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題模式:
鳳姐所在的新園區就在孟波市區不遠,距離我的家只有十幾分鐘的車程。
可能也就是這個原因,伊雅才想著和我一塊去。
伊雅沒有化妝的習慣,當下穿上衣服就和我一塊出門了。
要是換做鳳姐,出門之前,她都會在臉上浪費十分鐘。
很快,我和伊雅就來到了新園區。
柳巷兵還沒有到,不過也快了,車已經進入孟波市區了,估計再有十分鐘就能來到鳳姐的園區。
見伊雅也跟著來了,鳳姐頓時把我晾在了一邊,拉著伊雅的手說起了悄悄話。
一直說到柳巷兵的到來。
柳巷兵確實對我和鳳姐挺信任的,就開了一輛車過來。
我自然是第一次見到柳巷兵的真人,三十多歲的年齡,和我差不多的個頭,身材也頗為壯碩,國字臉大眼睛濃睫毛,看起來非常精神,和朱時茂有三分神似。
擱在八十年代,絕對是妥妥的大帥哥。
至于現在,審美觀已經出現變化了,所謂的帥哥,都他媽的是娘炮了!
“唐宇,我可以這么叫你嗎?”
見到我后,柳巷兵主動伸出手,笑著說了這么一句話。
我也笑了一下,“當然,兵哥年長我幾歲,喊我小唐就行。”
不談柳巷兵以往對我的幫助,就現在這個節骨眼上,想把寧夏順利解救出來,沒有他的協助是萬萬不行的!
所以,我才這么自謙。
“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還是一個小兵呢!而你,都可以跟軍區叫板了。”
“兵哥說笑了,我們這都是迫不得已。”
鳳姐笑著打斷了我和柳巷兵的寒暄,“你們兩個別他媽假客套了!去辦公室再吹捧吧!”
我白了鳳姐一眼,這死娘們,怎么說話沒輕沒重的!
來到鳳姐的辦公室,我先請柳巷兵坐了下來,接著我也坐了下來,鳳姐和伊雅一塊坐到了一個長沙發上。
坐下之后,柳巷兵將隨身攜帶的錄音器拿了出來,他的臉色也隨之變得嚴肅了些許,說,“唐老板,我這次是代表賴司令前來貴園區,他知道你有擴大自身實力的想法,要不然也不會接二連三的端了我們兩個園區。”
“可你的行為已經觸犯了小孟拉的法令,不過,賴司令的為人比較大度,對你這兩起的行為可以既往不咎。但他希望你能懸崖勒馬,不要再打小孟拉轄區內園區的注意,要不然,我們會通過武力強勢解決此事!你能聽明白嗎?”
我知道柳巷兵是在記錄談話,以便回去拿給賴昌軍交差。
當下我也將語氣切換到了談判模式,淡淡說道,“柳先生說的話我都明白,但我有幾個疑問想請問一下柳先生。”
柳巷兵:“你說。”
“你說我的行為觸犯了小孟拉的法令,那我就想問一下,庇護中國人開設電詐園區是不是在小孟拉的法令之內?”
“對園區內的中國員工無下限的毆打、折磨,甚至任意終結中國同胞的性命,是不是也在小孟拉的法令之內?”
“罔顧中國政府釋放園區豬仔的聲明,是不是也在小孟拉的法令之內?”
“放任,甚至慫恿毒品銷往中國境內,是不是也在小孟拉的法令之內?”
“既然柳先生是賴司令的說客,那就請先回答我這四個問題。”
面對我鏗鏘有力的四問,柳巷兵一時竟然愣了神。
隨后,他看向我的眼神透著濃濃的認可和欣賞。
不過由于錄音器的緣故,他的語氣依舊是冷冰冰的。
“唐老板,你好像跑題了,據我所知,你好像也有園區吧?咱們何必五十步笑百步呢?”
“再說,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你們國家的人喜歡我們這里的經商環境,我們軍方也對前來投資的人展臂歡迎,這有什么不妥的嗎?”
說完,柳巷兵沖我擠了一下眼,示意我不要再討論這個話題了。
我很聽勸,隨即說道,“對,你說的不錯,我也是一個園區老板,沒有理由幫中國政府說話。”
“既然我是一個園區老板,那我想擴大一下規模,這沒什么問題吧?”
柳巷兵點點頭,“要是你以正規途徑壯大自身的話,這當然沒問題,可你的方法很不可取!極大的破壞了我們轄區的穩定!這,就有問題了。”
我一副無所謂的口吻說道,“那我就沒有辦法了,弱肉強食,天經地義。誰讓他們弱呢?你說是吧,柳先生?”
柳巷兵沖我點點頭,示意我就按照這個霸氣的口吻說下去。
“無規矩不成方圓,就算你有足夠多的人手,有足夠的武器,這都不是你肆意侵吞他人財產的理由!”
我冷哼一聲,“那你告訴我什么是規矩?你們軍區每月拿走一半以上的抽成就規矩?說白了,在緬北這個三不管的地區,誰的兵多,誰說的話就是規矩!”
柳巷兵也哼了一聲,“你覺得你很厲害嗎?你覺得你能撐住鮑主席的聯合軍嗎?唐老板,做人還是低調一點好!”
眼看火候快到了,我就點出了問題核心,“柳先生,你這次造訪也不是來和我辯論的吧?有什么目的就直說吧!”
柳巷兵順著我的話說道,“沒什么目的,就是希望唐老板能守點規矩,不要再挑起無畏的戰端了。”
我頓了幾秒,而后說道,“也行,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
“我希望你們能把我表妹放出來。”
“你表妹?”
“對,我表妹叫寧夏,已經被賴司令扣押好幾年了。”
“如果我們不答應這個條件呢?”
我皮笑肉不笑說,“我所做的這些,都是為了這個目的,要是你們不放人,那我就接著搞事唄!”
柳巷兵也佯裝思考了一會,而后說道,“好吧,我會向司令匯報此事的。”
說完,柳巷兵關掉了錄音器。
關掉之后,柳巷兵笑著對我說,“這件事鬧的,整個小孟拉都是草木皆兵,甚至有個別園區老板都準備轉移陣地了,要不然,賴司令也不會向你妥協的。”
鳳姐插嘴說了一句,“老劉,你說這事成率有多大?”
柳巷兵回道,“還是有很大把握的,那個女孩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經常惹賴司令生氣。甚至還當著賴司令的面,說出我不是你女兒,你女兒已經死的話。賴司令對她也是煩的不行。”
我聞言大驚,連忙問道,“那寧夏沒有遭到賴昌軍的折磨吧?”
柳巷兵搖搖頭,“折磨倒不至于,就是對她沒有以前那么好了,最近幾天都沒有去看她了。”
聽到這,我長舒了一口氣。
我大概能想到寧夏為何這么做,無外乎給賴昌軍帶來惡感,進而增加被拋棄的可能。
不得不說,寧夏玩謀略真是一絕!
“行了,我就不久留了,還得回去復命呢!哪天有機會了,我要和小唐一醉方休!”
“有機會的。”
我真誠說道。
我和鳳姐伊雅三人將柳巷兵送到了樓下,在柳巷兵快坐進車里的時候,我喊了一聲,“兵哥。”
柳巷兵轉過身,笑著問我,“還有事嗎?”
我深吸一口氣,鄭重說道,“這件事,就拜托你了!”
說完,我九十度鞠躬。