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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飛停止了倒數。
他看上去非常享受我的配合,笑著說,“你確實是個重情重義之人,也不枉這個女人奔赴到妙瓦底救你,來吧,讓我們欣賞一下你的表演。”
“唐宇,不要”
被槍頂住腦門的時候,寧夏沒哭。
雷飛用匕首劃破她脖子的時候,寧夏也沒哭。
可此時,看到我即將親自噶了自己的手指,寧夏哭了。
而雷飛也沒有制止寧夏,任由她哽咽著勸阻。
雷飛的臉上也出現了我意料之中的表情,呈現一種變態的滿足。
我沖著寧夏又笑了一下,說,“沒事的,我已經不怕這種痛苦的,反正都已經少一根了,也不在乎再少一根。”
寧夏像是被嚇傻了,只是一個勁的哭,嘴里還不停說著,“唐宇,不要”
其實,要是我和寧夏意念想通的話,還是有很大幾率把雷飛拿下的。
雷飛現在只有一把槍,我手里攥著匕首,腰里還有一把手槍。
只要寧夏抓住雷飛分心片刻,快速奪下雷飛手中的槍.哪怕奪不下來,只要能雙手握住槍柄,控制雷飛兩秒,我就有把握反敗為勝!
只是,寧夏雖然四肢自由,但她畢竟是個弱女子,還被嚇得語無倫次了。
指望她肯定是不行了。
那就只有指望自己了。
我緩緩往前走了幾步,走到了沙發前的大理石矮桌前。
這個位置距離雷飛和寧夏只有三米不到,絕對是發起突襲的最佳距離!
但我沒有那么做,因為我再快,也快不過雷飛手中的槍。
我的腦海里確實有了一個殊死一搏的辦法,方式很血腥!
我準備在噶下自己的手指后,快速沖雷飛發起突襲!
為什么要一定要噶了自己的手指呢?
因為只有如此血腥的一幕,才能讓雷飛的警惕瓦解到極致。
他壓根不會相信我在承受如此劇痛的情況下,還能對他發起攻擊。
同時,寧夏也能起到一定的助攻。
想象一下,寧夏看到我的斷指之后,會不會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
她的舉動肯定會出現異常!
這種異常也能分散雷飛對我的注意力,從而加大我突襲的勝率!
這也是我想出來的唯一一個能有效反殺雷飛的辦法!
只不過這個辦法付出的代價有點大,需要我一根手指。
可反過來想一下,要是能用一根手指,換下我和寧夏的命,那可就太劃算了!
所以,我決定一試!
來到矮桌跟前后,我把自己左手的五根手指摁在了桌面上,問雷飛,“飛哥,喜歡哪一根?”
雷飛似是沒想到我這么淡定,暗下有點不爽,挑了一下眉頭,淡淡說,“我不挑剔,隨便噶一根就行,另外,我提醒你一下,你用這把匕首噶手指的話,可能一下剁不下來,記得多喇幾下。”
我面無表情的點點頭,“謝謝飛哥提醒,我只希望飛哥能言而有信,看到斷指之后,放寧夏一條生路。”
雷飛嘎嘎笑個不停,“行,你先噶了再說。”
剛才雷飛也說了,我最怕的就是噶手指。
這句話沒說錯,你割我的耳朵,挖我的肉,這些疼我都能忍受,可手指不行。
我真受不了那種無法形容上來的疼。
記得第一次噶手指的時候,我疼的渾身繃直,猶如一塊鋼板。
差一點一口氣提不上來。
現在,我要自己噶自己的手指.
我自然會害怕,可我更害怕這僵持不下的局勢!
為了寧夏,為了我自己,為了伊雅,為了孩子,一根手指算他媽什么?
有了這種強烈的心理暗示后,我再無任何猶豫,右手緊緊握著匕首,眼中迸發視死如歸的果決,看準左右小拇指 就在我即將揮刀之際,異變突生!
我先聽到雷飛發出‘啊’的一聲驚呼,接著,一個龐然大物忽然砸到大理石桌面上!
力道之大,直接將大理石的桌面砸了個稀巴爛!
這突然的一幕就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當我反應過來后,雷飛已經躺在矮桌上了!
可能是受到了重重的撞擊,他的表情顯得有些痛苦。
我懵逼了。
我也有理由懵逼。
剛才雷飛不是站在沙發后面嗎?
他不是用槍盯著寧夏的腦門嗎?
這他媽是什么情況?
怎么摔到桌子上來了?
誰干的?
答案呼之欲出!
整個二樓客廳就我們三個人,雷飛躺在矮桌上,我在懵逼,那只剩下寧夏了。
可關鍵.
沒給我詢問的機會,我也沒有詢問的時間,當雷飛被摔到桌子上后,立馬傳來了寧夏急促的聲音:“唐宇,動手!”
我這才反應過來,反殺雷飛的機會就在眼前啊!
當下我沒有任何猶豫,拿起匕首就往雷飛胸口上捅!
一刀、兩刀、三刀 捅前兩刀的時候,雷飛還反抗了一下,不過隨著器官的極大受挫,他反抗的力道也越來越弱。
等我捅了五刀之后,他就沒有再反抗了,整個人就像案子上的年豬,任由我宰殺。
可我依舊沒有停下。
我依舊保持著瘋狂捅刺的狀態,我當時的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讓雷飛徹底沒有反抗能力!一定要將這樣的禍害徹底清除!
“小唐,他已經死了!”
不知是不是錯覺,我好像聽到了老魏的聲音。
我這才停下動作,扭頭一看,確實是老魏。
不知何時,他來到了我的身后。
原來,老魏轉了一圈,實在沒有發現可以幫助我的條件。
可他又心急如焚,然后就偷偷走進了房子。
當他走到樓梯的時候,忽然聽到一聲悶響,然后又聽到寧夏的呼喊、我的怒吼、以及雷飛的哀嚎,就連忙跑了上來。
接著,就看到了我瘋狂捅刺雷飛的畫面。
看到老魏后,我才徹底放松了下來,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然后,我看到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無論是老魏還是寧夏,看向我的眼神,都透著一抹心有余悸的驚恐。
“干嘛這樣看著我?我是魔鬼嗎?”
老魏竟然點了一下頭,幽幽說,“剛才的你,就是我印象中魔鬼的樣子。”
雖然這個比喻有點抹黑我的形象,但老魏說的是事實。
當時的我雙眼布滿血絲,面目猙獰扭曲,而且整張臉還都濺著雷飛的血。
不止臉上,還有衣服,全部都是星星斑斑的猩紅鮮血,再結合我拿著匕首瘋狂捅刺的畫面,豈不就是魔鬼降世嘛?
看我的狀態已經恢復過來了,老魏忙說,“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咱們下去吧!”
說著,將手伸到了我跟前。
在老魏的幫助下,我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寧夏,問出了我心底的那個疑問,“剛才你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