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題模式:
老魏上來的有點晚,沒有看到剛才的事發經過。
要是沒有寧夏的及時反擊,我的手指就沒了。
而且還不一定順利反殺雷飛。
可以說,能有現在皆大歡喜的局面,寧夏功不可沒!
可我就是想不通,寧夏一個弱不經風的女子,是怎么把雷飛這樣一個手持槍支的壯漢,一下從沙發后面掄到前面矮桌上的?
面對我的詢問,寧夏是這么說的,她不想我們被雷飛牽著鼻子走,同時她也知道,就算我噶了手指,雷飛肯定也不會放過我們。
然后,她就沒想那么多,直接把雷飛的胳膊一拉,再順勢站了起來,一個過肩摔,就把雷飛甩到桌子上了。
對于這個說法,老魏是比較認可的。
他說,人在絕境之時,激發出的潛力是無窮的,雖然寧夏有點瘦弱,但方法得當的話,也未必不能做到。
縱使老魏這么說,我還是覺得哪里有點不對勁。
老魏不在跟前,根本不知道當時是怎樣的一種情況。
寧夏都已經嚇得語無倫次了,能突然之間做出如此激進的事情?
而且雷飛也不傻,他還有那么重的體重,沒有巨大的力道和足夠的技巧,寧夏是絕對做不到這一點的!
不過當時時間急迫,我也沒有多想。
只覺得是幸運之神眷顧了我們。
真正的事實自然不是這樣。
以前寧夏就對我說過,她在軍區里認了一個格斗高手當師傅。
而且她一直都在勤學苦練。
整件事我并沒有放在心上,只覺得是寧夏一時心血來潮。
畢竟她一個人在軍區太寂寞了,確實需要一些樂趣來填充自己。
可寧夏并不是一時興起!
這一年多的時間里,她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刻苦練功。
有多刻苦呢?
每天五點,她都會準時起床,來到樓頂進行馬步和呼吸吐納。
真正練過武術的都知道,爆發力是制敵的根本,而想要爆發力穩定持久,內在的呼吸吐納才是關鍵。
這種東西是看不清摸不著的,而且也不是短時間內就能看到效果,所以,現實中的人都覺得是花里胡哨。
而寧夏用她的堅持可以證明,確實有好處的。
同時,她還會系統的進行四肢力量的鍛煉。
經過日復一日的刻苦堅持,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又或是技巧,寧夏都已經不是我印象中那個弱不經風的女子了。
她一拳的力量很輕松就能達到專業拳手級的五百磅!
剛開始的時候,她確實是抱著打發時間的目的來做的。
可到了后來,每天都要鍛煉的習慣已經刻入她的骨子里了,加上那個格斗師傅交了她很多實用的防身功夫,一般情況下,只要不是老魏這樣的高手,還真沒法近的了她的身。
可有句話怎么說的?
武林好漢,也怕子彈。
當面對雷飛的手槍威脅時,寧夏也只能暫時選擇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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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被雷飛挾持之后()•),寧夏也在找機會反擊,只可惜,雷飛的另一只手里還攥著一把匕首,她也不敢輕舉妄動。
后來,雷飛將匕首扔給了我,想讓我自殘。
其實在那時候,寧夏已經具備了反擊的條件,而且有很大把握能將雷飛制服。
但她并沒有立刻動手,因為她想看看我會怎么選擇。
她想知道,我會不會為了她,親自噶了自己的手指。
而我用實際行動表明了我對她的重視,然后,在我即將動手之際,她率先動手了。
用師傅交給她的方法,先控制了雷飛的手腕。
打掉手槍之后,直接拉過雷飛的胳膊,一個強橫的過肩摔,當場將雷飛摔了七葷八素。
然后,把接下來的處理工作交給了我。
這才是真正的事實。
不過,這個事實只有寧夏一個人知道,連死去的雷飛都不知道,真正拿‘槍’的那個人,其實是寧夏。
要是雷飛知道的話,恐怕會提前綁上寧夏的四肢。
這個秘密永遠也只有她一個人知道了。
她無論如何都不會告訴我,在那樣的一個生死境地下,她對我做了一個人性的試驗。
言歸正傳。
雷飛已死,我們的危機還沒有解除。
我們還要說服軍區里的大佬,將寧夏帶走,然后在大人物到來之前,徹底撤離軍區。
下樓之前,寧夏說她要回屋拿一點東西。
老魏委婉的告訴她,我們現在處境很糟糕,時間也很急,讓寧夏不要浪費太多時間。
寧夏點點頭,表示自己會很快的。
確實很快,寧夏走到主臥,隨手拎起一個早就準備好的背包,然后往里面塞了兩件衣服,一雙鞋子,幾個擺件,還有幾本書。
她就是在裝這些東西的時候,雷飛突然闖了進來。
要不然,這一分鐘的時間都不會浪費。
拎起背包的時候,寧夏環視了一番,然后,眼淚瞬間就落下來了,表情帶著說不上來的難受。
按理說,她即將擁抱自由,應該開心才對。
可她卻哭了。
她自然有哭的理由,在這間房子里,在那張床上,她足足睡了一千多個日夜!
這個房間雖然不會說話,但卻承載了寧夏全部的喜怒哀樂。
就像一個老朋友、知己一樣。
此時面臨告別,她如何會不難過呢?
另外,賴昌軍雖然囚禁了她,可也變相的守護了她一千多個日夜。
而現在賴昌軍突然死去加上寧夏本就是感情豐富之人,落淚也實在是正常。
“好了,別難受了,我們走吧!”
我走到跟前,輕聲對寧夏說道。
寧夏擦了一下淚,看著我露出了一抹笑意,然后乖巧的嗯了一下。
走向樓梯的時候,寧夏主動拉住了我的手,并且身子也幾乎貼在了我的胳膊上。
這個動作讓我有點不自然,不過我也沒有拒絕。
寧夏現在好不容易才脫離牢籠,心情正是雀躍的時刻,我真的不忍心讓她再度低落。
而我百分百能肯定,只要我說出我已經結婚,并且還是一個準爸爸的消息后,她會非常非常的難過。
先把她帶回去再說吧。
快走下樓梯的時候,我輕聲說了一句,“寧夏,等回去我給你介紹一個人。”
“誰啊?”
“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