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題模式:
面對我的鞠躬,柳巷兵既沒有說話,也沒有有所表示。
只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坐進了車里。
直到車輛駛出好遠了,我才慢慢站直腰。
鳳姐先走到我跟前,拉著我的手安慰說,“別擔心了,這次寧夏一定會順利解救出來的。”
接著,伊雅也走到我跟前,也拉著我的手,不過她沒有說話,只是將頭依靠在了我的肩上。
這一刻,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一個用語言,一個用行動,都給予了我安慰。
我自然沒有再惆悵的理由。
“但愿吧!”
我笑著說了一句。
不過很快我就笑不出來了。
也不知道伊雅哪根筋搭錯了,竟然告訴我不回家睡了!
這還不是關鍵,關鍵是,她今晚要和鳳姐睡一塊。
聽到她告訴我這個決定的時候,我無語了好大一會,然后說,“如果鳳姐脅迫你了,你就眨眨眼。”
伊雅咯咯笑了一下,說,“鳳姐沒有脅迫我,她也想和我說說話,然后我就答應了她的請求。”
“那我呢?我睡哪?”
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內心還抱著一絲希冀。
萬一,伊雅脫口而出‘你和我們一塊睡吧!’,那豈不美滋滋?
然而,沒有萬一。
伊雅規規矩矩說,“鳳姐這還有好幾個房間呢!”
好吧,我認命了。
可我就是想不通,兩個女人擱一張床上睡覺,就不感覺別扭嗎?
不過,鳳姐和伊雅一塊走進房間的時候,沖我拋了一個頗有深意的眼神。
像是在說:你過來啊!
然后,我就厚著臉皮尾隨進了房間。
看到我進來,伊雅的俏臉有點紅,嗔道,“你怎么進來了?”
我打著哈哈說,“你們聊你們的,我睡我的。”
鳳姐也附和說道,“我這床挺大的,就讓唐宇躺著吧,讓他一個人睡沙發還怪可憐的。”
鳳姐都這么說了,伊雅就沒有再攆我。
其實我也沒想著做什么出格的事,以伊雅的性子,也不會接受我那么做。
她當著我的面都不好意思脫光光,現在又多了一個鳳姐,自然更不好意思了。
不過我還是低估了伊雅對我的警惕,雖然我躺到了床上,但卻被她趕到了床的邊邊。
還警告我不要想入非非。
我笑了一下,雖然沒有保證什么,但也規規矩矩的躺到了一邊。
伊雅和鳳姐聊的都是一些女人間和孩子的事,我自然插不上嘴。
慢慢的,我就不再聽她們的聊天內容了,思緒轉到了寧夏身上。
我就在想,賴昌軍聽到我和柳巷兵的對話之后,會是一個怎樣的反應?
他是屈服還是憤怒。
以我對當權者的了解,他大概率會憤怒。
不過,小孟拉的園區老板肯定會更加害怕的。
因為我已經挑明了,要是賴昌軍押著寧 主題模式:
夏不放,我會接著對其他園區下手。
而柳巷兵肯定會想辦法把我們的對話園區送到園區老板耳中的,只要這些園區老板再給賴昌軍施加壓力,賴昌軍就有很大可能會妥協。
也就是說,寧夏至少有七成以上的機會從園區脫身。
想到這些之后,我的心情也變得輕松愉悅了許多,帶著淡淡的笑意慢慢進入了夢鄉。
或許,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就有好消息傳來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當晚我就做了一個美好的夢。
夢到我站在軍區大門口,用迫切的目光看著軍區的大門。
不一會,大門就開了,穿著一身淡黃色連衣裙的寧夏出現在大門后方。
看到我后,她露出了如三月陽光般和煦的笑容,然后,邁開修長筆直的兩條腿向我跑來。
我也張開了雙臂,笑著迎接脫離苦海的寧夏。
撲到我懷里后,寧夏緊緊的抱著我,無聲訴說著對自由的向往,以及對我的思念。
接著,寧夏踮起腳尖想要親吻我,就在我也準備迎合的時候,忽然想到我已經結婚了!
然后就不停的說道:不行,不行 再接著,我睜開雙眼回到了現實之中,才知道原來自己在做夢。
天依舊很黑,耳邊很靜。
我打量了一下左右,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睡到床中央了。
伊雅睡在我的左手邊,頭枕著我的胳膊,一條腿還搭在了我的腿上。
這是她最喜歡的睡覺姿勢。
至于鳳姐,則躺在我的右邊。
值得一說的是,她蜷縮在床的邊邊上,距離我至少有半米左右的距離。
看上去孤孤單單的。
這也是鳳姐最喜歡的睡姿。
每次和她一塊睡覺的時候,睡著之前,她都會像條蛇一樣纏著我。
可睡著之后,她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慢慢的脫離我,然后就像現在這般,一個人找個無人打擾的角落,整個人呈蜷縮的狀態,自己擁抱自己,靜靜的躺在床的一角。
按照心理學的說法,她這種表現是缺乏足夠的安全感。
是的,哪怕她已經可以和佤邦的軍政大佬談笑風生了,內心依舊缺乏安全感。
看著鳳姐起伏的后背,我忽然心生一抹心疼。
同時也生出了一絲自責。
都跟著我幾年了,我居然還沒有給她帶來足夠的安全感.
我暗下嘆了一口氣,心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個男人給鳳姐帶來安全感,我非但不會阻止,還會真誠的送上我的祝福。
鳳姐的一生太坎坷了,我是真心希望她能發自肺腑的幸福。
要是沒有伊雅的話,我自然能給她這種幸福。
可惜,我就一個人,無法分成兩半。
當下,我伸出胳膊,直接把鳳姐拉了過來。
鳳姐確實睡的很沉,被我如此拉扯,她眼皮都沒睜開。
不過她好像也意識到了什么,碰到我之后,隨即又像條蛇一樣纏上了我,還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
而我,左擁右抱著伊雅和鳳姐,嘴角露出滿足的笑意,再次閉上了眼睛。
我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時辰,我只希望天亮的時間能晚一點到來。
活這么大,我從來沒有這么希望過。
這個夜晚也是我唯一一次和伊雅鳳姐躺在一張床上,也是唯一一次和鳳姐在一塊睡覺沒有進行愛的鼓掌。
很罕見,很滿足,也很回味。
到了第二天,我在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中睜開了眼睛。
不出意外,聲音的主人還是鳳姐和伊雅。
這兩個女人就站在門口,不知道聊些什么,看上去心情很不錯。
見我醒來,鳳姐微微一笑,“唐宇,賴昌軍那里有回應了,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先聽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