緩扭頭看向任也,且態度十分溫暖地說道:“大姐姐,我覺得有一處地方很異常,那就是紅樓的地下一層,靠東側…!”
“地下一層?那里有什么異常的?!”任也立馬追問道。
“那里很干凈,沒有粑粑,也沒有腐尸,干涸的血跡也不多。”阿二眼眸明亮道:“最重要的是,那里沒有任何氣息!”
阿大一聽這話,登時撇嘴罵道:“沒有任何氣息,那就說明沒人啊!怎么還會讓你感到有異?”
阿二不耐煩地瞧著他:“聽懂了嗎?我說的是沒有任何氣息,當然也包括陰氣啊!”
任也聽到這話,心里十分激動,下意識地拍了拍阿二的狗頭,由衷贊嘆道:“小弟弟,你真的很聰明!很聰明!”
“嘿嘿…!”阿二羞澀一笑:“還是大姐姐領得好,不然我們也找不到這紅樓。”
“我們三個在附近散開,只盯著紅樓一層不動,靜等變化。”任也心中立馬有了決斷:“快,散開,我們就硬等。”
阿大聞言更是不解:“既然你們都覺得地下一層有異常,那我們進去就好了啊。”
“讓你散開,你就散開。”阿二跳腳罵道:“現在硬闖,必然會丟了先機的。算了…跟你說了,你也不懂,從現在開始,讓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阿大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額頭,略有些倔強地說道:“不相信我的智慧,你們是會吃虧的…!”
二人沒理他,只自行散開,并執行起了硬蹲計劃。
鎮外,南山幻境。
北風鎮被占領后,隸屬于神庭的兵丁將士們,除了那些死戰不退的人,剩下的就盡數淪為俘虜,并被帶到了城外的南山之上。
為了避免這些被關押的兵丁將士們生事兒,所以天昭寺方面有四位六品共同出手,設下隔絕空間的壓制幻境,以此來囚禁這些人,并有專人一直在做他們的思想工作,希望在大威天龍謀求天都之時,這些人能明里暗里地發揮作用。
亥時初,王安權,夫人珠珠,以及如月,程遠等六人,拿著棕袍營統領的調令與印信,見到了駐扎在南山幻境外的值夜武官。
這位值夜武官,是棕袍營統領的心腹偏將,也是四品武夫,名叫賈元。
他坐在營帳中,皺眉瞧著統領親手寫下的調令以及印信,心中頓感不可思議,而后便抬頭沖著王安權問道:“這好端端的,為何要轉移俘虜降將啊?并且,我今日下午還見過統領大人,他卻從未跟我提及過此事啊。”
王安權就是以鎮守身份而來的,全程并未隱藏容貌,所以依舊是一副謹小慎微的跪舔之態,微微抱拳回道:“這是寺內臨時下來的命令,因為明日一早好像是有重大的兵事行動。我也好奇,問過統領大人,但他回得很模糊…說是此事與牛大人突然被調走有關。呵呵,您也知道,我的身份…也不能過多地出言詢問啊。”
“哦。”賈元依舊皺著眉頭,再次看了一眼調令道:“王大人,不是我不信你,主要是這看管俘虜一事,乃是重中之重。您也看見了,我棕袍營一千多僧兵,自打入城之后,就沒有離開過這南山幻境…所以,這個調令,我必須得證實一下。”
王安權微微點頭:“那不如,您自己想辦法與統領大人證實一下?”
“好。”賈元并未拒絕,只冷冷地回了一句,而后便起身離開了營房,走到了后側的帳內。
如月見狀,登時黛眉緊皺,低聲沖王安權說了一句:“這人的腦子很軸啊,明明主官都給了調令,他還要出言詢問一番?”
王安權聽到這話,根本就沒有搭理她,只在心里罵娘道:“你們他媽的以為誰都是傻子呢?!這幻境之中擁有數千俘虜,且四品者不在少數,那稍有不慎的話,可能就會威脅到整個北風鎮的安全。統領大人想要干什么,賈元或許不知道,但他卻很清楚,只要是南山出了事,那他身為今晚的值夜武官,絕對是要被處死的…做官做久了,就必然要懂得如何規避風險,哪能跟你們似的,瞎幾把亂干,亂莽。”
賈元去了后帳,便拿出了通靈玉蝶,親自給曲阿才傳信詢問。
按理說,他是沒有資格擁有通靈玉諜的,只能以尋常之法與上級在戰時聯絡。但他目前承擔的職責卻是非常重要的,畢竟要看管整個幻境中的俘虜,所以為了避免意外的發生,他才會破格地掌握一只玉蝶。
賈元站在帳內,只話語簡潔地書寫道:“王安權來了,要帶走部分俘虜,調令與印信無錯,但沒有大人的親口允諾,屬下也不敢隨意放人。”
大概過了小半刻鐘,已經被控制的曲阿才,一邊在心里罵著賈元過于油滑,非要逼著問一句,把自己架到鐵桿叛徒的位置,一邊給出了回應:“天昭寺有令,確要派他帶走俘虜,你莫要多問,只放人便可。”
賈元皺了皺眉頭,轉身返回了前帳,并抬手扔給了王安權一面木令:“王大人,不好意思啊,我身兼重任,只能小心行事。好了,統領大人回話了,你憑借引動幻境的木令,可以帶人進去了…!”
“理解,理解,麻煩了。”王安權滿臉堆笑地回應了一聲。
賈元瞧著他,突然像是很順嘴地問了一句:“哦,對了,這調令上也沒說,你究竟要帶走多少俘虜啊,都是什么品階?”
王安權只短暫地看了一眼對方的表情,就果斷回應道:“不多,不多。我只帶走一百俘虜,均是三品以上的。呵呵,我也不知寺內是什么意思…可能還是與牛大人突然被調走有關吧。”
“哦,行,那你去吧。”賈元擺了擺手。
“麻煩了。”王安權拿著木令,轉身就要走。
“嘶…大人,您再等一下。”賈元眨了眨眼睛,看似很客氣地笑著說道:“哦,一會兒人帶出來,要不我派幾個人沿途保護?畢竟這些人雖被禁了靈力,但肉身強悍之輩不在少數…!”
王安權回頭看向他,微微抱拳道:“寺內只說讓我領走俘虜,甚至連讓我帶他們去什么地方都沒說…您說這…?!”
“哦哦,是我多嘴了。懂了,懂了,您去吧。”賈元抱有歉意地回了一句。
“嗯。”
不多時,王安權領著眾人便進入了南山幻境,而賈元的人并沒有貼身跟隨。
路上,如月挑眉沖著王安權喝問道:“虞哥哥,明明要讓你帶走三百人,這樣才可以用最快的速度修繕大陣,可你為何自作主張,只要了一百人的名額?如果人不夠怎么辦…?!”
王安權目不斜視,心情極為煩躁地回道:“你虞哥哥有沒有告訴你,做事兒要動點腦子?!難道你沒有看出來,那賈元已經心生疑惑了嗎?三百人太多了,這是一股絕對能生事的力量,他若心中不安,越級向上層詢問…那我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一百人可控,而越級詢問乃是為官大忌,且也不見得會從寺內相熟之人口中問出真正緣由,只能得罪死曲阿才。所以,他才會同意我們進入幻境。”
“你不要再說話了,我聽著腦殼疼…!”
王安權懟了兩句后,便已走入幻境深處,來到了第一個俘虜營地。
不多時,他在營地外呼喚了幾聲,便見到了一位模樣狼狽的中年男人迎了出來。
那中年曾是王安權手下的將領,但此刻見到這獻城投降的老上級后,卻沒有流露出任何憤怒之態,只邁步上前,目光驚愕地問道:“大人,您怎么來了?是不是…?!”
“莫要多說,神庭的人把我兒子綁架了,逼我重奪北風鎮。我現在已經沒有辦法置身事外了,只能跟著干…!”王安權拉著對方的手,走到一旁道:“現在修繕大陣之物已經湊齊了,三座傳送大陣的兵丁也被調走了。我想了法子,才弄到調令,可以暫時接一百人出去,占領三座大陣,并將其修復,等待神庭派兵而來…!”
“此行危機重重,且還是因為我要救兒子…郝銘,你可以回營跟著老兄弟們商量一下,若愿意跟我走,很可能會擺脫俘虜身份,但風險極大,若是事發,則必然會身死…這事兒我不強逼你們,你們自己斟酌。”
王安權說得極為坦誠。
那位叫郝銘的中年,只短暫愣了一下,而后便輕聲道:“現在不跑,日后也要成為天昭寺的炮灰…大哥,您都來了,那還說什么了?我這就叫人,只需給我半炷香,保準有百人跟隨…!”
“要挑狀態上佳,品境較高的人跟隨。”王安權叮囑了一句。
“知道了。”郝銘聞言,轉身便走回了營房。
王安權在進入南山幻境之前,這虞天歌隊內的摯友三郎,就已經按照預定好的計劃,拿著三位統領的印信、調令,支開了駐扎在三座傳送大陣內的僧兵。
三郎自己以為,他的工作效率很高,也很順利,因為那三處大陣的值夜武官,在見到各自上司的印信之后,幾乎都沒有流露出什么懷疑之色,只迅速帶人離開,并趕往了武僧府。
但他沒想到的是,負責看守北塔一號傳送大陣的一位值夜武官,卻在率兵離開駐防區后,心生疑惑,也覺得此事處處透著蹊蹺。
他與右路營統領韓立征戰多年,私交極為親密,幾乎有任何重大的軍事行動,對方也都會把他叫到身前相商,讓他幫忙出謀劃策。但今夜,韓大人突然調兵,只說讓自己率兵回到武僧府,等待消息,但卻并未交代任何緣由,只含糊著說是天昭寺的命令。
最重要的是,韓大人此刻還在鎮守府與一眾武官議事,根本就不見其人,這就讓他更加疑惑了。因為即便天昭寺有命令,那也可以讓其他武官率兵返回武僧府,而后再讓自己趕去鎮守府相商啊…
這兵都調走了,那說明后續的兵事行動已經被確定了,也就沒有必要再瞞著自己了啊,何苦又遮遮掩掩地不說明白呢?再加上,王安權雖然再次投靠神庭的幾率很小,但他今晚畢竟宴請了十幾位武官啊,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兒,所以…他很怕鎮守府出了什么問題。
如此一來,這位值夜武官便直接讓下屬帶著二百兵丁返回了武僧府,而自己則是帶著二十名隨從,直接去了鎮守府,想要當面問清情況。
他這突如其來的舉措,也恰恰印證了王安權之前的擔憂。這北風鎮內掌權的武官太多了,且每個人的性格都不同,所以莽撞行事,便會發生極多的偶然事件,而這些都是不可被提前預料到的…
亥時過半,鎮守府大院內。
一位王家之人急匆匆地找到了虞天歌,且臉色蒼白地說道:“韓立手下的副官來了,要面見韓立,說是有事相商!”
虞天歌坐在堂內的主座上,聽著王家之人的話,登時懵逼道:“不是有調令和印信嗎?且說得很明白啊,讓他們去武僧府等待…他來這里又要干什么?”
“鬼知道!”王家之人急得不行:“現在他就在門外,若是不給他見韓立,他必然心生疑惑,而后回到武僧府與其他被調回去的值夜武官見面,相互一溝通,我們就徹底危險了。這院中婦孺老幼有近百人啊…若是讓他見,韓立萬一有言語性的暗示怎么辦?”
虞天歌也倍感棘手,只硬著頭皮起身,緊急思考了數息后,才臉色微白地咬牙道:“大陣修復要兩到三個時辰,此人如果心生疑惑,則事情必然敗露。得讓他見,我去找韓立…!”
“你務必要操控好韓立啊,不然事情敗露,我們全家就都完了。”
“別吵了,我知道了。”事發突然,虞天歌也沒了先前的從容不迫,只快步離開房間,去了宴會廳。
大概十數息后,韓立帶著改變容貌的虞天歌,邁步走到了正門門口。
他站在高大的門檻內,瞧著不遠處的手下,心思極為活泛。
旁邊,虞天歌的發梢鬢角,都已經被緊張的汗水浸濕。他暗自攥著拳頭,傳音提醒道:“若我發現有任何不對,你和你的屬下,都會歷經難以想象的痛苦折磨,并且會成為永世不得超生的魂奴。”
韓立緊咬著牙關,一動未動。
不遠處,那位聰明的副官屬下,抱拳詢問道:“大人,出了什么事兒了,怎么突然就要調兵了?”
說話時,他已經邁步向前走來。
韓立的內心極為掙扎,仔細權衡利弊后,才冷著臉回道:“牛大力可能有通敵嫌疑,所以寺內臨時下令,要我等緊急調兵,等待明日一早行動。具體計劃,我也不清楚,諸位武官也都在堂內相商。你先回去武僧府吧,等我命令。”
副官屬下怔了怔,而后低聲道:“哦,好,那我這便回去等待。”
“嗯。”韓立擺了擺手,轉身便走。
“呼…!”
虞天歌見狀,才長長出了口氣,邁步陪著韓立返回。
“把你剛才喂我的毒藥解藥給我…快點!”韓立急迫地說了一句。
“那個藥效發揮的時間是三個時辰,等我的人把活兒干完了,我自然會給你解藥。”虞天歌板著臉:“你回到宴會廳繼續等待吧。”
韓立咬了咬牙,而后也沒再多說什么,只倍感絕望地回到了宴會廳。
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徹底把虞天歌驚出了一身冷汗,也讓他對這錯綜復雜的北風鎮官僚體系,第一次產生了畏懼之感。
但好在,王安權是一個非常得力的人,他先前把自己的計劃完善了數次,不然如果直接綁架牛大力的話,那今晚絕對是要出亂子的。這一個三品境的武官都不按照套路來,那換成像韓立這些心思細膩,為官老練的千人武官,那也必然會察覺到異常。
小風波結束后,虞天歌便強忍著心中的不安,硬熬著時間。
他十分焦慮地等待著,直到聽見了子時末的鐘聲,也見到了悠悠飛掠而來的靈鴿。
那三只靈鴿虛影,并未帶來任何信件,只飛掠進鎮守府的大院后,便自行潰散。
但這卻是虞天歌隊內約定好的暗號,靈鴿一出,便說明三座傳送大陣已經被接管,且大陣也已經被修繕完畢。
虞天歌見狀,登時心中大喜:“成了,終于成了。”
他們一行八人,有兩人是負責看管文平的,且全程都不用跟小隊其他成員聯系,甚至除了虞天歌本人外,其余隊員都不知道他們藏在哪兒。而除了這兩個人外,如月與程遠則是跟著王安權去了南山幻境,三郎則是去支開了三座傳送大陣的駐守僧兵…
也就是說,虞天歌身邊現在就剩下了最后兩名隊員,也是他留在此地,要干最后一件事兒的人。
他站在院內,見靈鴿虛影消散后,便立馬叫來了兩位摯友,低聲交代道:“天寒,北山,我現在就去三號傳送大陣,處理那里的事情。一刻鐘后,你們負責最后一件事兒,辦完就走,不要理會其他人的反應…!”
“嗯,我知道了。”名叫天寒的青年,鄭重點頭。
話音落,虞天歌在并未通知王家的情況下,突然消失在了鎮守府。
一刻鐘后,天寒與北山直接去了鎮守府后院,邁步就要進入地下密道。
負責看守這里的王家人,自是滿臉驚愕地阻攔,且急迫不已地喝問道:“你們這是什么意思?先前說好的,文平沒回來,你們就不能動鳩智啊!”
“莫要廢話。天都那邊傳來暗令,勒令我等必須要在今夜帶走鳩智!”天寒冷臉呵斥道:“快讓開,不然來不及了。”
“不行,我們不見文平,肯定不能放人!”
“對啊,虞天歌呢?你讓他來對峙!”
王家之人瞬間站成一排,敞開雙臂,態度堅決地阻攔著。
不遠處,負責替王安權在今夜主事兒的叔父王伯山,此刻也是一臉震怒地沖了過來,低聲呵斥道:“你們怎么一點信用都不講啊?!!說好人換人的,憑什么現在就要帶走鳩智?!”
北山瞧著這位糟老頭子,登時冷臉道:“你們全家都是賣國之人,還他媽有臉提信用?這不令人惡心嗎?”
這一句話,登時懟得王家眾人無法反駁。
“搞清楚狀況!你們還想不想讓王家長子活著了?!先前送你一根手指,還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嗎?趕緊滾開,我現在就要帶人。不然我等在此對峙,怒罵,動起手來,一旦引得外人注意到此處的異常,那我們出事兒了,拍拍屁股就可以走,可你們王家上下百余人,又如何能安全逃離啊?必然會全部死在此地!”
“滾!”
天寒怒罵一聲后,便簡單粗暴地推開了王伯山,帶著北山一塊沖進了地下密室。
王家之人想要阻攔,卻又感覺到他們二人說得沒錯。因為此刻全家都已經跟著虞天歌舉事了,這一旦鬧起了內訌,王家族人眾多,則必然是跑不出去的,而虞天歌他們就幾個人,緊急逃生的概率極大。
最重要的是,文平還在他們手里,這一旦反抗,那長子也活不了。
王家眾人,心里感覺到很憋屈,很無助,可偏偏又改變不了什么。
不多時,天寒與北山強行升騰氣息,轟開了地下密室的大門,并完全不在乎鳩智的身體狀況,直接沖進室內,大喊一聲:“禿驢,我們得帶你走了…!”
一息后,內府大院之中,本已打盹休息的王土豆,卻陡然睜開了眼眸。
“刷…!”
他身前,那顆原本很明亮的赤色圓球法寶,此刻卻光芒驟降,氣息潰散,竟在短短一息內,就變得黯淡無光,宛若凡物。
此章七千字,還1000.: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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